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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震驚,女的?

「哦,好!」楚尋鈺沒注意到她慌張的臉色,在永南王爺一家人過來之前,她早已逃跑掉了。

見江襲月不見了蹤影,江欣雨忍不住嘀咕道,「爹,江襲月跑哪里去了?剛才還明明在啊!」

江落塵忙瞪了女兒一眼,「不想惹禍上身!你就給我少說幾句!」

許麥娘也趕緊拉了拉自己女兒的手臂,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們才從死里逃生過來,剛才江襲月也算幫了她們。

「微臣多謝四皇子的幫忙,讓微臣一家人得以沉冤得雪。」江落塵說著就要給他下跪,他趕緊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永南王爺不用多禮,這是鈺該做的事!你們在天牢里待了幾日,一定很累了,還是回王府洗盡一身塵埃吧!」

「多謝四皇子!那微臣先告辭了!」江落塵領著妻女以及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離開了皇宮。

江襲月見爹爹已經離開,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低頭時,發現一雙靴子正站在她的面前,嚇了她一跳。

「小月子,大皇子有請!」

她看向站在屬下後面的陰沉男人,不自覺皺眉。

「不好意思,四皇子等著我回去伺候,我估計沒時間跟你們走一趟!」她下意識避開他們往後走,哪知腳才踏出去一步,肩膀上突然多出一把劍。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晃光的劍,皺眉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小月子,你應該是聰明人,不想沒命的話,勸你還是和我們走一趟!」屬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劍抵在她的背部,她就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身後的那把劍。

她忍不住低咒出聲,該死的!

楚尋鈺回過神,對身邊的慕秋問道,「小月子還沒回來嗎?」

慕秋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爺!」

楚尋鈺對他吩咐道,「去附近找找,本王回幽然殿等他!」

慕秋領命後,去了皇宮的淨房找小月子。

江襲月被楚代沫的下屬帶到了一片森林里,下屬的腳步有些急促,像是怕被人追上一般。

她不停地掙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放開我!」

跟在後面的楚代沫突然命令道,「放他下來!」

下屬將她扔在了地上,她痛地面部猙獰,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楚代沫一個眼神,那名下屬將她一腳踢了出去,這一腳不輕,如果說剛才只是皮外傷,這一腳絕對是內傷!

「嘔……」她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一顆樹上,然後掉了下來。

痛!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痛的五髒六月復地裂開了。

楚代沫彎腰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鷹隼的眼眸掃過她蒼白失血的臉頰,對著身後的下屬叫道,「叫人通知楚尋鈺來這里!他如果敢不來,我就讓他的下屬埋葬在這里!「

「是爺!屬下馬上去操辦!」

「你卑鄙!你以為用我就可以威脅四皇子嗎?你做夢吧!」她朝他臉上噴了一口口水,他用力抹掉臉上的唾沫,一把扇向她的臉頰。

「你該對本王不敬!本王現在就殺了你!」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脖子,她淒涼地笑道,「別忘了我現在是你手上的棋子,如果我死了,你拿什麼威脅他!」

「賤奴才!」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她朝地面上吐了一口血,咬牙冷哼道,「我看你也就這點本事!」

「信不信我撕了你!」他掐著她的脖子,拼命搖著她的身子,她氣虛上涌,一口鮮血含在嘴里,剛好噴在了他的臉上。

她突然想笑,卻渾身酸痛,眼前一片頭暈眼花,她是不是要暈了?

「住手,楚代沫!」楚尋鈺從半空中飛了下來,軟劍抵在他的脖子上,軟劍稍微一偏,楚代沫的脖子上留下一條血痕。

「哼,來得倒是挺快的!別忘了你的人在本王手上,還不快挪開你的劍,難道想讓本王一把掐死他嗎?」他頭也不抬地出聲道。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別怪我手下的劍不長眼楮!」他咬牙,將劍移開,楚代沫突然一把掐著她的脖子,讓她轉過身對著楚尋鈺。

楚尋鈺這才發現她受了傷。

「你……你居然敢傷他?」

「心疼了吧?不想她死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楚代沫陰險地笑道。

楚尋鈺皺眉道,「什麼條件!」

「別和我裝糊涂,你不是已經找到了證據嗎?難道還不知道是誰嫁禍永南王府一家入獄的?」

「果然是你!」楚尋鈺一點也不震驚地看著他。

「你個卑鄙小人!」江襲月氣得張嘴咬了一口他的手背,痛的他立刻將她給推開,楚尋鈺踮起腳飛了出去,伸手接住了她。

「三弟,你怎樣了?」他低頭看向懷里氣虛微弱的人兒。

她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臂,臉靠在他的懷里,全身不停地抽搐,她好難受!胸口好痛!

楚尋鈺抓過她的一只手替她把脈,臉色悚然一變,抱起她然後施展輕功飛走了。

楚代沫的屬下趕來時,楚尋鈺早已帶著江襲月飛走了。

「爺,人呢?」

楚代沫上前給了下屬一巴掌,「還人呢!等你來早就跑了!該死的!居然讓他給跑了,本想抓著小月子威脅楚尋鈺,讓楚尋鈺去父皇面前求情,讓父皇不再調查永南王爺謀朝篡位一事,結果弄巧成拙!」楚代沫一手劈斷了手邊的竹子,嚇得屬下噤聲不語地低著頭。

楚尋鈺抱著江襲月趕回幽然殿,見躺在主子懷里的江公子臉色蒼白、嘴角含血,玄子和慕秋趕緊退開。

「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本王!」他抱著她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玄子和慕秋趕緊關上幽然殿的大門,以防有人來打擾主子替江公子療養。

楚尋鈺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跟著坐在了床上,雙腿跪坐在床上,開始用功,雙掌按在她的背部,開始輸送內力,江襲月的頭頂開始冒著白煙,額頭的汗水洶涌地往下掉,她渾身又熱又難受,小手握拳,痛苦地皺起了眉心。

他收回掌,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低頭看著她,伸手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只是第一步,她受的內傷很嚴重,他需要解開她的衣衫,面對面替她療傷。

「三弟,我需要解開你的衣裳替你療傷,你沒有問題吧?」

她原本閉著的雙眼赫然瞪大,緊張地溢出口,「不要!」

「別任性了,你傷的很重,如果不幫你療傷,你很難恢復!听話!」他的大掌罩在她的臉上,柔聲勸道。

她渾身一哆嗦,不安地掙扎了起來,「不要,求你別動我!」

他以為她害羞讓自己看到她的身體,他笑了笑,「我們都是男人怕什麼!大不了我閉著眼楮替你療傷,這樣總行了吧!」

她艱難地吞了吞一口口水,手指抓著他的手臂,臉色有些異樣。

「真的不用了,我不需要療傷,我休息下就可以了!」

她逞能的樣子令他看了很不舒服,他堅決要給她療傷,大掌來到她衣襟的敞口處,手指開始解她繁復的帶子,她急的一把按住他的手,拼命搖頭。

「只是療傷,你干嘛一副很怕的樣子?」他狐疑地看著她。

她咬著唇瓣不敢對上他的視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女子的身份,他會是何種表情?

看她一副要下床的樣子,他伸手將她撈了回來,雙手按住她的雙肩,將她壓在了身下,胯下的某個硬物不小心抵在了女子該有的柔軟上,令他大失分寸,他錯愕地望著躺在身下的江襲月,伸手將她的衣襟一扯,胸口圍上的一團白布,令他臉色再一次大變,他慌得立刻從她身上站了起來。

江襲月羞恥地雙手環在了胸口,啊啊啊!她不要活了,居然讓他知道了自己女子的身份,她快羞得沒臉見人了!

「你……你……是個……女的??」他暗啞了聲音,還沒從這震驚的一幕中回過神,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

江襲月悶頭悶腦地哭了起來,「你干嘛這副表情看著我,我是女的有那麼恐怖嗎?」

見自己弄哭了床上的女子,他措手不及地搖著手,「你別哭啊!我不知道你是女子嘛!」

她想撞牆了,她和他相處這麼久了,他到現在才發現她是女的,而且還一副不敢再踫她的樣子,她覺的這是對她的一種奇大的侮辱。

「二哥,我受著傷,你準備一直讓我冷著身子嗎?」她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最後只能說出這種羞人的話。

他忙回過神,拉過一條被褥蓋在她的身上,木訥地站在那里看著她。

楚尋鈺實在是太過于震驚了,居然忘了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原來江月是女子,他卻一直被蒙在鼓里,慶幸的是他一直喜歡的是一名女子,而非一名男子,他不是斷袖之人。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

見他一動也不動,她快被他活活氣死了!她的身子都被他踫了,他難道想和她撇清關系嗎?門都沒有!哪有這種便宜讓他撿。

「二哥,我長得很可怕嗎?」

「沒有!」他暗自吸了一口長氣,不但不可怕,反而因為太喜歡才不敢靠近,他害怕自己是在做夢。

「那你干嘛要這樣對我!我現在可是受了傷,你不是要替我療養嗎?怎麼還不快開始!」她將矜持全拋了,沖他拋去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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