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然等不及寇準上書表明朝廷,然後朝廷再派兵來此,她決定今日入夜便獨闖賊,好在上次潛入皇宮的時候準備一套黑衣,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夜幕降臨,她一身黑衣俏麗,身姿妙曼,小心翼翼的潛入老宅,黑漆漆的老宅,寒風瑟瑟,窗戶不停的來回搖擺,時不時的發出「烏烏烏」的聲音,顯得越發的陰深。借著月光可以見到一黑影正在老宅里來回晃動。陳嫣然嘴里呢喃道︰「奇怪,這入口究竟會是在哪里。」
「陳姑娘?」魏雲細聲叫道,那時候寇準和陳嫣然在房里密談,隨後陳嫣然便離開縣衙,只是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魏雲有點擔心,畢竟她是大伙的救命恩人,于是便跟了上去,不過知道陳嫣然武藝高強,也不敢跟但緊,不過總算沒有丟了他梅花縣第一捕快的名聲。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里?你跟蹤我?」陳嫣然看到來人是魏雲後便立馬收回發向魏雲的掌風,隨即啟口道。
「陳姑娘,魏某不是有意跟蹤你的,只是怕你會一人獨闖巢,太過危險,所以魏某才自作主張。」微頓,抬眸望向陳嫣然,見她似乎沒有不悅,接著道︰「剛見過姑娘一人進來這里,怕會出事,便跟了進來,雖然魏某知道姑娘你武藝高強,不過一拳難敵四手,有個伴總歸要好一點,雖然魏雲武藝一般,不過只要姑娘嫌棄,魏雲一定會鞍前馬後,鞠躬盡瘁,來報答姑娘你的救命之恩。」
陳嫣然嫣然一笑,道︰「魏捕快多慮了,有魏捕快相助,小女子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嫌棄。」說完便朝里屋走去,自然魏雲緊跟其後。
「真是,找了這麼久,還是找到什麼機關暗道之類的東西,真是不明白,他們是如何從這里消失的。」陳嫣然略顯煩躁,以前不管遇到什麼時候她都是以平常心對待,從來都是不急不躁,而現在,顯然是關心則亂,已然沒了平時的淡定和從容。
「陳姑娘,你說他們是不是根本不是從這里消失的,而是借用這老宅,故作迷障,來混淆我們。」魏雲說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那時候就是怕被發現所以沒有盯得太緊,或許他們只是從這後門離開,而不是什麼這老宅里有玄關。」陳嫣然說道,隨後直奔後門,推門而出,借著微弱的月光發現原來老宅居然還有趙惟吉匆忙之下所留的記號,只是因為他當時被蒙著眼楮,又有人盯著,所以所留記號不多,並且有些亂,不過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了是「SOS」,只是一路下來,所留記號越來越少,在一家寺廟門口戛然而止。
「陳姑娘,是不是發現什麼可疑的事情了?怎麼停在這里?」魏雲出聲問道。
「噓」陳嫣然低聲說道︰「魏捕快,接下來不要出聲,跟著小女子就好,小女子懷疑那伙人就是藏在這寺廟里。」
這次陳嫣然不再選擇推門而入了,而是施展輕功直接躍牆而進,雖然那魏雲武功不算高強,不過爬爬牆這等小事他還是游刃有余的。都說越接近真相,人就會緊張和興奮,此時的魏雲就是這樣,身體有根神經莫名跌動著,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
陳嫣然環視一周後,發現這座寺廟並非它外表看起來你們華麗,一片沉寂,空無一人,惟有大堂有座觀世,看起來已經破爛不堪。顯然,這寺廟便是那伙人的巢,只是不是那玄關在何處。陳嫣然突然抓住魏雲的手,跳于橫梁之上,魏雲正欲開口詢問時,被陳嫣然點了啞,他一臉疑惑的望著陳嫣然。陳嫣然沒有任何回應,而是穩住自己和魏雲的氣息,垂眸望著橫梁下面的情況。
突然,那觀音像轉動了起來,觀音像後打開一個暗格,走出兩人,一個便是那船上帶著鐵面具碟無名,還有一個倒是從過。不過看樣子,應該是鐵無名的下屬。
「傲天,那縣令你解決了吧?」鐵無名冷冷道。
「回護法,那蔣朋軍屬下已經解決,只是那寇準,請恕屬下無能。」傲天俯身低頭道。
「不應該啊,就憑你百步穿楊的毒針,這天下間能接住的沒幾個人。」鐵無名並沒有責怪,而是疑問道。
「屬下也以為萬無一失,豈料那寇準身邊突然冒出一個白衣少女,不僅接下毒針,還將毒針刺向屬下,還好屬下有解藥隨身,不然屬下已經命喪黃泉了。」傲天想起那日的事情就有些可恨,要是讓人知道,他傲天死于自己所發射的毒針一下,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啪」鐵無名一巴掌甩在這位名叫傲天的下屬臉上,道︰「廢物,為何沒有匯報本座。」
「屬下以為可以搞定,所以就沒有告訴護法,護法饒命。」傲天低頭求饒道。
「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在這樣隱瞞不報,本座定饒不了你。」鐵無名從腰間掏出一瓶藥瓶道︰「拿下去敷一下,本座現在有事先離開一下,你給我好好看著,別再出什麼差錯。」
「謝護法,屬下一定會好好看著,以報答護法的再造之恩。」傲天接過鐵無名手里的藥瓶,謝道。待送走鐵無名後,傲天罵道︰「總有一天老子要將你踩在腳下,鐵無名,你等著。」說完便走回密道,不知按了什麼,觀音像又轉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就好像從來沒發生過這一幕一樣。
陳嫣然解開魏雲的啞後,就躍下橫梁,魏雲緊跟其後,陳嫣然抱拳道︰「魏捕快,剛剛事情緊急,多有得罪,多多見諒。」
「姑娘客氣了,剛剛要不是姑娘你機智,只怕魏雲已經。哎不說也罷,看到賊人都不能上前捉拿,魏某這捕快做的實在是窩囊至極。」魏雲哀聲道。
「魏捕快,現在不是你唉聲嘆氣的時候,只怕寇大人會有危險,這里我們且先放下,保護大人性命要緊。」陳嫣然說道。
隨後二人便離開寺廟,施展輕功,加快步伐,回到縣衙,展杰見陳嫣然和魏雲二人行色匆匆,便上前問道︰「陳姑娘,何事如此緊張?」
「展杰,先不要管這些,我問你,大人呢?」魏雲先于陳嫣然道。
「哦,你說大人啊,大人正在那蔣朋軍的書房,揮筆疾書,說是要上報朝廷。喂,等等我。」展杰說還沒說完,魏雲和陳嫣然就直奔書房而去,展杰雖有不解,不過還是緊跟其後,一探究竟。
「陳姑娘,魏雲,怎麼你們都來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寇準不解道。
「大人,現在沒時間解釋,剛剛卑職隨陳姑娘一起又去那老宅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巢根本不在老宅之內,而是在它後面不到三百丈的寺廟里,只要轉動那觀音像,便可出現那密道,那幫賊人正在藏于密道之下。」魏雲將剛剛在那寺廟所見的事情一一告知。
「哦,如此甚好,那只要等朝廷兵馬一到,我們就可以將他們連根拔起。」寇準連忙拿起剛剛寫好的奏折,遞給魏雲道︰「魏捕快,你快馬加鞭的將這奏折送入大理寺卿。」寇準還是將希望寄托在他的朝廷上,誰能想到,這大宋的最高領導人正在那巢之內,而現在能決策此時的大宋攝政王趙光義,正是這巢之主,信到之時便是魏雲寇準等人的死期。
「寇大人,你還記得下午那蔣朋軍中毒身亡之事?」陳嫣然問道。
「本官自然知道,雖然那蔣朋軍為虎作倀,但是判刑之事理應交由朝廷。不知是何人居然如此猖狂,毒殺朝廷命官,想來是被同伙滅口的。」寇準說道。
「大人,下午他們要擊殺的目標不僅僅只有那蔣朋軍,還有您。」魏雲抱拳道︰「若非陳姑娘及時接過那毒針,只怕大人你也」
「難怪,剛剛我看你和陳姑娘行色匆匆,是怕大人再次遇刺?」展杰說道。
下午那蔣朋軍的死狀寇準是看的一清二楚,雖說他不是怕死之人,卻還是會有所懼怕,道︰「那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寇準小兒,小心想破你的腦袋。」鐵無名從天而降道,原來他辦完時候本想會密道,可是想著居然有位少女能接下傲天的毒針,心癢難抑,便想前來會會。
「你是何人?」寇準問道,而身邊的魏雲和展杰已經擺出招架的架勢。
「怎麼,你身邊這幾個廢物捕快沒告訴你?那本座就親自告訴,本座乃魔教護法鐵無名,江湖人稱鐵血無情,今日便是來取你項上人頭。」鐵無名笑道。
「是嘛,你當本姑娘是死的啊。」陳嫣然突然出聲道,言語間有點趙惟吉的感覺,只能說接觸多了,語氣和習慣都相似了。
「原來就是你這黃毛丫頭,口氣倒是不小,和本座新收的一個弟子倒是有點相似。」鐵無名說道。
而展杰和魏雲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嫣然用這種語氣說話,一時難以接受,尤其是展杰,本來把陳嫣然當做天仙似的仰慕,這句話卻徹底粉碎了他那剛剛萌芽的小愛苗。作者轉瞬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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