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身材高挑,上半身,露出虯結的肌肉以及古銅色的肌膚。他的身體,足以讓女生們尖叫。
面帶笑容,他走過來,問道︰「倪姿,怎麼回事?那幾個白痴要欺負你的同學麼?」說著,他的眼楮在張不良身上快速掃過。
久經人事,他很快就對張不良做出了基本的評價。
倪姿見了他,如同見到救兵一樣,點點頭說道︰「鐘大哥,原來你也在這里,真是太好了。這是我的朋友,在樓下餐廳遇到錢哥他們。他們要和我的朋友切磋,可是我朋友沒有練過。要不,你幫我給他們說說?」
「不必了。」張不良連忙打斷倪姿的話,說道︰「就那幾個人,還不成問題。」
鐘友是一個鑽石王老五,也玩過不少女人。他對倪姿也已久,見到倪姿難得有事找他,當然樂意效勞。
只是倪姿旁邊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窮學生而已。
他听了張不良的話,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兄弟,我看你也有幾分血性。不過,還是沖動了一點。錢富強他們雖然白痴,但也有點本事。你還小,別吃虧,讓哥哥我幫你?」
話雖這麼說,他卻是在顯擺自己,讓倪姿明白其中的差距。
張不良听了很不是滋味,本來對他還有一點好感,這時搖搖頭,淡淡地說道︰「我也不是沒有本事,不需要你的幫助。」
倪姿氣得用力掐了張不良的手臂一下,還要說話,那鐘友忍住不爽,笑了笑,說道︰「倪姿,看來你朋友挺倔的。」
「張不良!」倪姿听了,有些惱怒地喊了張不良一聲。
張不良笑嘻嘻地說道︰「放心嘛。」
這時候,錢富強四人換上了跆拳道的練功服,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看到鐘友,錢富強臉色一變。
他走過來,對鐘友說道︰「鐘哥,他是你朋友?」
鐘友笑了笑,說道︰「不是。不過,他是倪姿的朋友,你們好歹也得照顧一下倪姿的面子。」
錢富強一听,就知道鐘友說的是反話。他嘿嘿一笑,說道︰「當然,倪美女的朋友,我們怎麼能下重手?」
「廢話真多,到底來不來?」張不良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錢富強囂張的笑了笑,怪笑道︰「看來你等不急了,那麼來吧。」他說著,轉身走到一個擂台前,一個倒翻騰空,跳上了擂台。
這一手干淨利落,惹得文炳幾個大聲歡呼。錢富強站在擂台上,挑釁地對張不良抬了抬下巴,滿臉譏笑。
張不良緩步走過去,抬腳跨上去,動作看起來拖泥帶水,高下立分,惹來眾人嗤笑。
見有人上了擂台,正在訓練的人,也都跑過來圍觀。一經打听,就知道有個不怕死的學生,要挑戰錢富強。
這些人知道了,紛紛覺得好笑,看著張不良,滿臉的嘲笑。
倪姿站在台下,听得一清二楚,臉上既覺得沒光,又有些擔心張不良。但張不良憚度堅決,讓倪姿也不好說。
上了台,錢富強一臉嘲笑,說道︰「小兄弟,你認個輸,看在倪姿的面子上,我不打你。」
「廢話多,你到底動不動手?」張不良更加不耐煩地說道。
錢富強臉一沉,說道︰「看來你真的找揍。算了,看你是個雛兒,你先動手。」
「那好吧。」
張不良點點頭,看了一眼錢富強,忽然閃電般踏步上前,一拳徑直砸向錢富強的臉。錢富強見張不良氣勢洶洶,也是一驚。
只是他身經百戰,反應極快,連忙左腳後退一步,身體微微傾斜,然後右腿凌厲地一腳彈踢出去。
這一腳,蘊含了他苦練已久的腳力,嗡的一聲,抽得空氣一陣悶響。
「你好笨啊!」
張不良在他一出手,就預料到錢富強的動作,他一邊譏誚地說道,一邊把拳勢一改,順勢砸向錢富強的大腿。
錢富強大驚失色,哪理會張不良的譏笑,驚慌之間,還是硬生生地高為膝頂,身體微微一晃,但堅硬的膝蓋還是向張不良拳頭頂來。
這一變化,讓底下人一陣驚嘆。
但他變化速度再快,又豈能快過張不良的預知。張不良又一踏步,拳勢又是一變,直接砸在錢富強的小月復上。
錢富強小月復傳來劇痛,又是一陣抽搐。但緊接著,他左腳又是一痛,整個人失去重心,被摔了出去。
這一系列動作,變化太快,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錢富強在擂台上摔了個狗吃屎,門牙都差點被磕掉,鮮血流了一地,模樣狼狽不堪。文炳幾個見狀,張大了嘴巴,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樣。
難以置信。
「還打不打?」張不良居高臨下,站在錢富強身前說道。
錢富強了一聲,手撐著地站起來,眼楮里充滿怨毒。看著張不良,伸手抹了一下嘴巴,滿手是血。
他咬著牙,說道︰「再來!」
「錢富強,你不是這個小兄弟的對手,還是下來吧。」鐘友看得清楚,見錢富強還要打,立即對錢富強說道。
錢富強一臉不甘,滿是屈辱,但看到鐘友的眼神,還是點點頭,說道︰「鐘哥,他打我沒事,就是讓我們武館沒面子。」
鐘友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你先下來。」
錢富強狼狽地走下擂台,文炳幾個人上前去接。倪姿站在台下,有些失神地看著台上威風凜凜的張不良。
鐘友看到倪姿的表情,心里生出妒火,走上前幾步,對張不良說道︰「小兄弟,今天你在這里打了人,恐怕也要交代一下吧。」
張不良一臉鄙夷地看著鐘友,說道︰「交代什麼?是他要我來切磋,你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麼?」
鐘友臉色一變,很是不爽。
張不良卻又繼續說道︰「你不就是想在倪姿面前表現一下嗎?不要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的好不好。」
「小兄弟,禍從口出,不知道你听說過沒有?」鐘友再也忍不下去,一臉陰狠,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知道,你听過煩惱皆因強出頭的話沒?」張不良冷笑一聲,爭鋒相對地說道。
鐘友狠狠地點頭,說道︰「看來小兄弟是要和我鐘某人過不去了?」
「沒有,是你跟我過不去而已。」張不良絲毫不讓。
鐘友啪的一聲,狠狠地一跺地,整個人如箭一樣,躍上了擂台。他冷眼看著張不良,說道︰「那我們來較量一下?」
張不良看著鐘友,感覺到他身上滾滾的氣勢。隱約間,張不良感覺到他是獲得了整勁的人,跟錢富強不一樣。
「來就來。」
張不良也不心虛,他有預知的能力,再加上電屬性的暗勁,以及身體素質無限接近整勁強者,跟這種人一戰也無所謂。
他話音一落,鐘友就閃電般一個鞭腿向他踢來。他臉色一凜,連忙後退一步。饒是預知到,他也驚訝于對方的速度。
鐘友跟錢富強,不在一個級別。
鐘友冷笑,上前一個連環踢,腿法狠厲。張不良連閃兩下,接了最後一腳。砰的一聲,他只覺雙臂劇痛,如遭電擊。
身體連晃,他又是一個急退,避開鐘友接踵而至的一腳。
「哈哈,這小子敢在我們武館囂張,遇到鐘哥,還不是慫了。」
「鐘哥,弄殘他。」
「鐘哥,好樣的!」
錢富強幾個人狗仗人勢,見到鐘友略佔上風,就大吼大叫。其余人也差不多,但沒有如他們這麼夸張。
倪姿急得臉通紅,焦急不堪,但沒有辦法。
這時,幾個回合,張不良連番退讓,又挨了一腳,不過沒有大礙。鐘友一臉冷笑,步步緊逼,讓張不良感覺一陣窒息。
「看來你的身手,沒有嘴巴厲害。」鐘友大笑一聲,又踢出三腳。
張不良踏步避開,冷笑一聲,說道︰「你也一樣。」話音一落,他忽然腳下用力一蹬,身體猛地向鐘友撞去。
他忽然發力,鐘友避之不及,連忙伸手護胸。
砰的一聲,鐘友的手臂就傳來一陣脆響。手骨斷裂,鐘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也直接飛下了擂台。
這一下,眾人始料。見到鐘友摔在地上,他們才連忙跑過去,把鐘友扶起來一看,他已經痛得昏迷過去。
「給他玩玩,他還以為自己真了不起了。」張不良彈彈衣袖,淡淡地說道。原來,他之前故意示弱,讓那些人囂張一下,然後猛地一出手,擊敗鐘友,讓他們來個落差。
錢富強听了張不良的話,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紫,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看到這里,倪姿才反應過來,一陣歡呼雀躍。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張不良為什麼能夠救陳浩兩次,救柯震南一次。
她以前還以為,張不良只是那種順便把人送進醫院搶救的那種救人方法。
「你們還有人要為難我麼?」張不良站在擂台上,對下面說道,「要是沒有,我可要跟倪姿約會去了。」
倪姿一听,臉羞得通紅,暗中罵了張不良一句。
台下的人,早已被張不良震懾,哪里還敢應戰,紛紛低下頭,一臉屈辱。
‘砰’
就在這時,武館的門忽然打開。一個魁梧的大漢,一臉怒氣,大踏步走進來,大聲喝道︰「誰?敢在我的武館鬧事!」作者聰聰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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