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杰和魏雲拔刀相抵,一番激戰,總歸是寡不敵眾,他們敗下陣來。
長安縣縣令蔣朋軍鼓掌笑道︰「哈哈,不愧是鐵護衛精心訓練教導出來的,短短幾年,便有這等成績。」來到展杰和魏雲的身邊道︰「你二人,就等著受死吧。」擺手示意黑衣殺手行動。
陳嫣然本想就算他二人就擒,那縣令也不至于立馬斬殺,自己還可以尾隨其後,或許還可以救出寇準。沒料到這縣令如此猖獗,她也顧不得許多,救人要緊,運氣于指,彈指發力,打落駕在展杰和魏雲脖間的長劍,隨後躍身而落,拉過展杰和魏雲,抽出腰間佩劍,御劍而刺,所有的黑衣殺手瞬間倒地,蔣朋軍見此拔腿就跑,展杰一個縱躍,翻至蔣朋軍跟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道︰「說,你把寇大人怎麼了?」
「大俠饒命。」蔣朋軍求饒道。
「那得看你識不識相了」展杰又道,隨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說,我說,還望大俠饒我一命。」蔣朋軍乞求道︰「那縣令被我關在縣衙大牢里,我帶你們去。」
「別給我耍花樣,剛剛那位姑娘的武藝你是見識過的,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展杰警告道,隨即松開了手,用劍抵住蔣朋軍的後背。
「知道,知道,不敢,不敢耍花樣。」蔣朋軍松了一口氣,唯唯諾諾道。
三人跟在蔣朋軍的身後來到縣衙大牢,因為里面有人看守,展杰他們亦不想再動武傷及無辜,道︰「縣令大人,叫你里面的衙役把寇大人給放出來,展某不想傷及無辜。」
「知道」蔣朋軍點頭道,來到大牢門前,下令道︰「將本官先前押來的兩位犯人給本官帶出來。」
「是,卑職這就去。」衙役遵命道。
不一會,便帶著寇準和馬虎出來,寇準顯然是怒氣,見到蔣朋軍就開口大罵道︰「又想玩什麼花招,本官是決絕對不會同流合污的。」原來早上寇準被抓進去後這蔣朋軍就進去策反他,想說服寇準投靠他們,效忠府台大人,不過這寇準天生的硬骨頭,不管這蔣朋軍怎麼威逼利誘就是不肯就範,言語間談及展杰和魏雲二人,這才使得蔣朋軍預先埋伏,好在有陳嫣然,不然就真的是全軍覆沒了。
「大人,你沒事吧?」展杰出聲詢問道。不過看著寇準才被關上一會,就已經遍體鱗傷了,想來這蔣朋軍甚是可恨,他提腳就是一腿,狠狠顛在蔣朋軍的那啤酒肚上。
「哎呀。」蔣朋軍捂著肚子叫喚著。
魏雲上前扶著寇準,詢問道︰「大人,不要緊吧?」
「本官沒事,你去看看馬虎,他傷的比較重。」寇準說道。
馬虎在牢里備受折磨,剛剛是硬撐著身體從牢房里出來,待見到展杰和魏雲後,一口氣松了下來,整個人人都軟榻了下來,朝後倒去,好在展杰眼明手快,及時摟住馬虎,可惜受傷太重,已經奄奄一息了,展杰搖晃道︰「馬虎,醒醒,醒醒。」
寇準在魏雲的攙扶下,一拐一拐的來到馬虎的身邊,傷心道︰「馬虎,你可千萬別有事情,不然本官如何像你母親交代。」
「馬虎,撐下去,我現在就去找大夫。」魏雲起身正準備朝縣衙大門走去,馬虎徒然出聲道︰「魏雲,不用了,好好保護大人,馬虎要先走一步了。」說完便暈了過去。
「馬虎。」三人異口同聲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傷心處,此時這三位大男人同時留下了珍貴的男人眼淚,為了眼前這位鐵錚錚的漢子,馬虎。展杰突然想到,那少女武藝如此之高,定是有辦法的,默默的擦干眼淚,來到陳嫣然的跟前,‘噗通’跪地拜道︰「姑娘,求你救救馬虎。」
「展捕快,你這又是何苦呢?小女子哪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陳嫣然拒絕道。
魏雲也加入乞求行列,跪拜道︰「姑娘,起先魏某多有得罪,求你救救馬虎,只要你答應,魏雲甘願做牛做馬。」
「這,那小女子盡管試試了,成與不成,小女子也不敢擔保。」陳嫣然柔聲道,隨即來到馬虎的身邊,此時也顧不得所謂的男女授受不親了,玉手搭在馬虎左手的脈搏上,閉目而診,一旁的展杰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直等著陳嫣然的診斷結果。
陳嫣然緩緩睜開雙眼,松開玉手,道︰「寇大人,麻煩你退開一下,小女子要運氣將他體內的淤血逼出。」
「有勞姑娘。」寇準抱拳道。
陳嫣然盤腿而坐,氣沉丹田,猛得發掌,落于馬虎的背後,額頭冒起汗珠,一股白煙于玉肩冒起。看的寇準等人目瞪口呆,心想世間真有如此絕色,仿似那仙女下凡,普濟眾生。
馬虎猛地吐出一股鮮血,便又暈眩過去,寇準等人一擁而上,齊聲問道︰「姑娘,怎麼樣了?馬虎可有救?」
陳嫣然輕吐一口氣,道︰「體內淤血已經清除,你們帶他下去找個大夫把身上的皮外傷治好,就可以了,沒什麼大礙了。」
「多謝姑娘,此恩情寇某來日一定會償還。」寇準俯身抱拳道。
「寇大人勿須客氣,眼下正由要事等著大人去做。」陳嫣然柔聲道。
「展杰,你帶馬虎下去休息,再去找個大夫替他好好醫治。魏雲,你傳本官口諭,本官現在暫時接替長安縣,至于這蔣縣令,你一同把他帶到前廳去,本官還有事情要詢問。」寇準吩咐道,隨後來到陳嫣然跟前,請道︰︰「姑娘,你隨本官到前廳去。」
這長安縣算是整個被寇準接收,倒不是他寇準自大,而是他不怕死,為了那些小孩,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前廳,寇準一身血衣,坐于大廳中央,陳嫣然坐在一旁的座椅,而蔣朋軍正跪在大廳中間,寇準厲聲道︰「蔣朋軍,枉你一縣之長,居然做起如此勾當,甚至綁架本官,你可知罪?」
「寇準,別得意,本官只是一時大意,就憑你就敢和府台大人作對?嫌命長。」蔣朋軍自鳴得意道。
「蔣朋軍啊蔣朋軍,死到臨頭還如此嘴硬,速速從實招來,你們把拐來的小孩都窩藏在何處?為何誘拐這麼多小孩?」寇準大聲呵斥道。
「告訴你又何妨,只怕你們還沒找到小孩就已經命喪黃泉了。」蔣朋軍突然哈哈大笑。
「小心。」陳嫣然躍身上前打掉了從遠方射向寇準的毒針。但是射向蔣朋軍的毒針,陳嫣然來不及打落,隨即他捂住脖子,毒氣攻心,倒地而亡。
寇準起先還不懂為何那姑娘突然來到自己跟前,看到蔣朋軍倒地後,才明白,原來她是在救自己一命,出聲謝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可惜,他救不活了,我們連唯一的線索都斷了。」陳嫣然輕嘆道。
「魏雲,本官命你們緊跟那船上一行人,你和展杰怎麼會出現在縣衙?」寇準問道。
「回大人,我等跟到一間老宅里,便不見其蹤影了。後有遇上這位姑娘,說是有要是來找大人商議,所以才會一同前來縣衙。」魏雲抱拳回道。
「不見蹤影?如此古怪,莫非那老宅里有機關暗道?」寇準疑問道。
「大人,這位姑娘也是這麼說的。」魏雲又道。
「哦,本官乃河南梅花縣縣令寇準,不知這位姑娘高姓大名?」寇準彬彬有禮道。
「大人勿須見怪,小女子姓陳。」陳嫣然柔聲道︰「不知可否請這位魏捕快先行退下,小女子有要事要與大人您細說。」
寇準擺手示意,魏雲亦退出門外,接著道︰「不知姑娘有何要事?」
「不瞞您說,此番我一路從河南跟隨那伙人到此,不是因為小女子好打抱不平,而是那群被拐孩童里正有一位是小女子的弟弟,本打算找到巢,不僅可以救出舍弟,還可以一同救出那些被拐的孩童,所料不及的事,此時不僅有官府參與,亦有魔宮中人,依小女子看來,那密道後面定是布滿了魔門中人,僅憑小女子一人之力只怕救得了舍弟,又無暇顧及其他,到時候救人變成了害人,再者就是其中還有一位孩童應是趙氏皇族,若是這位也死于此地的話,怕到時候就不僅僅是抓到人就能完事的。」陳嫣然先理後兵道,她不能將趙惟吉的身份說出去,但又覺得僅僅是自己的弟弟被抓,她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救,沒必要等到現在,怕這寇準起疑心,便隨口胡謅,將那狄青說成是趙氏皇族。
「陳姑娘,不管是令弟,還是那位趙氏皇族,本官都有竭盡全力的,只是現在人手不足,加之對方在暗,我們在明,別說是救人,就是想找到他們的巢都難啊。」寇準嘆道。
「那可如何是好,他們在里面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險。」陳嫣然有些擔憂道。
「當務之急,本官先上書朝廷,匯報此事,再等皇上派兵,本官就不信,我大宋士兵斗不過區區幾個魔門中人。」寇準無疑是愛國人士,可惜偏偏認不清現狀,等你上書,朝廷那邊討論幾天,再回復,估計這一來一會都要一個月,到時候,那些被拐賣的孩童,只怕已經是受盡苦難,更甚者怕是受不住折磨,會自盡。一想到這些,陳嫣然心就隱隱作痛,都怪自己,干嘛非要做女俠,當時立馬救出他不就好了,現在可好,進不得,退不得,陷入兩難之地。作者轉瞬為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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