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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子龍初露守西門 文遠報恩棄戰功

孫策軍遭關、張夜襲,迫退十里扎寨,連ri遣太史慈等人挑戰不說,卻說夏候淵舉兵一萬五出任城殺奔小沛而來,正欲架起攻城器具,呂布攜六千軍出城迎戰。荀彧曰:「呂布勇猛,不可與之論武,因于混戰中取勝」。夏候淵乃令高順領陷陣營出戰。呂布與陣中撞見曰:「高順,可識得吾乎!」。順不敢答,拍馬便走。呂布往來于眾軍中,專捉高順,曹軍士卒見為將者被敵軍追得四處逃竄,軍心大亂,高順敗歸,夏候淵大怒欲殺之,荀彧曰:「陣前斬將與吾軍不利,須將軍親自出戰!」。夏候淵驅馬上前直奔呂布,兩人會于陣中,淵善射,虛掩兩槍回馬便走,呂布夾赤免馬窮追不舍,此馬腳快,眼看就要追上,淵乃從腰中取出寶弓急射,呂布閃躲不及,左肩中箭,乃將箭頭撥出,單手摯戟殺來,淵回馬以槍擋之,兩馬交錯,戰過十來回合,周倉趕來助陣,淵招架不住,隨荀彧敗走,布仍無退心,令全軍追擊之,時曹操親領二萬軍殺至,帳下先鋒張遼執大刀架住呂布,副將李典亦劫住周倉,戰不多時,呂布箭傷發作不能擋之,喝令撒軍,城上趙雲見呂布敗回,恐張遼、李典乘機沖入城內,抽箭而射之,正中李典面門,張遼不敢近前,急令軍士護送李典回任城。隨後曹操大軍開至,將小沛里外圍個水泄不通,立馬于西門外呼曰:「請玄德一言!」。樓上劉備忙側耳細听。曹操曰:「聞公乃帝室之冑,又曾討黃巾立功,吾深敬之。今不得已奉詔討賊,來取小沛,汝若速降,不失縣郡之職,可否?」。劉備不知如何作答,趙雲喝曰:「吾主中山靖王之後,大漢天子皇叔,汝等奉李傕之偽詔,圖謀漢室宗親,實為大逆不道,還望曹公再三思之!」。曹操以手指趙雲謂眾人曰:「此子乃何人也?」。荀彧答曰:「此乃公孫瓚舊部趙雲,因不滿其主強奪恩師之城而棄軍投靠劉備!」。操嘆曰:「此等英雄義士,吾ri夜之所盼!來ri必納為己用」。見劉備不降,命三軍扎起營帳,于午後攻城。

曹操正坐大帳閱看孫子兵法,人報後軍師劉嘩求見,招其入內曰:「子揚遠從濮陽而來,不知有何見教?」,嘩曰:「吾听聞劉備手下盡為當世之英雄,如呂布、關張,趙雲、甘寧、呂蒙等輩,特來勸主公收錄此些人等,萬勿殺之!」。曹操大笑曰:「君之愛才之心,吾不及也!」。乃喚來眾將戒曰:「此些人等,只可活捉,切勿殺之!」。張遼等人領命而去。曹操詢問濮陽屯田近況。劉嘩答曰:「毛玠領軍修復河堤,于南岸屯田達三萬頃,來年與袁紹戰,糧草可保無憂!」。曹操大悅曰:「吾起兵于陳留之際,數攻董卓而不勝,皆因錢糧不足,君乃建言圈地而種,今觀此方略,為吾軍立足之本,君功不可沒!」。劉嘩數言不敢當。

待至午後,曹軍備好雲梯、沖車、井欄等器具,開始攻打西門,因呂布受傷未愈,由趙雲率五千軍于城上死守,築油鍋八口,以胡木燒沸,待敵軍登上雲梯而淋之,火燃,至梯毀人亡。張遼,夏候淵執劍立于軍後,曹兵皆不懼死,一波並一波,輪番沖殺。曹仁又命激ng壯士兵以十二人一組,推沖車來回撞擊城門,小沛城並不牢固,趙雲使周倉遍尋城內所有磚石將城門壘住。荀彧又令軍士推來四架與城牆齊高之井欄,兩軍于半空對射之,子龍制焦油箭數十支,齊力射中井欄主柱,欄上曹兵惕見火起,紛紛縱下,摔死摔傷多數。曹操于城下督戰曰:「此子有將帥之風,統兵十萬恐不能盡用其才!」。話說劉備見曹操並無攻東門之意,乃看過呂布傷勢,勸其不可出戰,布曰:「吾縱橫關中數載,此等小傷能算幾何,某願于軍前開路,為主公殺出一條血路來,沖出重圍!」。劉備慰曰:「奉先勿急,好生安息,待入夜後再做打算!」。說罷與華歆領親兵前往西門增援。

眼看天色漸暗,西門仍未攻下,張遼前來曹操大帳請命:「主公,為何只攻三面,城東乃閑置乎?,請予某五千激ng軍,ri落前必克之!」。一旁荀彧冷笑曰:「文遠莫急,吾自有妙計取之!」。張遼不解,曹操哈哈大笑:「文遠切莫小觰荀大人,方到用人之時,郭軍師也要讓他三分!」。荀彧曰:「主公過謙,兵法雲:乘敵不備而攻之,今唯東門不攻,乃是明放劉備一條生路,使守軍不能以死相拼,待其放松警惕,以重兵壓之,必破!」。

張遼問曰:「何時可攻!」。荀彧答曰:「三更時分,吾知汝新降,立功心切,此功非文遠莫屬!」。

看至天黑,劉備尋著趙雲曰:「如何?」。雲擦去額上血跡,露出雙眼曰:「回主公,西門僅存千余軍士,明ri必不能守,不如今夜突出城去!」。玄德又轉至南門,見甘寧倚于廊柱下打盹,推之問曰:「興霸,此戰如何!」。甘寧猶在夢中答曰:「軍士所剩無幾,主公速做打算!」。呂蒙領北面余眾尋見劉備,玄德細觀眾人,均滿身帶血,衣不掩體。呂蒙強睜眼皮曰:「北面高順暫退,這等下去,小沛必失,不如棄城!」。劉備抬頭時,見滿天星辰,不知命歸何處,加之這幾ri為守城操勞,漸感目炫。華歆見狀扶之曰:「尚不知壽春光景如何,這般難支,不如暫作歇息,待三更突圍,與關張等匯合,再作打算」。玄德無奈,只好應允,幸得眾人並無攜帶家眷,突圍不算難事,可惜傷殘病重者,只能任由曹操去處置。

時至三更,劉備悄然集合兵士點卯約三千余人,呂布自告奮勇為眾人開道,劉備、華歆攜百姓居中,趙雲、甘寧、呂蒙斷後。周倉領人將城門處白ri所壘磚石搬開,輕開城門,呂布一馬當先,模出城外,剛見星光,突聞一聲大喊:「大耳賊,汝欲往哪里走!」。頓時無數火把燃起,點亮夜空,當頭一將,身披玄甲,腰系寶雕弓,手持大刀迎風驅馬而立,眾人方識得是敵將張遼,此時玄德與諸將因守城而累,俱無戰心。唯呂布將戟一橫,厲聲曰:「張文遠,可識得舊主否!」。張遼一笑曰:「良臣擇主而適,必願為其死,安未曾識過四姓家奴!」。呂布听罷怒發沖冠,一夾赤免馬,如離弦之箭真奔張遼,文遠知其厲害,全力迎之,借兩馬相錯之便,張遼低聲曰:「東面三里俱是伏兵,君可向南而行!」。呂布听得仔細,肚知張遼念舊,乃虛掩幾招,回城耳與劉備,玄德會意,一行人隨呂布直殺出一里地,繞往南面而走!。夏候淵與高順撲了個空,乃密報曹操曰:「張文遠有通敵之嫌,可速圖之以防後患!」。劉嘩大呼萬萬不可,曹操轉而哈哈大笑:「文遠乃感恩之義士,既已投吾,必不負之,且容他此番報呂布之情,劉備棄城而走,終歸無處可逃,局時必返身前來投吾,哈哈,一切皆在吾掌控之中矣。」

夏候淵曰:「如此,可速出師壽春,不可讓孫策白撿便宜!」。曹操止笑曰:「壽春城厚,若無準備,急攻不下,不如先讓孫策去練練步戰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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