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群臣一下炸開了鍋——
歷朝以來,女官主掌宮庭事務,御前女官為最高內司,主要在皇帝身邊整理奏折文書,隨侍早朝,官比尚書令,宮中司膳司珍司制司設房都歸其管轄,可想權力之大。
可歷朝歷代能讓皇室冊封的女官都極為罕見,史書上記載的更是寥寥無幾,自大秦開國以來從未有過,這皇上也太胡來了!
宇文恕聞言臉色極為難看,皺眉道︰「皇上此行不妥,先皇曾有言,女子不得干政,若是皇上執意要封女官,不僅違背了先皇遺訓,還會成為他國笑談。再則,犬子數日前得勝歸來,皇上曾許諾選秀大典後大辦慶功宴封賞,如今宇文家什麼都不求,只求皇上給兩人賜婚,了卻老臣一樁心事
有宇文恕一開口,不管是敵是友的大臣難得統一了默契,義憤填膺的紛紛跪地附和。
「就是啊皇上,區區一介女流,怎可涉及朝堂,讓我大秦那些苦讀詩書的學子情何以堪!」
「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皇上要三思而後行啊!」
「皇上,若不收回成命,老臣寧長跪不起!」
「臣也是……」
蘇謹兒沒什麼優點就是臉皮非同常人的厚,頂著那些大臣試圖將她扎成馬蜂窩的視線,神情淡定的掃了一眼宇文恕,壓下心底的疑惑和不安。
好端端的突然扯上她,這宇文老將軍唱的是哪一出?
蘇凌雪和宇文毅的婚約告吹,沒道理就要拿她來抵數,再說她的臭名聲整個鄴城誰人不知,旁人避都避不及,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希望自己兒子娶這樣的女人回去,難不成宇文恕認出她才是他妹妹宇文無憂的親生女兒?
剛升起這個念頭,蘇謹兒立馬在心中否決。
不應該,蘇老爹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宇文恕怎麼可能只憑一眼就認出她是誰,況且丞相府的書房里一直掛著宇文無憂的畫像,她跟那個早逝的娘親長得可是一點都不像的。
身邊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讓她有些頭大。
這些人真愛小題大作,不過是個陪吃陪喝陪睡陪玩秘書一樣的職業而已,蕭厲又沒讓她當禍國妖妃,至于麼。
勸諫之聲此起彼伏,蕭厲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冷峻的黑眸帶著一抹的陰側光芒,身上王者的氣勢似乎能夠壓倒一切,他收起了慵懶的姿態站起來,帶著一種教人難以呼吸的壓迫感冷聲道。
「蘇凜之女蘇謹兒,即日起任御前女官,朕金口玉言,說出的話絕不會收回。至于宇文老將軍,朕到時自會替宇文愛卿挑選合適的名門閨秀賜婚,此事不必再提
「皇帝年少風流,自是無人管束得了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之時,一道蒼老女音橫空插進來,人未到,聲先至。
群臣一喜,忙轉身行禮直呼太後千歲,蕭厲看著由宮女扶進來的華衣宮裝婦人,迎了上去,俊顏上瞧不出有絲毫情緒的喚了一聲。
「母後
皇太後冷笑一聲,不怒自威︰「哀家怎當得起這個稱呼,皇帝何曾將哀家這個母後放在眼里過,平日你如何荒唐哀家都未曾管過你,今天你若執意要冊立女官,那就給毅兒和蘇小姐賜婚,否則哀家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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