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鋒就坐在靠牆的椅子上,要躲開當然很容易,不過辛琪就得撞牆了。
沒有辦法,胡鋒伸出左手去扶辛琪腋下,他擔心扶到不該扶的地方,重點自然就只能放在左手。這樣,右手抓住茶杯的時候,還是有些茶水撒到胡鋒身上。
「哎呀,不好意思。」辛琪知道,這可是剛倒的開水,怕燙著胡鋒,情急之下就伸手去擦拭胡鋒身上的茶水,可是她忙中出錯,手里模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咦?」辛琪有點奇怪,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不過她心里還是有一點開心,說明這個救自己的人,不光是武功高強,還是個正常人,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有想法……
胡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也有點奇怪,難道自己自打和易新茹有了肌膚之親後,就對美女失去免疫了?想當初,自己和易新茹第一次在酒店的時候,不照樣可以坐懷不亂嗎?可見,這種事情,要是開個頭,就像是決堤的水庫,很難在堵上了。
特別是這個辛琪,在他認識的美女里面,並不算是絕色的。
看著呆立面前的辛琪,胡鋒只好翹起了二郎腿來掩飾下自己。
這時候,辛琪才明白不能在大俠面前站著了,就說了一句,「那我睡覺了。」紙拖鞋已經壞掉一只,她干脆赤腳走到靠窗的那張床邊,上床,拉上被子,悶頭睡了。
胡鋒拿著新衣褲,去了衛生間,準備換上新的,一想都要睡覺了,還換什麼啊。這一天,身上也髒了,干脆洗個澡得了。
關上門,胡鋒用冷水澆熄了自己的心火。
換了一套睡衣,胡鋒走出衛生間,打開床頭燈,看了一眼似乎沒有變動姿勢的辛琪,又去關了房間的大燈,悄悄鑽進自己被窩。
這樣的夜晚,屋子里的兩個人都睡不著,還都不好意思翻身,就硬撐著,到最後,還是辛琪先說話了。
「要是睡不著,我們說會話行嗎」
胡鋒也不好再裝睡,就應了一聲。
「你叫什麼名字,可以告訴我嗎?辛琪問道。
「你就叫我易容吧,容易的易,容易的容。」胡鋒答道。
「啊,什麼叫我就叫你這個名字?就是說是假名了?」辛琪問。
「是。」胡鋒倒是干脆。
「額,太奇怪了你。」辛琪差點笑了,一個人告訴你名字,然後說其實是假名。
「有什麼奇怪的,我不能告訴你真名,但是也沒必要用假名騙你。」
辛琪對胡鋒的邏輯感到好笑,不過仔細一想,也游戲道理,一個人不能說實話,那就換種方式說真實的假話。
在辛琪眼里,胡鋒顯然比很多同齡人更沉穩,也沒有那種現在很多青年過早出現的圓滑,幾句話的交流,她開始的那一絲懷疑和防備也沒了。
女人最相信自己的自覺,聰明的女人,則更善于通過簡單而不露痕跡的考驗,對陌生人做出一個基本的判斷。
這個男人,顯然和別的男人一樣,有點,但是,起碼他不會做出強迫別人的事情,而且心地似乎也不錯。嗯,就是長相差了點。
辛琪在心里給胡鋒做了評價。
辛琪來京後,幾乎沒有和人交流的機會,所以話題開始後,就說起了自己的生活,在京城的一些見聞,語速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不理那個頭腦清醒諜眾,自己卻睡著了。
胡鋒無奈的笑笑,也翻個身,準備去見周公。
……
「嗚嗚嗚,不要!放過我,嗚嗚……」
睡夢中,胡鋒被一陣輕微的哭聲吵醒,原來是辛琪做惡夢了。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卻很是突兀,胡鋒知道做惡夢的人往往想醒來卻不能,就下床走過去,把辛琪推醒。
從惡夢中被胡鋒推醒,辛琪感覺自己痛苦的感受還揪扯自己的內心,黎天意對她帶來的恐懼太深了。
白天還好點,在潛意識掌控的夢里,就不同了。
「嚇死我了,謝謝你,易容。」辛琪說道。
「慢慢會好的。」胡鋒發現對自己的假名,好像也沒有多少排斥的感覺。安慰了她一句,然後就要回自己被窩。
但是,手卻被辛琪拉住了。
「別走。」辛琪懇求道。看到胡鋒僵硬的站著不知道怎麼辦,辛琪笑道,「你有女朋友了吧?」
「有。」胡鋒答道。
「那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和她搶你的,只要你抱著我,我們什麼也不做,好嗎?」
什麼都不做?胡鋒心說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能不發生什麼已經是奇跡了,還抱著睡,你當我是神仙啊。
「你這麼不相信自己啊,我實在太害怕了……」辛琪聲音越來越小。
胡鋒不再猶豫,拉起被子,鑽進了辛琪的被窩。
他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被窩里傳來辛琪靛香,讓胡鋒有了微醺的感覺,少女的溫熱帶來的觸覺,更是讓他享受。
但是,自己還是馬上就舉旗了。
胡鋒只好轉身,背對著辛琪,避免再次尷尬。
「現在睡吧。」胡鋒說道。
「辛琪不說話,卻往胡鋒這邊蹭了蹭,給他掖好被子,然後伸出光光的胳膊,從後面抱緊了胡鋒。
後備傳來的溫熱彈性,讓胡鋒覺得自己快炸掉了。
他想起自己在會所第一次見到辛琪的時候,那迷人的身材和旖旎的場景,此刻幾乎無法自控。
「不許瞎想,我們就這樣睡吧。」辛琪說完,不再動,不一會,就听到了她睡著後有規律的呼吸聲。
胡鋒心一橫,就當是對自己的考驗吧,念了幾句清心寡欲的心法,也慢慢夢鄉。
……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胡鋒感覺到,辛琪抱著自己的手,慢慢地移到了下面,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溫熱的小手旋轉了一下,胡鋒的全身都好像被麻醉了!
就這樣,辛琪的小手一直旋轉著,變換著手勢,胡鋒不想睜開眼楮,也不想醒來,就這樣讓自己徹底忽略這件事,仿佛和自己無關一樣。
直到,他的心火噴薄而出!
……
清晨,胡鋒醒來的時候,發現辛琪已經換上了她自己晾干的衣服,正在洗那件她昨天穿過的襯衣。
胡鋒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很不好意思,可是看辛琪,卻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胡鋒有些迷惑,難道,昨晚最後的事情,只是自己做的夢?
想到這里,胡鋒下意識地模了模自己的平角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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