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六十九章 浣溪沙

首的兩人嬌笑著伸手去拉司慕辰面前的黑衣人,不成想,人還未靠近只听「刷刷刷」一陣響聲,靠的最近的女子渾身籠罩在一片銀色的劍芒中,待光芒散去,那女子身上只有三點部位掛著幾縷破爛的布條,其他的衣衫竟已全部被劍削成了碎片!

「啊……」那女子驚聲尖叫,就算她是靠這種營生吃飯的人也有些受不住了,雙手慌忙亂舞想要捂住身上露出來的肌膚,可是,捂了這里又露了那里,哪里捂得住!

「呵,你倒是迫不及待的很!」流水挑眉冷笑,將那女子拉到身後,「帥哥用不著這樣著急,本郡主給你們準備的充分的很,這十個可都是百里挑一的技術好,什麼前式後式,六九式,生蓮式,九曲十八彎的,保證讓你們滿意!這光天化日的撕人家女孩子衣服,實在是太不紳士了些!」

說著迎著冷冽的劍鋒一步步走上前去。愛睍蓴璩

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震驚的顏色,沒想到堂堂一個郡主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談闊論XXOO的姿勢!臉上有些不自在,只是握著劍指著流水,阻止流水過來。

流水冷哼一聲,對那鋒利的長劍恍若未見,一步步逼上前,眼看劍尖就要刺到流水的胸口,黑衣人額上浸出絲絲冷汗,卻一步不退。

司慕辰揮了揮手,淡淡道,「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黑衣人如蒙大赦,閃到了一旁。流水咯咯笑道,「齊王就是齊王,果然要識趣的多!」

說著對身後的人一揮手,「沒人擋了,姑娘們還等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卻是誰也不敢上前,司慕辰面沉如水,漆黑的目光深不見底,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從身上噴薄而出,那是長期上位者擁有的尊貴霸氣,竟嚇得眾人不敢動作。

流水怒極,真是群沒用的東西!就這麼被嚇住了!剛準備發怒,自覺腰間一緊,身子已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邪魅好似九幽地府的聲音緩緩在耳邊響起,

「郡主很想給本王找女人啊」

流水轉眸,正對上司慕辰幽暗的眼眸,那是怎樣的眼神,流水只覺自己撞入一汪深海中,黝黑的漩渦帶著無法抗拒的吸附力,和著一絲狂暴的怒氣,恨不能將自己拽入其中,吃拆入月復化為齏粉一般!

流水一愣,邪魅而幽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郡主如此好意,本王豈會不領情!」

「來人!把這二十人給本王送去軍營充作軍-妓」司慕辰淡淡道,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排侍衛,將眾人圍在中間。

眾人大驚,充作軍妓?!不要啊!她們在妓院雖然不是當紅的姑娘,卻也是自由之身,吃的穿的用的雖算不上好,卻也絕對比軍營里的軍-妓要好百倍!一旦入了軍營,生死都不是自己說了算,還有那麼多男人要伺候,最後的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當時便有人哭了出來,有腦子轉的快的,馬上向門口跑去,司慕辰身旁的黑衣人身影一閃,閃到那人面前又極快的閃了回來,只听那人慘叫一聲,身子重重的撞到地面上,雙腳已被齊齊斬斷!

「啊……」眾人嚇得驚聲尖叫,又膽小的已經渾身癱軟昏倒在地上。

流水從剛剛的滯楞中驚醒過來,望著抱成一團哭叫的眾人怒道,「司慕辰!」

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還被司慕辰抱在懷里,立馬奮力的掙扎起來,「司慕辰,你個王八蛋!放開我!」

然後流水只覺腰間一緊,一道炙熱的呼吸從頸部上方噴來,那氣息明明是如此的灼熱,卻讓她生生打了個寒戰,

「誰若逃跑殺無赦!」

陰寒的聲音比地獄的幽冥使者還森冷幾分,然後流水只覺雙腳離地,身子已在三丈之外……

流水想要叫罵,卻只覺喉間一緊,竟發不出絲毫聲音!該死!竟敢點她的啞穴!有武功就能欺負人啊!卑鄙!無恥!

流水怒氣,惡狠狠的瞪著上方宛如天神的男子,若是眼神能夠殺人,只怕司慕辰此事早已被剁成了肉醬。

司慕辰卻像是感覺不到身下人不停的瞪視,面帶煞氣的一路狂奔。

大約兩盞茶時間後,流水剛覺的雙腳站在了地面上身子已被狠狠的摜在一棵樹上,然後不待喘息,灼熱的唇舌已兜頭罩來!

司慕辰的吻帶著狂暴的怒氣,狂風暴雨般的襲來,像是想要將流水吃拆入月復一般,劇烈的摩擦帶了一股疼痛和麻癢,流水下意識的想要推拒,卻無奈的發現身子根本無法動彈!

狂猛的唇舌秋風掃落葉一般席卷了流水唇瓣的每一寸肌膚,可是司慕辰卻像是依舊無法發泄出心中的怒火,竟啃咬了起來!

尖利的牙齒噬咬著女子柔女敕的唇瓣,那硬與軟的踫撞,火熱的摩擦讓男子微微失神直到半盞茶的時間才緩緩放柔了動作。

柔女敕的唇瓣經過摩擦,嘶咬,已經有些沖血,變成一片玫瑰花瓣般深紅的顏色,鮮女敕的紅色襯著女子帶著盈盈水汽的眸子,宛若妖靈般誘人,流水只覺自己還未來得及喘氣,只見男子眸色一暗,喉結滾動間又已狠狠的附了上來!

不同于剛剛怒氣的嘶咬,司慕辰輕柔的舌忝舐著那柔女敕唇瓣,像是要舌忝去他剛剛粗暴的痕跡,溫柔的唇舌撫慰過流水唇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紋,每一處角落,輕柔的好似羽毛一般,帶來一絲濕糯,軟的讓人輕顫。

流水有瞬間的失神,那感覺好似司慕辰在親吻著他最珍貴的寶貝,通過吻傳遞著他濃濃的珍惜和心疼。

隨即那股讓人心顫的溫柔慢慢強勢起來,舌尖直扣城門,流水喘息一聲,咬緊牙關,拒絕男子溫柔而霸道的挑釁。

男子卻也不急,只是緩緩的溫柔的一遍遍舌忝吻著那玫瑰花般的唇瓣,在女子忍不住再度喘息時,以不容拒絕的強勢攻破城門登堂入室起來!

溫柔立刻變為狂風的般的強勢,狠狠的捕獲住女子的柔滑狂烈的吸吮起來,霸道的吮-吸好似要抽走胸腔中所有的空氣,熟練的技巧的一遍遍滌蕩那片柔女敕中的每一個角落,只幾個呼吸間,流水便失了神智。

忍不住的輕吟出聲,「嗯……」

絲毫沒有注意到原本被禁錮住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被放開,正無助的緊緊擎住男子胸前的衣襟,男子發現女子的依附,索吻的越加猛烈起來。

直到對空氣的需求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胸腔憋悶的好似要爆炸一般,女子才被放了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原本白女敕的面頰嫣紅一片,比那最美麗的胭脂還要瑰美幾分。

流水咬牙低低喘息著,她不是這個時代古板的女子,可是也不代表她可以隨便接受任何人的親吻!外界傳聞司慕辰不近,這叫不近?媽的!這丫分明就是個大!說這話的人眼楮長狗身上去了嗎?!

瞧著流水憤恨的眼神,司慕辰恍若未見,將她圈在懷中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唇瓣輕啄了下流水的唇瓣泛起一個邪氣叢生的笑容,

「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些。」

大手一抬,就給流水解了穴,流水恨恨的瞪著男子怒道,「司慕辰,我鄭重的警告你,你若是再偷親我我就閹了你!」

司慕辰呵呵一笑,似乎開心至極,宛如天神的臉頰上帶著這樣的笑容,俊美的讓人不敢逼視,俯身就在流水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

「本王不是偷親,本王是光明正大的親!」

「你!」流水氣急,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辦法,孩子氣的拿起袖子狠狠的擦拭唇瓣,司慕辰目光瞬間陰沉下來,炙熱的唇舌再度附了上來。

像是對流水的動作極為的不滿,司慕辰濕滑的舌不停的舌忝舐著流水的唇瓣,像是想要借由舌忝舐的動作讓那柔女敕的唇瓣上充滿他的氣味。

來回的舌忝舐,流水的唇瓣已經水潤光滑至極,司慕辰微微放開流水,一道銀絲從二人教纏的唇角扯出,陽光下反射出婬-媚的亮光,這場景過于曖昧,流水臉豁的一紅,連忙偏開頭去。

司慕辰低咒了一聲,強壓下心頭的那股躁動,在流水臉頰上親了下,將她耳邊的碎發順好,笑道,「走吧,本王帶你去個地方。」

流水原本是不想和司慕辰走的,只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只得無奈的跟著,很快二人到了一處繁華的街道,在一處綠色的小閣樓前停了下來,這小閣樓極為雅致,全部是翠竹編造,門口一塊竹匾上書︰浣溪沙三個大字。

流水挑眉,不知道司慕辰帶她來這里是什麼意思?

正詫異間,只見門口走出來一個溫潤的男子,綠竹般的青翠衣衫,和小閣樓融為一體宛如清風明月般俊朗,面貌俊挺,看見流水眼中綻出一抹驚喜,臉上笑容暖若春風,

「清惠郡主」

在和流水打完招呼才看見流水身旁的司慕辰,目光微微一沉,笑容帶上幾分禮貌的疏離,「齊王殿下。」

司慕辰微微一笑,「慕容世子也是來趕這熱鬧的麼?」

慕容華笑容暖暖,「只是听說了過來看看而已,怎麼?齊王殿下也有興趣?」說著略有深意的看了流水一眼。

流水莫名其妙的看著兩個打啞謎的人,不知道二人在說著什麼,司慕辰已經笑道,「有熱鬧當然來瞧瞧,咱們走吧。」

說著拉起流水就向里面走去,陽光下,修長的大手牽著宛如白玉般的小手好似藝術品一般完美而和諧,慕容華看著二人相牽的手,只覺心里一痛,目光霎時暗淡下來,默默的跟了上去。

「怎麼,慕容世子還有興趣再看看?」司慕辰瞧著慕容華跟來,目光幽深的淡笑道。

慕容華笑容略微僵了下,「雪兒還在里面。」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了進去,閣樓只是個門店的樣子,穿過閣樓竟是一個極大的花園,花園正在是一顆參天的大樹,樹枝垂落到地面深入地中又長成一顆顆小樹,數張桌子圍著那一顆顆小樹星羅棋布的擺放其間。

石桌後是一棟竹房子,應該是客人用來休息的雅間。

這繁華鬧市中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幽靜的處所!流水暗嘆,設計者心思精巧。

一個三十來歲頗有風韻的女子笑著迎了上來,「原來是齊王殿下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說著施施然對三人施了一禮,柔媚離兒不失端莊。

「紅湘姑娘客氣了」司慕辰竟然微微的笑了笑,客氣的回道。

紅湘掩唇一笑,「殿下是要進雅間還是在庭院中?」

司慕辰笑道,「瞧熱鬧自然是要在庭院中好了。」

紅湘施施然的一讓,「殿下隨妾身這邊請。」

院中的石桌已經七七八八的坐了不少人,看衣著,出了官員富甲之外,竟然還有武林中人!

流水微微詫異,紅湘已經將人帶到一張石桌前,石桌的不遠處有一張桌子,慕容雪、柳如煙和另兩名女子坐在桌前,看見流水她們一愣,慕容雪起身叫道,「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柳如煙和那兩名女子對司慕辰福了福身子,嬌聲叫道「齊王殿下。」

司慕辰面色淡淡,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對著三人淡淡點頭,拉著流水坐了下來,柳如煙目光一暗,那兩名女子有些尷尬看了流水一眼緩緩坐了下來,最右面的女子一臉的鄙視和憤恨。

流水模了模鼻子干笑了下,她應該沒惹到那女子吧?可是她那想吃人的目光是什麼意思?

「雪兒,慕容世子和齊王殿下一桌,不如我們也過去一起坐,人多也熱鬧不是?」右手的那女子目光瞟來嬌笑著開口道。

流水一愣,這聲音……這聲音……竟是那日她在皇宮中撞見調戲司慕辰的那聲音啊!驚訝的抬眸看去,卻看見女子眼光定在司慕辰臉上一臉的痴迷。

不是吧!那日被司慕辰丟了出來竟然還不心死?還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戀戀不舍?!難道這丫的有被虐傾向?流水忍不住嘴角抽搐,邪惡的想到。

慕容雪還未開口,顏柔兒已經端起杯子走了過來,然後不管不顧的在桌上坐了下來。

慕容雪抱歉的看向慕容華,這顏柔兒什麼都好,就是一看見司慕辰就變成了白痴!簡直是不可理喻!

慕容華淡淡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愉的表情。

「雪兒你們也過來坐啊」顏柔兒見司慕辰沒有發話,招呼慕容雪道。

慕容雪此時過也不是不過也不是,有些無措的看向慕容華,石桌坐七人原本也算不得太擠,只是這樣不請自去的事情,始終讓她有些尷尬,正不知該如何絲毫的時候,流水干笑了下,

「那個,慕容姑娘,柳姑娘,一起來坐吧,人多是熱鬧些。」

柳如煙微微一笑,「听聞郡主前些時日受傷了,不知身子可大好了?」

「不過是一點皮毛小傷,不礙事的,柳姑娘好靈通的消息」流水淡笑了下。

對柳如煙,流水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柳如煙好似包裹在一層水晶面罩下,笑容得體,舉止優雅,純淨的好似沒有一絲瑕疵,可是那笑容和動作,就好像是演練過千百次一般恰到好處,多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那種極致到位的感覺卻讓她覺得好假。

「郡主對上絕對的事情現下整個京城都已經知道了」柳如煙呵呵一笑,款款坐下,姿態優雅大方。

見柳如煙都已落座,慕容雪也在慕容華的身旁做了下來,另一名女子圍著慕容雪也坐了下來。

柳如煙的贊譽引來顏柔兒極大的不滿,漂亮的瞳眸帶著嫉妒的光芒剜了流水一眼,世人不是都傳聞蘇流水是草包嗎?什麼時候草包也能吟詩作對了?

流水淡笑道,「市井傳聞多是誤人之言,柳小姐還是不要盡信的好。」

「不錯,市井傳聞多是誤人之言,之前關于清惠郡主的傳聞還少嗎?如煙你也是的,這種傳聞都信!」

柳如煙沒理顏柔兒,對流水微微一笑,「是郡主過謙了。」

顏柔兒臉色一變,該死!竟敢無視她!漂亮的眼眸幾乎噴出火來,剛要說話,門口又走進來幾人。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濃眉,挺鼻,深目,看見司慕辰一楞,眼中瞬間迸射出一股殺氣,不用說,流水也知道是針對誰。

明王司慕安雖不是司慕傲天的第一個兒子,卻是皇後柳曼青的兒子,大皇子司慕明月身體一直有虧,多年來靠藥養著,對皇位根本構不成威脅。

而柳曼青母儀天下,身份高貴無比對唯一的獨子傾注了全部的心力,其實司慕安的表現原也不錯,說不上有多突出,可是也從未出過什麼紕漏,許多人都認為他必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選,當然如果沒有突然出現一個司慕辰的話。

司慕辰的才能和功績是毋庸置疑的,治理才能和統帥才能的突出只能讓人望其背,特別在對付邊關蠻族的入侵上毫無遮掩的將司慕安比了下去,在民間和軍中享有著無上的尊敬。

所以司慕安見了條件反射般產生的反應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他們這些謀權之人,隱藏情緒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殺氣轉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俊酷的臉上已經掛上了爽朗的笑容,大步走了過來,

「齊王竟然也在這里?看來今日之事很有吸引力啊!」

司慕辰微微一笑,「明王不是也來了?」

司慕安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逝,哈哈笑道,「有這樣有趣的事情,連一貫冷情的齊王都來了,本王又如何能不來看上一眼呢?」

司慕安身後的一個男子上前給司慕辰行禮,「齊王殿下」

司慕辰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連明王座下第一謀士都出馬了,可見明王對奪魁勢在必得。」

「哈哈哈哈哈」司慕安哈哈大笑,目光陰沉幽冷,「不過是京城好久沒有這樣的熱鬧事了,米陽也想來看看罷了,哪有什麼奪魁不奪魁的!」

說著目光看向司慕辰身側的眾人,對上流水時司慕安目光閃動了下,意味深長的道,「清惠郡主今日也來了」。

流水听這二人的意思這里今日竟是有什麼競賽類的事情,只是她並不知道是什麼,見司慕安看來,干笑了下,不得已起身福了福身子,

「明王殿下安好」。

「听聞郡主前些日子對出了一道千古絕對,米陽最愛對對子,若是有時間米陽定要向郡主請教一二,還請郡主不吝賜教。」司慕安身後的米陽突然出聲對流水抱拳道。

流水模了模鼻子干笑了下,這是在對她下挑戰書麼?可是她應該和這個什麼米陽沒什麼交集吧?

柳如煙和慕容雪等人此時也紛紛起身對司慕安行禮,「明王殿下。」

司慕安擺擺手示意眾人免禮,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笑了笑,這是流水第一次瞧見司慕安露出這種真心的笑意,「柳姑娘不必多禮,柳姑娘是蒼南第一才女,待會本王可要開開眼界了。」

柳如煙淡笑著福了福身子,態度端莊,「王爺謬贊了,天下之大,能人輩出,這第一才女,臣女愧不敢當。」

司慕安呵呵一笑不再說話,幽深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低頭喝茶的司慕辰,米陽在身後輕聲道,「王爺,咱們定的位置在那邊,先過去坐吧。」

司慕安對司慕辰拱了拱手便上那邊坐去了,流水隨意的抿著茶水,心中暗暗詫異二人說話的方式,二人稱呼對方都是皇上所賜的封號,並不像司慕睿稱呼司慕辰一般哥哥弟弟相稱,可見,這太子之爭只怕比世人想象的還要深入幾分。

流水正凝眸沉思間,只見院後的小竹門忽然打開了,周圍圍坐的人發出一陣驚嘆聲,

「快看快看!浣溪沙要出來了!」

流水也隨著眾人的目光向那竹門看去,只見竹門口飄出無數粉色的花瓣,漫天花瓣中緩緩走出一個渾身火紅的女子。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