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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被選為妃(首訂,首訂,求訂閱!)

永南王府內。

下人跪了一地,彩屏跪在最前面,低頭渾身瑟瑟發抖,「王爺,饒命啊,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請王爺饒命!」

「死奴才,到現在還嘴硬,本王看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來人將她拖到院子里杖責五十大板,打到她說為止!」王爺氣得吹胡子瞪眼楮。

下人們上前將彩屏拖了出去,彩屏哭著求饒,「王爺,你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

眼見求人無路,彩屏只能趴在板子上面,痛哭流涕,「小姐,你快救救彩屏吧!彩屏會沒命的!」

負責動手的幾名下人,平日都是和彩屏關系極好的,所以在下手時,故意手下留情了點。

但板子打在上,還是免不了一陣火辣辣疼,「啊!啊!」

彩屏咬著牙,痛的冷汗直冒,手指放在嘴里,用力撕咬,好痛,小姐快救救彩屏啊!

下人突然來報,「王爺,府外有人求見!」

江落塵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目不斜視著下人,「什麼人?」

「回王爺,當今世子上官翎求見!」

「什麼?當今世子……那還不快讓他進來!」江落塵整了下官帽,起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微臣參見世子!」江落塵見到上官翎,趕緊行禮。

上官翎上前將他扶了起來,「王爺不必多禮!請起!」

「不知世子造訪永南王府,可有急事?」

上官翎笑了笑,搖著扇子,「不瞞王爺,今日到府上是為了令千金,我和令千金江襲月是好弟兄,不知她是否在府上?」

江落塵嚇得差點再一次跪在地上,月兒居然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世子是她高攀得上的嗎?居然還稱兄道弟。

「回世子,小女這幾日不在府上,不知世子可是有要事找小女?」

上官翎詫異道,「月兒去哪里了?」

「不瞞世子,微臣也想知道她去了哪里!月兒一向野慣了,微臣實在是管不住她!」江落塵冷汗直流。

「既然這樣,那翎先告辭了!」上官翎正欲離開,突然听到院落傳來啼哭聲,他好奇地問道,「王爺,這哭聲是……」

王爺一臉尷尬地笑道,「讓世子見笑了,是月兒的丫鬟,本想從那丫頭口里套出月兒的下落,但那丫頭死活不招,我只好讓下人對她用刑了!」

上官翎心一驚,忙請求道,「可否讓翎見下彩屏姑娘?」

「世子隨便請!」

上官翎到了院落里,跟在他身後的江落塵忙叫道,「你們幾個先住手,不用打了!」

彩屏趴在板凳上,哭的一臉淚水,抬頭時,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一時沒忍住,又開始啼哭了起來,「上官公子!」

「彩屏你沒事吧?」他走到她面前,彎腰尋問道。

彩屏搖了搖頭,咬著牙關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受傷的地方。

上官翎知道她沒有說實話,但他比較擔心月兒去了哪里。

「彩屏,你能告訴我,你家小姐去了哪里嗎?」

「上官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被打的這麼慘了!」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臉。

上官翎可以肯定的是,彩屏應該沒有說謊,但是江月一個人會去哪里呢?難道被人擄走了?這個可能令他臉色呸變。

他對彩屏說道,「彩屏你好好在家養傷,找小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將月兒帶回來,至于王爺這邊,我也會替你求情的!」

彩屏感激地笑道,「謝謝上官公子!」

上官翎拜別了永南王爺,隨後一個人騎上馬前往皇宮,他想到只有一個可能,她去找楚尋鈺了!

江襲月不明白自己現在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待在幽然殿,舞姬?王妃?還是小妾?好像舞姬這個身份更適合她。

反正那男人是不會放她走的!

她褪下一身舞衣,穿上了華麗的服飾,這一身要比一般丫鬟的衣裳好看些,這是楚尋鈺命人送來的!

「月兒,出來!」他站在她的房門外,敲著她的門叫道。

她佩戴上耳環,梳理了下長發,拉開門,看著他問道,「做什麼?」

「今日是皇宮各個皇子選妃之日,你沒事別亂處走!」

「你是想告訴我,你也去選妃嗎?」她冷睇著他,他是在向她炫耀他的魅力還是想怎樣?他明明下個月就要迎娶她了,居然還去參加選妃大典,這不是明顯想討幾個老婆嗎?

「我不去,但我要去母妃的雨花宮,有點事!」他皺眉道。

「你去哪里干嘛向我稟報,我又不是你的妃子!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她將門拉開,跨出門欄,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月兒,別胡鬧了!你的身份不適宜到處走動,想去御花園,可以讓玄子陪著或者慕秋也行!」他不讓她走出幽然殿是為了她好,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手躲在暗處,他不得不防,更何況,大皇子一直窺視著她的美貌,他更不能讓她出去露臉了。

「你到底是在擔心我,還是想禁錮我的自由!」她不悅地問道。

「都有!反正別亂走!」他最後警告道。

他不讓她出去,她偏要,選妃這麼有趣的事,她才不想錯過呢!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吧!」她表面上答應他,心里卻有了其他打算。

如果他不在她身邊,她就可以混入那些選秀的女人中趁機逃出皇宮!

楚尋鈺以為她真的答應下來了,便放心地離開了。

永南王府,江欣雨正積極地讓丫鬟替她梳妝打扮著,今天是皇宮初選皇子妃之日,她說什麼都要選上。

許麥娘讓女兒戴上那朵嬌艷的紅花,江欣雨一臉嫌棄地丟掉花,「娘,你真俗,怎麼可以頂著一朵像是餅子的東西在頭上,這樣很折損我的形象啊!」

「但是,女兒你不覺的戴上這個很顯眼嗎?皇子們一定一眼就看到你了!你要知道去參加選妃的人可是成千上萬,排隊都要排很久!」許麥娘將那朵花放在了她的手上。

她別扭地戴上了,總覺的看上去十分不順眼,但既然娘說好看又顯眼,她只能勉為其難地戴上了。

江落塵在廳堂喝茶,看到女兒頂著一朵大紅花被丫鬟扶著出來,嚇得一口茶從嘴里噴了出來。

「雨兒,你這是做什麼?」

「爹,女兒當然是參加皇宮的選妃大典了!你覺的女兒好看嗎?」她故意在他面前轉悠了一圈,提起裙擺,跑到他的面前,捧著他的胳膊問道,「爹,你覺的女兒穿這身去選秀會選上嗎?」

江落塵看著女兒的臉,搖了搖頭,「這衣服倒是挺好看的,只是這朵花……」

「王爺,你就有所不知了,選妃當然不能輸在打扮上了,女兒穿這身肯定會選上的!」許麥娘笑道。

見她們母女兩都喜歡,他也不好再說些其他的,只能勉強地點頭,「會選上的!本王的女兒肯定會選上的!」

「謝謝爹,女兒先走了!」她翩翩如蝶地往外跑。

身後的丫鬟趕緊追了出去,「大小姐,你等等奴婢!」

從轎子里面出來,江欣雨和丫鬟抬頭望著眼前富麗堂皇的皇宮,忍不住驚艷道,「皇宮真大啊!「

「是啊!小姐如果能選上,以後就可以天天住在這里了!奴婢也可以跟隨小姐進宮!」丫鬟一臉憧憬地看著眼前的皇宮。

「不過參加選妃的人還真多!」江欣雨發現,四處走動的女子都有著沉魚落雁之貌,不過她還是有信心的,畢竟她都訓練自己好久了。

江襲月成功避開了楚尋鈺手下的玄子和慕秋,提著裙擺走上一座橋,迎面走來幾名落落大方的千金小姐,一看就是來參加這次選秀的,幾名小姐從她面前走過時,一些細碎的交談聲落入她的耳里。

「你們看到沒有?剛才那位頭上頂著大紅花的女子,她看上去很有才華的樣子!」

「來參加選秀的女子,誰能比誰差多少?」另一名女子反駁道。

「但是,大家都有看到,二皇子似乎很喜歡那女子,還親自和她一起作畫,讓人好羨慕啊!」又是另一名女子說道。

「她好像叫江欣雨來著,是永南王府千金!」

江襲月听了半天,總算听到了一句關鍵話,大姐也來了?太好了,她可以找到大姐逃出皇宮,但是大姐現在在哪里?

她順著剛才那群女子來的方向往回走,總能找到江欣雨吧?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她還真找到了江欣雨,只是她現在旁邊多了一個人,二皇子楚凌霄。

這讓她無比汗顏,也就意味著她不能利用江欣雨離開皇宮了。

江欣雨正依偎在楚凌霄的懷里,沒想到初次選秀就被二皇子看中,她無比興奮地紅了雙頰。

但楚凌霄之所以會選她,無疑是為了權勢,只要能娶江欣雨,就意味著他將和楚尋鈺的勢力不相上下,因為江落塵那老頭子不會不管她這個女兒,所以江欣雨算是他手中的一顆重要棋子。

但毫不知情的江欣雨卻一臉幸福地憧憬著自己的王妃夢,她終于可以當上王妃了。

「雨兒,累了嗎?要不要隨本王一起回殿里休息?」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江欣雨被吻的花姿亂顫,一臉嬌羞。

江襲月雙手環胸看著遠處的一幕,她怎麼覺的楚凌霄會選大姐是別有目的?這皇宮比江欣雨美麗的女子太多了,依照楚凌霄花心的個性,不應該會沉迷于江欣雨一人才是,有問題,大有問題。

感覺肩部被人拍了下,她回頭一看,沒差點被嚇出心髒病。

「你怎麼在這里?」她撇了撇唇,有些不悅地看著他。

楚尋鈺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皺眉道,「你想參加選妃大典?」

她只是過來看看,無心參加選妃大典,但被他這麼一問,她倒想氣氣他。

「對呀!差點被選為大皇子的妃子了!只可惜來晚了,選秀已經結束了!」她聳了聳肩,說的像是真的一樣,令他雙眼冒火。

「你想都別想,就算要參加選秀,也應該是成為我的女人!」他霸道地握住了她的腰。

這男人,她還沒成為他的女人呢?他就開始管她了!更何況她現在可是一名舞姬也!

「你真霸道!」她吐了吐舌頭,然後轉身走掉,他跟了上來。

尚軒殿,殿內燈火通明,幾名屬下正跪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手上端著茶的楚代沫,勾唇道,「今晚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嗎?」

「是,大皇子!」幾名屬下迅速往臉上戴上黑巾,從後門走了出去。

楚代沫的屬下搖著狗尾巴,討好地說道,「主子,那美人今晚就幫你弄到手!」

「哼!本王今晚會在床上等著那美人的伺候!記得在本王的殿里點上迷香,我要讓她自己投懷送抱!」楚代沫將茶杯摔在了地上,敢搶他的女人,就該死!

幾個黑衣人沿著幽然殿的屋檐一直往前飛行,直到在一間寢宮的屋檐上停了下來,揭開一塊琉璃瓦,一根竹筒從房檐上捅了進去,屢屢白煙朝屋內飄了進去。

江襲月正準備進浴桶沐浴,哪知有香味竄入她的口鼻,她頓覺頭暈目眩,伸手把著浴桶,想要去開門,卻發現屋檐上面突然飛下來幾個黑衣人,她瞪大眼,來不及開口叫救命,嘴巴被一個人給捂住,黑布口袋從頭頂罩了下來,她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楚尋鈺命令人去叫江襲月來他的寢宮,他準備和她下一盤棋再睡覺。

身上披了一件外套,他又叫玄子去準備兩壺熱茶,待會可以和月兒一邊賞月一邊喝茶。

半個時辰過去了,才見派去的丫鬟回來稟告。

「四皇子,出事了,月兒姑娘沒有在房間里!」

「什麼?」楚尋鈺趕緊步出自己的寢宮,到了她的廂房,推開門,發現屋里的角落留下少量的迷香藥,一個不好的念頭從他腦海里閃過,他回頭對慕秋說道,「馬上派人去找月兒,其他人隨我一起去尚軒殿!」

「是主子!」

他之所以懷疑月兒是被大皇兄給擄走的,是因為大皇兄垂涎著月兒的美貌,之前在大殿之上,他不敢公然和自己要人,但他居然事後使出卑鄙的招數來擄走人!

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顧念兄弟之情,早晚都要撕破臉,他也不在乎現在就和他撕破臉。

而楚代沫此刻並不在尚軒殿,而是在賢王府,他認定楚尋鈺不會找到這里來,所以等楚尋鈺跑去尚軒殿找人時,他早已和小美人風流快活去了。

賢王府,楚代沫已經沐浴完,正穿著白色內襯和黑色長靴坐在大廳的椅子上。

「大皇子,人已經被屬下擄來了!」一名屬下一把扯掉布袋上的繩子,讓他確認里面的人是否就是那名舞姬。

楚代沫看了眼,滿意地笑道,「辛苦了,記得去領賞,你們現在可以退下了!」

幾名屬下行禮後,全退下了。

「來人啊!將她抬進本王的寢宮,洗干淨,放在本王的床上!」楚代沫對著下人叫道。

「是王爺!」幾名丫鬟上來,將江襲月給抬進了寢宮里。

而另一處廂房里正傳來女人砸東西的聲音。

「娘娘請息怒,那小踐人肯定是使了什麼把戲,才會讓王爺叫人給擄來的!」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蹲在地上撿碎了的玻璃片。

「你說我能不氣嗎?我嫁進王府這麼多年,爺就踫過我幾次,現在倒好,那個狐狸精居然撿了我的便宜,上了王爺的床!」妝容有些花掉的王妃,一個勁地砸著東西,想將所有怒氣發泄出來。

丫鬟忙起身勸道,「娘娘想不想替代那丫頭上王爺的床?」

王妃突然停了手,一臉狐疑的看著她,「你有什麼好辦法?」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要看娘娘願不願意冒這個險了,我們可以……」丫鬟湊到她的耳邊開始替她出主意。

王妃紅唇一勾,拍了下丫鬟的肩膀,「不錯,不愧是我的人!馬上按照你的計劃去做,要做得滴水不漏,不能讓王爺起疑!」

「是娘娘,娘娘就等著懷上王爺的孩子吧!」丫鬟陰陰地笑道。

丫鬟的建議是,將那名舞姬偷偷掉包,然後讓王妃裹著被褥躺在王爺的床榻上,燈一熄,能知道是誰?

江襲月幽幽轉醒,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躺在一張軟榻上,她驚嚇地瞪大眼,正欲起身,卻發現全身軟綿綿的,像是沒有力氣一般,她掙扎了好久都沒能爬起來。

寢宮的房門突然響了下,有人進來了,她警惕地側過頭看了過去,卻見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朝她走來,她下意識想出聲,卻讓那女子率先開了口,「不想成為王爺的人,就跟我走!」

江襲月愣了下,這丫鬟什麼意思?什麼成為王爺的人?她當然不想變成王爺的人了!

她拼命點了點頭,丫鬟滿意地回頭對著身後的人叫道,「你們進來,將她抬走!」

這是怎麼一回事?丫鬟將她光果的身子用被褥裹上,然後退後,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將她抬了起來,然後悄悄地出了寢宮,往後山逃走。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一切,王妃沐浴完,果著身子到了軟榻邊,躺進了被褥里,然後吹熄了房內的燈火。

楚代沫推開寢宮的門,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深深地嗅了下,看來那舞姬已經洗完澡,現在正迫不及待地等著他去臨幸她了?連燈都熄了,看來她比他更著急更有情調。

他迫不及待地褪上的衣物,朝著被月光照亮的軟榻模了過去,然後躺進了床上。

王妃得意的勾住了楚代沫的後背,主動獻身讓他吃干抹淨,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他安撫自己了!她想擁有王爺的孩子,這樣她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位置了。

被劫走的江襲月此刻正躺在王妃的寢宮,她不明白是什麼人將她從幽然殿劫到了這里,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的身份是王爺,而這丫鬟怎麼看上去很眼熟,哦!她突然想起來了,這丫鬟不就是那次闖入賢王府,被叫去後花園搬花盆的丫鬟嗎?那這里不就是楚代沫的府上了?

她心驚地瞪大眼,楚代沫居然將她擄到了府上,這喪心病狂的男人,居然還想輕薄她,還好沒被他得逞。

看了眼站在那邊規規矩矩的丫鬟,她忍不住叫道,「喂,你可不可以幫我找件衣服讓我穿上?」

她不喜歡果著身子躺在床上,感覺好奇怪,而且渾身冷颼颼的。

「不可以,待會還要把你送回去!」丫鬟一板一眼地說道。

「什麼?還要把我送回去?」這不是讓她羊入虎口嗎?她說什麼也不要讓那個男人踫一下。

「好姐姐,你幫幫我,我想尿尿。」她哀求道。

丫鬟睨了她一眼,「你真麻煩,等下,我去幫你找件衣服!」

待人一離開,江襲月從床上爬了起來,身上裹著被褥,隨手撿起一件被丟在地上的下人衣服穿上,然後拉開門逃了出去。

丫鬟回來後,發現人早已不見,嚇得魂都快沒了!

楚尋鈺正帶著自己的人馬來到了尚軒殿,楚代沫的屬下跑出來迎接。

「奴才叩見四皇子!」

楚尋鈺手一揮,直接命令道,「叫大皇兄出來,把我的人交出來!」

屬下跪在地上,開口道,「回四皇子,爺不在。」

「不在?那本王自己進去搜我的人!」他氣勢凌人地一腳踹開擋路的奴才,朝著殿里面走了進去。

「四皇子,你不能這樣做啊!」屬下轉過身,苦苦哀求道。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一劍了結了你!」楚尋鈺冷著一張臉怒吼道。

楚代沫的屬下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爺,沒有舞姬,大皇子也不在殿內!」慕秋出來稟告道。

「該死的!一定被他藏在了別處!」楚尋鈺氣得一手碎了桌上的花瓶,然後帶著一幫屬下離開了尚軒殿。

一夜歡愛,王妃累得趴在了楚代沫的胸口,昨晚王爺好威猛,她被折騰的要死要活,他卻不肯放過她。

而這會兒,她忘了要趕緊離開,反而貪戀他的男人魅力,直到寢宮的門被人打開,丫鬟探進來腦袋,對她擠眉弄眼,她才想起要離開了,她輕手輕腳地開始穿衣服,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哪知她一只腳剛著塌,另一只腿被一只大手給握住,身後傳來男人熾熱的氣息,「跑哪里去?」

楚代沫還沒怎麼清醒,並沒發現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不是那名舞姬,而是自己的王妃。

他將她拉了回去,抬起她的臉正欲吻下去,下一秒,他用力將她給推開,喘氣道,「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本王的床上!那女人呢?」

他起身開始穿衣服,突然手上的動作一頓,他回頭看著床上的妃子,伸手扼住她美麗的脖頸,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是你干的?說!她去了哪里?」

「王爺饒命啊!她在臣妾的寢宮!」王妃差一點喘不過來氣。

楚代沫將她摔在了大床上,臨走之前,對著下人命令道,「將這女人拉出去,本王以後不想再看到她。」

坐在床上的女子眼瞳孔一縮,從床榻上滾了下來,坐在地上,低聲哭道,「王爺饒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請王爺放過臣妾吧!」

躲在門外面的丫鬟,一听到哭聲,趕緊跑了進來,蹲在地上,握著王妃的手,跟著哭道,「娘娘,是奴婢對不起你,娘娘……」

幾名下人將丫鬟拉開,然後拖著王妃往院子里走。

剛進門的楚尋鈺剛好撞上這一幕,跟在他身後的屬下全抽出了刀,一副要保護他的樣子,他手一揮示意他們退後。

那名哭的梨花帶淚的女子,正是楚代沫的王妃,而楚尋鈺自然認識。

那女子不知道他是四皇子,她掙月兌掉下人的雙手,跪著爬到他的面前,拉著他的衣袍,哭道,「求你救我,我不想死!」

「大膽刁民,還不快放手,你可知眼前的人乃四皇子!」玄子指著她訓斥道。

女人震驚地瞪大眼,抬頭仰望著楚尋鈺,這男人不是……

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她嚇得臉色一陣蒼白,松開了手,一跌坐在了地上。

而楚代沫因為沒找到人,氣急敗壞的朝這邊走來,身後跟著眾多下人。

「柳妍,賤女人!告訴本王,你把舞姬藏哪里了!」他吼著走了出來,待看清院落里站著的一排排人時,他的嘴角無力地抽了抽。

楚尋鈺懶得和他客套,直接開口道,「大皇兄,我的人請交出來!」

「是你?」楚代沫嘴角陰險地一勾,一把抓著柳妍的長發,將她推到了楚尋鈺的面前,冷笑道,「問她,她知道舞姬的下落!」

「你……別想和我玩花樣!」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她,她知道那名舞姬的下落。」楚代沫起身一臉嫌惡地拍了拍肩上的塵土。

「四皇子,臣妾不知道那名舞姬去了哪里,我的丫鬟告訴我,她偷偷跑了!請四皇子相信臣妾所說的,柳妍所說句句屬實!」柳妍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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