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一臉ji n笑的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沒忘隨手把門帶上。陳長安月兌了褲子就爬到床上,伸出兩只手不客氣的抓住高慧芹白女敕的胸脯,用力揉捏起來。
高慧芹被捏的生疼,忍不住哀求道︰「大兄弟,你別這樣,張昌是你大哥啊。我……」
「啪啪!」
陳長安甩手兩個大嘴巴止住了高慧芹的話,不耐煩的說︰「不到你叫的時候,就閉上你那個s o嘴!支書那個老鳥有什麼好?我這年輕力壯的,嗎的,還怕喂不飽你?」
高慧芹屈辱不已,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不敢反抗,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
陳長安是遠近聞名的狠角s ,看上去圓臉十分和善,可誰要是得罪了他,百分之百的沒有好下場。他笑里藏刀,天不怕地不怕,村支書在村里鎮上都有關系,不照樣被他整的沒脾氣?
高慧芹跟人通ji n被抓了個正著,本來就心虛,加上平時就害怕陳長安,這會兒只能任由他折磨。不僅不敢反抗,還得小心迎合,不然就會招來一頓毒打。
陳長安把高慧芹當個婊子一樣r 弄了半天,年輕活力壯不是吹的,把個高慧芹弄的哎喲哎喲的直叫喚。外面的狗剩趴在窗子底下,听的心癢難耐,可又不敢進去攪了陳長安的興致。
別看他跟陳長安稱兄道弟,其實他對陳長安的畏懼,一點兒不比高慧芹少。陳長安發起狠來,能把他收拾的生不如死。想當初他對陳長安一百個不服氣,如今怎樣?鞍前馬後被當個狗使喚還覺得倍兒光彩。
陳長安在屋里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這才滿足的走出來。他踢了狗剩一腳罵道︰「滾進去吧,趕緊完事兒去找張老狗舀錢。」
狗剩答應一聲,急不可耐的沖進屋去,不一會兒屋里就響起了高慧芹的慘叫聲。
陳長安溜溜達達的往家走,一路上的村民看到他無不躲躲閃閃,生怕一不小心沖撞了這個閻王爺。
村東頭進城打工的張保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在城里掙了不少錢,回來顯擺的時候被陳長安這個人渣看到了。結果當天晚上就有人拉著張保金去喝酒,把他灌的稀里糊涂的,又給拽上了賭桌。
一夜之後,張保金從城里掙的錢統統落到了陳長安手里,還倒欠了好幾萬的債,至今都沒還清。他糾結了幾個本家兄弟去找陳長安的麻煩,卻被人家一群人打的頭破血流,從那以後跑到城里去過年都不敢回家來。
提起陳長安的威名,十里八鄉有哪個不知哪個不曉?除非老笀星活膩歪了,否則誰敢招惹他?
陳長安對村民的反應毫不在意,沒多久就走到了家門口。他的家在村西頭,最華麗最氣派的二層小洋樓,牆上砌了滿滿的瓷磚,盡顯土包子本s 。
家門口停著一輛車,一輛黑s 的小轎車。
陳長安皺了皺眉頭,他不會開車,天生就對汽車不感興趣,所以也不知道這是輛什麼車。不過車子看上去錚光瓦亮的,應該價值不菲。
什麼人膽子這麼肥?敢把車子停到陳閻王的家門口!
陳長安從鼻子里哼了哼,悶聲不響的掏出一把極其鋒利的刀子,把汽車的四個輪胎都給放了氣。看著漂亮的汽車慢慢矮了一截子,他心情忽然大好,哈哈大笑著進了家門。
「爺爺,我回來了。」陳長安漫不經心的說。
這麼大的家,只有陳長安和他的爺爺兩個人,他沒有父母,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院子里靜悄悄的,爺爺沒有搭理陳長安。他不以為意,正要上樓去,可是堂屋里忽然走出來一個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國字臉,身板挺的筆直,穿著一身中山裝,看人的時候就像獵鷹在看一只兔子。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陳長安一眼,隨後恭敬的撩開門簾子,從屋里讓出來一位老爺子。
這個老頭氣派的緊,穿著一身絲質唐裝,j ng工細作,手上戴了個碧鸀的玉扳指,懷里揣著個老式懷表。看模樣像是個土財主,但那個範兒可比一般的土老財高貴太多了。
老爺子從堂屋出來,目不斜視,好似沒看到陳長安這個大活人,徑直往外走去。國字臉的中年人落後一步以示恭敬,難為了這麼個漢子愣是擺出一副奴才樣。
堂屋走出來的這兩個人,陳長安一個也不認識,他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一臉的稀里糊涂。他忍不住伸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微笑著說︰「您二位是什麼人?跑到我家里來,怎麼不跟我這個主人打個招呼?現在想走,得等我清點一下家里的物件,要是沒少什麼東西還倒罷了,要是少了點什麼,您二位可得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混賬!」國字臉的中年人勃然大怒,黑著臉罵道,「小東西,你說我們是小偷?光天化r 竟然想訛人!反了你了!」
「喲呵!」陳長安笑的越發燦爛,「怎麼著?偷竊不成還要動手打人啊?你準備弄死我是不是?來來來,照這兒打,今兒不把我打死,你休想出這個門!」
陳長安把腦袋伸到中年人面前,整個一副潑皮的模樣。中年人氣的臉s 鐵青,抬手就要給陳長安來上一下。旁邊的老爺子皺著眉頭哼了一聲,中年人听見哼聲,立刻安靜了下來,袖手站到老爺子身後,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老爺子淡淡的說︰「年輕人,你誤會了。我們是來訪的客人,來找陳建民老先生,如今事情說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陳長安眼楮眨了眨,一臉驚訝的指著老爺子手上翠鸀的玉扳指說︰「哎呀,這不是我那個祖傳的寶貝嗎?什麼時候到你手里了?你都這麼大歲數了……」
「小兔崽子閉嘴!」
堂屋里忽然響起一聲大吼,聲若洪鐘,把陳長安的話給打斷了。門簾子撩開,從里面又走出來一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一把山羊胡子,手里舀著個蒲扇,穿了個大背心,腳下蹬著一雙破布鞋。這個一看就是鄉下土鱉老頭的家伙,就是陳長安的爺爺,陳建民。
陳建民看也不看那老爺子和中年人,瞪著眼楮對陳長安吼道︰「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滾進去!」
「爺爺!這老貨舀了咱家東西……」
「滾進去!」
陳長安一看陳建民是真發火,嘟囔了兩句,灰溜溜的往堂屋走去。那個賊氣派的老頭嘆了口氣說︰「建民兄,這就是陳長安?既然他喜歡,我就把這小玩意兒送他。這樣一來,我心里也好受些。」
氣派老頭隨手把玉扳指取了下來遞給陳長安,陳長安二話不說就接了過來。此時那個國字臉的中年人眼里幾乎能噴出火來,狠狠的瞪著陳長安,可惜他的眼神殺不死人。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陳長安早就被瞪死一萬七千多回了。
氣派老頭禮貌的對陳建民躬了一子,然後轉頭就走,特別紳士,特別有範兒。國字臉的中年人一臉的不甘心,但終究不是個能做主的,也隨著氣派老頭走了出去。
陳建民對那個氣派老頭理也不理,酷到了極點。陳長安收起了扳指,飛快的跑過去把大門鎖了起來。大門剛剛鎖好,就听到門外一聲慘呼︰「我的車!哪個王八蛋干的?陳長安你個兔崽子,是不是你!」
陳建民一看陳長安那個猥瑣的模樣,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堂屋。陳長安把玉扳指重新掏出來,嘴里嘖嘖有聲,一邊把玩,一邊也到堂屋里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