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柯來到主人的書房時,幾個老頭子不知道在低聲商量什麼。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愨鵡曉看見周凝柯,幾人趕緊停下來,假裝喝著茶。
當然這一幕還是沒有逃過周凝柯的眼楮,周凝柯想不明白的是他們幾個人來到這里幫他們這些老人家一起抵御赫連山闕,他們還有什麼可瞞著自己的?
「周大俠?有事嗎?」主人家站起身來問道。
「是這樣的,與赫連山闕一戰在即,周某與拙荊來此有些倉促,沒有帶兵器。不知道前輩可否借周某兩把劍?」周凝柯直接說明來意。
主人听後,有些不解,這武器還有借的嗎?倒不是他不舍得兩把劍,可是給周凝柯的劍又怎麼太差。
周凝柯見主人家有些遲疑,連忙又道,「用著順手即可,而且待打敗赫連山闕之後,周某必定奉還!」
「這……老朽只怕劍太劣質,周大俠看不上眼!」主人又道。
「前輩這話就說錯了,再劣質的劍也比沒有的強,您說不是嗎?」周凝柯反問道。
「那好吧!周大俠稍等!」主人最後還是應允了。
周凝柯拿到劍後,一刻也不停留,直奔上官楚逸的房間。他也不管身後那些老家伙不解的眼神,還有他們之前到底在竊竊私語什麼。
「楚逸!劍取來了,你和雪晴先去試試!」周凝柯把劍遞給了上官楚逸。
上官楚逸接過劍,遞給雪晴一把。隨後把劍從劍鞘中取出,瞬間一道劍光閃過。上官楚逸不由稱道,「倒是把寶劍!」
周凝柯不由笑道,「當然是寶劍了!你都不知道主人家有多不舍得!要不是我允諾打敗赫連山闕必定歸還,他都未必會借!」
「真是一群摳門的老頭子!我們這麼勞心勞力的還不是為了保衛他們的家園!要不是來這里,我的冷月劍也不會丟,還會問他們借!把我惹急了,我就回綠瓊山莊去,讓他們自生自滅!」雪晴不由氣道。
「好了,消消氣!他們不仁,我們不能不義呀!」雨婷不由勸道。自己妹妹的嫉惡如仇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還有一件事,我剛去主人書房時,發現那幾個人都在,不知道在商量什麼,一見我都閉了嘴!」周凝柯覺得這事還是讓大家心里有個數。
「姐!你看怎麼能讓我不生氣!這都是什麼人?我們誠心誠意幫他們,他們倒是虛情假意,瞞著我們起來!」雪晴听後更加生氣。
「他們能商量什麼是我們不能听的呢?」黎勿雍不由問道。
突然周凝柯想到什麼,不由叫道,「莫非冷月風荷劍是他們偷去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如果是他們偷去的,那他們有下手的機會!」上官楚逸皺了下眉。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偷劍呢?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來幫他們的嗎?如果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也不是時候啊!」黎勿雍就是不明白,即使這些再貪婪,這麼做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啊。縱使冷月風荷劍有多珍貴,和自己的命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
「但是如果他們已經投靠了赫連山闕,那一切就合情合理了!」上官楚逸突然扔出一句話。
「如果真是那樣,他們還請我們來這里做什麼?」黎勿雍驚呼。
「也許這也是赫連山闕的計謀之一呢!」上官楚逸突然覺得是否應該對全局做一個新的評估。
「可是既然這樣,他們為何還會借我劍呢?而且我看他們听到我借劍時,並不用什麼特別的動作!想來是對冷月風荷劍丟失渾然不知!」周凝柯回憶起剛才自己借劍的情景,除了主人家的不舍得外,其他人倒沒有什麼反應。
「也許他們在演戲,假裝無所謂呢?」黎勿雍說道。
「一切都有可能,所以我們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于他們的話,我們只能半听半信,一切還要靠我們!」上官楚逸叮囑道。
「哼!要是他們真叛變了,我們還管他們做什麼?不如回綠瓊山莊得了!」雪晴越想越氣憤,他們拼死拼活的,人家投降了。
「胡鬧!姑且不論這些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沒有投靠赫連山闕。就是他們真的做了,我們也不能不管!我們來是拖延時間的,是為了整個中原武林,不是就江南這一處地方!」周凝柯不由呵斥道。
「知道了!姐夫!」雪晴低下頭,雖然還有些不服氣,可是周凝柯的話在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當務之急,雪晴跟我去看看雙劍合並能否完成!」上官楚逸看著師兄有些動怒,趕緊把雪晴拉離是非之地。
上官楚逸的話好像特赦令一般,解救了還在低頭承認錯誤的雪晴。只見她二話沒說跟著上官楚逸溜溜地走了出去。
待見雪晴與上官楚逸走遠了,雨婷才走到周凝柯身邊說道,「你剛才太凶了!嚇壞了小晴了!」
周凝柯突然一笑,「裝的還挺像吧!」
黎勿雍的嘴長成了一個「O」型,「周兄,你剛才在嚇唬雪晴呢?」
周凝柯點點頭,「不然你們真以為我生氣了啊!雪晴那丫頭性格太沖動,我行我素的。現在這個時期內憂外患的,不能再讓她任性下去,所以我下殺殺她的銳氣!」
雨婷一听,心才放下。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一個是自己的夫君,要是真打起來了,她可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晴畢竟年紀還小,你該好好跟她說的!怎麼還學起娘親來?」
「不小了,你這個年紀都嫁給我了!而且你說對了!林夫人這招百試百靈,誰讓我們林二小姐吃硬不吃呢!哈哈!」周凝柯邊說邊笑起來。
「也是!爹爹每次跟她好說好商量都不成,非得娘親來跟她大呼小叫,她才妥協!凝柯!還是你高明!」雨婷也笑道。
而渾然不知情的雪晴,還真以為自己剛才的說的話惹怒了周凝柯。邊走邊問上官楚逸,「楚逸!你說姐夫真的生氣了嗎?」
「沒有!師兄哪有那麼愛生氣!」上官楚逸當然知道周凝柯的良苦用心。
「可是他剛才明明那麼凶我……」雪晴還是第一次見周凝柯如此對自己。
「那以後做事就三思而後行!好了,我們現在練劍最主要!」上官楚逸趕緊打斷雪晴。
雪晴點點頭,她也知道什麼事最重要。
于是,他們二人便在院中練起劍來。
「冷月無聲波心蕩!」
「水面清圓風荷舉!」
倆人一來一回之間,不知道多少劍招已經打完。
「雪晴,專心!師父說過用劍的最高境界是無劍無我!所以即使沒有冷月風荷那兩把劍也無所謂!」上官楚逸督促道。
「嗯!我們再來!」
穆勝寒與廖紫嫣吃過晚飯後,也在庭院中散步,正巧看見在練劍的上官楚逸與雪晴。
「勝寒!你看!二師兄和雪晴!」廖紫嫣說道。
「嗯!我們過去看看!」穆勝寒拉著廖紫嫣朝上官楚逸那里走去。
「雪晴!楚逸!這麼晚了還在用功啊!」穆勝寒說道。
雪晴和上官楚逸听到穆勝寒的聲音,不由停下來。
「勝哥哥!」雪晴又走到廖紫嫣身邊關切地問,「紫嫣,你好點了嗎?」
「睡了一覺好多了!不要擔心我,沒事的!」廖紫嫣說道。
而此刻穆勝寒好像發現什麼問題,把上官楚逸拉到另一邊,「楚逸!我怎麼看著你和雪晴的用的劍不對啊!不是冷月風荷吧?」
上官楚逸苦笑了下,「穆兄好眼力!這劍是師兄借來的!」
「那你們的劍呢?」穆勝寒不由問道,莫非他們想出了什麼新招式。
「被偷了!吃飯的功夫,兩把劍不翼而飛!」上官楚逸對穆勝寒沒有任何隱瞞。
「什麼?」穆勝寒不由一震。隨後又問,「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上官楚逸搖了搖頭,「沒有頭緒!很多人都有嫌疑,可是穆兄你剛才又提醒了我一件事,就是冷月風荷劍很少有人見過,所以能準確偷走它們的一定是熟人!」
「你的意思……」
上官楚逸點點頭,「我也只是猜測,希望不是我想的……」
穆勝寒拍拍上官楚逸的肩膀,「那接下來怎麼辦?」
「這不是借了兩把劍來和雪晴雙劍合並嘛!只是威力上照之前差了很多!」上官楚逸有些無奈。
「沒事!到時候還有我們呢!」穆兄後勸慰道。
「這事我們沒有跟別人說,所以穆兄也不要張揚!」上官楚逸又道。
「不和幾位老前輩商量下嗎?」穆勝寒不由問道。
「之前我們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他們偷劍的嫌疑很大!」上官楚逸說出自己的理由。
「我覺得很有必要跟他們說,讓他們心里有個數,畢竟是在他們的地方丟的。而且現在你們雙劍合並還是可以的,也不必太悲觀。再者如果真是他們的偷的,你也可以借機看看他們的反應,好做判斷!」穆勝寒提出自己的意見。
「嗯,我去跟師兄商量下!」上官楚逸點點頭。
穆勝寒心里總覺得好像一切有什麼聯系,可是又說不上來在哪里。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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