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生听從紀流年的要求在離小區一條街之遠的路口停下車,微笑著目視紀流年遠去的身影消失之後,才緩緩的驅車離去。
他該去張晉那里,他要趁熱打鐵將合同簽下來,免得他那無良的學長到時又想個主意推月兌反悔。
掏出電話。
「學長,沒有打擾到你的好事吧
「臭小子,你說呢?」張晉現在一听見顧景生調侃的語氣就恨得牙癢癢。
「你現在在哪?」顧景生打了個轉向燈。
「酒店……唔……」
听見電話里傳來一陣男女……聲音,顧景生稍稍聯想一下,禁不住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懂他這個無良的學長怎麼就這麼熱衷于聲色活動……
「學長,地址發給我顧景生實在受不了。
「叮——」
不過是幾秒,短信就傳過來了。
有時候顧景生實在是佩服張晉,他讓他見識了什麼叫一心二用。做運動的時候居然還能手法飛快的發信息?!
顧景生搖了搖頭,掉轉車頭,疾馳而去。
不遠,短短5分鐘的車程,顧景生拿上文件,朝指定酒店奔去。
禮貌的按了門鈴,顧景生其實也不願意打擾張晉的好事,只不過張晉實在很難遵守什麼約定,講什麼信用,他自認面對張晉,他修為往往不夠,所以只能采取這種最簡單的方式——逮著機會是不放手。
門很快開了,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色睡袍的張晉將顧景生引進房間,頓時一陣腥糜的氣味撲鼻而來,顧景生強忍著要奪門而出的沖動,捏著鼻子勉強跟著,房間里還算整潔,已經沒有女人的痕跡。
顧景生實在是對張晉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樣的環境他竟然還能甘之如飴,欲罷不能。顧景生走至落地窗前,將厚重的窗簾拉開,推開那扇大大的玻璃窗,明亮的光線、清新的空氣瞬間一貫而入,顧景生這才覺得稍稍舒服些。
張晉坐在那張紅色的靠椅上,邪魅的笑看著顧景生的一系列動作,緩緩開口︰「差不多行了,臭小子,你的目的似乎不是拉窗簾吧
顧景生同樣緩緩的開口︰「確實是的然後不客氣來開另一架凳子瀟灑的坐下。
將文件掏出來放置在張晉的面前,遞上筆︰「簽上吧!」
張晉盯著眼前的協議,心底一陣煎熬,真的要簽上這一份不平等條約?張晉腦袋飛快運轉,嘴巴動了動試圖將推月兌之辭月兌口而出。
顧景生並不著急,不緊不慢的聲音輕輕響起︰「紀流年……是吧,我還沒告訴她……」
張晉一听,急急擺手制止顧景生說下去,接下筆刷刷兩下,文件上簽名欄多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名字。
「臭小子,你可以走了張晉將文件扔進顧景生懷里,一手撫額,這一時半會,他實在是不願意再看到顧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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