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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瑾雲知曉

經三月這麼一說,海瀾突然想起那日她剛剛穿越過來時,正趕上李海瀾落入湖中,還記得那日她還在水中與夜晟擁吻,當時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事實上那根本就不是夜晟,而是詠王藍詠晟。

「那天本殿下有些迷糊,只是記得有個人救了本殿下,但是並沒有看清樣貌。」

「哦,原來是這樣,後來殿下從蘭雅軒接主子進宮,奴才還以為是殿下認出了主子,為了報答主子的救命之恩呢。」

「你家主子為何突然離去?」

「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他臨走時還囑咐奴才要好好照顧殿下。」

「他囑咐你照顧本殿下?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殿下難道沒看出來,我家主子已經愛上殿下了嗎?」

「他愛上了本殿下?三月,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誰不知道大周與西齊是不死不休的敵人,而且他還帶著目的接近本殿下,你以為本殿下是那麼好騙的嗎?」

「殿下,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家主子對待殿下的確是真心的,自從他那日救了殿下之後,就時常偷偷來宮里,只為了能夠見殿下一面,後來他偽裝身份進了瀾雲閣,也是為了吸引殿下的注意。」

「他接近本殿下不是為了五行珠嗎?」

「不是那樣的,主子自從確認自己愛上殿下以後,就沒有再想那五行珠的事情了,他接近殿下完全是為了能夠經常看見殿下,還有,還有他還經常彈那首殿下常哼唱的曲子,雖然奴才覺得調子有些怪怪的,但是主子還是樂在其中。」

「哪首曲子?」

「就是殿下前一陣子經常哼唱的‘死了都要愛,不淋灕盡致不痛快……’」

「停停,不要唱了,你這是唱的什麼啊?本殿下唱的有這麼難听嗎?」

「呃∼奴才獻丑了,就是這首歌,主子听了殿下哼唱以後,回去就譜成曲子,每日在蘭雅軒彈唱。〞

〞這首歌用琴彈出來的確不怎麼好听,但是本殿下怎麼听說每晚去蘭雅軒听他彈琴的人特別多呢?〞

〞她們那是看上我家主子的美貌了,才不是去听琴的呢。〞

「你覺得藍詠晟美嗎?」

「奴才覺得詠王殿下是天下最美的男子。」

「哈哈哈,你這個奴才還真是個忠心護主的。」

「奴才斗膽問殿下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奴才的?殿下怎麼知道奴才背後的主子是藍晟?」

「你真的想知道?」,三月點了點頭。

「那日你隨本殿下出宮去永盛綢緞莊,路上你的那番言論讓本殿下刮目相看,聯想以前的種種,就猜測出了一二。本殿下是從你的口中第一次听說了藍晟的名字,而後你又多次地提到過他,後來秋桐又和本殿下說起,本殿下才對他產生了興趣,想要一探究竟。

還有一次你趁本殿下午睡的時候,與藍晟在小花園的梧桐樹下竊竊私語,本殿下當時還以為是藍晟想收買你,可是後來想想又覺得不對,你對藍晟憚度分明是把他當成了主子。

另外,藍晟臨走時留給本殿下一封信,是你交給本殿下的,當時信里面提到了朱斌被送到了京城,本殿下隨口問了一句從西齊的京城到大周的京城最快要多久?你隨口就答了一句‘八天’,試問一個待在深宮大院的二等宮侍是如何得知如此精確的數字呢?」

「是,是奴才疏忽了,可是殿下為何沒有處置了奴才呢?還十分地信任奴才?」

「因為你的主子雖然帶著目的接近本殿下,但他從始至終也沒有做過一件傷害本殿下的事情,而且在解決司家的事情上還幫了本殿下的大忙,所以本殿下知道你是藍晟的人後,並沒有想過要處置了你,反而重用你,就是想看看藍晟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原來你是詠王安插在瀾雲閣的眼線,監視本殿下的一切,包括繼續尋找那顆珠子的下落對不對?」

「殿下說的對也不對,主子走的時候囑咐奴才,要將殿下的事情無論大小通通報告給他,可他那不是監視殿下,而是關心殿下。」

「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利嘴呀?詠王為何要找五行珠?」

「這個,好像五行珠關系著一個關于寶藏的秘密,而且傳說五行珠有起死回生,長生不老的作用,主子可能想把這顆珠子獻給西齊的皇帝,討得皇帝的歡心,才能爭奪太子之位。」

「他要爭奪太子之位?那朱敏是不是太子的人?」

「回殿下,丞相朱敏正是太子的左膀右臂。」

「哦?那看來這次司家的事情是太子殿下的杰作了,也難怪,司家正是西齊的眼中釘,肉中刺,除了司家,太子豈不是立了大功?怪不得詠王要將朱斌給本殿下送來,他也是為了自己著想啊!」

「恕奴才直言,雖然太子與我家主子不和,但是司家卻是西齊的心月復大患,主子將朱斌送來大周,完全是想成全殿下,沒有任何私心。」

「沒看出來,你還挺會為你家主子辯解的。」

「奴才句句肺腑,沒有一句虛言。」

「看在你對本殿下毫無隱瞞的面子上,你就繼續留在瀾雲閣吧,但是以後再要給你家主子傳消息,一定要先來告訴本殿下,本殿下讓你傳什麼你就傳什麼,听明白了嗎?」

三月猛勁地點頭,「只要殿下不趕三月走,三月願跟隨殿下一生一世。」

「行了,早怎麼沒看出來,你的嘴也跟抹了蜜似的。」

「謝謝殿下開恩,謝謝殿下開恩。」三月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殿下一氣之下把他趕出瀾雲閣,那他要如何對主子交待!

三月走後,徐乾拉住海瀾︰「殿下為何放過他?他可是西齊詠王的人,殿下不怕他對您不利?」

「你不明白,詠王雖然是西齊的皇子,但他也是太子的對頭,既然太子與慧王他們勾結在了一起,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還想要好好地利用一下。如果三月所說是真的,那藍詠晟暫時不會對我不利,可以先看看再說。」此時海瀾眼前出現了那張酷似夜晟的臉,如果他要不是西齊的王爺也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可如今卻只能是利益關系,海瀾早已不是只相信愛情的小女孩了。至于藍詠晟想要找的那顆珠子,哼哼,她早就藏得好好的,想打感情牌?門兒都沒有。

「我們回去吧,這一折騰也沒了做粥的興致了,讓小廚房做好了送來吧」,海瀾拉著徐乾就又回到了寢殿。

鳳來山空雲寺

深秋的夜晚總給人一種淒涼的感覺,皎潔的月光灑落一地的銀輝,木瑾雲眼望星空,雙眼依舊空洞無神,秋風瑟瑟,吹起他的長發,也偶爾卷起幾片枯黃的樹葉打在他的衣擺上,更顯得形單影只,煢煢孑立。站在木瑾雲身後的于總管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自從那日空向大師為他卜了一卦姻緣,他就經常望著天空發呆,始終一言不發。

「殿下,起風了,我們該回去了,您明日不是還要起程回南風嗎?」

木瑾雲依然沒有動,只是這回他卻說了一句話︰「真的是有緣無份,天人永隔嗎?」

「殿下,雖然空向大師的卦一向很準,但事在人為,依奴才之見,您還是慎重考慮一下的好,如果您真的嫁給了安王,那就真的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天人永隔?哈哈哈哈……」木瑾雲突然發笑,最後竟笑出了眼淚。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什麼人?」

「主子,我是木昊,是六殿下出事了。」

木瑾雲一听李海瀾出事了,忙問道︰「何事?」

「六殿下今日被查出中了毒,只有半年的壽命。」

「你說什麼?半年?是什麼毒這麼厲害?」

「他們在寢殿里面,木離沒听太清楚,好像是有一種叫靈仙散,另一種是梨什麼的。」

「靈仙散,你確定是靈仙散嗎?」木瑾雲突然激動地抓住了木昊的衣領。

「是的,殿下,她們說的是靈仙散,沒錯。」

「哼,他們果然又出手了是嗎?本殿下找了他們這麼多年,終于現身了嗎?查出是誰下的毒了嗎?」

「沒有,他們現在正急著給六殿下解毒,據說十分地棘手,只能暫時壓制毒性,還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如果半年內還找不到解藥的話,六殿下就可能,可能……」

「鬼手現在哪里?」

「應該還在北疆」于總管回答道。

「給他發個消息,讓他馬上趕過來,還有問問他有沒有洪前輩的消息。」

「是,老奴這就去辦。」

「木昊,你派人去查所有跟瀾兒有關的人,尤其是杜貴君和方貴君。還有本殿下讓你查的關于朱斌的事情,你都查到了嗎?」

「回主子,屬下查到朱斌當日是被人掉包了,而裝做朱斌的那個人在朱斌走後的第十天也失蹤了,但屬下查出把他送到京城的那個人是土煞堂的凌風使。」

「土煞堂?你確定嗎?」

「他們一進京城就去了大理寺,根據大理寺當時收押朱斌的人描述,屬下畫了一幅畫像,那個人應該就是土煞堂的凌風,屬下曾經見過他。」

「土煞堂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土煞堂最近好像出了大事,每個聯絡點都換了新面孔,有的聯絡點已經人去樓空了。」

「那朱斌是被何人殺死查到了嗎?」

「是慧王手下的第一高手黑影干的。」

「黑影的身份還沒有查到嗎?」

「沒有,他神出鬼沒,武藝高強,連屬下也不是他的對手,上次屬下與他交手差點喪命。」

「連你也打不過他?」

「是的,他的武功比屬下高出很多,屬下不敵。」

「好了,本殿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記住交待你的事情,一定要盡快查出給瀾兒下毒之人。」

木昊走了以後,于總管走了過來,「殿下,暗五是不是出事了?」

「本殿下一直就懷疑暗部的內奸就是出自土煞堂,自從鄒前輩被人暗殺後,暗五的身份一直就是一個謎,本殿下的父後就是死于靈仙散,如今瀾兒也中了靈仙散的毒,也許他們之間會有所關聯,看來本殿下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瀾兒的毒一日不解,本殿下就一日不會離開。」

「靈仙散是出自木煞堂的毒藥,殿下為何不懷疑暗二,而是懷疑暗五呢?」

「閆靈子是一個毒痴,他不會有爭權奪位的心思,除非他是被人利用了,而且父後在世的時候就懷疑暗五,所以一直在查他的身份,直到後來被人下毒害死,而下毒的那個宮侍至今仍沒有找到,本殿下覺得暗五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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