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到家的時候,發現林墨白已經在家里了,好像還有一位客人。
「小白,你回來了?」
「嗯。」林墨白頭也不抬的應著。
「總助腳受傷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了,只是腳打起了水泡。」林墨白搶先一步回答。
冷情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人,直接拉過來信︰「我們去阿生那吃點甜點吧,你很喜歡那個,對不對?」
「可是,小白。」他看了一眼林墨白,已經很晚了,要是再出去的話,小白一定不會答應的。出乎意料的是,冷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墨白就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就屁顛屁顛的出去了。
一時間,客廳顯得有些寂靜。
「為什麼讓他出去?你不是管的很嚴的嗎?」。lat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人。
林墨白幫lat的腳上著藥,沒有說話。只是問了一句他還疼嗎?見他搖頭,就把他腳放在沙發上︰「這兩天暫時不要踫水,不然容易發炎。」
一听不能踫水,lat就有些皺眉了。
「林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和我們公司合作?」
突然提出這麼一個問題,讓林墨白吃驚,再一想︰「死人妖,你調查我?」
「我想我們只是需要一個紐帶,或者話題。」
「休想,死人妖,工作狂。」
「多謝夸獎。」lat含笑躺在沙發上,他喜歡逗他,像小貓一樣愛炸毛,又像獅子一樣,隨時可以吃人。
林墨白把東西放好之後,就坐在沙發上,開始試著尋找話題。
「死人妖,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面?」
「哦?」lat挑眉,隨意說到︰「也許是上次在辦公大樓見過。」
「不是那次,是更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Lat模模自己的下巴,說到︰「我也覺得。」然後坐起身,湊到林墨白身邊,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林墨白呆住了,他捂著自己的嘴,睜大瞳孔的看著lat︰「變,變態。」
「變態?林先生以前也是這麼說我的呢。」
「以前?你,你是。」他想起來了,lat很高興。
能不想起來嗎?當初被吻的陰影就是這麼來的。很小的時候,在自己庭院里被當成了女生,然後被一個臭小子給強吻了。他說怎麼這麼眼熟呢,那臭小子,不就是眼前的這位充滿紳士氣息的總助大人嗎。
「林先生想起來了。」
「變態,你明明早上還說喜歡的人是冷情的,現在,就吻我算是怎麼回事?」
「那個啊,您誤會了。我沒有說我喜歡總裁。」
林墨白記得當時他的眼楮是一直看著自己的,確實不像是說喜歡總裁。也就是說,他喜歡的是自己嗎?小白不淡定了,他深信自己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來信,可是,為什麼現在卻因為被這麼一個男人吻了,而心跳加速呢。
「喂。」lat輕叫了一聲,來信一回頭,就踫上了lat的嘴唇。Lat輕笑,深吻了下去。林墨白雖然是個gay,但卻沒有什麼實際經驗。一下子就愣住了,想推開對方,卻被壓制住了。
林墨白的臉憋的通紅,lat看的越發覺得好笑,就離開他的唇。
「你是第一次接吻嗎?用鼻子呼吸,還有。」lat伸出舌頭,指了指︰「把嘴巴張開。」
明明說的那麼正經,卻都是**的味道,讓林墨白一下子就紅了臉。Lat再吻下去的時候,他確實把嘴巴張開了。只是腦袋渾渾噩噩的,想著自己不是應該拒絕嗎?
越吻越深,lat頗有些直接把人吃了的味道。右手來到林墨白的胸前,將扣子解開。輕撫胸前,身下的人顫抖不已。
「真是敏感的身體呢。」lat看著滿臉通紅的人,也不急。輕吻他的脖頸處,弄的林墨白險些就發出申吟。
「怎麼樣?不推開嗎?」。lat雖是這麼說,卻一直壓制著林墨白的手。
「你,你放開。」
「說話了啊,看來還有力氣。」lat的右手一直沒有停,衣扣已經被全部解開,lat的手伸進林墨白的褲子里的時候,林墨白直接大叫一聲,差點哭了出來。
他自己都很少踫那種地方,被別人踫,更是第一次。再加上方才的刺激,和驚嚇,就直接這麼泄了。Lat感受到手里黏黏的東西,愣了一下。
「這麼快?早泄是病,得治啊。」
一句話,直接讓林墨白想去死。恨恨的看著lat,偏偏又沒有什麼力氣。只能憤懣的罵了一句︰「變態。」
「變態?被一個男人這麼玩一下就射了的人,恐怕才是變態吧。」lat從茶幾上抽出紙巾,隨意的擦了一下,又親了一下林墨白,這才重新坐起來。
發現對方久久沒有動靜,背過身,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連林先生也不叫了,直接叫著阿墨︰「阿墨,你沒事吧。」
看到對方雙眼通紅,還有些淚水的時候,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說重了。
「我開玩笑呢。」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死人妖,都是你,我才不敢談戀愛的,都是你,我才不敢和女生接吻的,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gay的。你才是那個變態,罪魁禍首。」林墨白氣急了,一下子把從小受到的侮辱都歸功到了lat的身上。
Lat听的好笑,也全應下了,說都是自己的錯。本想著是不是該有些什麼表示的時候,就被趕出了公寓,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得,自己的車今天又沒有開,估計要打的了。
林墨白看著樓下的人,一下子,整個人悶悶的。空氣里還有麝香的氣味,**,色X情。
他明明是喜歡來信的,可是剛才卻在這個男人的手里釋放了。而且,還吻了他,那時候的自己,並沒有排斥他。想了許久,林墨白海華絲決定,以後避著點這個人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