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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我這麼不受歡迎一定是你們的錯【主視角】

「……對、對不起」

察覺到他舍棄身體主導權並把我扯到了第一線,我有些愧疚的對他道歉。《》////

對方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啊…

我深沉的伸出手蓋住臉,卻猛地僵住。

這只手是……!

〔嚶嚶嚶,對不起!〕

〔沒,沒事…〕

已經弄不清該道歉的人是誰了,結果我們兩個都在說著道歉的話。「還是快出去吧,水都涼了啊哈哈…」我干笑幾聲,連忙走出浴缸。

走到花灑下面,我急忙擰開了花灑將手洗干淨,並且將全身都沖了個遍。

一時之間居然和他無話能說。

而這件事導致的後果就是我們兩個人連續兩個月的對話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等察覺到的時候卻又保持著一致的尷尬。

一直到了過年的時候,我們大約是被過年的氣氛影響,這才稍微好一點。

〔綱吉君!得到了壓歲錢哦也!那麼我可以不留情的用它去購買一直想要的掌機了吧!可以吧絕對可以吧你看我這麼喜歡你呀。〕

〔……就算我說不可以…你也沒留情過。〕

〔對不起qaq〕

〔……〕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我甚至听到他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對零來說…夢到那個男生就是那麼值得高興的樣子麼?〕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心想著他終于問出來,另一邊和媽媽借口要一個人去秋葉原而拜托媽媽幫忙照看藍波。

我仔細想想那天的夢,但是在已經過了兩個月的現在,我對夢里發生的事情已經記得模糊不清。〔…大概是高興的。〕我頓了一下,將話停在這里。靜靜地感受著綱吉心里傳來的某種情緒。〔不過我想,這種高興大概不是綱吉你想的這樣。〕

不是因為喜歡而夢到某個人,也不是因為夢到某個人而高興。

而是在夢里我有種被某個人注視著的感覺而讓我高興。

〔雖然說夢到對方是很稀奇的事情,但並不是說我會因為看到這個人高興。反而…嗯,應該說相反才對。〕雖然是做夢,但有些感覺卻很真實,這一點我倒沒忘。

〔相反?〕他困惑的重復這個詞,並不能理解我所說的涵義。

我拿著足夠的錢出門,有點不大情願和他說這些。〔對,就是相反。不是說我看到他而高興。而是說他看到了我而讓我高興啦。能……明白?〕

〔……稍微。〕他不太確定的說,〔也就是說,不是特指某個人,而是被人看到會讓零高興,沒錯吧?〕

有時候我都不得不贊嘆他的直覺有多麼精準。

〔沒錯,就是這樣。〕我想要就這麼切斷話題,但是這家伙卻沒想這麼簡單就結束這段話。

他運用著他的天份,一步步地說出我一直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情。〔不是看到人而高興,而是被人看到高興…也就是說,零你希望被什麼人看到,與什麼人溝通…不是作為意識和我對話,而是作為——〕

〔好!話題到此為止!〕我听著他仿佛自言自語所說的話,只覺得身後一陣陰冷。

我不喜歡被人這麼猜中心思,更不喜歡有人當著我的面這麼直接說出來。

說白了就是不自信……這一點我還是知道。

「唉…」我有點煩悶的垂下頭嘆氣,突然被人戳了戳肩膀。「嗯?」我一轉過頭就看到一個帶著寬眼鏡的女生有點緊張的捏著衣角。「你好?」

「你好……請問,你知道呃、尼瑪我不記得機場的日文發音了。」她的後半段完全是純正中國話,讓我不禁惆悵起來。

〔綱吉你看,艾瑪我也想這麼直白的說是尼瑪啊。〕

〔你已經說了……〕

為什麼我家的孩子總喜歡吐槽我?在線等。

「那什麼,你說中文吧。」我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我…我家有個來自香港的小姑娘。」雖然沒必要和人說得這麼清楚,但是我卻還是這樣說了個理由。

總不能說姑娘你好我來自大天朝喲這樣吧…絕對不可能啊,那個二世祖最近看著我的眼神都帶刺了。

〔零。〕

〔嗯嗯?〕他忽然喊了我,讓我有點好奇。〔怎麼了?〕

〔零剛剛之所以這麼解釋的原因…是為了防止路上也許遇到認識的人而故意說的話,……嗯總覺得不太對…難道是因為reborn?〕

雖然綱吉基本上說中我的想法,但是作為被猜中的當事人…我覺得有點微妙。〔綱吉君,感覺你的邏輯莫名變清晰了?〕要是以前的話大概不會說出這些話的,這家伙似乎在我沒意識到的時候開始成長?〔那麼下次數學隨堂測驗就請君自便☆〕

〔對不起,……我還不想滿試卷都是錯。〕他听著我的話終于是不再對我的行為做出猜測,而是老老實實地縮在角落。

我沒由來的想嘆氣。

總覺得這家伙面對我的時候老實過了頭,卻總是自己自顧自的想很多。

「對了,你是要去機場嗎。」我轉身看向那個女孩子,女孩听到我所說的中文激動的抓住我的手。

「哦哦哦!太好了!是中文啊不是那種蹩腳的你好再見……」那女孩握著我的手,激動得都要哭出來似的。「我只是被人帶來這里,前情暫略,總之就是那貨和女人擼炮去了我就想說來秋葉原趕十一區游戲發售結果迷路了。」說到最後,女孩子的臉上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綱吉求吐槽,槽點太多了我沒法吐。〕

〔也不要找我……再說為什麼帶她來的家伙會去…會去做那種事,還把人晾在一邊啊。〕

這一瞬間我和綱吉的大腦高度同步化,給這妹子的身世締造了各種版本。

「咳,總之你是為了游戲——」我將話題剎住,顫抖著手看向她。「游戲?難道你也是?!」

「也?……少女喲你也是嗎!」

綱吉听到那個人的稱呼猛地對我大喊,〔零!難道這個人能看到你?!〕這句話說的很急,但是我沒在意。

現在完全宅魂上身的我完全沒有在意那妹子的的稱呼,而是順口接了下去。「少年喲你也是嗎!」

她點點頭。

然後我們兩人激動的抱在一起,深情地看著對方,異口同聲的說︰「親友喲一生推。」

事實上,兩個宅元素完全合拍的人,是沒有男女意識以及其他理念之分的。

「話說你知道那個麼?」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我超喜歡那里面的…」

諸如此類的對話不斷進行,要不是綱吉一直在和我喊著天快黑了以及那個女孩子突然接到一通電話,我們估計有一直持續下去的趨勢。

「呿,」那妹子掛掉電話之後沒有形象的發出這個聲音,然後一臉遺憾的看著我。「超殘念,那混蛋炮打完了就發現我不在了。」

「啊……不要這麼說啦,我這邊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忍住吐槽她那句話的心情,擺正臉色說道。

〔從下午到現在至少四個多小時了那家伙是能打多久啊超好奇。〕我神叨叨的和綱吉吐槽女孩子的那句話,得到了綱吉的贊同。

〔是啊,完全是玩完了才發現人不在的程度啊…究竟是這個人存在太弱還是根本沒被重視啊…〕

等等,綱吉你這句話已經算是在戳傷一個宅的心了!

「現在的確有點晚。」那妹子看了看手機顯示的時間,極其不情願的和我道別。「對了,名字還沒和你說。我叫阿宅,不要懷疑就是這個名字。」大概是我臉上不相信的神情太明顯,這妹子嚴肅的又重申了一遍。

我抓了一把綱吉的頭發,然後松手。「我叫…澤田綱吉。」這次是用的日語說出來的名字,我甚至有點擔心這個人是否能明白。

但是她卻眯著眼笑起來,很愉快的拍了拍我伸過去的手。「我知道,而且…以後會見面的。」說著他就轉頭往一條岔道上走,邊走還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綱君,難道我無意間觸發了什麼隱藏的大怪物?〕我望著阿宅的背影,深深的疑惑。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啊…〕綱吉略無奈的回答。〔而且槽點太多了啦今天。〕

我深深的點頭作為回應。

走回家的路上能看到三三兩兩的情侶或者結伴同行的一家人,這讓我這個孤寡超級羨慕。〔嫉妒啊,一家人就算了,為什麼情侶也要出來啊,這群該燒的家伙是想把所有節日都變成那種黏糊糊的節日麼!?〕

〔……零你這完全是無理取鬧啦,情侶、啊…〕綱吉說到最後也略有陰沉的氣息傳來。

「唔…奇怪。」我停下步子,看了看四周。

〔零,怎麼了?〕大約是感覺到我的不對勁,綱吉很快就從陰沉沉的氣息中月兌離,很是不安的問我。

「就是有點奇怪……」我將手按在後頸,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現在在的地方因為已經離開了繁華區,所以周圍幾乎沒有多少人,所以剛剛的感覺才更讓我覺得奇怪。

〔總覺得剛剛有人拉了我一下。〕我這麼對綱吉說道,忽然看到我所在的附近那家的門牌。〔唔,居然是這家啊。〕

〔零沒事嗎?門牌?〕綱吉被我的話吸引了注意,但卻不明白那個門牌有什麼含義。〔‘日向’這個姓氏怎麼了?〕

我小幅度的搖搖頭,將目光收了回來。〔沒什麼,只是想起了這家人的事情。五六年前吧?這家人因為男主人工作調動搬過來的,他們有個出了什麼事而一直在醫院的女兒,媽媽有時候會去探望的就是這家人。〕

〔……誒,有這種事啊?〕

我點點頭,〔你那個時候還很小所以不太記得。我記得這家人的女兒五六年前搬過來就在醫院,不過那個女孩子出事的時間似乎更早……〕我總覺得說別人家的傷心事不是很好,于是沒有繼續下去。〔好了,還是快點回家吧,再晚一些媽媽會擔心。而且今天不是迪諾也回來家里吃年飯什麼的麼?〕

他支吾地答應,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和我提議。〔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再去一次十年後吧!〕

〔十年後?〕我有點懷疑這家伙提出這個的原因。〔原因?〕

〔……就是想去嘛…〕他似乎很委屈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听上去也可憐兮兮的。

我默默地捂住臉,還是沒法拒絕。〔我明白了,下次什麼時候拿十年火箭炮再玩一次吧…總之你就說想看十年後的事情對吧。〕

綱吉嘻嘻哈哈的又把話題扯開,我撇了撇嘴,還是隨著他的話題聊起來。

回到家,我退回了自己的空間,看著綱吉的那些朋友們圍在他身邊,想不清楚自己當時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大概,是有點羨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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