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個毛啊!江襲月在心里罵到,她連四皇子是誰都不知道,那四皇子會來救她才怪了!
她現在只能祈禱楚四能大發慈悲來救她,否則她一定會命喪這群歹人手里。
這幾個該死的蒙面人,居然將她裝進袋子里,袋子里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快悶死她了。
馬車一路顛簸,她被折騰地渾身酸痛,也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去哪里!
而一直追在馬車後面的楚尋鈺,皺眉看著馬車行駛的路線,他們居然是大皇子楚代沫派來的殺手,看來他對兩個皇兄太仁慈了,才會遭來追殺,拿在手中的劍把不自覺握緊。
也不知道馬車走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睡著了的時候,馬車突然停止前行,只听到紊亂的腳步聲從她的耳邊傳來,有人走到馬車前,將袋子里的她抱下了馬車。
一群下人分成兩隊人馬整齊地站在王府的門外,穿著青色袍子的高大男子從一頂轎子里走出來,男子身材高挑,頭上戴著金冠,雙手背在身後而立,下人齊聲高喊,「恭迎王爺、王妃回府。」
跟在最後面的一頂轎子的簾子也跟著拉開,從轎子里走出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女子穿金戴銀,稱得上花容月貌的臉化著濃妝,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此女子是王府的女主人。
「免禮!」楚代沫擺著架子進了王府。
派出去的幾名殺手趕緊抬人進了大廳。
「叩見王爺!」幾個殺手忙跪在地上。
「起來吧!我要的人呢?」他低頭喝著蓋碗茶,皺眉問道。
「回王爺,屬下罪該萬死,抓錯了人!」跪在最前面的殺手忙低頭謝罪。
「混賬!」他一手摔了茶杯,起身長袖一甩,冷哼道,「知道辦事不利的下場嗎?」
「屬下自知罪該萬死,但是屬下抓了他身邊的人,可以引他到府上將他拿下!」黑衣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撐在地面上的手隱隱有些顫抖。
「他身邊的人?慕秋還是玄子?」據他所知,慕秋和玄子兩人乃是楚尋鈺的心月復,除了他們,他想不到其他人。
「王爺一看便知!」他將麻布口袋上面的繩子扯掉,將她往前一推,她險些摔倒。
「放手!」她掙扎了下。
楚代沫彎腰,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眯眼看著她,「你是什麼人?」
「你又是誰?」她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剛才他們的講話,她全听到了,原來此人也是王爺,不過此人沒有楚四好看,而且這神馬王爺的!心腸比楚四壞多了!
「哈哈!」楚代沫突然仰聲大笑起來,從來沒人敢這樣和他說話,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啊!
「放肆,見到賢王還不下跪!」旁邊的黑衣人故作凶狠地訓斥道,其實雙腳早已嚇得不停使喚地顫抖著,但在王爺面前,又想表現地很忠誠的樣子。
「賢王?有瑞王大嗎?」她不假思索地問道,反正她也沒必要怕這什麼王爺,她現在算是那個四皇子手上的一顆棋子,這個王爺應該還需要用到她,所以她可以肯定他不會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