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流年忽然大囧,相親對象似乎一口都沒有吃。
他和她從坐下之後,沒有進行任何關于相親要進行的程序,哦,除了將點了滿桌的料理吃得個精光之外。
紀流年絞著手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打破自己的窘迫。
但看坐在對面的顧景生,除了一臉比之前更大更美的笑容之外,其他的一成不變。
紀流年心底「咯 」一下,對面的這個人真的是張嬸介紹過來的海龜佷子嗎?雖然人模人樣,怎的也看不出屬于海龜特有的那一番學術得不可一世的氣質來。
「張先生,抱歉,我似乎是吃得太快了說出這句話之後,紀流年瞬間恨不得一口咬斷自己的舌根子。紀流年心里一陣繁復的心理活動︰自己這是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吃得太快了,明明就是……實際上確實是吃得太快了。
「流年,怎的還叫我張先生?」
此刻顧景生十分不願意偽裝成「張先生」,但是卻不得不繼續偽裝,他是替學長張晉來的。
顧景生矛盾了,他暗恨怎的紀流年的相親對象不是他,又暗自慶幸此刻坐在紀流年面前的不是張晉。
顧景生十分別扭的抬了抬手,說︰「流年,你也別叫我的什麼張先生,就叫(景生)……張晉吧」
「好,張晉紀流年微微一笑︰「張晉,平時你都愛好些什麼?」
紀流年覺得︰相親不都是要問對方愛好的麼?
可惜問完之後,紀流年自己別扭了,忽覺是不是太唐突了!
「恩……愛好啊,很多,打球,爬山,賽車……看電視
只見顧景生一本正經的回答,俊朗陽光的面皮上一雙深邃的眼楮還略略思考著什麼,像是在盡力搜尋著盡可能多的答案。
「哦,愛好還滿廣泛的紀流年捧著一顆不知所措的心,胡亂的來了一句大眾都愛用的形容詞。
「流年呢?」
紀流年對上顧景生此刻興趣盎然的雙眼,覺得不回答甚為不好,于是也一本正經的回答︰「恩,我的愛好不多,就听听音樂,看看電視,八卦聊天……」紀流年嘴唇微微勾起,思緒飄飛,其實這都是她從前經常做的,她不曾忘,她最大的愛好其實是千方百計糾纏苗錦斯。而現在,那些她依然愛,可惜過于奢侈。這些愛好被她存在最遙遠的過去,深埋心底。
顧景生感知紀流年的思緒變化,笑著繼續問︰「流年現在做什麼工作呢?」他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單純的不想紀流年陷入某種思緒過深,他直覺紀流年此刻所想的對他來說完全不利。
「額……」紀流年從回憶里抽身出來,對于顧景生的問題她不想回答,面對一個具有雙學位的極品帥哥小海龜,她覺得她的工作實在是有些那一啟齒。
紀流年雖然不復曾經,但當年作為「小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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