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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也沒有太過在意,接過玉佩隨手往身上一塞,然後便離開了,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個男子這樣做無非就是求一個心安而已,所以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回到家里,梁月做好午飯吃了,然後將自己買的布料拿出來,開始做衣服。現在梁月對于做衣服鞋子,那已經是非常熟練了。于是坐在自家門口,開始做衣服。

「小月姐,小月姐。」

梁月听到丫丫的聲音,于是便停下手里面的動作,抬起頭來,卻發現丫丫很是氣憤的樣子,便有些疑惑的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沒有人欺負我。」丫丫氣鼓鼓的說道。

「那你這是怎麼了?」

「有人將你放在地里的秸稈全部偷走了。」丫丫大聲的說道。

梁月楞了一下,然後輕輕的笑了。丫丫很是生氣的說︰「小月姐,你怎麼還笑呀,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連一點秸稈都要偷。」

「看你這麼生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梁月說道,「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還少嗎?」總是有些人,以為梁斯言不在了,她這麼一個小姑娘肯定很好欺負,可是這些人又沒有膽子做大事,就總是小偷小模的。

雖然梁月不怎麼在意,不過為了以防那些人越來越過分,得寸進尺,所以梁月一丁點便宜也不會讓他們佔去,總是會討回來的,不過很奇怪的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一次有一次的想要來佔點便宜。

「小月,我們快去吧,不然待會兒都讓人偷完了。」丫丫很是著急的說道。

梁月放下手里面的針線,將門鎖好,然後才和丫丫一起往莊稼里走去。梁月的秸稈在收獲了糧食之後並沒有拿回來,而是讓它爛在地里,增加肥力,不過有些懶惰的人,總是想要節省這點力氣,將秸稈偷走。

很快,梁月就和丫丫一起來到了她租賃的莊稼地,果然,她堆放在地里的秸稈已經少了一大半了,剛好,那個頭秸稈的人正在地里捆秸稈。

「你干什麼?」梁月大聲的呵斥道,「這是我的秸稈,你這是偷盜。」

地里正在捆秸稈的婦女一點也沒有被人逮到的心虛,一丁點也沒有,反而直起身子,看著梁月,理直氣壯的說︰「這可不是偷,不要說得這麼難听,這不是誰家的,怎麼能說是偷呢。」

「這都是我的,怎麼不算是偷?」梁月反問道。

「是你的你怎麼不挑回去,既然沒有挑回去,那就不算是你的。」中年婦女理直氣壯的說道。

梁月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的話,哪一天你將糧食搬出來曬的時候,我也可以來全部挑回去,反正都是無主的。」

「強詞奪理,那和這能是一樣的嗎,那已經是屬于我的了,我只是拿出來曬一會兒」中年婦女高聲說道,似乎是有些著急了,「這是你自己不要的,當然是無主的。」

「你怎麼知道是我不要的,你問過我了嗎?」梁月步步緊逼。

那個中年婦女一下子就詞窮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梁月冷著臉,嚴厲的說︰「現在,你立刻將東西給我還回來,否則。」梁月故意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為有的時候,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哼,我還不稀罕呢。」中年婦女很是不悅的將已經捆好的秸稈放下,然後朝著自家的房子走去。

梁月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這里等著那個婦女將東西還回來。中年婦女走了一段路之後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梁月還站在這里之後便趕緊回去了,過了一會兒乖乖的將挑回去的秸稈又挑了回來。

梁月其實有些搞不懂,為什麼會每一次收獲的季節都要來上這樣一出,不過想不通的事情她是不會勉強自己去想的,見那個婦女將秸稈放回來了,梁月便又打算回去接著做衣服。

「小月姐,你干脆將這些秸稈全部翻進地里去吧,這樣就不會有人想著了。」丫丫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梁月想想也是,笑著說︰「沒想到丫丫這麼聰明。」

「小月姐,你不要這麼說。」丫丫被梁月夸獎顯得很不好意思,連忙轉移話題說,「小月姐,我也幫你一塊兒翻地吧。」

「丫丫真是賢惠,誰以後要是娶了你就有福了。」梁月調侃道。

丫丫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簡直都快要滴出血來了,梁月知道她臉皮薄,也就不再繼續說了,兩人回去拿鋤頭來翻地。

「我們從這個山上翻過去吧。」梁月說。

梁月租的這塊地就是最開始的那塊地,從山上翻過去的話要近很多,為了走捷徑,兩人便從這座山上翻了過去。

這座山便是梁月家後面的那座山,在山邊是狗蛋一家人,旁邊梨花家的房子就挨著狗蛋家的房子,但是卻是建在山上的。梨花的爹和狗蛋的爹雖然是兩兄弟,但是梨花家明顯要有錢很多,一共有六間房,呈現一字型。

如果梁月他們不從山上過的話,便要繞一個橫著的U字形,拐彎的地方便是狗蛋家,翻山的話那就近得多了,不夠卻要從梨花家旁邊經過,沒辦法,她家實在是太長了。

梁月他們剛剛走到梨花家旁邊,就听到她家有人在說話,似乎是趙春花的聲音。

「我給你出個主意,保管好用。」

「什麼主意?」這竟然是梁月的二嬸張氏的聲音。

梁月感覺他們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主意,便拉著丫丫退後了幾步,退到她家房子後面,以免被發現,然後悄悄的偷听。

「現在她一個人住,附近也沒有人,你就可以用這個理由讓她來和你們一起生活,那她無論藏著什麼東西,不都是你的了嗎。」

「這樣我不是還要養著她嗎,那也太不換算了吧?」張氏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傻呀,她馬上就十五歲了,你趕緊找個人把她嫁出去不就好了,還可以賺一筆嫁妝,多劃算呀,就算暫時沒有嫁出去,以後你家有什麼活都讓她做,反正她都到你家了,還不是仍由你們了嗎。」趙春花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這個主意不錯,就是那個死老太婆那里?」

「這還不好辦呀,你就說你擔心她一個人出事,那個老太婆肯定馬上就同意了。」

之後的話兩月已經不行再繼續听了,拉著一臉氣憤的丫丫悄悄的離開了。

「小月姐,你怎麼不生氣呀?」丫丫氣鼓鼓的問道。

「生氣有什麼用,不讓他們得逞就是了。」梁月平靜的說道,「走吧,別耽擱了我們的正事。」

雖然梁月表面上很是平靜,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其實心里還是有點生氣的,她還沒有修煉到那種地步。

梁月和丫丫兩個人很快就將秸稈全部都翻進地里了,之後便各自回家去了,梁月則繼續坐在家門口縫衣服。心里又忍不住想起剛才的事情,那些人之所以敢這麼猖狂,不非就是認為她一個姑娘家,只能任由他們搓圓捏扁。

不過,梁月還是忍不住想,哥哥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是的,梁月堅信梁斯言一定還活著,沒有死,如果要問為什麼這麼肯定的話,梁月只能回答︰直覺。

「喲,小妹還在做衣服呀,是不是幫哥哥做的。」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突然說道。

梁月沒有抬頭,這個人她已經很熟悉了,就是一個不正經的流氓,;有事沒事就會來這里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調戲一番。剛開始的梁月還會很正經的訓斥,現在都不會理會他了。

「小妹怎麼不理我呀,是不是怪哥哥這幾天沒來看你呀。」那個混混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

梁月繼續認真的做衣服,沒有理會他,說了幾句話之後那個混混大概是覺得沒有樂趣,也就離開了。

這些年,梁月一個人住,麻煩事真的不少,總有那麼寫不懷好意的人,想要佔點便宜,雖然梁月都能擺平,但是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很累,也就越發的懷念梁斯言。

現在梁月家附近已經沒有人家了,隔壁的邱秀才一家人已經搬走了,另外一家人兒子掙了大錢,也搬到其他地方了,所以梁月家附近已經沒有人了,只有稍微遠一點的丁家兩兄弟,也就是狗蛋和梨花他們兩戶人家,再一點就是丫丫家。

傍晚的時候,梁月正在廚房里做飯,二嬸張氏和祖母孫氏便一起過來了。

「祖母,你們怎麼來了?」梁月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難道是及笄禮的時候有什麼變化嗎?」

張氏徑值走到梁月的灶台前面,揭開鍋蓋往里面瞧,待看清里面的是熬的稀飯之後,便一臉失望的樣子。這也是張氏運氣不好,平時零月都是做的米飯,今天心情不好,也沒什麼胃口,所以就煮的稀飯,恰好她就來了。

「哎呀,怎麼是稀飯呀,這也太差了!」張氏衣服驚訝的樣子,「你一個人住果然還是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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