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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之三 穿越之始

更新時間︰2013-10-09

公元2682年,仍在深刻變革中的社會,發生了無數的大事件,但是對于滿月復心事、志得意滿回到家鄉的關鵬來說,生死懸于一發的憂慮、衣錦還鄉的榮耀,足以把那些大事件淡化,仿佛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作為一個44歲的紅城市中級人民法院院長,在法治完備的中國,可謂是前程遠大,尤其是最近轟轟烈烈的社會變革,讓人們對法律的期望更強,也更加重視。

這次回到家鄉,關鵬就是要好好地看看故鄉的山山水水,放松自己的心情,因為自己知道,接下來的生活,會很忙綠,這樣的悠閑時光,不多了。

逛完了家鄉,又馬不停蹄的回到剛剛上任的地方法院,對于‘願力’的運用已經有了一絲眉目,但是對于能否成功並沒有把握,非生即死的壓迫下,他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倒數生命的每一天,開始強烈的懷舊,想要回到老地方看看、走走。

早就已經禁獵的公羽大草原,原來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流動性十分強大,即便是在國家重點關注之下,仍舊很難被綠化,似乎就是一塊兒死地,不允許有任何的生命存在。

不過,人類改變環境的力量無比巨大,哪怕是在這種生命的禁地,在現代高科技的支撐下,仍舊披上了綠色的衣裳。

在他上任之初,此地還是一片夾雜著點點綠色的大沙漠,現在已經是綠樹成蔭了。前些年只是一味的禁獵,但是最近已經開始有計劃的作為旅游亮點,允許游客打獵,只是價錢非常昂貴不說,還會受到諸多的限制。

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關鵬一行七人向著草原深處走去,剛剛升起的太陽在眾人身後灑下一片金黃色的光芒,就像是秋天的莊稼馬上要迎來最喜悅的豐收一樣,讓出行眾人的心情無端的就十分美妙起來。

「關院還是第一次到公羽大草原來打獵吧?以前這里都是禁獵區,今天過來,無論如何總要好好過把癮才行和關鵬一同在公羽縣法院工作過的張啟山笑呵呵的說著。

他們是同一年考到法院系統的公務員,即便是多年沒有聯系過,但是等到關鵬回到老地方,並且成為張啟山的上司之後,只是稍稍釋放出自己的善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自然就親近很多。

「過來的路上听老叔說過這件事,說當時不打獵,是因為這里還沒有開放,還是純粹的自然保護區呢,現在能合法打獵,肯定是要好好的過把癮,我還從來沒有開過弓射過箭呢,一會兒張叔可是要好好的教教我,這玩意該怎麼用搭話的是關鵬從老家帶來的一個佷子,叫關東升,是自己物色的司機人選。

小伙子二十多歲,十分開朗健談,接人待物也顯得很有分寸。

「既然領導來都來了,咱們肯定是要玩兒個痛快,要不然也沒意思,前面這里我們每天都要巡邏好幾次,確保顧客來打獵不會發生危險,咱們快點往里面走,里面的東西多,咱們能放開了打,那里是下一步打算開放的狩獵地,咱們先去嘗嘗鮮。怎麼樣?」說話的是景區的一個副主任,是張啟山的一個高中同學,大家年紀差不多,這次就是他給充當向導,也是他給弄到的景區特制弩箭,這種弩箭威力強大,是不向游客提供的。

關鵬卻真正高興不起來,多年工作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已經被人給盯上,這個人自己覺得掩飾的很好,但是殊不知在關鵬這種老間諜面前,這種掩飾是十分可笑的。

只是不能確定這個人,到底是國家的人還是國外的人,但是對于自己而言,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一定要弄清楚,並且將危險消除。

于是點頭說道︰「今天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好好放松,全都交給李主任安排

「關院長這麼說了,咱們就往里面走一走,我還帶著酒水呢,等咱們中午打死個兔子什麼的,直接就燒烤了,晚上趕回去就行,怎麼樣?」李主任也當真是不含糊,連提前準備好白酒的事情都沒有和大家說,看起來也是早有預謀的,如果關鵬不這麼說的話,這件事他也不會提起。

听到如此好事,大家卻是都有些意動,于是都紛紛同意,眾人也沒有在附近停留,縱馬奔馳,直接跟著李主任向著草原更深處跑去。

這一路上,大家打了些兔子、獾子、野雞、蛇之類的小動物,中午在一處背風朝陽、挨著溪水的開闊地架起篝火,一起動手把動物收拾了,然後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不算美味的野餐,氣氛很好,味道確實是很不咋地。

「關院長,再往前面走不遠,就是下一階段要開發的狩獵區,那里面野獸什麼的會多一點,但是那里面因為地勢的關系,手機沒有信號,到了附近就和外面斷了聯系了,要是有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去了李主任一邊處理剛才的篝火堆,一邊對眾人介紹前面的情況。

「我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今天出來就是為了玩兒,不過這不能通信,是不是有什麼磁場,你們沒有查過嗎?這類東西對身體都是有輻射的,沒問題吧?」關鵬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也知道,這種小地方根本就沒有錢做什麼實驗、檢測的,那里是大家早就定好要去的地方,雖然之前不知道會有信號屏蔽,但是這種地方並不少見,也不值得大驚小怪,況且自己有沒有打算長住,怕什麼。

果然,李主任說並沒有做過什麼檢測,到底是什麼原因也弄不清楚,但是肯定對人體是沒有害處的,因為在開發那里的時候,里面有幾戶世代居住的牧民搬遷出來,都給他們做過體檢,身體一個個都很健康。

本來眾人也就沒有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所以這種情況自然就不會阻擋住眾人的腳步,所以大家收拾一番,就往里面走去,有幾個人倒還真的往家里面打了個電話,通報了消息。

大家都不知道走進去等待眾人的是什麼,否則的話,沒有人會這麼輕易地邁出那一步。

但是生活的奇妙,就在于下一步發生什麼,你完全無法預料,任何一個選擇、一個可能,都會將你帶入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眾人收拾完了,騎上馬在李主任的指引下開始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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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鵬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因為被人盯上的事情,作為一個間諜界的老前輩,他很輕易地就分辨出到底誰是‘晚輩’,有的是手段等著他們。

他是因為無法運用‘願力’而心煩。

關鵬不可能通過傳教讓別人來‘信仰’他,所以‘主’的那一套是不可能套用過來,這就導致關鵬在運用這一方法的時候,無法完全按照得到的內容來做,很多細微處都有所不同。

關鵬這些年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模索著前行,也有了自己的心得。這也是他能下定決心采用這一方法的原因,否則的話,那麼多的‘不可思議’之法,他也不會單單用這種方法了。

他若有若無的感覺到一股獨特‘願力’的存在,這是人們對法律的‘信仰’,因為他‘法官’的獨特身份才感應到的。

但是他不敢用,這份‘信仰’太龐大了,僅僅是被‘信仰’的氣息侵擾,身體都有一種要融化的感覺,更遑論用以淬煉身體。

‘主’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器具’,‘信仰’之力就像是能源可以直接用,而關鵬感覺到的就是一片洶涌澎湃的能量之海,自己這個‘器具’膽敢去取用,保準有死無生。

但是命懸一線,又不能不用,就像是一杯鴆酒,不喝就得渴死,喝了就得藥死,關鵬一直為此苦惱。

正因為如此,才有了這趟公羽縣之行,他在這里進入法院系統,算是接觸這種‘信仰’能源的第一站。在這里,他能更清晰的感覺到人們對法律的‘信仰’,而這種‘信仰’似乎變得可控起來。

他忍不住慢慢的放空心靈,開始一點點的試圖吸收這些龐大的‘信仰’入身。

身體的鍛煉對于關鵬來說已經成為一種本能,運用‘信仰’的力量淬煉身體,雖然是第一次,但是關鵬做起來並沒有任何的生澀感,一邊在馬背上顛簸,一邊竟然就開始鍛煉起來。

倒不是因為關鵬天縱之姿,而是因為用‘‘信仰’’淬煉身體,竟然十分的容易,就像是水流進入干涸的沙地里面,一點點的全部滲入進去,被身體全部吸收。

關鵬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只好順其自然,身體暖融融的,像是要融化一樣。

而自己接觸到那‘信仰’的能量海洋之後,一切就變得不可控,先是涓涓細流,而後開始漸漸洶涌起來,沖入身體之中。

關鵬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放在火爐上的雪團,馬上就要被化成一灘水。關鵬的身體此時都開始變得透明,像是整個人融入了眼前的虛空中,走在前面的李主任偶爾一回頭,看到隊伍最後面的關鵬,就是一愣。

但是轉眼間,關鵬身體凝實,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重新變得正常。李主任揉了揉眼楮,以為是陽關刺眼所產生的幻覺,什麼話也沒說。

關鵬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異狀,不過他清楚的知道,洶涌的‘信仰’之力,在短時間內已經無法摧毀他的身體,因為大腦里面就像是有一個深淵一樣,在不停的吸收身體的體力、精力。

關鵬知道那是‘智能電腦芯片’在吸收,以前的催命符,現在倒成了救命的稻草,‘信仰’之力淬煉身體產生的體力和精力,涓滴不剩的全部被吸走。

這種能夠明顯感覺到的吸引力,讓關鵬一陣後怕,在之前,要是‘智能電腦芯片’如此吸收,用不了兩秒鐘,自己就得變成人干。

看來,這條路是走對了。

這一瞬間的恍惚,關鵬完成了一個重大的蛻變,他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在悄悄地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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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里面,比起開發很長時間的外圍確實要荒涼很多,各種動物也漸漸豐富起來,眾人並沒有發現關鵬的異狀,仍舊興高采烈的游玩。經過了上午的獵殺,現在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射殺個兔子什麼的了,中午眾人除了吃掉的東西,還有很多都放在了景區設置的臨時休息點,就等到晚上拿回去好好做著吃。

「嗯,這里有個好東西,是個大個兒的,看著這個蹄子印兒,像是野豬,好家伙,別看我一直在景區上班,這野豬還真就沒看過幾只,看來今天領導給咱帶來好運了,看看咱們能不能找到他作為地主的李主任看到地上的蹄印,就十分的興奮,立馬咋咋呼呼的開始帶著眾人順著一分方向追了下去。

听到有野豬,眾人的積極性也被調動起來,似乎被馬鞍磨得快要起水泡的大腿根兒也不是那麼的疼了。

眾人在馬上一邊追一邊聊天才知道,這里的野豬,並不是純粹野生的,而是在三十幾年前開始,景區每年放生的一些家豬慢慢野化後產生的,所以還是比較怕人,要是真正的野豬在,他肯定不可能帶著眾人去獵殺,因為野豬的攻擊性很強,那樣做很不安全。但是家豬就不一樣了,雖然年年放生年年死,但是總有些活下來的,他們性格很溫順,哪怕是在野外繁衍的那幾代,也保留著家豬的部分習性,至少不會主動攻擊人類。而且這里面數量不菲、價格更是不菲,光是這幾年在外圍被游客射殺的野豬的收入,就不菲到讓景區領導很興奮。

「我說老李,那我們要是宰了這頭‘野豬’,你不會也往死了給我們要錢吧?要是那樣我可不干啊一听說價錢貴,張啟山先不干了,這次來所有的花銷可全是他負責的,雖然知道錢什麼的肯定優惠,但還是半開玩笑的說著。

「給你就來個內部優惠價,在市場價基礎上提高一倍就可以了,不給你多加,哈哈哈」

李主任正樂著呢,走在後面的關鵬眼尖,看到前面有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在草叢里,二話不說,抬起弩箭就是一下子,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結結實實的扎在了上面,而後一頭大豬在草叢里面竄了出來。

大家看到關院長一箭扎出一頭豬來,都激動了,雖然看樣子沒有電視上的野豬那麼凶悍,但是總歸看到一個大東西,于是小弩箭不停地飛過去。

特制弩箭的威力就是不一般,雖然只是兩三只扎了過去,但是野豬還是沒跑幾步就哼哼唧唧的跑不動了,一大攤鮮血順著弩箭射進去的空洞緩緩的流淌出來,滲到沙子里面。

眾人歡呼不已,哪怕一個個都已經三四十歲,但是這種喜悅卻並不常有,就算是不高興,看到領導十分喜悅、激動的臉,說不得也得歡呼幾聲。

一行人下去,拿出繩子,把早就不能動彈的野豬捆上,一起用力抬到空置的馬匹身上,就準備打道回府。

但是就在這時,天空突然毫無征兆的聚斂起大片的黑漆漆的雲彩,就好像是憑空生出來一樣,眨眼間就彌漫了整片天空,本來是艷陽高照的下午三點多鐘,馬上就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空,這種轉變實在是過于突兀。

「又來了、又來了,這他女乃女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李主任忍不住破口大罵,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景了,在這社會劇烈變革的時代,所有發生的大事加起來,也沒有比這種奇怪的天象更讓人費解的,他是所有人口中熱議的話題,是所有氣象學家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全球性氣候變化。

關鵬是研究法律的,對于氣候變化當然就跟沒有研究了,于是就安慰到︰「沒事,等等吧,很快就能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半天,也听不見有人回應,緊接著,一道血色閃電劃破漆黑的長空,關鵬赫然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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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很久以前就開始寫了,因為生活的不穩定,所以寫寫停停兩年多的時間,到現在生活的軌跡基本上已經定下,所以有了環境和精力去寫這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才決定真正的上傳,雖然準備的時間長,但是寫出來的東西委實沒有多少,我先把自己這些年來積攢下來還沒有弄丟的章節,都快速的上傳,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我會盡量保持穩定的更新,既能夠滿足自己多年的寫作願望,也爭取不讓諸位讀者看著鬧心,作為新人,希望得到大家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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