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街邊,諸多的露天酒吧營業中,各色啤酒妹端著啤酒分別送到客人的桌上。睍蓴璩曉
黎灝和艾瑟穿過馬路來到這里,他原本打算在街邊小吃攤找個位置帶艾瑟吃點東西,沒想到艾瑟看見酒吧雙眼就冒光。
在苦勸無果之後,黎灝萬不得已再次掏了腰包要了兩瓶250ml的啤酒,結果艾瑟死活不要啤酒非得要人頭馬。
人頭馬,那是多麼烈性的酒。
黎灝看見她抱著人頭馬不撒手,登時臉就綠了燁。
「艾瑟,得過且過,別太過分咯。」
佯裝生氣,黎灝試圖從她手里奪下酒瓶。
「不,我就要這個。沃」
她不過就是喜歡酒瓶上的圖形而已,又沒說要喝,他干嘛不願意掏錢啊。
「老板,多少錢,我買。」
見黎灝很久都沒付錢的意思,艾瑟模了模裙子上的口袋,還好,她今天跟***分手的時候從她那里寡了一張紅色毛爺爺。
看見她掏出毛爺爺,黎灝眼角抽了一下︰「老板,她喝醉了。」
「你才醉了。」
啪地一聲,將毛爺爺硬生生地拍在桌面上,艾瑟抱著酒瓶說走就走。
「噯,小姐,錢不夠。」
那一大瓶人頭馬豈是100元RMB就能搞定的?老板看著毛爺爺淚牛滿面。
「我給。」
黎灝快速的掏出錢夾抽出幾張毛爺爺拍在桌子上,然後迅速的跟上了艾瑟的腳步。
「小姐啊,人頭馬不是你喝的玩意兒,給我吧。」一邊走黎灝一邊勸,他現在更加後悔帶艾瑟喝酒解愁了。
「不給。」艾瑟搖著迷糊的腦袋嘟著嘴說道。
「你抱著它也不是什麼事兒啊,來,乖,把它給我。」
黎灝快步擋住了艾瑟的去路,伸出雙手連哄帶騙的想要把她懷里的酒瓶給拿走︰「都說紅酒美容,要不我帶你去品紅酒?
我知道附近有家高級酒吧,那里有純正的1842年的法國紅酒,味道極好。」
「嗯——?」
1842年的法國紅酒,還是純正的。
艾瑟有些許小心動︰「真的?」
「真的!」
見有效果,黎灝趕緊的添油加醋︰「那可是世間極品,錯過了太可惜了。」
「好啊。」
終于,艾瑟心動了,將手里的酒瓶往黎灝懷里一擲,轉身撒開腳丫子就狂奔。
這邊黎灝為勸下艾瑟手里的烈性酒松了口氣,那邊錢韶川為找艾瑟心急如焚。
當他漫無目的四處亂找一氣的時候,馬路對面那狂奔的身影無意落進了眼底。
就在他松了口氣,心道終于找到那可惡的小妞的時候,艾瑟身後緊跟的人讓他放松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黎灝為什麼在?
這是個致命的問題。
他不喜歡黎灝,可以說從他和他認識的那一天起就不喜歡,後來又在醫院里踫上一次,他對他更加無好感。
瞅準馬路上沒有車,錢韶川飛身沖過了馬路,然後又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追趕上了前面的人。
在與眼前的人擦肩而過之際,奔跑的腳步猛地一頓,腳尖順勢一轉,整個身體擋在了艾瑟的去路。
「哎喲。」
由于跑的太快,又由于她時不時地往後看身後的人有沒有跟上來,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身體就那麼筆端地撞了上去。
捂著額頭,艾瑟不滿的嘟囔︰「前面竟然有牆,好痛哦。」
「你喝酒了?」
空氣中夾雜著酒味,錢韶川只聞了一下便猜到了。
「錢少?」
緊跟在艾瑟身後不遠的人一看艾瑟撞了人,立馬拉開步子沖了上來。
當他看清楚對方的時候,不免有些許驚訝。
「還真是巧。」
「的確很巧。」
伸手,將眼前的人拉到身邊,錢韶川先前還滿是緊張的俊臉瞬間覆上了一層薄冰。
「有勞黎少你照顧我女人,現在,我要帶她離開你。」
借助路燈,清晰地看見錢韶川臉色變化,黎灝聳了聳肩︰「帶她離開?沒問題。」
「誰要跟你走?煩人!」
甩開錢韶川的手掌,艾瑟往身後跳開了兩步,醉的緋紅的小臉露出痴痴的笑︰「你是笨蛋,大笨蛋。嘿嘿……」
不知道她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故意裝醉,劍眉緊擰形成一個川字。
「妞……」
錢韶川想要上前,但又怕她繼續往後退,這種我進你退的游戲對他來說壓根不好玩。
「錢少,她喝醉了。」
可能是看出了錢韶川的擔心,黎灝好意提醒。
「我知道。」三個字,錢韶川幾乎帶著憤怒的吼了出來。
「啊嗚哦……哈哈……」
艾瑟見沒人管她了,又開始撒起酒瘋來,「小黎灝,我們品紅酒去,紅酒美容。」
「妞,很晚了,跟我回家。」
看見艾瑟手舞足蹈的又蹦又跳,錢韶川實在受不了的向前走,手剛伸出還沒踫到她,艾瑟又化身成兔子一樣一蹦老遠。
嘴里還嘰里咕嚕的說著防備的話︰「別逮我,我是好孩子,沒有做錯事,別抓我,我害怕。嗚……」
听見艾瑟哭,錢韶川頭大。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親眼見到艾瑟撒酒瘋,更沒想過她會懼怕他。
酒精的作用仍在持續,艾瑟憑著直覺認為有人要抓她,抱著臂膀逃也似的往黎灝身後躲。
「嗚嗚,黎灝,有人要抓我,你在哪兒啊?別丟下我,我會听話的。」
听著艾瑟口里生生喊著黎灝的名字,再看見她往黎灝身後跑去,錢韶川伸手欲抓,手指擦著她的手臂皮膚而過,抓空的感覺是那麼的空落。
閉上眼,錢韶川深深的調整著呼吸,再睜眼,眼里除開冷漠再無其他︰「黎灝,我怎麼就麼看出你是這種人呢?」
「我是這種人?」
他是哪種人?
黎灝不解︰「能解釋一下麼?」
艾瑟都醉成這樣了,還需要他解釋?
錢韶川指著那痴痴傻傻模樣的人兒,胸中那把無名火噌地一竄老高︰「你明知她不會喝酒還把她灌得那麼醉,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能安什麼心?」
說道這個黎灝心里也點燃了一把火,他明明安得是好心竟然在錢韶川看來全是壞的,太***瞧不起人了。
「錢韶川,如果換做是你,在大街上看見她哭,你會袖手旁觀嗎?親眼看見她朝著車輪下走去,你會見死不救嗎?」
白天所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到現在他想起來都還在後怕。
「她心情不好,我問她她只字不提,只知道哭。我都看見她想去死了,除了帶她去瘋,去喝酒我能有什麼辦法!」
黎灝說出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吼的,他的好心被當做驢肝肺,沒他錢韶川這麼看不起人的!
「……」
她在大街上哭?從他家出來就一直在哭嗎?
她要去死,是因為那些個什麼過去經歷嗎?
錢韶川無聲地攥緊了拳頭,如果不是爺爺,他相信以艾瑟的個性不會這樣。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
看錢韶川攥緊了拳頭,黎灝抬起手指在空中有力的點了一下,他只想告訴錢韶川他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不安好心之徒。
「好,就算這樣,那麼現在,你可以離開了麼?黎大少!」
黎大少三個字錢韶川咬的特別重,他就想告訴黎灝,艾瑟現在不需要他繼續照顧了,他會親自照顧。
「呵……過河拆橋的人我見多了,但你錢少這種拆法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從身後將人拉出來,黎灝譏誚,「我也想走,但你要問問她願不願意我走。」
「你什麼意思?」瞳孔緊縮,他不是很明白黎灝的意思。
什麼意思?錢韶川可真會跟他裝無知。
黎灝輕啟唇瓣︰「艾瑟。錢韶川現在要你跟她走,你是跟我走還是跟他走啊?」
一听見錢韶川三個字,醉的滿腦混沌的人兒後背仍然明顯的僵了一下,像極了那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搖著頭往後倒退著。
「不,不跟……」她不要跟錢韶川走,她不想把他給弄髒了,「我很髒,我要洗澡,不要過來挨著我。」
艾瑟口里喃喃自語,整個下午都陪著她的男人直到此刻才從她嘴里听到了不該听見的話。
「什麼很髒?」
黎灝剛問出這個問題,錢韶川忽然像豹子一樣躥了過來,一把將艾瑟從他手里奪了過來。
「不要,放開我!錢韶川,你放開我!」
眼前的人影太多,有笑的,有怒的,混亂的她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錢韶川,但手腕處傳來的力道使得她還是本能的往後縮了縮,奈何她的力道沒有他的大,不管怎麼努力都掙月兌不開。
「要我放開可以,我們先把話說清楚!」
艾瑟越是掙扎的厲害,錢韶川越是用力攥緊她的手腕。
黎灝見狀想上前阻止,誰料發起狠來的男人一個瞪眼甩過來,他這剛轉業的中校也不得不縮了脖子做鴕鳥狀。
「你放開我,嗚……」
艾瑟眼見掙月兌不開,索性用上另一只手,又是打又是拍,就是不願意跟他走。
然,錢韶川已經犯起渾來了,既然一只手拖不走人那就兩只手一並用上,他不信他一大男人還 不過一個小女人。
于是乎在黎灝驚悚的眼神下,錢爺單手攬住小女人的腰肢,膝蓋順勢往上一頂,臂彎夾住那嬌俏小身板兒徑直邁步往前走。
夜風吹過,艾瑟感覺腦袋暈的出奇,整個人輕飄飄的似乎沒有半點重量。
就那麼一路被夾著走到了觀景樓,隨著風速越強,她的胃開始翻騰起來。
「錢韶川,你放開我。嘔……」
一聲干嘔將犯渾的人驚醒,松開扼住的手腕和攬在腰肢上的手,艾瑟雙腳著地的瞬間捂住嘴沖到樓層邊角開始狂吐。
要說吐,也沒吐出什麼東西來,一天的時間,她除開早餐那一頓是在醫院里吃的稀粥,中飯和晚飯幾乎沒有吃。
捂住肚子,艾瑟難受的一遍又一遍的干嘔,胃里本來就空空如也,現下再一吐,更是難受的厲害。
不知道吐了多久,當緊縮的胃部抽痛,酸水吐的再也吐不出的時候,她才緩緩撐起身體,雙眼迷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哪里?」
頭痛得厲害,吐了一陣酒也醒了大半。
拍了拍腦袋,艾瑟仍然覺得很難受,扶著牆壁,緩慢的往前走了兩步,抬頭眺望腳下那一片燈火闌珊的城市。
「唔~我怎麼到這里來了?」
剛才自己似乎是被人給抱過來了,誰抱她來的?
抓著頭發,艾瑟歪著腦袋冥思苦想。
錢韶川……
耳邊仿佛又听見了那熟悉的名字。
「錢……韶川?」
是他麼?可是沒有人啊。
艾瑟迷茫的掃了一圈,果真沒有他的影子。
「唔。果真是喝多了,居然產生幻覺了,呵呵。」傻不拉幾的笑了笑,雙手攀著牆壁額頭輕輕磕了上去。
她頭快痛死了,但願這樣能好點。
「好些了?」
身邊忽然冒出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後背警覺的靠上牆壁,當風吹干了眼楮中的那絲模糊,才算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真的是你?」
不是他,還會有誰?
錢韶川白了一眼︰「喝吧。」將手里的礦泉水遞給她,「吐了應該會好些。」
怔然地望著那白色的塑料瓶子,艾瑟憂郁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你怎麼在這兒?」
礦泉水滑下喉嚨,滋潤著腸道,她感覺舒服多了。
「找你。」錢韶川想都沒想,干脆的答道。
「找我?」艾瑟秀眉緊皺,似乎不太相信,「找我做什麼……」
「我們錢家絕對不能接受像你這種不清不楚不干不淨的女孩,小川如果知道你這些見不得人的過去史我相信也同樣不會接受。」
話到一半,錢老爺子那鏗鏘有力無情決絕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是了,不干不淨不清不楚的人哪個家庭會接受?更別說鼎鼎大名的錢家。
「呵,錢韶川,你還真是痴情呢。」
錢韶川正專心的听著她的話,沒想到她的話鋒會轉的這麼快︰「你說什麼?」
「我說你錢爺痴情。」艾瑟再度說了一遍,「像我這種愛慕虛榮,見錢眼開的女人你也看得上,嘖嘖,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這是她艾瑟?
錢韶川嚴重懷疑艾瑟換人了︰「你能不能好生說話?我知道我爺爺今天做的過分了,但是我沒說過讓你走,你不該走的。」
「你沒說過讓我走?我不該走?」
接連兩個反問,問的錢韶川眉頭緊擰︰「你想說什麼?」
「我能說什麼?」
在鐵證的事實面前,她什麼都不可能說。
「錢韶川,其實你爺爺說的沒錯,我配不上你,也進不了你錢家門。不過還好,我呢也壓根沒想過要跟你好,更沒想過要進你們家的門。
幸虧啊,我澄清了你和我的關系,要不,我都不曉得你該怎麼收場。」
艾瑟的話無疑像磨得鋒利的刀,每說一個字就在他心尖上刻一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深。
「艾瑟,你知道你說這些話我的心有多痛麼?」
強忍著那股鑽心的疼,錢韶川逼近一步,怒視著她︰「下午,爺爺把我監禁起來,我為了找你,撬窗逃離,而你現在竟然在我心窩子上捅刀子,你要不要這麼狠?!」
「我狠?!」
封魔似的大聲吼出這兩個字,艾瑟才發現她似乎有點情緒失控。
不,不能心軟,她知道他痛,但長痛不如短痛。
「是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艾瑟狠的離譜,連親媽都可以不認,誰能比我狠啊。」
將額前的碎發梳到腦後,艾瑟笑的極為慘淡︰「錢爺,我的話到這個地步了,你也別再做過多糾纏了,沒必要,真的,我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你爺爺比你更清楚,別傷他老人家的心,回去吧,別再來找我。」
回去?他還能麼?
錢韶川苦笑了一下︰「我能撬窗戶跑出來,就不可能再回去。你以為我在跟你玩過家家的游戲嗎?艾瑟!」
最後兩個字,錢韶川幾近用出了全身的力氣。
錢家,那是多麼家教森嚴的一個家庭,怎麼可能容許它的子孫有為個女人撬窗戶的事件發生?
听見他狠狠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艾瑟覺得她只要一個不經意,心里鑄造起來的所有保護層都會就此崩塌。
錢韶川,你別再叫我的名字了,我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
緩緩的轉過身去,手悄然的揪住了胸口,艾瑟拼命的做著深呼吸,不想再讓他看見自己的狼狽模樣。
「錢爺,你說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但我一叫就是七年。」
七年前他們初識,她咬了他,七年後再見,他報復了她,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賬了才對。
「我不管你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還是真的不認識我,都不要緊,因為我壓根就不在乎!」
艾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的是他這些天對她的照顧,雖然有些她沒有親眼看見,但尤美跟她說了不少,她都記得,也感激著。
感激能是感情嗎?
答案可想而知。
咽了咽干燥的唇,無情的話繼續往外吐︰「我很感激你在我生病這段時間的照顧,但感激不是感情,希望你能分清楚!」
「不用你教,我分的很清楚!」
听見她說不在乎,听見她說感激不是感情,那麼她可知道他是否在乎,是否沒想過要她感激他的照顧?
「艾瑟,我只要你一個答復,如果我說七年前我就看上了你,你會不會跟我好?」
多少次,他都想問,卻要麼沒機會要麼覺得問出來很丟臉,現在,他鬼使神差的將這個問題丟出來,心里不但沒有絲毫的輕松,反而還有一種壓抑,一種害怕被拒絕的壓抑。
「呵呵……」
艾瑟笑的滿眼是淚,她很慶幸自己是背對著錢韶川的,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你錢韶川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了吧?我艾瑟,縱然曾經爬過別的男人的床,未婚懷過孕,但也不至于非得要跟你錢韶川攀上關系,跟你好吧!」
「……」
拒絕了?!
她真的拒絕他了!
哈……
錢韶川听見自己心里那根緊繃的弦斷掉的聲音,自嘲的笑著往後倒退了幾步。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各走各道,我錢韶川……」
離開吧,求你,快點!
艾瑟閉上眼楮,听著那倒退的腳步,心里拼命的乞求著,乞求錢韶川快點離開,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
時間一秒,兩秒,三秒的走過,當她的耳邊再也听不見腳步聲的剎那,隱忍的淚水終于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你不是說你不跟我攀關系,不要跟我好嗎?那干嘛哭!」
一道強勁的風鋪面而來,艾瑟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人扯了過來。
錢韶川帶著滿身的怒氣,將她生生壓在了牆上︰「艾瑟,看著我,看著我的眼楮告訴我,你不願意。」
不……
內心一個否定的聲音在狂叫著,她不願意看著他的眼楮,她不想那麼做。
「錢韶川……」
嘴唇翕了翕,聲帶顫動著發出微弱的聲音︰「別逼我,求你,我不想髒了自己還來髒了你。」
「我他媽不在乎你的過去是否干淨!」
髒!
見鬼的髒!
「你就那麼在乎過去嗎?為什麼你不問問我的意見?」
憤怒,憤怒,滿腔的憤怒。
壓了一晚上的憤怒終于在臨界點的位置爆發了︰「艾瑟,你听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說你干淨與否,別人的話都***讓它見鬼去!老子不在乎!!!」
最後三個字像一把刻刀,深深在艾瑟的心髒上刻上了重重的一筆。
耳邊余音繚繞,他說的是那麼有力,而她……
眼瞼眨動,一個珍珠沿著臉頰滾落了下來。
錢韶川伸出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妞,相信我說的麼?」
能相信嗎?
滿是淚水的眸子望進那雙永遠都是那麼深不見底的眸子,那里寫滿了認真。
「我還有機會說不信嗎?」淚水肆無忌憚的流,唇瓣被自己咬的發白,卻一點痛感都沒有。
「不管你信不信,我要你。」
這可以算是錢韶川這輩子說的最動听最肉麻的一句話。
俯身,溫潤的唇落在她的眉心,深深印上一吻,再到眼楮,吻掉她傷心的淚水,接著是鼻子,每一個吻都吻的那麼認真,那麼心疼。
當唇移到她的嘴邊,蜻蜓點水試探了兩下,沒有感應到她的拒絕,隨即狠狠地攫住了那因酒精而燒的櫻紅的唇。
輕輕碾磨,慢慢舌忝祗,舌尖撬開那緊閉的牙關,踫觸上的丁香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而後又听話的任其勾住。
吮.吸與挑.逗,追逐與勾.引,每一點的加深都帶著他的霸道,每一次躲閃都帶著她的嬌羞。
隨著這個吻的逐漸加深,錢韶川的呼吸變得凝重,捧住小臉的手也不安分的開始在她的後背上游走。
當帶著剝繭的指月復覆上大腿,摩擦著大腿內側皮膚慢慢而上,猶如電流竄過全身一樣,引得她一陣接著一陣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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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不要吃的徹底點?要的妞兒們明天請早,保底更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