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是些清淡的粥和餡餅。飯後大家就三三兩兩的溜達去了,多多就提議,帶姑姑和小舅去跳舞的地方看看。錢爸李杰也挺開心的,畢竟女兒三個月沒跟人相處了,到人多的地方走走,對她也有些好處。
李澤一听就知道是方嚴那癟犢子的招,趁大家沒注意,抬腳踹向方嚴的大腿,方嚴迅速地躲開,跳了出去,一個旋轉將一把將多多從沙發上拎了起來,「走,叔叔帶你去跳跳舞,怎麼說我也算是個舞林高手啊!」
李澤抱著文浩,方嚴抱著多多,李燻則跟在兩人身後,多多勾著方嚴的脖子小聲地說,「到了跳舞的地方,光線暗,人多,我跟文浩會讓小舅舅給我們買東西去,你就趁那個時間帶我小姨去交流感情,不過你可不能耍流氓啊!」制定完計劃,還不忘提醒提醒這頭來自北方的狼。
方嚴趕忙保證,「沒有得到她的允許,我是絕對不會放肆的,我是以結婚為目的想跟你小姨處對象的。」
「主席教導我們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處對象就是耍流氓,這在過去可是要挨批斗的,你可不能壞了我小姨的清譽啊…」多多實在是不放心,又狠狠的叮囑了一遍,說出來的話顛三倒四的,把能想到的全部對方嚴「曉以大義」了一番。
弄得方嚴發了一圈的毒誓,多多這才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點點頭,然後對著文浩打了個手勢,文浩點點頭。三人的步伐很快,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大隊部的廣場上,廣場的外邊都是賣吃的,有炒瓜子的,糖炒栗子的,烤肉串,烤魷魚,臭豆腐……
幾個老頭在廣場的外頭架起了一架打鼓,敲敲打打的很是熱鬧,幾對老頭老太太穿著彩色的衣服,頭上戴著各種造型的面具,手里揮舞著扇子跟手絹,踩著鼓點,不停的扭動著老腰,跳著花樣的吸引著大家的加入。
廣場里面臨時安裝的舞廳球燈,不停的轉動,閃爍著各種光芒,周圍的樹上也掛著小彩燈,還挺像那麼回事似的。廣場里陸陸續續的有人進去,也有幾對在中間跳舞,都是那種非常簡單的實用舞蹈。
如果說外面是老年人的天堂,那麼里面就年輕人的樂園,中年人就是隨意了,錢家村全村不過二百多戶,人口不足一千,但是文化活動卻很多。就像夏天的扭秧歌跳舞,冬天的放電影等等都能給人們貧瘠的生活帶來一絲喧鬧,染上一層色彩。
多多重生後,就被她媽媽逼著跟文浩學習國標舞,兩人學習的非常快,後來又學了貼面舞。不過就是沒在人前表演過,畢竟貼面舞就是英文中的「黏巴達Lambada」是一種非常熱情的情侶舞,這個時候的中國農村還是比較保守的,尤其是經過動亂年代的老人們恐怕會覺得覺得傷風敗俗。
今天為了方嚴,豁出去了,多多出來的時候穿的是條蓬蓬裙,她施了個宮廷禮,李澤笑著被多多拉到了舞里,跳起了恰恰,恰恰講究的是活潑,熱烈而俏皮的風格,慢慢快快的,踩著節拍,踏著舞步,每一次擺造型,多多都覺的自己快被小舅舅扔出去了,在心里不停的月復誹。
那邊方嚴就帶著李燻直接拐進了角落里,被人擠著擠著就出了廣場,再想進去,就費勁兒了,方嚴就帶著她去了賣東西的地方,美名其曰怕她走丟了,所以一直牽著她的手,好在天黑且這里認識她們的人少。
買了些烤腸烤肉串,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等著多多他們。方嚴的臉皮多厚啊,就一直那麼盯著李燻,「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你的意思呢?」
李燻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們還不太了解對方,再說,我的夢想可是考上大學給我家里人爭光,你不知道我上這個高中費了多大的勁兒,我的名額被人頂了。是錢叔他們又托人又花錢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為此他們家還特意去求了錢嬸的妹妹家,那時候錢叔家里的廠子已經不那麼賺錢了,她妹夫是個檢察院的廳長,一點兒情面也不講,一口就回絕了,兩家還弄的挺尷尬的。可是錢叔他們一點兒也沒怪罪我,還花錢幫我把名額弄回來了,我要是不考個好大學,我還是人嗎?你是個當兵的,又是我哥哥的朋友,我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可是我,我……」
方嚴不想听到拒絕的話,直接把李燻半摟半抱的拉到了一個黑漆漆的角落里,用嘴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他吻的非常急切,不斷蹂躪佳人的紅唇,強行撬開李燻的櫻桃小口,索取那甜蜜的蜜桃汁液。
李燻的雙唇不斷被他逗弄著,雙手也被迫摟住他結實的肩膀,一股激烈的情感在心底激蕩……李燻被吻得迷迷糊糊,由于感覺實在太美妙,她推拒的雙手變成了圈住他的脖子,生澀地響應他。
這樣的舉動取悅了方嚴,如魔爪般的大手在她身上撫觸得更熾熱。
「嗯……」不行啦!她是要拒絕這個男人的,怎麼會跟他接吻呢?
方嚴嘗到了甜頭,身體有了反應,放開李燻的嘴唇,手模到了裙子的拉鏈,輕輕一踫,就解開了她上半身的束縛,然後埋頭不斷的啃咬,吮吸,酥麻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可是她不能掙扎和反抗,只能默默的接受。
不知過了多久,差不多快散場的時候,方嚴才拉著整理好衣服的李燻直接回家。多多他們回家比較晚,因為沿途吃了許多的羊肉串。到家的時候,小姨已經洗完了澡,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多多跟文浩早早起床跟著小舅舅學習了一下腿法,當然打擊位置通常集中在對方膝關節、脛骨甚至是襠部。這個比較簡單,一會兒就會了,小舅舅可能是怕下次回來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所以又教了膝肘技,關節技,反擊技,組合技等特殊的格斗技術。不過也一再的囑咐他們不可以隨意的使用,尤其是那些普通人絕對不要用。
練了兩個時辰,女乃女乃就來喊大家吃飯了,多多這一頓飯,一直覺得奇怪,李燻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方嚴,而方嚴則笑得非常。看來昨晚發生了一些在範圍外的事情。不會這家伙把她小姨給吃了吧!
今天沒什麼事情,小舅跟著爸爸去買菜了。媽媽要去一趟學校。爺爺帶著姥爺去大壩里打獵去了,女乃女乃帶著姥姥在後面的溫室里一邊摘菜,一邊聊天。
李燻帶著多多跟文浩,在樓上看書。剛坐了一會兒,方嚴進來了,原本他也要去買菜的,不過錢昱永看他是個客人,又開著好車,就讓他在家呆著。
多多跟文浩非常乖巧的讓了地方,給兩人談心,但是又得幫忙放風,所以就去了緊挨著樓梯的那間客廳。
李燻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半截袖,穿了條非常時髦的褲裙,露出一雙白色的大腿,連個毛孔都看不到。雙腳小巧玲瓏粉女敕粉女敕的,看得人心癢。
方嚴關好門,就坐到了李燻的旁邊,伸手將她摟到懷里。「我明天就走了,你什麼時候給我答案?」
李燻往旁邊坐了一點,方嚴立刻跟上去,一只手還伸進了上衣里面不斷的探險。「不要、不要啦!你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情呢?」她俏臉酡紅,兩手亂揮,就像只被揪住脖子的小貓般,不斷掙扎著。
方嚴也不敢太過,就索取了幾個熱吻,順便卡卡油水,李燻無力的被方嚴抱在懷里,方嚴幫她整理好衣服,「你畢業了就嫁給我,好不好?」
「我會等你畢業的,你考大學,肯定是北京的大學吧,我爸爸也要調回北京了,這次學習後,我肯定也會留在北京的,到時候我們就能見到了,不過你一定要給我寫信!」
過了好半天,李燻才說︰「雖然我說會考最好的學校,可是我自己覺得把握也不太大。還有我長這麼大,最遠的地方就去過市里,北京對我來說,太遙遠了,我怕到了那不適應,還有爸爸媽媽年齡不小了,哥哥不能長伴他們左右,姐姐姐夫也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我再去那麼遠的地,我怕家里太空,爸爸媽媽會覺得孤單,」她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可一想到要跟家人分別四年或者更久,她就覺得心窩那塊悶悶的疼。
「人生在世,有得有失,你有沒有把這些想法跟家里人說過,問問他們的意思?」
李燻搖頭,「他們肯定希望我趕最好的學校考,不用顧慮他們,」
「想听听我的意見嗎?」李燻點頭。
「鄭爸爸、溫媽媽還很年輕,身子也很好,兩人都有各自的事業,離退休還很早,我認為比起你留在他們身邊照顧他們,他們更願意看到你學業有成、生活幸福。再說只有你考的好,他們才覺得臉上有光呢?」
李燻望著前方,若有所思了許久,才道︰我知道了!
「那我呢,你會不會,會不會給我寫信?」方嚴明天就走了,今天必須拿下。
李燻酡紅著臉,羞澀的點點頭,「要是你真的能夠像你說的那樣對我好,我們就處處,不過,你不可以再對我那樣了,這樣會讓我有種你不尊重我的感覺!」
方嚴听了趕緊解釋,「我親你,欺負你,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還有就是怕你拒絕我,手段是有些卑鄙,不過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李燻點點頭,「那你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得到對方的原諒,方嚴立刻抱住李燻,不停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