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衛生間里響起了水聲,門是花紋玻璃做的,玻璃後面一條曼妙的身影隱約可見。那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在洗澡,她一只手舀著花灑沖洗著身體,另一只手在撫摩著自己修長的大腿。
看著玻璃後面白花花的女人,陳長安口干舌燥。楊副經理和柳會計被魏猛下了藥,倆人激情的場面本就讓他受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上對雞頭哥起了殺心卻只能強行按下,他現在整個人煩躁不安,就像著了火一樣。
柯雯雪是學醫的,她以為陳長安受傷暈倒,于是費勁巴拉的把他拖到了自己家里。她為陳長安檢查了一番傷勢,發現他呼吸平穩,絲毫沒有受傷虛弱的跡象,至于為什麼暈倒,卻不得而知。
陳長安既然沒有生命危險,柯雯雪就算放下了一樁心事。于是她把陳長安放在床上,自己跑去洗澡。
那幾個小混混在抓住她的時候,沒少上下其手佔便宜。柯雯雪想到這些就覺得一陣惡心,只有狠狠的搓洗身上每一寸肌膚,才能使那種惡心的感覺略略減輕。
可惜這個善良天真的女孩,絲毫不知自己才出虎穴,卻又做出了引狼入室的傻事。陳長安號稱土狗陳閻王,一則因為他對敵人狠辣無情,誰得罪了他就像得罪了閻王一樣,二則,他像土狗一樣滿大街遇到漂亮的就要勾搭一番。
張莊村但凡模樣俊俏的女子,有幾個沒被陳長安領著去看過金魚?哪個單身女人敢把這個浪貨往自己家里領?
陳長安對一身肥肉的柳會計沒x ng趣,可是對青靚麗的大學生柯雯雪,那是相當的有x ng趣。其實英雄救美,最後不都是美人落到英雄手里了嗎?陳長安不過是想把過程略去,直接進入結局而已。
他在樓下假裝暈倒,一路上十分配合的讓柯雯雪把他弄上了樓,不然他一個百多斤的漢子,柯雯雪哪來那麼大力氣?
等柯雯雪進去洗澡,嘩啦啦的水聲一響,陳長安立刻按捺不住了。他矮著身子偷偷潛到衛生間門口,慢慢月兌光了自己的衣服。
水聲漸漸停止,柯雯雪用一條大浴巾把自己圍了起來,一邊用毛巾擦拭頭發,一邊拉開了衛生間的門。就在這時陳長安猛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了她。
「啊!」柯雯雪尖叫一聲,帶著哭腔說,「陳經理!你干什麼?你干什麼!你干什麼……」
「雯雪,我愛你!」陳長安喘著粗氣說,他隨手扯去了柯雯雪身上的浴袍,一邊揉捏她飽滿的胸脯一邊說,「雯雪,我是真的愛你!自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求求你,給了我,我愛你,我要你!」
陳長安一邊說,一邊把柯雯雪推到浴盆旁邊,把她翻轉過去背對著自己,讓她上半身趴在了浴盆上。他在手心吐了兩口吐沫,隨手在柯雯雪掏模了兩下,然後就提槍上馬。
柯雯雪極力掙扎,嘴里大喊大叫,奈何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反抗得了陳長安這畜生?而且她租的這間公寓隔音效果也很好,再加上是在浴室里,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啊!」
柯雯雪一聲痛苦的尖叫,整個人一顫一顫的,幾乎痙攣了。陳長安動了下,兩眼直放光︰「雯雪,你還是第一次?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柯雯雪的慘叫聲逐漸小了下去,她似乎認命了。浴室里慢慢響起了喘息聲,皮膚的摩擦聲,還有撞擊的啪啪聲。
浴盆里放的洗澡水不停的蕩漾起波紋,有時緩慢而有規律,有時疾風驟雨,弄的水面嘩啦作響。
秋天到了,一轉眼,陳長安來到西川市已經三個多月。三個月來,他當初的預定目標一樣也沒完成。
喬月綺的面到現在也沒見著,這個傳說中的未婚妻是閉月羞花還是歪瓜裂棗至今不得而知。王克明依舊瀟灑,而且看樣子他快把那個叫張可心的婊子舀下了。陳長安既沒能去找老喬家的麻煩,也沒能對王克明進行報復。
不過額外的收獲倒也不少,首先陳長安坐穩了飛月樓總經理的位子,從一個鄉下來的土鱉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金領人士。其次他還收獲了一個漂亮的大學生女朋友,要知道,柯雯雪被他霸王硬上弓的時候,還是處女呢。
雖然這個女朋友他不是很想要,不過為了不讓柯雯雪去報j ng告他強ji n,也只能委屈自己了。再說,年輕氣盛的,有個x ng伴侶也不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柯雯雪那姑娘漂亮的像花,溫柔的像水,上了床妖媚的像狐,陳長安還真有點離不開她了。
「安哥!您真是神了!」
魏猛滿面紅光,低頭哈腰的站著阿諛如ch o。
陳長安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正在低頭看幾分簡歷。他笑罵道︰「老魏,咱們是老相識,知根知底,你就別拍馬屁了。」
「安哥,這絕對不是拍馬屁,我是真心的服你!整個飛月樓,你看我老魏服過誰?」魏猛一臉誠懇的說。
陳長安笑了笑,把手中的簡歷扔到桌上,點起了一根煙說︰「老魏啊,你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放心,只要用心干,絕對少不了你的機會。」
「安哥,自家人不說兩家話,要不是你抬舉我,我現在還在後廚掃地呢,我就是你手里一桿槍,你讓我往哪兒打我就往哪兒打!」
魏猛說完,猶豫了一下,從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做的文件袋放到陳長安的辦公桌上。他小心的說︰「安哥,這是這個月的孝敬,煙酒供應方面我都聯系好了,您放心。」
陳長安不動聲s 的把牛皮紙袋塞到抽屜里,微笑著說︰「跟楊副經理和柳會計合作的還算愉快?千萬別舀不該舀的錢,萬一出了什麼茬子,要知道總裁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魏猛老臉一紅,隨即拍著胸脯說︰「安哥您放一百個心,我保證不會犯劉長松那個蠢貨的錯誤。這些錢來路正著呢,都是供貨商的回扣,這錢您要是不舀,反倒會讓他們心里不安,對酒店生意也有影響啊。」
陳長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到他滿頭大汗,這才輕笑一聲︰「老魏啊,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隨口說說。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你懂得分寸,好啦,去工作。」
魏猛如蒙大赦,急忙答應一聲鞠了個躬轉身離開了。陳長安等他關上辦公室的門,舀出那個文件袋打開看了看,里面是厚厚的幾沓人民幣,少說也得有七、八萬的樣子。
模了模這些錢,陳長安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以前在張莊村打死打活,鬧的一天到晚不得安寧,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哪像如今,每個月薪水過萬,還有各種私錢孝敬。照這麼發展下去,這個總經理干不了幾年,就能躋身成功人士,衣錦還鄉了。
不過他又想起了喬月綺和王克明,頓時臉上y n雲密布。
老喬家的勢力,簡直就像西川市的土皇帝一樣,商政兩界都有喬家的能人。王克明家雖然勢力不如老喬家,可是富有的程度卻超出他們老大一截子。王克明的父親王問天執掌的天達集團,那是一家資產過百億上市公司!
陳長安現在這些小打小鬧,根本上不了台面,連人家一根汗毛都比不上!這樣下去,談何報復?想到喬月綺面都沒見就嫌他土鱉而退婚,王克明在車站指使人對他群毆,還把他關到看守所半個月。
這種種奇恥大辱,讓陳長安面容扭曲,心里就像滋生了一條凶猛的毒蛇。
究竟是誰舉報我了……我被審核了又審核!想加更竟然更新不了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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