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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後,權志龍送她回去後就去了公司,留下一句我中午不回來後就絕塵而去。速度之快,好像有誰在身後追他一樣。柳小暖拎著藥站在門口,她還想找他借點錢呢。

進了客廳,她給阿漱打了個電話,在阿漱開口之前,她哇哇的把事情說開了。電話那邊的景漱听的直皺眉,「腳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疼。看過醫生了,沒大事

景漱一顆心稍安,毒舌模式開啟,「你的人品值呢?」

「渣了柳小暖回答的很順溜。

「聯系上樸尚成了嗎?」

「沒有。不知道去哪了,很奇怪嘟囔了一句,柳小暖在沙發上坐下。話才剛出口,她又添了一句,「估計是有事情吧,所以才聯系不上

景漱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揭穿小暖這明顯站不住腳的理由,她沒有小暖那麼樂觀,以樸尚成對小暖的重視,沒道理知道小暖來韓國他沒出現。人沒出現,手機也一直關機,樸尚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也有打過樸尚成的電話,從年底到年初,始終聯系不上。她也有去問樸尚成家的住址,可是一無所獲。

這件事本身就有很多的疑點了,不過小暖不愛說,她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文章。話轉了個音,「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柳小暖笑眯眯的說。

「好,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嗯,知道

和阿漱又聊了一些其他的,柳小暖才掛了電話。環視了一圈,雙眼逡巡過客廳里的每一個擺設。雖然暫時還聯系不上尚成,但是能回家的喜悅還是大過一切,明天就可以回去了,真好。

這天她一直在等權志龍回來,跟以往不同,權志龍到很晚才回來。頂著一頭的雪花進門,肩上衣服上都落了雪花。權志龍拂掉肩上的雪花,揉了揉頭發,抱怨了一句,「好冷

柳小暖扭頭看向窗外,鵝毛大的雪花打著旋兒飄下,不知道下了多久的雪,庭院里銀裝素裹的。她一直呆在室內,所以不覺得冷。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禮貌的打招呼,「權志龍xi

「內?」

「旅行證已經辦下來了我明天就可以歡快的投奔祖國的懷抱了。

「哦這他知道,還是他帶她去拿的證。

「這段時間很感謝您的照顧雖然還欠你的錢。

柳小暖這話一出來,權志龍就知道她是打算離開了,沒說什麼的靜等她下文。將圍巾摘下放到沙發上,權志龍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

「您借我點錢吧這才是談話的主題。

「哦

听到權志龍的回答,柳小暖連忙保證,「我會還的,不會賴賬的。你可以把銀行卡號給我,我一回去就給你匯款

權志龍點點頭,很配合的打開皮夾,數了數現金,在柳小暖萬分期盼的眼神中,權志龍收起皮夾很鎮定的說了一句,「只有兩萬了

「」

「先拿著吧,其他的明天我取了再給你

「嗯估計外出都是不愛帶現金的吧,想想也是,她平常外出也大都是用卡。估計權志龍也覺得不好意思吧,柳小暖看到他伸手捏了捏耳垂,拿著杯子轉身走到窗戶邊。

事實上,權志龍確實挺不好意思的。柳小暖就向他借兩次錢,兩次現金都不夠。兩萬韓元都不夠打車的起標費,錢包里如果現金多一點的話,他就給她在網上訂票了。現在既然都要取錢,那就她自己買飛機票吧。

身後的她已經進了客房,權志龍盯著外邊的夜色,臉上的表情算的上冷淡。她要回去的話,金探長那邊就要再打個招呼了,務必要求萬無一失。雙手捧著杯子,手指末端感受熱開水傳遞來的溫度,天空還在飄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覆蓋,月光暗淡,有一種說不出的慘淡感。

關于未來,關于今後的路,他不是沒想過。患得患失的,在心里想了一次又一次,有時想多了就會覺得煩,可是又控制不住。權志龍很煩這樣的自己,焦躁的都失去了平常心。這條路已經走到這了,回頭看看一路風風雨雨的也過來了,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他,等著他們。榮耀或者毀謗,詆毀或者掌聲,經歷了這麼多,權志龍發現他開始恐懼了。對未來的恐懼,因為未知所以才恐懼。再畏懼也還是要繼續走下去,停下就意味著被淘汰被遺忘。

真是一條不好走的路啊,但是不後悔,因為是自己選擇的,因為是自己喜歡的是自己的夢想,所以不後悔

第二天一大早,權志龍是被電話吵醒的,電話是金探長打來的。不是什麼好消息,至少對他和對崔勝賢來說,這絕對不是什麼一個好消息,是關于‘她’的。金探長說︰很抱歉,對于您委托的事,我們沒有查到。韓南繪小姐去上海都是當天往返,對于她在上海的行蹤沒有查到,我們也沒有查到她的銀行卡或者信用卡的消費記錄。

他一听到這話,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刷的一下坐起來,「金探長,您說什麼?」

金探長重復了一次,權志龍听完一顆心直往下墜,「找找不到?」話一出口,他才發現他自己帶了點顫音。

「內,前面剛剛得到的消息,很抱歉,有負于你的委托——

找不到,找不到。權志龍被這三個字砸的一陣頭暈,腦袋嗡嗡的作響。左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右手維持接電話的姿勢,一動不動的。

找不到人的話,勝賢哥要怎麼辦?僅僅只是人不見了,勝賢哥就完全失去理智,僅憑幾張機票就跑到上海跟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找一通。他好不容易才帶勝賢哥回來,委托了偵探社,可以說偵探社是勝賢哥最大的期待了,可是現在金探長說找不到人。如果勝賢哥知道金探長的答復,他會怎樣?權志龍都不敢想了。

可能見他很久沒說話,金探長疑惑的問了一句,「權志龍xi?」

「啊,我在听稍微收回心神,權志龍回了一句。

「這件事我還沒跟崔勝賢xi講

「不,先不要跟他說,他那邊我來說

「那麻煩你了,謝謝

「不客氣權志龍扯了扯嘴角。

「哦,還有,志龍xi,你委托調查的資料已經傳真過來了,你要不要過來看下?」

想想還有事情要委托金探長,權志龍掀開被子下床,「我馬上過去一趟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下樓,出門前他去敲了柳小暖的門,柳小暖前一天晚上因為能回去而高興的睡不著,很晚才睡下,一個晚上都是在做夢。權志龍敲

門時,那咚咚咚有節奏的聲音一傳入耳里她就醒了,夢游似的下床給他開了門,她低著頭不說話。

「我現在有急事,馬上要出去一趟。快的話,我中午就能回來一趟,可以等吧?」

柳小暖只是胡亂的點點頭,權志龍看她跟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就知道她沒有完全醒。他現在也沒心情多說,夾著外套就出門。

柳小暖游魂一樣的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等兩個小時後,睡醒的她坐起來看著四周,臨睡前的記憶涌入腦中,似乎好像前面權志龍來敲過門?雙手放在被面上,她歪著腦袋,是她沒睡醒吧,她捏了捏自己的臉,一向愛賴床的權志龍怎麼可能會這麼早起來,一定是她做夢了。這個晚上她做了好多的夢,她夢見了尚成,還夢見了媽媽,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在家里喝茶聊天。夢里自己還是二十歲的模樣,真是怪了,二十歲的時候她沒跟尚成在一起呢。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打了個呵欠,她下床進浴室洗漱。權志龍說今天會去取錢,不知道回來了沒有。如果快的話,她下午就能到蘇州了。洗漱完出來,她從客房里出來。今天她的腳已經沒那麼疼了,鄭仲宇雖然嘮叨了點,但是醫術還是可以肯定的。

吃過早餐,她坐在沙發上等,奇怪,權志龍還沒起來麼?不知道第幾次往樓上看了,再看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柳小暖開始焦躁。權志龍你是不是又賴床了?大爺啊,我還等著你的錢呢。

已經十點半了,樓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柳小暖開始在客廳里踱步。權志龍你倒是趕緊起來,這關鍵時刻要給力點啊。平常你賴床也就算了,今天很重要的喂。整整一個小時,柳小暖的視線都是在鐘和樓梯間來回晃動。有點喪氣的坐下,柳小暖跟自己說,要是十二點還沒有見到人,她就上樓去叫他。

當時針指向十二時,柳小暖視線再一次飄到樓梯口,別說看到權志龍的人影了,連個聲音都沒有。這廝絕對是睡過頭了,柳小暖下了定論。不管了,她要去叫他起來。

當她踏上二樓時,才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不知道他睡哪個房間。左轉有四個房間,右轉有五個房間,到底哪個才是權志龍的房間?沒得選擇的她只能一間間的敲過去,沒有任何的應答。空氣中只有她叫他的聲音︰權志龍xi,權志龍xi。

一開始還很溫柔叫人的她到後面都是扯著嗓子在叫,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叫到最後,她都沒有脾氣了,——愛賴床的權先生,你能先起來嗎?

沮喪的叉著腰,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柳小暖不得不承認,權志龍賴床的功夫已經爐火純青,一般的方法根本就叫不醒他,她又不能推門而進。怏怏的下了樓,別奢望了,還是回客廳等著吧。

被這麼一鬧,都沒有心思吃飯了。權志龍你倒是趕緊給我起來啊,兩萬韓元不夠買機票的啊,我回不去的。這兩萬韓元估計只夠打的到機場,至于機票,那是別想了。照這架勢看,還不知道權志龍要幾點才會起來,時間不等人,她還是叫阿漱給她買好了,回去再還她錢也是一樣的。只是,一聲不吭就這麼走了,好像有點不禮貌吧?嘛,先把機票買了再說。

挪到電話邊時,電話突然響起來,難道是阿漱?這段時間,阿漱也沒少打這個電話,至于權志龍的朋友則是一個都沒有打過。有手機的年代,大家都是手機聯系的比較多,固話反而沒有多少人打。

雖然說阿漱經常打這個電話,柳小暖每次接電話前還是會先看下來顯,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回也是,湊過去看了看,一看來顯,柳小暖樂了,接起來。

「小暖,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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