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有瑞王大嗎?」她不假思索地問道,反正她也沒必要怕這什麼王爺,她現在算是那個四皇子手上的一顆棋子,這個王爺應該還需要用到她,所以她可以肯定他不會殺了她。
躲在橫梁上的楚尋鈺濃眉輕輕一皺,因為他听到了江月提到了他的封號。
楚代沫听到他這麼一問,整張臉變得有些鐵青,袖子一甩,坐回椅子上,冷哼道,「還沒人敢拿我和他作比較!」
她卻在心里補充道,「是你比不上瑞王爺吧?吼吼!!」沒想到那病秧子瑞王爺突然派上了用場?看樣子,眼前這賢王根本不是瑞王的對手。
「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你覺得本王比不過瑞王爺?」他冷哼出聲。
「呵呵,哈哈!你要听實話嗎?我不清楚也!哈哈!」她故意裝傻。
他懶得再看他一眼,揮了揮袖子,「將她關進大牢!」
「是王爺!」手下的人領命後,拖著她離開。
她不甘願地喊道,「賢王,你不可以這樣對我,難道你不怕四皇子找你算賬嗎?」
他握在椅把上的手用力一捏,薄唇動了下,「押下去!」
「你……」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就不求情了!真是丟臉!
她被關在了賢王府的地牢里面,牢外面有兩個人看守著。
她的雙手抓著鐵門,笑嘻嘻地說道,「大哥,打個商量行不?」
「你想做什麼?」
「我想去方便下!」
「尿在褲子里吧!沒人帶你去方便!」守門的手下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
她有夠氣悶的。
而楚尋鈺早就跟蹤她到了地牢的門外,剛準備前去救人就听到江月的聲音,而且將他和牢頭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听了進去,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好餓!楚四到底在哪里啊!估計他是找不到她了!她在心里默哀著自己就這樣死在牢里,心里憤慨不已,他們要抓的人是四皇子,關她什麼事?她完全就是個替罪羔羊!!
反正也沒有人給她送吃的來,她準備躺在地上睡會兒,結果被門外嘈雜的聲音給吵醒。
她抬頭一看,就見楚尋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興奮地跳了起來。
「楚四,你來了!太好了!」
「噓,別出聲,我帶你離開這里!」楚尋鈺睨了她一眼,然後用劍將牢房的鎖給劈掉,然後打開牢房的門。
她從牢里走了出來,激動地一把抱住了他,而他對于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得全身僵直,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目光深幽地望著他,總覺得哪里不妥。
江襲月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輕輕松開他,整理了下衣衫,然後一臉埋怨地說道,「哎,真不知道那四皇子是誰,怎麼會無緣無故和他扯上關系!這次也是托他的福,才進了牢里!」
楚尋鈺眼神一閃,捂著唇咳嗽了一聲,「估計是他們認錯了人,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還有將這個換上!」
他從包袱里拿出兩件下人的衣服,讓她換上,而他也將下人的衣服隨便套在了身上。
「哇,你從哪里找來的這種下人的衣服?」她一邊穿還不忘發表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