在丁曉玲即將把事情說出來的時候,王文及時的用咳嗽提醒墮了丁曉玲,使她能夠就此打住,緊急剎車,沒把剛才听到的事情告訴苗麗麗。
丁曉玲自己也反映過來了,所以在停下之後,不好意思的沖著王文笑了笑,嘴里面不停的念叨著︰「我沒有說,我沒有說!」,生怕王文給她分配一些髒活累活。醫生教市實習生很輕松,教訓這些護士也同樣的輕松。醫生只需要動動筆,護士就會忙上一整天。在某種程度上,醫生教訓護士,比教幣實習生更加輕松。
丁曉玲不說了,不過苗麗麗卻不干。她們這些中護士,越是別人不說的秘密,她們就越是好奇,所以苗麗麗不停的問著丁曉玲,這就好像吃東西突然卡到嗓子眼兒一樣,非常的難受,如果不讓她咽下去,她會一直難受下去。、
丁曉玲也很想告訴苗麗麗,但是迫于一旁王文的壓力,所以只能保守秘密,不過看她那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跟便秘一樣,估計忍不了多久就會把事情說出來。她似乎連之前跟王文打賭的事情都忘記了。
那樣子,似乎寧願受罰,干些又苦又累的活兒,也要把听到的事情說出來,享受這種傳話所帶來的快感。
其實不只是丁曉玲,這些小護士都一樣,是守不住秘密的。即使把他們的嘴都縫上,他們也會用手寫的方式,把秘密寫在紙條上面,傳遍整個心外科的。
有時候,就連王文都不得不佩服她們這榫誓死都要把秘密與大家分享的無s 精神。
當然,並不是說這種精神不好,王文也經常跟這些小護士打听一些事情。總之,有利有弊吧。就像今天要教訓那些實習生的事情」雖然教訓欺負實習生並不稀奇,甚至是各個行業的傳統,但是傳出去總是不好的。悄悄的欺負是一回事,大張旗鼓的欺負又是另外一回事。前者」實習生會在外面說醫生這個職業太累。後者,實習生會說某某醫生太壞。傳出去不好听。
「行了行了,別用你那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了。我就知道,你是保守不住秘密的!」王文對丁曉玲說道,「你自己還不信,還要跟我打賭」這才過去多久?有沒有一分鐘?你就忍不住了?」,說完,王文賞了丁曉玲一個白眼兒,以示對丁曉玲保守不住秘密的鄙視。其實王文想到了丁曉玲守不住秘密,但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王哥,這不能怪我啊,是她問的!」,丁曉玲一臉委屈的說道,同時又看向一旁的苗麗麗,那表情好像在對苗麗麗說︰不是我不肯說,是他們不讓n!
「廢話!」,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什麼叫做保守秘密?如果別人問起來」你就可以回答,那我還讓你保守個屁啊?這麼大的人了,一點兒原則x ng都沒有。」
「那我不跟你打賭了行不行?」丁曉玲同道,看來她是誓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不可。
「當然行嘍,我又沒有攔著你。」,王文說道,就在丁曉玲高興的時候」王文卻又說話了,「不過,你要準備好干髒活累活的準備。唉,這科里面的病人可真多啊,要干的活兒還真不少。」說著」王文轉頭看向身邊的張繼超,問道,「超哥,你有沒有什麼工作,我可以讓丁曉玲去做∼!她干活還是t ng利索的。」
「工作?很多!」張繼超听見後,看著丁曉玲說道」「等我回去之後,寫幾張醫囑。你去我辦公室去取吧n!」,
「啊n!」,丁曉玲的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你們想累死我啊n!」「誰讓你保守不住秘密的?這就是嘴不嚴的下場!」,王文笑著說道。
「那…………那我就忍忍!」,丁曉玲咬著牙說道」憋了半天,突然戰神走進辦公室。苗麗麗見到後」在王文和張繼超的臉上看了看,然後也跟了進去,並且迅速的湊到了丁曉玲的身邊,開始小聲的嘟囔起來。
「別以為背著我們,我們就不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n!」,王文沖著辦公室里面大聲的說道。
雖然王文這樣說了,但他仍然看見辦公室里面的小護士聚集在了一團,以丁曉玲為中心,王文不用過去听,就知道那一圈小護士在干什麼。
幕許,期待丁曉玲守住秘密,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沒多久,馬奎榮主任就來到了心外科,回到了辦公室。張繼超看見之後,立即站起身子,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然後對王文說道,「我去了,期待我的好消息吧!」王文沖著張繼超點了點頭「張繼超就向馬本榮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其實身為醫院的醫生,教訓實習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向誰請示。例如跑tu ,搬東西,帶病人去檢查之類的。但像安排實習生值班這種事,普通醫生說話是不好使的,需要主任點頭才行。因為醫生值班的安排都是由科里面決定,由主任決定的。而教訓實習生的眾多事情中,最慘的手段就是讓實習生值夜班,所以張繼超才去馬奎榮主任的辦公室。
「王哥,你說馬主任能同意嗎?」牛晨看著王文問道。
「我們教訓的對象是那三個男實習生,又不是夏青,馬主任沒有理由不同意!」王文听見後說道,「何況有這麼一個實習生可以值班,替咱們看門放哨,我們這些值班的,晚上也可以輕松一些。馬主任那麼大的年紀了,他恐怕比我們更需要一個值班的人。」
說話間,張繼超已經從馬奎榮主任的辦公室里面出來了,王文看見後微微一愣,前後還不到五分鐘,這也太快了吧?難道真像牛晨猜的那樣,馬主任沒同意?
王文看向張繼超,等待對方的答應。張繼超面無表情的從馬奎榮主任辦公室走到王文的身前,就在王文認為馬奎榮可能沒有答應的時候,張繼超卻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馬主任已經同意修改值班表了。從今晚就開始∼!」張繼超笑著說道。
「那麼痛快?」王文問道。
「是呀。我把那三個實習生的所作所為跟馬主任一說,結果你們猜怎麼做著?馬主任也說是要給那些實習生一些教訓。馬主任都看不下去了!我看馬主任那樣子,好像比我們還急啊。」
「是嗎?不過,今晚好像是你值班吧?」,王文看著張繼超說道。
「嘿嘿,是啊!今天讓他們在這里守著,我就可以安心的睡覺丟了!」
王文眯著眼楮看著張繼超,難怪他今天在這件事情上那麼下工夫,原來是為他自己著想啊,而且竟然還高打著為牛晨報仇的口號,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張繼超看見王文盯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把笑容收起來,同時咳嗽了兩嗓子,裝出一副很鎮定的樣子,人模狗樣的!
也許是因為中午的事情,轉移了王文的注意力,王文的心里也不在為去見宋佳的媽媽而緊張了。雖然這對王文來說,仍然是一個負擔,但是王文整個的心態,卻比之前好了許多。至少,他可以十分鎮定十分冷靜的去面對這個負擔,這才是他,作為一個心外科醫生應該有的心態。醫生,就應該時刻保持鎮定和冷靜!
下午,沒有王文的手術,所以王文就待在辦公室里面,這時的他,才真正的冷靜下來,去思考怎樣面對宋佳的媽媽,想著宋佳的媽媽可能會提出的問題,他應該怎樣的去回答,甚至掏出筆,在紙上寫了一個稿子,而且反復的去揣摩,如果感覺不合適,還要去修改,直到滿意為止。
人一冷靜下來,腦子里面的思路就會變的非常的清晰,王文就是這樣。所以他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整理出來了一份五頁紙的稿子,用來應對宋佳的媽媽。在這上面用的精力,比他當初去參加五四青年標兵評選時寫的稿子用的精力還要多。
王文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小題大做的,因為這確實是一件值得他去認真對待的事情。這不僅僅是幫宋佳的忙,同時也是為了幫他自己。
對于宋佳的那筆無息貸款,對于回北京開醫院,王文是勢在必行。
錢,他要得到,醫院,也必須開。
通過兩天的努力,就可以讓自己離夢想更近,這對王文來說,完全是一筆非常合算的買賣,王文有理由讓自己做下去,而且必須做下去。現在做什麼買賣,能在兩天籌集到幾千萬的資金呢?就算去搶劫銀行,最多也就搶個幾十萬。
如果讓王文自己給自己制定一個短期的目標的話,那王文會毫不猶豫的把攻克宋佳的媽媽,當成他目前的第一目標。
王文在寫完稿子,制定完計劃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去查房,在看到病人沒有什麼事情之後,就又回到了辦公室,開始背搞!
這背稿不是簡單的背,而是去理解其中的含義,並且通過舉一反三的方式,讓自己對稿子里面的,和稿子外面的東西融會貫通,達到張嘴就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