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一旁的牧天見狀,眼神中也是露出一絲異色,雖然他也有本命法寶,可是現在全是,動彈不得,而且就神燈狀的本名法寶,牧天也是頭一回見到。♀
那神燈出現不久,旁邊也是漸漸的出現一道人影,那手中握著一把白色玉簫,那道人影頭發蓬松,全身衣衫被攪得稀爛,隱隱還看到些許血污,臉上布滿了煙塵和血漬,似是還有幾道疤痕,看上去顯得極為狼狽。
盡管臉上都是煙塵和血漬,卻是依舊掩蓋不了那臉上憤怒與凶狠疊加的神情,那雙黑色眸子中透出的冰冷仿佛要洞穿一切。
看著臉上露出驚訝表情的七月,歐陽博嘴上露出一絲陰翳的笑容,道︰「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能耐,倒是我看走眼了,不過,今日你必死!」
「剛剛也是這番口氣,然後呢?」
驚訝歸驚訝,不過七月倒也不用怕他,畢竟自己還有「法君印」這一後手,若是到時真的被逼急了,也不介意拿他來開刀。旋即嘴上也是不饒,言辭極為犀利。
「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就讓你看看我這碧波爐的威力!」歐陽博一聲冷笑,旋即手臂青筋爆發,一聲暴喝,一股強大的真氣緩緩注入到那神燈狀的本名法寶之中。
少頃,那本命法寶開始不停的旋轉,在那轉動的過程中有綠色的煙霧繚繞其上,四周此刻也是刮起颶風,將那綠色的煙霧吹散彌漫四周,仿佛整片天空都變綠了。
「那…是青陰!」躺在一邊的牧天,眼神中充滿了驚訝,臉色也是有些扭曲,聲音的叫道。
「青陰是什麼?」七月也是有些疑惑,旋即問道。
剛問完,那牧天卻是一口青色的氣體入口,昏迷過去,那臉色由慘白變得發綠,最後變黑。
七月這才知道,那青色的氣體原來是一種毒氣,而臉上卻是不屑,靜靜的看著歐陽博,沒有說話。
「那青陰可是上古奇毒,你小子居然避都不避。」落羽此刻也在體內響起,語氣也是有些驚訝。
「被師父折磨了一年,連這毒都怕豈不是也太不值得了?」七月笑著回答。
「那女的可是會給你療傷的,而且那些毒在這青陰面前不過是過家家而已!」落羽有些沒好氣,這個少年簡直太不靠譜了,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哦,那好吧,不過好像在我第二次遇見邪影之後,我就已經百毒不侵了。」七月听得落羽急切的語氣,也是微微一笑道。
「你小子…行!我居然還被蒙在鼓里!」落羽此刻微微松了一口氣,又是有些沒好氣的道,顯然被七月瞞著也是有些不樂意了。
「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況且你也沒問我不是?」七月語氣有些尷尬,旋即連忙轉開話題的看著歐陽博道︰「眼前好像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不行,為了你瞞著我,你必須補償我!」而落羽也听出了七月在轉變話題,既然是百毒不侵,又何怕那小小毒氣?
七月听完也是有些無奈,淡淡道︰「怎麼補償?」
「嘿嘿,好辦!我只要這人和那躺在坑里兩人的元嬰,這事就放過你了。」落羽听完也是嘿嘿笑道。
「你要那東西干嘛?」七月疑惑的問道。
「元嬰對我來說可是大補品,煉化之後我就會恢復不少功力,而且恢復速度也會變快,到時候等元嬰完全形成,你再幫我找個軀殼,我就能重生了!」落羽有些激動的道。
「那好吧,既然你自己要,那你可要出力。」七月有些戲謔的道。
「好,沒問題,那我把力量給你,你一招隨便秒殺他,也不浪費時間了。」落羽倒是爽快,一口答應下來。
只見一道紫色的真氣從那印記中沖破而出,籠罩著七月的周身,一點點的消散。
七月頓時只覺得一股清涼體內,全身都是一震,一股頓時涌入大腦,渾身上下仿佛充滿著使不完的力氣,丹田之中此刻也是波濤洶涌,那股真氣與巨龍一起在丹田中咆哮、嘶吼。
遠處的歐陽博看到七月身上的變化,不禁一愣,這毒氣不禁沒有威脅到他,反而是增添他的實力,心中的一絲不安也是油然而生。
「這小子有古怪!」歐陽博喃喃道,隨後將那碧波爐催動到極致,眼神森然的看著七月。
頓時,那碧波爐仿佛就是一瞬間旋轉的速度變得飛快,周遭掠起一陣巨浪。
氣勢凌人的氣浪朝著七月的臉直撲而來,而七月接觸到那氣浪時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旋即眉毛一挑,眼神中透著冰冷,注視著歐陽博。
歐陽博被七月的這一看,瞬間心中涼透,仿佛是被七月真正的攻擊了一般,眼神中充滿了恐慌與不安。
「也玩夠了!現在你該付出代價了!」七月眼神死死地盯著歐陽博,嘴角浮現出一絲陰狠,旋即大手一甩,橫空躍起,腳下頓時蓮花片片,形如鬼魅,朝著歐陽博騰沖而去。
在七月掠起的那一瞬間,周遭狂風肆掠,飛沙走石,塵埃漫天。
那歐陽博見那突襲而來的七月,心中都是一緊,也顧不上什麼本命法寶了,連忙催動著真氣庇護著那狼狽的身軀。
轟!
一聲驚天巨響,自那場中爆發而來,七月一拳轟出,仿佛將全身沸騰的真氣全然打出一般,那等氣勢,當真凌厲!只見一道人影倒飛而出,口中的鮮血如噴泉一般涌出,那凌亂的頭發在空中飛舞,遮蔽了那張慘白的臉龐。
!
一聲悶響,歐陽博轟然倒地,口中噴出的鮮血將那整個下巴都是染紅,眼神充滿了畏懼與驚訝,剛剛的那一擊若不是他運行真氣護體,怕是直接被秒殺了。
七月一拳發出之後,體內躁動的真氣終于是安靜了,全身上下一陣舒爽。不過看到歐陽博還沒有完全斃命,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心中也是暗嘆道︰「元嬰境界的真氣庇護果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破啊!」
暗嘆歸暗嘆,不過就目前而言,七月必須將眼前這個人收拾了,畢竟那昏倒的牧天跟尹東成怕是挨不了多久。旋即,又是一腳踏出,雙手成拳,眼神凌厲的盯著歐陽博。
那歐陽博畏懼的眼神中此刻還夾帶著絕望,那慘白的臉變得有些扭曲,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七月,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聲嘶力竭的吼道︰「少俠饒命!」
七月听完,頓時也是停形,眼神中略帶疑惑的看著歐陽博,只不過那眼神深處的陰冷,只有歐陽博能感受得到吧,倒也不妨听听那說些什麼。
看著七月停形,歐陽博長長稻了一口氣,口中吞咽著口水,發出咕嚕的聲音,那臉色比起之前倒是顯得更為慘白,半晌之後才道︰「我是清流仙居的人,是清流仙居派我到這里安定一方的,那牧天、尹東成還有寒妖品行低劣無教養,恃強凌弱,氣壓普通百姓,我身為名門正派的弟子,掃除惡賊是乃我的本分。我之前與寒妖為伍只不過是想利用他。還請少俠饒命啊!」
這歐陽博果然是老奸巨猾,居然是能看得出七月來這一方是為了平惡事的。七月心中也是驚訝,暗自嘆這歐陽博狡猾,而嘴中卻是道︰「清流仙居的法術,我十四歲就玩膩了,你想來篇我。」
七月的口氣極為陰冷,眼神更是無比犀利。另外一邊的歐陽博見狀心中都是一寒,不過心想這人說他會清流仙居的法術,而且又沒見過,難不成是某位隱世長老的後人嗎?不過若這人真的是清流仙居的人,那就好辦得多了。
「小兄弟若是不相信,盡管去問,我是丘遙子的弟子叫歐陽博,受師父所托前來平亂的。」歐陽博連忙解釋道。
七月被歐陽博這麼一說,心中也是一驚,敢情這人是還聶非雲的同門,算起來還得叫他一聲師叔,不過那丘遙子可不是什麼好人,當朝為官卻不為名圖利,而且還迫害了自己的兩位師父,想到這里,七月的火就不打一處來,師叔又怎樣?
「說完了嗎?」七月眼神陰寒的盯著歐陽博,道。
歐陽博頓時心中有些不安,眼角閃過一絲陰翳的點點頭。
「這可不足以成為我不殺你的理由!」七月冷笑出聲,旋即緩緩走向歐陽博。
七月的每一步丹出仿佛都在踩著歐陽博的心,每一步的都感覺死神臨近了一步。那張臉上露出了絕望與陰狠,此刻的他也只敢想著自爆元嬰同歸于盡了。
「夢天!你想殺我!來啊!就算你今天不死,我師父也絕對會為我報仇!」歐陽博突然仰天長笑,那臉上的苦澀與無奈凸顯無疑。那種決絕,恐怕是真的身臨其境才能真正的感受。
「威脅我?!」七月听完那話,冷笑道。旋即加快速度,一拳擊中頭部,頓時腦漿橫飛,血肉淋灕。那準備自爆的元嬰此刻也是被生生吸扯到七月的手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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