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下來,林墨白妥協了。來信可以和冷情出去,但必須報備,必須每天晚上回家。有時候,為了保證安全,林墨白還會親自陪同,反正干什麼都不用自己掏錢。
林墨白沒想到的是,lat也會一直尾隨,話說這總助是太閑了嗎?天天跟在總裁後面,像只蒼蠅似的,林墨白不爽了。
「喂,死人妖,你怎麼老跟著他?」
「和你一樣。」
「和我一樣?」難道?很明顯,林墨白想歪了。
林墨白用一種「志同道合,相見恨晚」的表情看了lat一眼,拍拍他的肩頭,身高勉強了些。
「你真可憐,我以後不叫你死人妖了。喂,死人妖,你叫什麼名字?」
「……」
「lat。」
「中文名。」
「……」
「不知道。」
林墨白盯著他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果然是腦子有毛病嗎?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動不動就罵人,就毒舌的林墨白,實在讓lat懷疑,這還是不是林氏的未來接班人,但看他這性格,果斷就是了啊。
他印象中的林墨白,就是毒舌、暴脾氣、刀子嘴豆腐心、沉穩、愛炸毛,樣樣都行。
「你喜歡他?」lat看著前面的玩的正開心的兩人。
「是啊,我是gay。」
「喜歡他什麼?」
「夠呆。」
剛說完,林墨白就听到前方兩人發出一聲叫喊︰「看,猴子在剝香蕉啊!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我也是,好神奇。」冷情抱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猴子。
後方兩人用著「你們倆還真是白痴」的表情,看了兩人一眼。
Lat不禁感嘆,這總裁最近的智商下降的真快啊。
「那你又喜歡他什麼?」
「他?」lat有些茫然。
「是啊,看你樣子不像gay,沒想到會喜歡男人。」
Lat再一想先前的對話,知道他是搞錯了,但也沒有辯駁。
「他的一切,我都喜歡。」lat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林墨白,又是這種感覺,林墨白被看的心慌,便將視線移開,卻發現另外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
「走了。」
「……」
林墨白趕緊拿起手機,想打電話過去,卻被lat搶走了手機。
「他們需要獨處。」
「你丫的有毛病啊,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約會,你竟然一點都不在乎。」
Lat忽然露出難過的表情,聲音喑啞著︰「其實,我不想干涉他,他不知道我對他的感情。所以,我只想這麼陪著他就好了。」
不得不說,演技是個問題,林墨白竟然就這麼信了。想著這人和自己還真是像啊,一時間,同情心泛濫。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沒關系,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啊?」
就這樣,林墨白被莫名其妙的拉到了吃飯的地方,是個小店,門面不大,但好在干淨。
「吃點什麼?」lat微笑著問道也許是發出的氣場太過溫柔,本來就引人注目的兩人,一時間更是惹人視線。
「隨便,我不挑食。」
來信有些不自在,還是第一次和他坐在一個地方,好好的聊天,吃飯。忽然听到後面有兩個女生在談論明星、攻受的問題。一開始,lat並沒有听懂,只覺得這兩個女生很奇怪。再看看對面的人,耳朵紅的厲害,仔細听了一下,才發現了問題。
站起身,走到林墨白的位置,林墨白正抬頭呢,就看到他忽然俯,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子。幾乎咬著他的耳朵︰「領子歪了呢,這麼不小心。」
一時間,兩個女孩目露狼光,在那使勁咬手絹,恨不得馬上拍下來。Lat站起身的時候,特意朝兩個女孩笑了一下,讓人春心蕩漾。
林墨白糾結了,自己沒事在這臉紅個屁啊,明明自己是喜歡來信的,不是嗎?而且自己為什麼不去找來信,卻在這陪這個死人妖吃飯啊。絕對是自己腦子被門夾了,絕對是的。
「老板,一份青椒肉絲蓋澆飯,謝謝。」
「就一份嗎?」。
「嗯,一份,給他,我不需要了。」
林墨白納悶了︰「你不吃嗎?」。
「不用,我不餓。」lat還是有些顧忌這地方的,他不是看不起這種小店,只是自己有些輕微潔癖,在這種地方,他實在是沒什麼食欲。
蓋澆飯上的很快,林墨白就一個人悶悶的吃的,心想︰「這算什麼事啊,明明是你自己要來吃飯的,可最後卻只有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這里被你看著吃飯。」
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爽,也就吃不下去了。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
「飽了?」
「嗯。」
Lat看了一眼,最後嘆一口氣︰「好吧。」
然後站起身,林墨白問他做什麼,他說是不是該結賬走人了。兩人從店里出來之後,也沒有去找來信,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著。
Lat平常也不怎麼跑單子,都是開車的,一下子路走多了,還真是有些受不住。漸漸的,速度慢了下來。林墨白看出了不對勁,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什麼。」lat的表情和先前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對勁。林墨白听他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自顧自的往前走。
「好吃嗎?」。冷情問道。
「嗯。」來信一手拿一個冰淇淋,吃的歡快的很。和冷情在一起相處也挺久了,來信開始不介意一些事情。他本來就是自來熟的人,更何況,冷情似乎對他很好。
「總裁,我認識你這麼久了,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啊?我以為你知道。」總裁怨恨了,他以為自己的大名在公司里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我叫冷情,情感的情。」
「冷情?那我叫你冷情,小情,還是阿情呢?」
「……」
「要不,還是叫你總裁吧。」
「可以。」
「總裁。」
「嗯?」
「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冰淇淋?」來信抹抹自己的嘴唇,看著冷情。冷情看著他嘴角的冰淇淋,掏出手絹,替他擦了一下。
「怎麼吃的滿嘴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
「你不也是嗎?看。」來信把手上的一點冰淇淋,涂到了他的臉上,然後自己在一旁笑個不停。
冷情黑線,直接把自己的臉貼到了對方的臉上,弄的來信臉上也是。
兩人愣怔,之後又都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老女乃女乃看見了,心想這兩兄弟真是相親相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