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然柔荑托腮,倚靠欄桿上,抬眸望月,若有所思。陳嫣然轉身看了看榻上的少年,剛他醒來的時候一直稱自己為姑娘,言語間不像是個九歲小孩應該有的。復又哀嘆一聲,心里矛盾極了,這不到十歲的少年就是太爺爺口中自己命中注定的夫君,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嫁或不嫁,對于自己來說都是難以抉擇。
陳嫣然搖搖頭自語道︰「算了,不想這些了,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準。」見榻上少年有所轉動似是要醒來,陳嫣然蓮步輕啟,來到榻前,少年已醒來,好像是想要做什麼事情,啟口問道︰「你別亂動,小心傷口。你想做什麼,不凡告訴我。」
「我,我,我想上廁所。」趙惟吉憋紅了臉,結巴道。
「廁所,什麼是廁所」陳嫣然一臉疑惑。
「就是,就是我想尿尿。」趙惟吉不想和她多做解釋,自己這都快尿出來了。
陳嫣然一怔,這可怎麼辦才好,他現在又不能動,雖然他是個小孩還有可能會是自己的夫君,可是,可是這如廁這等事情自己一個閣的姑娘怎能。陳嫣然已經不敢想下去,小臉緋紅的愣在一處。
趙惟吉這方已經都快要憋不住了,見陳嫣然又楞在那里,不由一笑,這姑娘看起來也有十五十六了吧,怎麼听到自己說尿尿這麼害羞,心里編排著︰「我說這位姐姐啊,我這沒功夫和你玩啊,再不幫我,這就要尿床了啊。」
趙惟吉出聲喊道︰「姑娘,姑娘。」
听到趙惟吉的叫喚,陳嫣然停止了胡思亂想,微微理了理情緒,回道︰「什麼事情啊。」顯然這一想,她是完全把趙惟吉要上廁所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
趙惟吉無奈道︰「姑娘,可有尿壺之類的東西,我,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哦,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去。」陳嫣然一個轉身迅速的往門外走去。
見少女如此模樣,趙惟吉實在是覺得無語至極。等了一小會,趙惟吉見少女手里拿著一個小碗,小跑到自己的跟前。
「我只找到這個」陳嫣然把小碗遞到趙惟吉的跟前。
趙惟吉很想伸手接過,可是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呵呵笑道︰「姑娘,你看我這手,你能幫我一下嘛。」
陳嫣然不明所以,詢問道︰「怎麼幫。」
「這麼說吧,我這昏迷的期間,我想姑娘你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現在你就當我還是昏迷著,不過就是想尿尿,那姑娘你會怎麼呢」趙惟吉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來著。
「我呸,去你的,怎麼叫不該看的都看了,我才不稀罕看呢。」陳嫣然被趙惟吉的話弄得臉又泛紅。
「我錯了,我錯了,可是姑娘,你看在我真的很想尿尿的份上,你就行行好,幫個忙。」趙惟吉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陳嫣然,心想哥哥我這迷死人的眼神,我看你還能不能拒絕。
陳嫣然被趙惟吉陰陽怪氣的聲音給逗樂,大方道︰「好吧,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不過你別想太多了。」
趙惟吉心里暗暗道︰「誰想多了,我只是想盡快放水而已。」
陳嫣然小心翼翼的掀開蓋在趙惟吉的被子,之前鼓起的勇氣瞬間沒了,一直看著卻沒有伸手去褪下趙惟吉的褲子。
趙惟吉心里狠狠道︰「姐姐啊,不帶你怎麼明目張膽看的,就算要看也得等我尿了再說啊。」誰叫自己憋的難受,趙惟吉道︰「我說姑娘,姐姐,你別楞著了好嘛,趕緊啊,我快憋不住了。」
听到趙惟吉的話後,陳嫣然好不容易褪下的緋紅又悄悄得爬上了臉頰,一咬牙,一只手慢慢褪下趙惟吉的褲子,連一只手拿著小碗放在趙惟吉的那下面,剛把小碗放在那里,就听見陳嫣然的叫聲。原來是趙惟吉憋了老久的尿意,外加躺著看不見小碗的位置,基本上都沒尿在碗里,反而是大部分都尿在了陳嫣然的手上和衣服上,怪不得她會大叫。
趙惟吉就像是月兌韁的野馬,好不容易能這麼舒坦的放水,怎麼可能會停下來,再說尿一半被嚇回去將來會不舉的,趙惟吉無視陳嫣然的叫聲。
陳嫣然見趙惟吉已經尿完了,話也不說就立馬跑了出去,只留身後趙惟吉的喊聲「姑娘,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趙惟吉直呼一聲︰「好爽。」不過察覺到腿腳的一陣微涼,不是吧,被子都沒給改回去啊,冷死了。只期盼著那少女不要生氣,趕緊回來替自己蓋上被子。
阿紫在樓下听到陳嫣然的叫聲,連忙放下手上的衣服往嫣然閣跑去,在走廊轉角處與陳嫣然撞個正著,聞道陳嫣然一身的尿酸味,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怎麼一聲的尿味。」
「沒事,你到樓上看看他有什麼需要的,我還有事情。」陳嫣然刻意回避道。
「是,小姐」說完阿紫往嫣然閣走去。
陳嫣然心里暗罵道︰「臭小子,什麼不好尿偏往人家身上尿」看著自己有點泛黃的白衣,‘咦’道︰「難聞死了。」陳嫣然一個躍身如流星般在天際閃過,不一會,就來到了這隱世谷里的一處溫泉處,命喚清虛泉,一年四季溫熱,所有谷里的姐妹們都是到這里清洗。
陳嫣然褪上衣物,露出玲瓏有致的玉體,緩緩步入泉水中,水面蕩起一陣陣漣漪,清泉煙幕彌漫,水中女子猶如那天上仙女下凡來人間嬉耍。陳嫣然整個身體都浸在泉水中,在水里綣成一團,直至快要窒息時,猛地從水中抬起頭,那濕潤細長的頭發,潔白無暇的肌膚,宛然形成了一幅艷麗絕倫的美人出浴圖。
阿紫推開房門來到床榻前,見到趙惟吉的,罵道︰「流氓。」轉身欲離開。
趙惟吉惟有承擔著罵名,誰叫自己今天是第二次被女子看了光,雖然吃虧的是自己,可是別人可不怎麼認為。趙惟吉出聲喚道︰「姑娘,你罵也罵過了,能否將這被子給在下蓋上,雖說已經是二月,可是還是冷的。」
阿紫听見少年略帶的聲音,又想著之前看見他完全的,想來定是冷極了。于是秉著人道主意,阿紫還是上前為趙惟吉重新蓋上了被子,又迅速退開道︰「別以為我幫了你,就會原諒你,流氓。」
趙惟吉一臉無奈,呵呵笑道︰「這位姐姐,你看我都動彈不得,怎麼可能會耍流氓。」
阿紫看了看榻上的趙惟吉,不由的點點頭「好啊,我原諒你,不過你們男的就是流氓」阿紫總結道。
趙惟吉頓時無語,算了,和小姑娘是說不通的,對著阿紫道︰「在下多謝姑娘,為我這流氓蓋上了被子,要不我這流氓就要冷死了,大恩不言謝。」
「不用謝,你只要告訴我,剛才小姐為什麼大叫就好了」阿紫一臉期待著,顯然女人不管何時何地都是八卦的。
趙惟吉當然不能將自己的糗事告訴她,估計打哈氣道︰「姑娘,我困了,下次在說可以嘛?」。
「好吧,你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阿紫退了出去,心里想著「我看那他說的對,他躺在穿上動都動不了,怎麼還有能力掀開被子,那肯定是小姐對他這少年夫婿感興趣了。」阿紫作恍然大悟狀︰「哦,小姐也太急色了。」少女無盡的想象力發揮著。
「阿嚏,阿嚏」陳嫣然連續打了幾個噴嚏,心想自己肯定是洗但久了,這怕是要著涼了,殊不知,是自己的丫鬟在背後編排著自己。
打發走阿紫後,趙惟吉陷入的沉思,這里究竟是哪里,那姑娘又是誰,為何要救自己,自己昏迷的這半月來,外面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是誰要買凶殺他。一堆的問題旋轉在腦海里。一陣困意襲來,緩緩的睡了過去。
自從陳嫣然把趙惟吉安排在嫣然閣里,她自己就一直住在石室里。躺在鋪好的石床上,陳嫣然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還是有點害羞,可還是不自覺的想起那一幕。自語道︰「為什麼他下面是這樣的,和我們的怎麼都不一樣,小小的好可愛,都不像婆婆說的那麼可怕。」一改往日淡定的模樣,一副少女懷春,眼楮閃吧閃吧,甚是可愛。
趙惟吉身下那玩意微微抬頭,仿佛在述說著︰「姑娘,你別詆毀我,我只是沒長大而已。」
隱世谷,就猶如它的名字一樣,與世隔絕,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無從所知。其實外面早就已經天翻地覆了,而這里卻依舊風平浪靜
刑命帶著與他一起的殺手們在山崖,崖下,小村莊統統尋了個遍,依舊無法找到趙惟吉的身影,覺得自己沒有完成這件任務,刑命斷指起誓,今生今世,上天入地,都要找到趙惟吉,然後完成那日懸崖邊成的刺殺任務。于是推辭了一切刺殺任務,一直在趙惟吉掉落的那個懸崖下邊尋找,居住著。而趙光義等人,知道趙惟吉已經掉落山崖,雖然沒有找到他的尸體,不過堅信趙惟吉已經死亡,于是就隨便找了個九歲男童將之殺死,又將其臉部劃花,讓人認不出此人是誰,又秘密制作了趙惟吉失蹤前所穿的衣服,穿在已死男童身上,已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待一切準備就緒後,就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明日上朝,一舉擊破幼皇已死的秘密,然後自立為皇,奪取政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