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教訓那三個新來的男實習生的作戰方針之後,王文和張繼超都開始吃飯,他們沒有在牛晨的面前說太多,擔心說的太多關于夏青的事情,牛晨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又會動搖,畢竟牛晨的意志實在是太薄弱了,用不堪一擊來形容也不為過。
因為沒有閑聊,所以三個人很快就吃完飯了。其實張繼超和牛晨還有其他的事情,張繼超要去馬主任那里,研究一下值班調換的事情,給那三個男實習生一些教訓。而牛晨則要去苗定江副主任那里道歉,畢竟上午發生的事情,讓苗定江副主任非常的生氣,如果牛晨還要在中心醫院好好的工作,就必須以誠懇的態度向苗定江副主任道歉。
馬主任的年紀大了,沒有意外的話,將來中心醫院心外科的主任位置,就是苗定江的。得罪了苗定江,牛晨以後就別想好過了。
其實就算張繼超不去馬主任那邊點火,那三個男實習生也絕對不會好過,因為他們得罪了苗定江副主任。苗定江可是負責帶他們這些實習生的,得罪了他,實習生涯,注定成為悲劇。而張繼超的行動,則是為牛晨出氣,同時也要讓這些實習生知道,這里是醫院,不是學校,既然來到醫院,就要知道規矩,這江湖不能沒秩序!
在離開食堂的時候,王文還朝著夏青那一桌看了一眼,那三個男實習生好似沒事人一樣,仍然在夏青的面前高談闊論,有說有笑的,說的很嗨,就像雄孔雀在雌孔雀面前爭相開屏一樣。不過在王文看來,這三個男實習生」真是不知死活!大難將要臨頭,還有心思泡妞。難道他們還真以為夏青能夠幫他們應付各種難關不成?
不過說來也奇怪,夏青有魅力嗎?王文怎麼就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呢?按理說,王文也是品女無數的男人」而且王文向來自譽為美女鑒定家,哪怕隱藏的再深,王文都能夠找出來。可是從夏青的身上,王文卻怎麼也品不出來。也許,家世就是夏青的魅力所在吧!
回到心外科,跟小護士一打听」苗定江副主任已經回來了,王文和集繼超目送牛晨敲門進入苗定江副主任的辦公室,心里為這小子祈禱。
由于馬奎榮主任還沒有來,所以張繼超也沒能去打小報告,暫時和王文坐在護士辦公室外,一邊跟小護士們聊天,一邊等著馬奎榮主任,一邊看著苗定江副主任那邊的情況。
過了十幾分鐘,苗定江副主任的辦公室門打開,牛晨從里面走了出來」臨出門的時候,還恭敬的向門里面鞠躬,看來事情應該解決了,苗定江應該消氣了。否則牛晨出來的時候,應該很沮喪才對。
房門關好,牛晨看向王文和張繼超的方向」然後抬起胳臂,伸出大拇指。
不用問,一定是成功道歉了。
能夠為自己所犯的錯誤主動上門道歉,這種態度就值得人去原諒,苗定江副主任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何況再跟那三個沒心沒肺的實習生一比,牛晨的行為,讓苗定江非常的欣慰,對牛晨也就沒什麼氣了。
「怎麼樣,還好吧?」張繼超看著走過來的牛晨問道。牛晨是他的下級醫生,而責定江是他的上級醫生」他夾在中間,必須要妥善處理這件事才行。否則受氣的會是他!
「恩!苗主任已經原諒我了!」,牛晨听見張繼超的問話之後笑著說道。
「苗主任都怎麼說的?沒罵你?」,張繼超問道,吃飯之前」他在辦公室里面就把牛晨罵了個狗血噴頭。
「沒罵,只是教訓了幾句」讓我好好工作,把心思用在正地方。
別在工作的時候,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n!」,牛晨笑呵呵的說道。
「你沒把你不追求夏青的事情告訴苗主任嗎?」,王文問道。
「告訴了!」
「苗主任就沒說什麼?」
「說了,說我這個決定很好!他還安慰我不要傷心,他會好好教訓那些不懂規矩的實習生的!」「你看看,不是大家不幫你,而是你追求夏青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張繼超看著牛晨說道,「咱們是什麼關系,是同事,是朋友,那三個只是實習生而已,誰近誰遠,一目了然。你說,我們能害你嗎?
你呀,听听我們這些,老人,的話,對你是有好處的!」,
「我知道了!」,牛晨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夏青和那三個實習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張繼超冷「哼了一聲,轉頭繼續跟牛晨說教。王文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人,本來心,外科里的氣氛是非常不錯的,在整個中心醫院都是非常難得的。結果卻因為這麼幾個人,壞了這一鍋湯,可氣!
王文看著正在接受張繼超說教的牛晨,也加入了說教的隊伍。
「這人吶,有時候還是不要太得意為好,否則容易樂極生悲n!還有,你要時刻記住尊重前輩,特別是在你還沒什麼本事的時候,更應該謙虛謹慎,不要太狂妄太張揚。你沒听說過一句話嗎?蹦醚的越歡,死的越快。這里是醫院,不是學校,你要知道該如何做人,明白嗎?」,
王文說話的聲音很大,即使在走廊的另一端,也能夠听見。他表面上是對著牛晨說的,但實際上,卻是給那幾個實習生听的。他完全是刻意那麼說的,即使有夏青在,他也不怕。別人對夏青有顧忌,他可沒有。在說,他馬上就要離開中心醫院了,得罪夏青算的了什麼?
況且,他以前也沒少欺負,沒少擠兌夏青,現在再多得罪一些,對王文來說,也沒什麼感覺。
那幾個實習生明顯是听到了王文的話,夏青的眼楮一直盯著王文,而那幾個實習生似乎也從王文的話里面听出了什麼,原本掛在臉上的嬉笑表情收斂了許多,甚至看起來還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不過這樣的情形沒有保持多久就發生了變化,夏青轉身向她的辦公室走去,那三個實習生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樣子,只是聲音比之前明顯小了許多。
「看來,還真有不怕死的!」,張繼超看見這樣的情景後說道」「那女人的魅力就那麼大嗎?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不是那咋)女人有魅力,而是那個女人的家世有魅力!」,王文听見後說道,「那幾個實習生也不是不怕死,而是有恃無恐,以後跟夏青在一起,有個副市長當後盾,咱們就拿他們沒轍。
哼,天真!」「咱們拿那個女人沒轍,難道還拿他們那些小兔崽子沒轍?」,張繼超冷笑著說道,「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你可別把他們玩哭了!」,王文听見後笑著說道。身為醫生,不敢保證把死人救活,但把活人「救,的半死不活,還是輕而易舉的。
「哭?我讓他們哭都哭不出來!」張繼超說道。
「王哥,你們要干什麼?」,丁曉玲從護士辦公室里面走了出來,一臉好奇的看著王文問道,「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哭都哭不出來,你們要打架嗎?」
「打架?我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呢!」張繼超說道。
「有人不懂規矩,得好好教教他們!」,王文說道。
丁曉玲往走廊里面望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幾個實習生,心里頓時明白了一些,「你們說的是那些實習生嗎?他們不懂規矩嗎?我們護士科來實習的這些小護士還是很懂娓矩的。」丁曉玲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不過她的心情,王文完全能夠理解。以前都是別人使喚她」現在她終于可以使喚別人了,心里能不高興嗎?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人天生喜歡被人使喚,都喜歡去使喚別人!
「什麼都不懂!」王文瞥了丁曉玲一眼,然後警告道,「這事你可不要到處亂說,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王哥,你放心,我嘴巴最嚴了!」,丁曉玲認真的說道。
「嚴?就你?」,王文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丁曉玲,眼楮在丁曉玲的身上不停的打量著,然後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如果你能在一星期之內不把這事傳出去,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干髒活累活了。怎麼樣?」,
「好啊!」,丁曉玲听見後高興的說道,不過剛高興沒幾秒,她又看向王文問道,「如果我一不小心說出去了呢?」「那我只能給你加加擔子了!」,王文說道。所謂的加擔子,就是多給她分配髒活累活。
「啊?」丁曉玲拖著長音,眉頭皺了起來。
「啊什麼?你不是嘴很嚴嗎?既然嚴,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啊!」王文說道。
「集…………行,就這麼說定了!」丁曉玲看著王文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苗麗麗從辦公室里面走了出來,「你們想教訓誰啊?」,
丁曉玲轉過身,一臉神秘的看著苗麗麗說道,「麗麗,你不知道,王哥他們是要教訓……!」,
「咳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