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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感冒入院時最害怕遇到熟人【綱視角】

〔總、總之都是那個二世祖害的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綱吉君你就不會被丟到深山嘛,也不會被弄得到處傷嘛。〕

他因為前些天reborn說他需要體質鍛煉而弄得遍體鱗傷而住進醫院,不過說到底他會傷的這麼重的原因……

他默默的嘆氣。

〔那個時候可是零你讓我往旁邊跑的啊,說什麼和哥斯拉那麼大的安翠歐是不會轉彎的所以盡量往斜邊跑的人可是你啊。〕結果往斜角邊跑的他卻被安翠壓住而傷上加傷。

〔但是嘛,但是嘛!我怎麼可能想到你這個幸運e的家伙居然會觸發安翠一腳踩空倒向一邊還正好是你的方向嘛。〕听到那個人打定主意耍賴的聲音,他最後只覺得無奈。

他再次嘆了口氣,〔算了…〕這句話與其說是被逼無奈,倒不如說是自動被那個人弄得繳械投降。〔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只要在醫院安安心心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吧?說起來醫院的態度有點奇怪啊…〕

他回想當時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那些醫生得知他的名字之後臉上無一例外的都露出了某種微妙的表情。

原本沉寂下來的那個人听到他的那句話又再度活躍起來。〔我知道我知道!這個原因我知道喲,因為曾經雲雀委員長讓我打電話還用了我的名字登記……也就是說,對方是因為…〕

後面的話不說他也明白。

那種微妙的表情不是看到他或者他的名字而露出來的,而是源于曾經和這個名字一起出現過的雲雀前輩。

〔而且你之前說什麼安安心心…親愛的不是我要嘲諷你喲,你想想看會有多少人來探望你就對了。〕

他听到那個人的話一愣,第一反應是除了媽媽和那個小嬰兒黑手黨之外應該無人會來,卻在想起reborn的同時想到了現在和他並肩而行的那兩人,以及之後6續出現在他家中的兩位幼童,甚至是一出現就將他說的有點一無是處的那個師兄。〔……總覺得,現在身邊圍繞著好多人呢。〕

他在感到高興的同一時間,那個人的話毫不留情的將他打回現實。〔是啊,完全斯巴達的家庭教師會不斷給你找事做,小孩子的藍波是惹事大王,那位迪諾先生沒有部下在就變得和你一樣麻煩不斷甚至牽連別人。〕

〔總覺得零你似乎對迪諾先生有點……偏見?唔,雖然說不上偏見這麼嚴重,但總有點言語要帶刺的感覺。〕他有時候听到零說到迪諾先生,就會有意無意產生這樣的感覺,卻又不知道為什麼零會這樣。

〔誰讓他說你腿短啊什麼的,次奧我家的小孩就只有我能嫌棄。〕

〔……!〕他忽的覺得心口被填入了某種東西讓他產生些許的滿足。

「呀,阿綱。」就在這時,一直被談論到的某位金發先生出現了。隨行的那些黑衣人還把他鄰床的那些病患給嚇得不輕。

應該說是多虧雲雀的影響,他被安排進來的病房里並沒有那些看起來就凶神惡煞或者等著媽媽走後就使喚他的那些不良少年,而是年齡稍長于他,甚至是他長輩的人。

他木著臉看向那個一進門就把全病房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嚇了個遍的師兄,不禁想象著接下來的事情。

〔綱吉,……現在,現在就是考驗你好感度的時候了!〕那個人一聲大呼將他從愣神中拉回來,讓他不得不面對此刻即將發生的慘劇。

從迪諾來探望他開始,似乎厄運就開始糾纏在他身上。

護士長因為迪諾先生身邊的那些人影響到其他病患而將他換到了個人病房,而後前來探望他的山本和獄寺又因為…長相什麼的…而讓護士長以妨礙護士們的正常工作而強烈要求他不要讓那些朋友頻繁的出現在醫院。

接下來是搗亂的藍波將病患的午餐車打翻而讓他不得不面對道歉以及處理那些病患的午餐,順帶一提他因為這個原因還被躲在角落的reborn來了一發死氣彈。

〔再然後被忍無可忍的護士長調換到了陰森的單間小病房,結果來探望你的京子和小春因為穿著奇怪的巫女服而導致男病患的暴動讓醫院方面對你痛下強制出院的決定,但是!面臨危機的小綱吉你卻被一位好心願意和你共用病房的病患解救了!〕

〔完全不是這種發展吧?!〕他不得不高聲反駁那個人所說的最後一句話。〔我可是听說了啊,和雲雀前輩處于同一病房的那些先輩們的最終下場……〕

〔所以我才說現在是考驗好感度的時候啊。〕

……不,那種東西一開始就不存在吧………他想了想,還是忍住沒將這句話說出來。

他站在雲雀所在的病房門前,苦兮兮的嘆氣。

「呀,終于來了嗎,」穿著一身黑色病服的雲雀側過頭看向門外。「小動物。」

他盡量不然自己露出害怕的表情,怯生生的把門打開。「雲…雲雀前輩……!」還不等他醞釀好要說什麼,余光就看到角落里倒著一大片未知人群。

〔……綱君,我曾經听過這麼一個傳言。並盛之王是那種听到葉子掉落的聲音都能醒來的類型。〕

听著零所說的傳言,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啊,他們麼…因為太無聊,我就和他們玩了個游戲。但是那些家伙都太弱了。」或許是發覺他的目光,坐在病床上雲雀看向那堆倒地的家伙解釋道。

「這,這樣啊,那雲雀前輩是……」他干巴巴的問,盡可能讓自己不去看如同尸體一樣倒在角落的那些人。

「只是小感冒而已,原本以及痊愈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在醫院多呆幾天。」說著,雲雀對他露出某種危險的笑容。

〔……委員長大人是這麼注意身體的人麼…完全沒發現。〕那個人現在居然還悠哉的評論雲雀的那句話讓他涌出的緊張感突然變了個調。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吧!那個笑容絕對不對勁,絕對是要有什麼事情發生的信號啊!〕他緊張兮兮的沖零大喊,而病床那邊的雲雀卻走下床,拿出了浮萍拐。

「話說,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只要和我在一個病房就能參與的游戲,規則很簡單,——要是在我睡覺的時候發出聲音…」雲雀將手中的浮萍拐架在胸前。「我就咬殺他。」

「那個!我的病似乎好了!……我要退院啊!!」他慌忙轉身想要離開,卻被趕來這里收拾殘局的院長堵在門口。

〔救我啊零!會死的,這次一定會死的!〕他在那個空間里哭的形象全無,但是那個人一點要幫他的動作都沒有。

〔節哀啊綱吉,我還不想這麼早就升天。〕那個人拍拍他的肩,就這麼毫不留情的將他踢出那個空間。

他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看雲雀。〔零不是說這是考驗好感度的時候嗎!〕

〔什麼好感度,明明是出勤率!〕也只有這個時候,那個人才會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

院長喊了幾個人迅速抬走角落的那堆之後,就鞠躬對雲雀表示什麼醫院能這麼正常運行都是雲雀先生的功勞,不勝感激一類的話後就將他徹底丟在了雲雀的病房。

雲雀挑著嘴角笑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似乎陷入了睡眠。

〔……好厲害,三秒入睡型啊。〕也不知道那個人在感嘆著什麼,他只覺得一陣悲涼。

〔救命……〕他苦兮兮的喊了一聲,最後還是認命的輕手輕腳想要挪到自己的病床上,卻突然看到藍波和一平躲在門口探出個腦袋在那張望。

他一驚,連忙對藍波一平擺手,結果藍波卻突然拿出手榴彈拉下拉環就想丟過來。

他連吃驚的表情都來不及做,就連忙抱著藍波跑到病房外的窗戶口丟出手榴彈。還不等他休息,一平卻因為看到了雲雀而害羞啟動了筒子炸彈讓他不得不跑回去抓起一平就投向窗外。

〔……熊孩子啊。〕那個人感嘆道。

他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跑到樓梯那里一直爬到了天台。

〔怎麼了?突然這麼著急的跑到頂樓天台還鎖了門?〕

他听著那個人的問話並沒有立刻去解釋,而是反復看了看附近有沒有其他人,確認這里只有他一個人之後他才放心的坐在地上。〔那些事情不用在意啦。話說…零。之前我趁藍波鬧騰的那會,拿了這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球形**。這個是當時他和藍波說,只要藍波給他這個,就不會告訴媽媽藍波在醫院搗亂的事情而騙到手的。此前一直藏著沒讓其他人發現。

那個人透過和他共享視線看清楚了那個炸彈,〔等等這個圓圓的不會是十年後火箭炮的炮彈吧…不不不,我的綱吉不會這麼聰明。〕

他听到那個人難以置信的聲音哼了一聲,〔你的綱吉就是有這麼聰明啦笨蛋!〕

〔不愛你了居然喊我笨蛋!〕那個人有點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了。得到了各種滿足的綱吉少年表示這種話已經打擊不到他了。

「幸好雲雀前輩住的病房附近沒有其他人…不然一定會注意的。」他拍了拍胸口,這才真正喘了口氣。「那麼…我就把這個對著腳邊砸下去就可以了吧?」

〔或許吧?〕那個人不太確定的回答他。

但是即便如此,卻已經給了他足夠的信心。他深呼一口氣站起來,將那個十年後火箭炮的炮彈狠狠砸向自己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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