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向雨的聲音冷冷地傳來︰「你們在干什麼?」
徐乾的身子一怔,忙從海瀾的身上翻了下來,海瀾的臉也紅紅地像個紅隻果一樣,她很自然地看了夜向雨一眼︰「你來了?」然後拉住了正局促不安的徐乾,「我的腿有知覺了,我想過幾日我的毒就能被壓制住了,我也可以行走了。」
夜向雨的聲音依然冷冷的︰「你是什麼意思?」
徐乾幫助海瀾坐了起來,又將一個靠枕墊在了海瀾的身後,海瀾微笑著看著徐乾,為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我的意思是,等我的腿可以動了,我就可以出去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還不出去,外面都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了?」
「你是放心不下你那些男人吧?」夜向雨的聲音里蘊含著怒氣。
「你?」
夜向雨來到了海瀾的床前,徐乾擔心夜向雨傷害海瀾,忙用身體擋住了她,夜向雨瞪了他一眼,低低地吼了一句︰「閃開!」
徐乾怎麼可能讓開,他也生氣地說道︰「我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可是你也別太過分!」
夜向雨怒極反笑︰「我過分?你為什麼不問問她答應過我什麼?她出爾反爾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徐乾轉身看向海瀾,海瀾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囁嚅著說道︰「可是,你也說過會考慮放我回宮的啊?而且你也根本沒有資格囚禁我……」海瀾覺得自己雖然答應做他的女人,可是他也沒有權力囚禁她不是嗎?
夜向雨那好看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好,很好,李海瀾,我看我是對你太好了」說著用手抓起徐乾的衣領就把他甩到了樓梯上,然後向著上面喊道︰「離歌?把他帶上去!」
上面的門開了,離歌匆忙地走下來,扯著徐乾的胳膊就強行把他帶了上去,徐乾掙扎著,可是他的那條斷腿還是很不方便︰「瀾兒,瀾兒,夜向雨你不要欺負瀾兒,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砰!」入口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海瀾一哆嗦,看著夜向雨一步步地向她走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夜,夜向雨,你要干什麼?你不要過來……」
海瀾拿起身後的靠枕就朝著夜向雨扔過去,夜向雨用手一擋就將靠枕抓在手里扔向床腳,海瀾的腿雖有知覺但還是不能行動,而且海瀾知道自己那點功夫在夜向雨面前根本不算什麼,即使她可以行動自如也無濟于事,她嘟起女敕地小嘴,委屈地看著夜向雨︰「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我回去啊?」
夜向雨看見海瀾如此可愛的小模樣,臉色稍緩,他凝視著海瀾,那眼神似乎在看海瀾,又似乎在透過她看著別人,夜向雨在心里自嘲著︰「他是不是著魔了?就連她的表情都覺得和小雨一模一樣?」
海瀾看著夜向雨那深邃的眼眸,她知道他不是在看她,心里竟然還有些酸溜溜的︰「夜向雨,你在想誰呢?你既然已經心有所屬,還抓著我不放干什麼?這就是你所說的專情嗎?真是可笑……」
海瀾的話無疑刺激了夜向雨,小雨是他心底的痛,誰也不能觸踫,本來他這些日子就在掙扎,總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對不起小雨,可他對海瀾身上的那種熟悉感越來越招架不住了,所以他的心里其實也在煎熬著……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告訴過你不要惹怒我,否則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呵,真搞笑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就是長得俊點,武功好點嗎?我的男人哪一個不比你強?」海瀾本來穿著一個藍色吊帶睡裙,外加一件白色輕紗披肩,可剛才和徐乾玩鬧時已經將披肩扯掉了,如今那個吊帶睡裙的一個帶子也月兌落了,斜斜地掛在胳膊上,而胸前的春光半遮半掩著,若隱若現,十分地誘人,再加上海瀾那歪著腦袋挑釁的小模樣,更有一種請君采擷的味道……
直看得夜向雨感覺喉嚨干渴,小月復發緊,「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功夫比不過你的那些男人?」夜向雨危險地將身子欺向了海瀾。
海瀾往後挪了挪,假裝硬氣地說道︰「當然了,木槿雲的功夫肯定比你的好,還有樂……」
「嗚嗚……你干、干什麼?」海瀾的話還沒有說完,夜向雨就把海瀾撲倒在床上了,他咬住海瀾的耳朵︰「你沒試過我的功夫,怎麼知道我的沒有木槿雲的好?嗯?過了今晚,我就會讓你把他們都忘了的……」
海瀾知道夜向雨曲解了她的意思,忙著解釋︰「我沒說那個功夫,我說的是……」
沒等海瀾說出來,她的嘴就被夜向雨的唇給堵住了︰「我不喜歡在床上喋喋不休的女人……」
「靠,什麼都是你不喜歡,本殿下還不喜歡呢……」海瀾只能在心里面哀嚎,嘴巴已經被佔領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向雨的吻技很高,讓海瀾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漸漸地讓她沉醉其中……
他攻城略地,長驅直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在二人唇舌交纏之際,夜向雨听見海瀾好像在喊著「晟」,開始他沒听清,後來終于听清了,他突然狂怒起來︰「你在我的床上居然還想著別的男人?詠王就那麼好嗎?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海瀾一下子懵了,听了夜向雨的話,才明白剛才自己不知不覺把他當成了夜晟,而夜向雨以為她喊的是詠王,藍詠晟,還沒等她說什麼,夜向雨就憤怒地扯碎了她身上的那條藍色吊帶裙。
夜向雨心里憤恨地想著︰「果然不能對她太好了,世上只有一個小雨是值得她憐惜的,其他的女人就只是發泄的工具而已……」心里這樣想著,動作也就越發地粗魯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前*地就直接撞了*去,痛得海瀾只想罵娘,沒見過這麼饑渴又禽獸的男人,夜向雨不再顧忌海瀾的感受而自顧自地橫*直*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海瀾終于忍受不住他的狂野而暈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正午了,她睜開眼楮就看見了徐乾正在給她的身上涂藥膏,那青青紫紫的印記一看戰況就比較激烈,海瀾害羞地抓起被子遮掩起來,徐乾又把被子拿開︰「還遮什麼?你哪里是我沒有看過的?馬上就要涂完了……」
徐乾的樣子十分淡定,把海瀾弄成了一個大紅臉︰「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乾幽怨地看了一眼海瀾︰「我已經來了一個時辰了,夜向雨也不知道輕點,看把你弄得,他不知道你還沒有成年嗎?再說你體內還有毒呢,不適合太過激烈,也不知道節制點」
「喂,徐乾,不是我不知道節制好不好?是他強要了我……」
徐乾的手一抖,他疑惑地看著海瀾︰「怎麼會呢?這種事情怎麼說也是男子吃虧,除非兩廂情願,不然他失了清白就不會有人願意娶他了呀?」
「啥?他吃虧?你沒看他多享受?還吃虧?」海瀾一副哀怨的表情。
徐乾搖了搖頭︰「那我也不懂了,除非他特別喜歡瀾兒,不然他不會那樣做的。」
海瀾回想起昨天晚上,仍然是臉紅續,夜向雨開始對她還如狂風暴雨,可看她突然哭了起來,就一下子慌了,小繡貼地為她吻干淚水,節奏也慢了下來,不再是野蠻地掠奪,而是像是溫柔細雨滋潤。
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時候,徐乾的藥膏已經涂到了下面,他正要*開她的腿去涂那個花園的里面,海瀾卻掙扎著坐了起來,雖然下面真的是火辣辣地疼,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讓徐乾去做這樣的事情。
徐乾有些受傷地收回了手,訕訕地說道︰「瀾兒到現在還沒有把我當做你的男人嗎?」
海瀾在心里掙扎了一下,又乖乖地躺了下去,只是抓過被子將上身蓋好,徐乾見海瀾那副像是上刑場一樣的表情就覺得好笑,他輕輕地*開茂密的*林,將涂滿藥膏的手*緩緩推了進去,旋轉著深入,海瀾卻羞得滿臉通紅。
徐乾也沒好到哪里去,他此時心如擂鼓,血脈,氣喘如牛,手指也抖得厲害,下面的*物,得厲害,只是礙于海瀾的身體狀況,他不得不強壓內叫囂的,迅速將手指抽了出來,慌忙沖出了門去泡冷水澡去了。
海瀾現在恨不得鑽到地縫里面去,心里暗罵該死的夜向雨,都是他干的好事,要不是他昨晚一直纏著她不停地要,今天也不會遇到這麼囧的事情了。
正在想著,門又被推開了,海瀾以為是徐乾回來了,有些難為情地問道︰「你沒事吧?我……」
「我能有什麼事?是不是覺得我的功夫比木槿雲和藍詠晟的都要好?嗯?還要不要再試試?」夜向雨痞痞地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壞壞的笑,只是他的裝束……
「咩?你是和尚?」海瀾驚訝地看著夜向雨光禿禿地頭頂……
夜向雨假模假式地向海瀾作了個揖,「阿彌陀佛,貧僧正是出家之人,法號空向,是空雲寺的主持。」
海瀾愣了半天沒醒過神來︰「你,你就是那個大周第一美男子,空向大師?」
「李施主謬贊了……」
「呸!沒想到你是個花和尚,你就不怕我出去舉報你嗎?」
夜向雨一听哈哈大笑︰「舉報我?我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還俗了,只是我答應過你,只要你成為了我的女人,我就會將我的身份告訴你,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