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穆勝寒離開慕容忘塵的房間,眼皮就一直在跳。愨鵡曉他隱隱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麼。穆勝寒加快了腳步,到廚房把飯菜重新熱了下,就朝著廖紫嫣的房間奔去。
穆勝寒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當他看見還在熟睡的廖紫嫣時,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只要紫嫣沒事,他就放心了。
穆勝寒把飯菜放到桌子上,然後放輕腳步走到床邊。手放在廖紫嫣的胳膊在輕輕推了推,然後輕喚,「紫嫣!紫嫣!醒醒!醒醒!」
廖紫嫣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一臉柔情的穆勝寒,「勝寒!我睡了多久了?」
「差不多兩個時辰了!起來吃點東西吧!」穆勝寒說道。
「呀!睡了這麼久!那豈不是過了吃飯的時間!」廖紫嫣起身不由問道。
「嗯!我剛才沒舍得叫你起來,想你多睡會兒。放心!我跟雪晴他們都說了。」穆勝寒當然知道廖紫嫣在顧慮什麼。
「那就好!要是讓大家久等,我就真不好意思了!」廖紫嫣松個口氣。
「我特意讓廚房給你做了些清淡的飯菜,趁熱吃吧!」穆勝寒又道。
「謝謝你,勝寒!」廖紫嫣說道。穆勝寒對自己的體貼她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穆勝寒輕輕地點著廖紫嫣的額頭,「跟我還還客氣什麼?」
廖紫嫣突然鑽入穆勝寒的懷中,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不是客氣,是幸福!滿滿的幸福!」
穆勝寒與廖紫嫣自從相愛以來,一直是發乎情止乎禮,很少做這麼逾越的動作。
而廖紫嫣突然的熱情,倒讓穆勝寒不知所措了。兩只手停在半空中,不知是放下還是抱住廖紫嫣。最後感性戰勝禮數,穆勝寒的手緊緊地抱住廖紫嫣。
「勝寒!」廖紫嫣見穆勝寒沒有說話,不由喚道。
「怎麼了?」穆勝寒此刻一張俊臉竟然比廖紫嫣還要紅。
「之前二師兄與雪晴的婚禮沒有舉辦成,想必這次打敗赫連山闕後他們一定會再辦次!」廖紫嫣說道。
「他們兩個一路走來經歷太多了,如果這次可以順利解決赫連山闕的問題。他們是該修成正果了!」穆勝寒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祝福。他見證了他們這一路的艱辛,生離死別各種考驗。都說好事多磨,希望上蒼這次可以給他們一個完美的結局。
「那我們呢?我們這一路又該何去何從?」廖紫嫣突然問道。
穆勝寒身體一震,雙手搭在廖紫嫣的雙肩上,眼楮盯著廖紫嫣的雙眼,神情有些激動,「紫嫣,你的意思是……」
看著穆勝寒激動的樣子,廖紫嫣俏臉紅彤彤的,「傻瓜!要不我們就和師兄與雪晴一起吧!」
穆勝寒一把將廖紫嫣樓主懷中,左手摟著她的細腰,右手從上而下摩挲著廖紫嫣的發絲,口中喃喃地道,「我的紫嫣……」
廖紫嫣見穆勝寒遲遲沒有給個明確的態度,不由著急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娶我嗎?」
穆勝寒苦笑一聲,「求之不得!希望這一切不是夢!」
「 轆!」廖紫嫣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來攪局了。
廖紫嫣雙額羞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雖然肚子餓了會叫喚是天經地義,可是女子一般是很少這樣失態了,何況還是大美女。
「餓了吧!先吃飯!」當然廖紫嫣無論怎麼樣,在穆勝寒眼里都是無比可愛。
「嗯!」廖紫嫣點點頭,準備下床。
穆勝寒此刻已經拿起廖紫嫣的鞋子,為她穿了起來。
「勝寒!我自己可以穿!」廖紫嫣剛想掙扎。
「乖!我來!吃飯之前還要先吃些藥!」穆勝寒阻止了廖紫嫣的掙扎。
「什麼藥?」廖紫嫣心想自己莫非真的生病了。
「慕容前輩給的,說是有情深醒腦的功效!吃了你會舒服些!」話雖如此,穆勝寒打開藥瓶時,還是仔細地聞了下,感覺真沒什麼問題才遞給了廖紫嫣。
「那真要謝謝慕容前輩了!」廖紫嫣說道。
「嗯!我謝過了。等赫連山闕的事情了結,讓師父好好幫你看看。之前一直在為楚逸研制解藥,所以無暇顧及你!」穆勝寒又道。對于這一點,他對廖紫嫣有所虧欠,讓她遭了那麼多的罪。
在穆勝寒說話的功夫,廖紫嫣已經服下了慕容忘塵的藥。這藥倒是很有效,廖紫嫣瞬間就覺得一下子精神不少。「事有輕重緩急,師兄那時候命在旦夕,當然比較重要。您不必自責,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嘛!等赫連山闕的事情解決了,再讓裴前輩幫我看看。」
「嗯!」穆勝寒點點頭,一定要把廖紫嫣的病因查出來。
「慕容前輩的藥真好使!我吃完頭腦清醒多了!」廖紫嫣趕緊安慰穆勝寒。
穆勝寒听到廖紫嫣說到這兒,臉上才露出笑意。「那吃飯吧!吃完飯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廖紫嫣對穆勝寒一笑,然後拉著穆勝寒一起坐到了桌子旁。
穆勝寒一邊跟廖紫嫣說話,一邊為她夾菜。
「你吃了嗎?」廖紫嫣不由問道。
「吃了些!」穆勝寒其實真沒吃多少,他當時怕廖紫嫣餓了,匆匆地吃了幾口就離開了。
「那你再陪我吃點兒!」廖紫嫣說道。
「好!」兩人相視一笑,突然覺得食指大動。原來只要有心愛的心在身旁,即使不是什麼玉盤珍饈,也會覺得無比美味。
這面廖紫嫣與穆勝寒兩人溫馨甜蜜,那面雪晴與上官楚逸卻憂心不已。因為他們的冷月劍與風荷劍不見了。
要說是一個人的劍失蹤了,那可能是下人手腳不干淨。可是兩人的一起沒了,就說明肯定不止這麼簡單了。
雪晴吃過晚飯後,本想和上官楚逸練練劍法,可是回房找了半天,凡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不見冷月劍。心急的雪晴跑去找上官楚逸,沒想到他的情況也跟自己一樣。
「吃飯前明明還在的,可是就吃飯這麼個功夫就不見了?」雪晴就是想不明白。
「對方一定是算好了這個時間,趁我們不在才拿走劍的!」上官楚逸安撫著雪晴焦躁的心。
「那又是什麼人拿走的呢?他們做的目的又是為何呢?」雪晴不由問道。冷月劍可是師父傳給自己的,而她也知道冷月劍的意義,更何況現在這個時期冷月劍的重要性就更大了。
「我想一定是赫連山闕那邊人怕我們雙劍合並,所以把劍拿走了!這樣就可以削弱我們的實力了!」上官楚逸分析道。
「可是現在赫連山闕不是沒到江南呢嗎?而且他們又是怎麼混進來在短時間內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冷月風荷劍的呢?」黎勿雍也猜不明白。
「我想我們是這院中有他們的內應!」上官楚逸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吃飯的時候所有重要的人都在場,其余的就是下人了。可是這別院中下人何其多,我們又怎麼找得到?說不定,他們早就把冷月風荷劍送出去了!」周凝柯也是愁眉不展。本來他們還是有勝算的,可是現在冷月風荷劍丟了,不能雙劍合並了,他們這麼幾個人怎麼和整個赫連山闕抗衡,更何況赫連山闕的四大首領各個都不是等閑之人。
「劍沒了!怎麼跟師父交代呀!可惡的赫連山闕竟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真卑鄙!」雪晴听後不由大罵道。
「現在不是怎麼跟江前輩交代的問題了。是沒了這兩把劍,你們還能雙劍合並嗎?」雨婷擔憂地道。
雨婷的話卻給了上官楚逸一個提示,他雙眸一亮,也許不用冷月風荷劍也可以雙劍合並。「劍招我們都記得,只要心意相通,雖然沒有冷月風荷劍,我們仍舊可以雙劍合並!」
「可是不是冷月風荷劍,那會有原有的威力嗎?」雪晴還是不相信。既然這雙劍合並是冷月風荷,怎麼可能用其它的劍代替。
「威力肯定是沒有冷月風荷的強,畢竟鸞鳳奇劍不是白叫的。但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只能孤注一擲!」上官楚逸說道。
「那我們現在去試試!」雪晴有些迫不及待。
「我們先去問主人借兩把劍再去啊!沒劍可就真不能雙劍合並了!」上官楚逸無奈地說道。
「楚逸!等等!」上官楚逸剛要離去卻被周凝柯叫住了。
「怎麼了?師兄!」上官楚逸不解地問。
「你這樣冒然去問主人借劍,他勢必會問上一番原因。你到時候切記不要把冷月風荷劍被盜的事情告訴他,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周凝柯叮囑道。
「師兄放心!這些我懂!」上官楚逸給了周凝柯一個安心的眼神。
「不行,還是我去吧!這樣說得過去!」周凝柯想想還是覺得自己去借才穩妥。
上官楚逸想了想,這樣也好。師兄去的話主人肯定不會多言。「這樣甚好!」
周凝柯朝著上官楚逸點點頭,便去問主人借劍去了。
望著周凝柯離去的背影,上官楚逸若有若思,到底是什麼誰偷走了劍,如果是外人不可能那麼準確的找到冷月風荷的具體的位置。莫非他們中間出了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