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你們倭國人就這點出息?」胡鋒對這個菅直非仁徹底失去興趣,很明顯自己高看對手了。
他拿出那只被自己用真氣引導圍著身體轉了一圈的匕首,有些失望。
正當菅直非仁狂喜時,卻看見胡鋒依舊筆直的站立著,並沒有預想中摔倒。而那只被自己視為神兵利刃的飛刀,被胡鋒在手中把玩,滴溜溜旋轉于掌心。
他習武二十載,一直想來華夏國,他的師父臨走時對他說,以他的實力,怕是在華夏國待上十年,也不見得能找到相當的對手,但是事實是,今天是菅直非仁來到華夏國的第三天。
菅直非仁隸屬于一個新興的日本黑幫組織,領導者都是從稻川會和山口組分裂出來的一些骨干分子組成。他們介于黑白之間游走,徹底滲透進倭國的政治經濟核心,快速成長為一個潛力無限的大財閥。
黎山和這個財閥有很多生意和商業情報往來,這次花了大價錢請他來做一些事情,菅直非仁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用華夏人的錢,殺一些華夏人,他怎麼會拒絕。
但是,當他看到有人居然閹掉了雇主兒子的命根子,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讓他有點頭大,雖然他要做的事情,只是除掉對方,能否提供信息是雇主的事情,但還是有點沮喪。
來到這個酒吧,菅直非仁兩次都感到了強烈的威脅,但是都沒找到這個強大的對手,直到胡鋒主動出現在他面前。
菅直非仁很不甘心,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這個華夏人!
意念一動,菅直非仁已經拔槍射擊!
胡鋒暗嘆,听說倭國人以前很講究武士道精神,現在看來,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在菅直非仁拔槍射擊的剎那間,胡鋒伸手在胸前一模,那顆被真氣阻止的子彈,已經漂浮在胡鋒手心上方,冒著一絲煙霧。
胡鋒眼神一冷,子彈已經被他拋向菅直非仁。
胡鋒的手法看似就像給朋友拋了一顆煙一樣,劃了一道拋物線,落向菅直非仁,比子彈的速度慢了不止百倍。
菅直非仁像是遇到鬼魂一般,他懷疑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接的住子彈!
但是,上帝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那顆落到自己身上的子彈,像是落進了水中一般,從自己的頭頂沒入!
殺了菅直非仁,胡鋒沒有毀尸滅跡,因為子彈是從他自己手中射出的,即使有人查,自殺的可能會大一些,無非姿勢比較怪異一點而已,並且,人是黎家請來的,該擔心的人,是黎山。
胡鋒感興趣的,是手中把玩的這把飛刀,像是一個被拉長的‘S’形,曲線很是漂亮、詭異,絕對不是普通的器物,貌似平平常常,周身光芒不顯,胡鋒輕輕試了一下,自己的衣角被齊齊削斷!仔細看,能確定不是現代的工藝。這種東西,放在菅直非仁的手中,有點明珠暗投了。胡鋒一直沒有趁手的武器,現在這把飛刀,讓胡鋒很是滿意。
……
回到旅館,胡鋒準備再開一間房,但是,前台告訴他,已經住滿了。
無奈,想出去吧,他估計到黎家現在一定在四處找他和那個叫辛琪的女孩。
胡鋒有點發愁地在旅館的大堂踱著步,前台的那位大姐看到胡鋒的發愁的樣子,笑了。
「我說小兄弟,人家姑娘都不怕,你在這里發什麼愁?住一起怕什麼啊。」前台大姐其實就是老板娘,胡鋒帶著辛琪來到旅館,她自然是看到了的,本來司空見慣的事情,沒想到胡鋒後來又出來了。
胡鋒听了有些無奈,辛琪當然不怕了,和自己住一起,總好過給黎天意糟蹋。
「大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胡鋒有點郁悶,自己被當成了來旅館泡妞的人了。
「怎麼想的都不重要,你還是回去吧,不該發生的不會發生,該發生的總會發生。」老板娘嘻嘻笑道。
被老板娘說的不好意思,倒顯得自己有點造作了。
算了,反正那個標間有兩張床,最關鍵的是,房間是自己出錢開的!
想通了這件事,胡鋒硬著頭皮上樓,敲響自己的房間。
很快,他听到了辛琪有些惶恐的聲音︰「誰?」
「是我。」胡鋒答道。
「你是誰?」辛琪問完後,才想起是那個救了自己的男人的聲音,就急忙開門。
「不好意思,差點沒听出是你。」辛琪有點不好意思。
胡鋒沒說話,回身關上門。
房間突然多一個人,而且已經到了就寢的時間,兩人都有點不適應。
「那個,旅館現在沒房間了,所以……」胡鋒說。
「哦,那,那你就睡這里吧,兩張床夠了。」辛琪說道。
胡鋒有點郁悶,我當然知道兩張床,需要再強調嗎。
這時候,胡鋒才看見,辛琪穿的是自己的一件白色襯衣,想到辛琪的衣服上,濺到了血跡,她現在不可能回去取衣服,就把自己衣服洗了,找了一件胡鋒襯衣穿上。
「啊,大哥,我明天就換下來。」辛琪看到胡鋒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衣,有些臉紅。
「沒事,一件衣服而已。」內心卻有些波瀾,辛琪穿上男式襯衣,更顯的身材火辣,嫵媚動人了。想起自己當時在會所不但看到了她光著洗澡,還不小心模到了她的峰巒,胡鋒一下有些躁動。
「幫我倒杯水好嗎?」胡鋒把她看出端倪,只好找個借口支開站著自己面前的辛琪。
「好的,馬上。」辛琪很高興可以為胡鋒做些事情,哪怕只是倒水。她是半月前來京的,她的夢想就是做一個優秀的演員,能有自己滿意的作品,但是現實和夢想之間,有時候橫亙的不是鴻溝,而是銀河系。
她先是通過一個跑龍套的朋友進了一個劇組,成天就是些甲乙丙丁的路人角色,收入連房租都賺不回來,而且,龍套也是天天有的。
其實辛琪的家境還算不錯,自己所在的單位,在商陽市也算很好了。但是想做演員的她,不顧父母反對,帶著私房錢飄在京城,這一次,被人誑到了黎天意那里,不是胡鋒,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請。所以,她對這個有點丑丑的男人,是發自心底的感激。
胡鋒坐在椅子上,在考慮回頭怎麼安置辛琪,已經把人救了,如果不管她,怕是很快就會被黎家抓住,那時候,她會更慘,說不定命都會丟了,自己反倒等于是害了辛琪。
辛琪倒了一杯茶,給胡鋒端了過來,她穿的是旅館提供的紙拖鞋,有點大,走到胡鋒面前的時候,一個趔趄,「啊」的一聲驚呼,整個人就朝胡鋒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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