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一個月就過去了,多多知道是到了離別的時候了,她獨自一人前來,走的時候卻帶走了一只金錢豹。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小金跟著她,一直都不舍得離開,跟著多多走了許久許久,沒辦法,只好將它放進空間。一入空間,小金就自己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動物天生就知道自己的修煉方法,不過就是
沒有合適的地方,現在不同了,空間里都是仙靈之氣,對它非常有幫助。
多多按照原路返回,當然沿途買了許多的的紀念品,不過到了成都的時候,好運氣就飛了,排了半天的隊伍,才買了一張坐票,好在是靠窗的。
火車是晚上六點多,到S市要到明天下午兩點的時候。想著要坐這麼長的時候,多多就覺得有點犯暈。前世也坐過火車,可最遠也就4個小時,20個小時真是個遙遠的概念。
多多上了車,到了正點,火車開動了,很多的送行的人都退到了月台上,不停的揮著手,頗有「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的感覺,只是這不是班馬而是火馬。隨著火車出發,那些送別的身影就越來越遠,慢慢的消失在淡淡的薄暮中。
密閉的車廂內,散發著汗臭味,多多不舒服,就將窗戶打開了一些,對面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吊著三角眼,不客氣的說︰「快把窗戶關上坐下,風大,我們還冷呢。」
多多抬眼掃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了,女人是個厲害的主,自己過來關窗戶,仗著坨大,就故意的壓到多多身上,多多抬眼看著她,使勁兒一出拳頭,女人立刻被推開了,捂著肚子靠到她丈夫的身邊直喊疼,嘴里還不干不淨的,「這個沒教養的小雜種,居然敢打我,老公,你看啊……」
挺大個年級的,還撒嬌,真讓人惡心,多多繼續補眠,可是那個男人可不干了,你個毛孩子居然敢打他老婆,站起來,就想打多多,坐在多多身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情勢不好,立刻將對方的拳頭給接住了,「一個小孩子,你跟她計較什麼?」
「你算個什麼玩意,居然敢擋老子的事,我看你也是找打。」說著對那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開始揮動拳頭。
年輕人好像有什麼顧忌,只是閃躲,沒有還擊。兩人的爭斗引來了車廂里大家的圍觀,中國人就是愛湊熱鬧,也不去拉架,就是站在一邊指指點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看電影呢!
兩人的打斗很快就波及到了多多,多多不高興的睜開眼楮,看著眼前的場面,眉頭皺的緊緊的,睡個覺也不讓人安穩,完全忘記這場打斗是因她而起。
多多直接跳到了女人的身上,給女人喂了一個藥丸,是用跳舞草作為主料制成的,甜甜的,非常的好吃,不過就是有個後遺癥--隨風起舞。
多多跳回到自己的位置,女人立刻驚叫一聲,然後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身體,雙手雙腳都不受控制的開始擺著各種造型,打架的兩人看到這個情形,立刻分開了,大漢立刻扶住妻子,「老婆,你咋了?你怎麼還跳上舞了呢?」
女人非常害怕,可是雙眼卻沖著多多露出凶惡的目光,「那個小崽子,給我喂了藥,你快讓她把解藥交出來……」
那大漢一听,這還得了,敢傷害他老婆,不想活了吧,說著就想把多多拎起來,多多非常邪惡的一笑︰「如果你想要她恢復正常的話,最好老實點,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就給你解藥了呢,可要是我心情不好,你老婆這輩子也別想停止跳舞。」
「喲,我還不信了呢,中國這麼大,就沒人解了你這藥的,你嚇唬誰呀!」
多多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將窗戶開的更大,風呼呼的刮進來,女人就像上了發條似的,動作越來越快,感覺隨時要散架子似的,男人怕了,沖著多多點點頭︰「我們待著,不打擾你睡覺了,您請,您請……你都圍著干什麼呀,散了,散了……」
大家快速的散開,可眼楮還不斷的向兩人掃射,大漢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祈求的看著多多,多多將窗戶一關,女人立刻疲憊的靠坐到漢子身邊,眼楮也不敢瞪著多多了。年輕人好奇的看著多多,心思轉動個不停。多多將身體蜷縮成一個小團,繼續補眠,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車燈昏昏暗暗,讓多多很有一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過道的對面坐著一對打扮入時的新婚夫妻,出來旅游結婚,自多多閉眼後,這對兒就膩歪在一起,那嘀嘀咕咕的就沒停過,不時的說著旅游結婚中的一些趣事,多多是從他們的話里听出這些的,兩人的聲音很大,吵得多多頭疼。
「丫頭,你去哪里啊?」坐在多多旁邊的年輕人笑問著多多。
「從來處來,到來處去!」多多沒好氣的回答。
那年輕人听了多多的回答,也不生氣,反而樂道︰「我叫陸放,你叫什麼呀,怎麼說我也幫了你……」
多多一愣,抬起頭疑惑的問︰「什麼時候幫的我?」然後又抽抽小鼻子聞了聞,仔細的看了看男人的手,「叔叔身上有股兵油子的味道!」
陸放嘴角的笑容一僵,「小妹妹說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
「恩,這話到沒錯!」多多點點頭,這人的確沒有仙氣,肯定不是修煉的人。
「吵死啦。」這時,那對小夫妻中的女子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沖了一句,很突兀。
「大姐啊,這是火車上,你還以為是你家呢?這旅途漫漫的,還不興人聊天逗個樂啊?」那年青人顯然有些看不慣那對小夫妻,反唇相譏似的開玩笑道。氣得那女子眼刀子直甩。
「陸放……」跟年輕人挨著的中年的大叔出聲喝止,然後又沖著陸放搖搖頭。陸放無奈的聳聳肩,便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一時,大家都失去了說話的興奮,發愣的發愣,假寐的假寐,看稀奇的看稀奇。
「要吃飯的吃飯了啊,過了C市,就十點了,到時候餐車就不過來了。」這時,兩個火車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一邊吆喝一邊推著餐車走,這餐車上的東西貴的要死,多多看著,買的人不多,話說回來了,倒是一個個座位上的人都各自拿出自帶食品,多多發現最多的是方便面,雖然多多一直覺得這東西沒營養,但這東西對于出行的人來說是真的太方便了。以前她也是泡面一族,紅燒牛肉的,酸菜排骨的,西紅柿牛腩的,酸辣的,香辣的……都把她給吃傷了。
「老公,我們也泡面吃,等餐車到我們這里,再買點雞腿和鹵蛋就著。」對面的女子對身邊的男子道。
「嗯,好的。」那男的點頭,一會兒餐車就到了跟前,那男的買了兩包雞腿兩包鹵蛋。然後又拿主便面,去沖熱水。一會兒回來,撲鼻的是方便面那股子濃香。
泡好後,那男人將其中一碗推到了多多的面前,討好的說︰「小妹妹,吃些東西吧!」
多多擺擺手,就在這時,那女的啃了一口雞腿,就摔了一張臉,不時的呸呸兩聲,發著牢騷︰「這什麼雞腿,怎麼這麼難吃。」
「這火車上的東西都這樣,將就吧。」男的倒是好脾氣。
「不吃了。」那女的氣的將雞腿一丟,專心的吃起方便面來。
陸放也拿出了準備的面包,開始吃,看看多多沒反應,就捅捅她︰「小妹妹,你不吃些東西嗎?」
多多兩次被人弄醒,有些不悅的瞪著一雙大眼楮,說︰「我不餓……」話還沒說完,過道里走過兩個帶著墨鏡的男人,手里各拎著一個大包,「好重的土腥味兒啊,有新土的清香,還有陳土的腐朽,千年的古物了……」
陸放一听,大吃一驚,他們追擊這兩個盜墓賊已經三天了,原本這種小案子是不需要他們這些部隊的精英的,可是這兩人除了盜墓,還販賣軍火,身上還背著幾十條的任命,可謂是罪惡滔天,公安機關多次圍剿都失敗了。正好最近他們沒什麼大任務,就被借調到這負責逮捕這兩人。一上車,兩人就多次便裝,搞得他們自己都跟丟了,只好每個車廂都安排人手。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能一語道破兩人的身份。
多多哪里懂得這個道理啊,只是她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生機,兩人的包裹里有古代生物的種子,多多見兩人走遠了,立刻跟上去,看著其中一個進了廁所,另一個則守在外面。
多多直接走過去,沖著男人喊了一聲︰「大叔,小心!」然後撒了一把白色粉末,男人立刻昏過去了,多多打開男人的包袱,拿出一對瓶子,正在這時,有人往這邊走來,多多直接將瓶子弄到了空間,然後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進了另一個車廂。
陸放是不放心多多才跟著過來的,可是卻沒看到多多,只看到他們追擊的一個嫌疑犯躺在地上,包里的東西卻不翼而飛。廁所還是緊閉著,他打開對講機,趕緊匯報︰「隊長,3號向您匯報,嫌疑犯被人打暈在廁所門口,另一名嫌犯在廁所里,包里的文物不翼而飛!」
接到匯報的隊長迅速的向廁所靠攏,叫來車警,打開廁所門,輕易就制服了文物販子,這個文物販子其實早就發現不對勁兒了,開了一個小縫,正看到多多從他們的包里拿東西,他也想反抗的,可是這個小孩子像是變魔術似的,那麼大的花瓶居然憑空消失了,他是盜墓為生的,對于邪門的事情特別的迷信,過道里的等忽閃忽閃的,一會兒暗一會兒亮,小孩兒一眨眼就消失了,不會是鬼吧?
嚇得他躲在廁所里不敢動,隊長張浩跟列車長商量了一下,借用了列車員休息室,對販子進行審問。
「二狗子,你趕緊說吧,東西呢?那對你們盜來的青花瓷呢?」陸放急切的想知道是不是被人給偷了。
二狗子有些被嚇到了,哆哆嗦嗦,「那個,被一個鬼給拿走了,還是個小鬼,真的,就在廁所門口,燈一閃的時候突然出現,燈一暗就消失了。」
「鬼,還分大小嗎?我看你心里有鬼!」
「真的,真的,我看到那個小鬼了,很小很小,蹲在地上翻著老大的包,老大多厲害的一人啊,居然被她放倒了,不是鬼,是什麼?」
陸放一听,腦海里就出現了多多的身影,沒說話開門就出去了,方嚴也跟了出去,大隊長命令其他人留守,自己也跟了過去。陸放回到座位那,多多正橫躺在沙發座上呢,一見他回來,立刻讓出一個座位。
「東西呢?」陸放的語氣非常的嚴肅。
「瓶子嗎?」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她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給他也無所謂,伸手從地上拎出兩個大瓶子,放到了座位上。方言立刻接過去,這可是文物,這麼隨便的一放,掉個礤他們都賠不起。
「事先聲明,我只是撿到而已,本來也是要交給車警的,不過你們來了也好,我就說你身上有股兵油子味兒,你還不承認。」說完,繼續裝睡。
大隊長張浩听了小孩的話,笑了,直接將多多抱起來,「你得跟我們去一個地方仔細的說說你是如何撿到的,如何將人放倒的!」
對方人多勢眾,她人單力薄,還沒有樹木的相幫,既然有人抱著,就跟著走吧,多多被帶到了審問室,那兩個犯人被押在門後面,張浩將多多放到床上,多多直接躺下要睡覺。
「小丫頭,別睡呀,叔叔問你幾個問題?」陸放坐到多多的床邊,拍拍她的後背。
「問!」多多蹦出一個字。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呀?」
「錢心,大于1歲小于十歲。」
「家在哪里啊?」
「昆侖山!」
「听口音像是東北人啊!」
「祖籍東北!」
「車票怎麼是去S市的呢?」
「你怎麼不在熱帶雨林里呆著了呢?跑出來干什麼?」方嚴本來還沒認出來多多,但是一听她說錢心,覺得听耳熟的,想了半天才把她跟那個小猴子聯系在一起。
多多翻身坐了起來,「你是那個叫耗子的人?怪不得看著挺眼熟的!」
「對,我就是那個被你救了的人,你怎麼出來了呢?」
「什麼叫做出來了呢?听起來像是剛蹲完監獄似的。我是人,不是動物當然要跟人一起生活了!」
「我們大隊長還找你呢?你拿這個花瓶做什麼啊?」
「撿的!」多多強調,「我喜歡這種腐朽的氣息,好像是森林里腐爛的枯葉一樣,帶著厚重的土腥味兒……」
方嚴的笑容越來越僵硬,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多多見他們不再問了,就躺下繼續睡,有床的感覺真好。不一會兒就睡著了,臉蛋紅撲撲的,鼻子里打著小呼,嘴角擎著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距離下一站停車,還得兩個小時,這五個戰士分批休息,陸放也眯起眼打盹,方嚴的眼神盯著那兩個犯人,張浩去聯系部隊了,特警們會在下一站接應,回到房間後,看看床上睡著的小孩,再看看做的筆錄,無奈的一笑。
陸放貼近隊長,指指多多說︰「她就是在叢林里的那個小女孩,我們要不要把她帶回部隊?」
「以什麼名義?這麼小的孩子根本就夠不成犯罪!」
「請她去呢?」
「你覺得她會去嗎?」
陸放想到剛剛被耍了,就立刻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