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山谷,四季如春。雨水沖刷過後顯得格外的清新,鳥兒在樹枝歡快的叫著。一群鴨子在小溪里歡快的游著。
一只拳頭般大的蟾蜍正趴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黃棕色的皮膚有些具有不規則的棕紅色花斑,眼楮周圍有一圈黑色突起,腳趾末端呈黑色,肥胖的身體倒顯得它很可愛。
在小溪的不遠處一身淺紫色裝扮的少女正在清洗草藥,左手系著一條藍色的絲帶。青絲用發帶捆于身後沒有過多的裝飾,不點而朱的唇,靈動的雙眸,精致的五官。乍一看宛若掉入凡間的仙子。
她與這山谷里的一切如此的融洽,猶如一副畫一般美好。
"曦兒,曦兒"蘇雲清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呱呱呱"蟾蜍似乎在回應他似的叫喚著。
少女把草藥收拾好,撿起放在石塊旁的竹籠子,把蟾蜍放了進去。之後拍拍身上的灰塵往聲音的方向走去。
清風襲來,少女前額的發被吹起,隱約看到她的額有一圈淡淡的粉色。
"曦兒,你听到我叫你好歹也應我一聲啊"蘇雲清喘著氣,手很自然的搭在少女的肩上。嘴里叼著根草,頭發隨意的扎起。麥色的皮膚加上痞痞的笑臉,怎麼看都覺得吊兒郎當。
少女並不作答,只是提著籠子就那麼站著。在等著他的下文。
"等會,我休息會"蘇雲清無賴的笑著,身子順勢想靠過來。
少女早已看穿他的伎倆,腳步一個移動,就讓他撲了個空。蘇雲清不死心想繼續上前。在看到少女手中的銀針。
"嘿嘿,曦兒都是自家人,別亮兵器"說完很識相的往後退了兩步。
"何事?"少女開口詢問,聲音甚是好听,可惜不帶溫度。正如她面上的表情。
"師父回來了,正在屋子里和師叔說話呢,我一看到這個就過來找你了,曦兒先把針收了,我慎得慌"
真不愧是師叔的徒弟,動不動就拿針,這有事好好說話嘛,怎麼可以動不動就亮兵器嚇人。
少女轉過身,往回去的路走,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腳步顯得有些略快。
"曦兒等等我"蘇雲清提著腳步追了上去。
他們一前一後的身影,在雨後的山谷變得越來越模糊。
霧散去,有幾間竹子搭建的房子慢慢的顯現出來。門前的秋海棠開得分外的好。
主屋的右側是藥房,屋內的兩人正在交談。
"我回西涼打听過,那玉佩確是如妃贈予公主的"開口說話的便是蘇雲清的師父——黃 。
"我們隱姓埋名來到這,就已經不再過問西涼的事。"白術一頭的銀發,就容貌而言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
"但這攸關皇室血脈,眼下六王子和太子的爭斗已經越演越烈。你忍心看著千夜為此勞心勞力?"黃 本來就是性格豪爽之人,說話的聲音不免也就大了些。
白術舂藥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選的路"他已經盡他所能,離開西涼之時他已發誓不再過問西涼任何事,此生也絕不出谷。
"但是……"黃 還想說些什麼,被屋外傳來的聲響止住了。 #x@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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