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連暗自咬牙,這女人居然跑到了她的前面,心里的嫉妒在作祟,她從袖口掏出一枚暗器朝馬的臀部丟了出去。
「嘶……」馬兒突然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
上官翎看得十分焦急,正欲上前救她,江襲月趕緊彎腰抱住馬的脖子,馬在原地轉了一圈,江襲月湊到馬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馬兒彈了兩下後腿接著往前奔跑。
蘇憶蓮氣得咬牙切齒,這樣也傷不了她!!
江襲月最先到達馬廄,她將馬兒掉了下頭,正對著朝這邊跑來的灰馬,倨傲地揚起了馬鞭。
「你輸了!」
蘇憶蓮讓馬兒走到她的面前,然後跳下了馬背,不服氣地說道,「那是因為本郡主覺的你是客人,所以讓著你!」
江襲月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事實上是她讓著這個女人才是,想和她賽馬,也不先掂量下自己的重量,她可是從小騎馬騎到大,江欣雨練習刺繡時,她整天就與馬為伍。
「月兒,你沒事吧?」上官翎上前,神色緊張地打量著她,還伸手去拉她的手。
表哥如此關心一名女子,讓蘇憶連憋了一肚子氣,他何時這樣對待過她?
「不騎馬了!我先回房了!」蘇憶連深知表哥很在乎這位月兒姑娘,她只能先回房和丫鬟想對付她的對策。
「表妹累了吧?那快回房休息!」上官翎頭沒怎麼理會她,低頭在為江襲月查看傷勢。
蘇憶連氣得跺了跺腳,然後轉身出了馬場。
楚尋鈺和他的手下們正從永南王府出來,屬下們撩開轎簾,他正要彎腰,突然朝著屬下的駿馬走了去,蹬上馬背,他對旁邊的手下命令道,「本王先不回宮,本王要去平王府!」
慕秋不解地問道,「爺要去平王府?」
「讓手下都先回宮!本王只身一人前去,你和玄子也別跟著!」他揮了下馬鞭,然後策馬離開。
慕秋不放心讓主子一個人前去平王府,忙帶著一批人馬暗中跟著主子,以便不時之需保護主子。
楚尋鈺讓馬停在了平王府大門外,站在府外的下人,忙上前詢問道,「來者何人?」
「本王要見你們世子,快讓開!」楚尋鈺跳下馬,不客氣地打斷下人的問話。
「奴才參見瑞王!」奴才認真一瞧,驚地差點尿褲子,趕緊跪下來行禮,頂頂瑞王他早有耳聞。
「起來吧!快帶本王進府。」他將袍子往左邊一撩,跨著長腿往里面走。
屬下急急忙忙地前去稟報。
「王爺,瑞王來府上了!」屬下驚驚慌慌地跑進廳堂稟告道。
平王放下茶杯,也是一驚,瑞王怎麼會來府上?他趕緊對著下人叫道,「快去請世子和郡主出來迎駕!」
「是,王爺!」下人又依次前往世子和郡主的住處。
「世子,王爺叫你出來迎駕瑞王。」
「郡主,快出來,瑞王來府上了!」
正在和上官翎下棋的江襲月,手一抖,拿在手上的棋子掉在了桌上,「二哥來府上了?」
上官翎也是一震,立刻回神對她吩咐道,「我先出去迎駕,你先在里面換衣服!換好衣服後再出來!」
江襲月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上官翎出去時,將房門給關上,然後和下人到了廳堂。
上官翎先上前叫喚他一聲,但後來顧忌到對方的身份,便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楚尋鈺雙手背在背後,低垂著眼簾,沉浸在自己營造的氛圍里,他的周身散發著威震天下的王者霸氣,邪魅的嘴角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冷笑,旁邊的下人都不敢太靠近。
隨著王爺跪在地上,身後的一群人全跟著跪了下來。
「微臣、奴才、奴婢、參見瑞王!」
所有人喊著口號,跟著下跪。
楚尋鈺緩慢轉身,看著跪在人群中的上官翎,薄唇動了動,「本王今日到府上只是為了敘舊,大哥,江月在你這里吧?」
上官翎霍然抬頭對上他冰冷的眸光,瞬間明白他來府上的目的。
即使如此,他也沒表現出半點驚恐或者害怕的樣子,很平靜地說道,「三弟確實在府上,不過三弟生了重病,正在廂房休息。」
一听說他生了重病,楚尋鈺的眼瞳孔不自覺收縮了下,握緊了身下的手,開口道,「帶本王去見他。」
「是,請瑞王隨微臣往這邊走!」上官翎起身,領著他從眾人面前走過。
平王有些納悶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及楚尋鈺,兒子和這瑞王似乎交情甚好,但為何兩人的談話如此生疏?
「馬上給瑞王送杯熱茶去!」交待完下人要做得事,平王準備出府。
听到廂房外傳來腳步聲,江襲月趕緊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下自己的發髻和服飾。
「三弟你方便開門嗎?!二哥來看你了!」門外傳來上官翎的聲音,接著又是楚尋鈺的聲音,「江月開門,你躲著本王夠久了!」
江襲月翻了翻白眼,她們才見沒多久啊!只是他不知道那舞姬就是她而已。
上前打開廂房的門,門外除了他們兩個,還有站了一個人蘇憶連,蘇憶連指著她正要發出聲來,卻被上官翎及時捂住了嘴。
「唔唔……」
楚尋鈺皺著眉頭看著他們。
上官翎忙對他解釋道,「你們慢慢聊,我和表妹就不打擾你們了!」他拽著還有話要說的表妹離開了。
江襲月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差點就被那女人揭穿了,還好大哥反應快。
「表哥,你為什麼要拉我,她明明就是女子,為什麼要打扮成男子?」蘇憶連不解地問道。
「表妹,表哥勸你不要亂說話,把月兒當男子看待吧!」他嘆氣道。
蘇憶連明顯覺的那叫月兒的女子有問題,她一定有鬼,要不然怎麼不以女子的身份示人?
「生病了?」他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巡回,開口道。
「厄……」她反應夠快,「恩!」
「你不會一直讓本王站在門外吧!」他懶懶地開口道。
她趕緊退開,讓他進里面。
他打量起屋里的擺設,然後坐在一張椅子上,手指把玩著茶杯,低頭道,「江月,你故意躲著本王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
但他仍是一臉怒氣,「那為何離開茅草房也不叫人給我留個口信!」
「對不起,我忘了。」她表情很無辜。
他看的莫名火大,他就這麼不重要嗎?居然可以這麼容易被他忘掉。
他忍著砸東西的沖動,忽然冷笑了起來。
她渾身一陣哆嗦,他干嘛笑成這樣?笑里藏刀?
「過來!」他突然命令道。
她不解,但仍然走到他的面前,他手一伸將她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她驚呼出聲,正要起身,卻被他按在了大腿上。
「王爺,你想做什麼?」她不自覺有些慌亂,難道他真的有斷袖的癖好?
他突然朝她靠近,熱氣拂過她的臉頰,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他出聲道,「給本王倒茶!」
他的手指突然撫上她的發髻,總覺的她身上的香味有些似曾相識,突然憶起茅草房她背對自己的美背,他竟然下月復起了反應,該死的!他怎麼可以頻頻對一個男人產生感覺。
她沒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替他倒滿一杯茶,然後遞到他的面前,正欲起身,門外響起上官翎的聲音,「三弟!你們……」
她趕緊起身,茶杯沒端穩掉在了楚尋鈺的袍子的褲襠處,她捂著唇,慌亂地瞪大雙眼。
楚尋鈺抬頭瞪著她,然後起身抖了下袍子,「江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潑本王一身茶水。」
「奴才不是故意的!」她撇了撇唇,那雙眼楮好似在說你活該,誰叫你色膽包天,想非禮本小姐呢!
上官翎忙出來打圓場,「二弟,三弟不是故意的,我叫你進來給你收拾下!」
「不用了,本王現在就要帶江月離開這里!」他不耐煩的打斷上官翎的話。
「我不會跟你離開!」江襲月皺著眉說道。
「二弟……」上官翎欲言又止。
「你不離開這里,難道想待在這府上?」他危險地眯起了雙眼,他可是為了她,專程從皇宮出來找她,她居然敢拒絕他的好意,她是太大膽了,還是想反抗他?
「我為什麼要跟你離開,我又不是你的奴才!再說,我住在這里好好的,我發神經才會想離開!」她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熱茶。
「那好,既然你喜歡住在這府上,本王願意留下來陪你幾天!」楚尋鈺突然妥協了下來。
江襲月和上官翎皆錯愕……
「你不走?陪我?」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何德何能讓他屈尊降貴陪她呢?
「本王向來說話算話!」他冷哼道。
江襲月吞了吞口水,「王爺,你這是要折煞奴才嗎?」
「你不是不想走嗎?本王留下來陪你,住上幾日,你總該願意和本王離開了吧?」他看著她。
她又是一陣心驚。
上官翎皺著眉,完全沒有插話的機會,瞬間覺的自己站在他們之間有些格格不入。
「大哥,你想出府嗎?」她沒理會楚尋鈺,而是問著他的意見,讓他著實有些吃驚和不解。
「三弟想出去?」
「我想出去游玩,不知道大哥想不想出去?」反正她不想跟楚尋鈺回皇宮,她想在成親之前四處游玩。
他看著她仰起的俏臉,忍不住點頭,「只要你不嫌棄大哥,我願意和你一起游山玩水!」
「真的嗎?那我們出府吧!」她眼里閃著亮晶晶的光芒,令旁邊的楚尋鈺黑了半邊臉,他再一次無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