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走好!」神聖之塔里,回蕩著眾人的喊叫聲,洛間躺在棺材里,緊閉的雙眼之間,還有瑩瑩的水跡。
洛曉站起來,跪了許久的膝蓋木木的疼「爺爺,走好。」
站在棺木邊,看著棺材慢慢的合攏,洛間的臉,一點點的被遮蔽住,洛曉的淚水,就像是一顆滾圓飽滿的珍珠般,滾落了眼眶,落進神聖之塔的地板上。
「家主,走好!」棺木合攏,自左側開始,站立著的洛家的影衛們,開始輪流著一個個上前,將別在胸前的白花一個個拿下,堆放在黑色的棺木上。
「少主,少主,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判決門的殺過來了。」忽然,神聖之塔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這人,滿身是血,胸前還插著一把短刃。
「在哪里?」
「鎮子外面的帳篷邊。」
洛家鎮外的空地上,搭建著一頂頂素白色的帳篷,可是,現在的帳篷上,到處開滿了紅色的花朵,血一般的顏色,鮮艷無比。
洛曉帶人回來,還沒有接近帳篷,就听到了孩子的淒鳴聲。
「洛家鎮的所有人听令,現在我們的家族處在生死存亡的最緊要關頭,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候,我們的家主,我們的祖先,一手為我們創立下的家園,現在就要被人焚毀了,身為子孫後代的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呢?」
「為了榮譽和家族而戰!」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出了這麼一句,短暫的沉默之後,呼聲整天。
洛曉伸手,制止了慷慨激昂的陳詞,「那麼,出發吧。」
「出發?去哪兒?」忽然,斜肆里傳出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洛曉循聲望去,但見穿著簡單的洛神正站立在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們先走。」看著閑適站在樹枝上的洛神,洛曉雙眼不揉睜大,她還活著,她居然沒有死,被洛間的寶劍穿胸而過的洛神,竟然還活著。
「可是少主…」
「大局為重。」
身邊的密林里,很快就剩下了洛神和洛曉,兩人一高一低的站立著,彼此靜靜的注視著對方。
「我為五年前的事情向你道歉,洛神,對不起!」隨著喝喝風聲,洛曉開口,喑啞的嗓音回響在洛神耳邊,勾起了洛神一抹醉人的微笑。
「洛曉,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我也不想承受,你我之間,要是道歉有用的話,也不至于有今日的局面。」
說著,洛神的指尖躍動起一抹火焰,「小的時候,不,我十歲的時候,曾經問過洛間,我說爺爺啊!我和洛曉一樣,都是你的孫子孫女,可是為什麼,我們兩個之間的待遇就這麼的千差萬別呢?」說著,洛神一邊把玩著手里的火焰,一邊看向站在樹下不遠處的洛曉「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他說,你只是個丫頭片子,不能為我洛家傳承香火,而你,卻不一樣,你是男孩子,能夠給洛家開枝散葉。」
听著洛神古怪的話語,看著那燃燒著的血一般顏色的火焰,洛曉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他和洛神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個地步,他和洛神的關系,還不能讓他們坐下來,一起回憶過去。
「你要說什麼?」
似乎是沒有听到洛曉的聲音般,洛神仰起頭,透過頭頂繁密的枝葉看向蔚藍天空「都說人死如燈滅,可是我一直都不相信,所以,洛曉,我相信今日的一切,洛間他也定會看見。」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