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打獵,獵到了什麼?」梁月一邊吃飯一邊問道,眼楮倒是看著梁斯言,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獵到多少,都是一些比較小的。」梁斯言說著就站了起來朝著屋內的一個一擔籮筐走去,梁月這才發現原來那兩個籮筐里面裝著許多獵物,只是之前忙著做飯忽略了。
「小月你過來看看吧。」梁斯言站在籮筐前對梁月說道。
梁月連忙放下筷子跑過去看,看到了籮筐里面裝著不少的獵物,全是一些體積較小的野雞野兔,當然也還有一些體積較小的其它動物,只是梁月不認識。這些獵物基本上都有傷,但是卻沒有死,都是活的。
梁月指著其中一只看起來有點像狗的動物問︰「哥,這是狐狸嗎?」
「恩,就是狐狸。」
梁月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貨真價實的狐狸,畢竟在她原來的世界,這樣的東西除了在動物園基本上就見不到了,所以現在乍一看到野生的狐狸,感覺很是新奇,連忙將這只狐狸從籮筐里面拿了出來。
這是一直褐色的狐狸,體型較小,梁月把它拿出來才發現原來腿上受傷了,貌似是中了一箭。梁月翻來覆去的觀察這只狐狸,隨口問道︰「哥,怎麼沒有大一點的動物?」
「我們這里大一點的動物可不好找,好了,快吃飯吧,一會兒再看。」梁斯言說道。
梁月這才將手里的狐狸放回去,繼續吃飯。吃完飯梁月則去洗碗,梁斯言則提著一桶水去洗澡去了,洗澡的地方就在廚房的旁邊,所以無論什麼動靜都听听得一清二楚。
梁月听到里面傳來的嘩啦啦水聲,然後就忍不住想象自己這個哥哥的身材究竟怎麼樣。雖然梁斯言才十三歲,但是這個時候的人都發育得挺早的,已經十三歲的梁斯言看起來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雛形了。
梁月雖然腦海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有慢,手腳麻利的就將碗筷洗干淨了,然後自己也準備洗澡,明天好一起將衣服洗了。
很快,梁斯言就穿著一件褐色的單衣出來了。梁月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梁斯言和那些普通的鄉下少年還是很不一樣的,倒不是說長得多麼的不同,而是給人的感覺,很是與眾不同。
「小月也快去洗吧,時間不早了,待會兒就看不見了。」梁斯言說道。
梁月抱著手里的衣服趕緊進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看見梁斯言已經準備睡覺了,梁月想了想,走過去坐在哥哥床頭。
「小月怎麼了?」梁斯言問道。
「哥,你不要去打獵了好不好,那麼危險。」梁月說道,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什麼凶禽猛獸襲擊了,那才是得不償失。梁月一點也不希望自己再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被她認同的親人出什麼事情。
「小月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不會有事的。」梁斯言說道。
「哥,就算你不去打獵我們也有糧食吃。」梁月還想要繼續說什麼,但是卻被梁斯言打斷了︰「小月,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麼秘密的東西,能夠生產出很多糧食,不過不能讓別人知道,知道嗎?」
「哥,放心吧,我知道的。」梁月說道。
「小月,不管你那個能生產處很多糧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以後能不用都盡量不要用,不要太依賴那個東西。♀」梁斯言很是嚴肅的說道。
梁月听了之後倒是沒有問為什麼,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然能明白梁斯言的意思,也意識到被自己忽略了的東西,因此很是順從的點點頭。
梁月有些汗顏,好歹自己也比梁斯言多活了那麼多年,結果還需要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人來提醒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梁月突然意識到,原本是她打算勸梁斯言不要出去打獵的,怎麼反而反過來了,不過,她卻找不到什麼理由勸梁斯言了,于是只好有些怏怏的作罷。
「好了,別不高興了,小月這麼努力的賺錢,哥哥自然也不能太落後呀。」梁斯言溫和的說道。
「那好吧。」
第二天早上去集市,梁月自然是和梁斯言一起去的,這個時候天才剛剛蒙蒙亮,只能看見周圍的輪廓,要是一不小心還會踩進旁邊的水田里。
梁月之前也一直是這個時候去縣城集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周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要小心一點,但是今天卻莫名的覺得心安了不少。
到了集市以後兩人就分開了,梁月去賣蔬菜的地方買豆腐,梁斯言則去另外一個地方賣獵到的野味。
梁月今天帶來的豆腐並不多,所以很快就賣得差不多了,還剩下最後兩塊。梁月看著最後的兩塊豆腐,有些猶豫究竟是守著將這兩塊賣完呢,還是拿回去。
梁月考慮了一會兒,然後果斷的將豆腐裝起來準備離開。旁邊的一個小販調侃道︰「小姑娘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家里有什麼好事嗎?」
梁月也不介意小販的調侃,高興的說︰「我哥哥在那邊在野味,我要去看看。」
梁月從第一次來賣折耳根開始就是在這個地方賣,和周圍的幾個小販都很熟悉了。因此小販很是疑惑的說︰「怎麼就看見你和你哥哥,你爹娘呢?」
「我沒有爹娘,他們都死了。」梁月很自然的說道,一點也不難過。倒是提起這件事情的小販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說︰「沒想到你們兩個小孩子這麼能干,哪像我家那個小崽子,連飯都不會做。」
梁月沒時間和小販閑扯,于是連忙同他告辭去找梁斯言。梁月來到主街道的另外一側賣活禽的地方。來這里的人明顯就要穿的好一些,衣服上的補丁都要少很多。
在這里依舊有很多賣活禽賣野物的人,在加上買東西的人,人還是挺多的,不過梁月一眼望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梁斯言。因為在這麼一大圈中年大漢中年,就他一個年輕小伙子,所以很是顯眼。
「哥。」梁月走過去大聲的喊了一聲。
梁月看了一下,獵物賣掉的不多,只有賣掉了一些野雞什麼的。梁月剛剛過來,就看到一個中年婦女走過來,蹲下來提起一只兔子看。
「大嬸,這兔子都是才獵到的,而且還是活的呢,很是新鮮呢。」梁月連忙熱情的招呼道。
中年婦女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兔子,然後又放下來拿起另外一只兔子看,然後指著腳上的傷口說︰「這兔子的毛色有點不對呀,該不會是得了病吧?」
「大嬸,這些都是野兔子,不是家里養的,所以才有點髒,看起來有點不好看,兔子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話我們也不敢拿出來賣呀,否則出了問題那可不得了。」梁月說道。
中年大嬸估計也只是習慣性掉剔一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問價錢︰「你們這個兔子怎麼賣的?」
「一百文錢一只。」梁斯言說道。
「那里要得了一百文呀,」中年婦女說道。經過和梁月一番討價還價,最終被這個中年婦女以七十文錢買了一只。
「剛剛那個女人討價還價真厲害,竟然硬生生的被她講下去三十文錢。」梁月感嘆道。
「小月也很厲害。」
之後的獵物基本上都是梁月賣出去的,不過買東西的都是婦女居多,各個都擅長講價,偶爾也會踫到一個很干脆的,也不還價就買走了。
直到太陽升到正中間的時候,梁月終于將最後一只兔子賣出去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賣完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我們從小路過去吧,近一點。」梁斯言說道。
梁斯言帶著梁月在小路上行走,路上已經沒有人了,很是安靜,因此兩人走得很快。
當梁月他們走到一片樹林的時候,突然听到一陣奇怪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地方特別明顯,緊接著便是一個惡狠狠的男聲︰「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否則,嘿嘿!」
梁月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遇到搶劫的了,但是左右看了看都沒有看到人,顯得很是奇怪。
「你們這是犯法的。」另外一個男聲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不會把我的錢給你們的。」
梁月听到這里,忍不住在心里說,真是一個傻子。不過,這也讓梁月知道聲音從哪里傳出來的了。
這片樹林是在一座山上,這座山上有兩條路,梁月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要寬一點,另外一側的那條路要小一點,所以基本上另外一側的那條路很少有人走。聲音就是從另外一側傳來的。
「喲,還挺硬氣的呀。」
之後梁月便沒有听到說話的聲音,忍不住想著,該不會是被揍了吧,于是小聲的對梁斯言說︰「哥,我們去看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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