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一棟華屋,這所房屋高大而氣派,遠遠地看去檐牙高啄,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比之前見過的余通江的府第還要豪華氣派得多。♀
趙元初肯定地指著那屋子說︰「沒錯,這棟屋子就是余通海的家,但不知他是否在家里,要不然我們又白跑了一趟。」
蕭峰此時心里也有了幾分輕松,他笑道︰「只要是他的老巢,我們就有抓獲他的機會,即使他現在不在家里,但他遲早是要回來的,我們就一直在這里守候著他,不愁他不回來,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回來吧。」
听了他的話,趙元初心里直打鼓,倘若這余通海事先得到了消息,果真躲在外面不回家,或者等過了三年五載再回來,我們豈不要等到頭發白,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況且面臨著很多困難,你能忍受得了,但是時間也不允許,所謂夜長夢多,到那時候你就是捉住了他,你的師妹或許已經香消玉殞,又有何益。
趙元初心里是這樣想的,但他不敢把這些話當著蕭峰的面說出來,免得破滅他的希望,引起他的不快。
馬車離那華屋尚有一射之地時,蕭峰怕暴露目標,吩咐馬車夫停下車來,他與趙元初下車後,那車夫按照蕭峰之前的叮囑,把馬車趕到附近的林子里去了。)
那人一雙毒蛇一般的眼楮射出兩束凜冽的寒光,冷冷地看著蕭峰說道︰「小子,你竟然自己找上門來送死,老夫可是找了你很久。」
語畢,他二話不說,立即把大門啪地一聲帶上,走到門口,伸開兩只巨靈掌,噯地一吐氣,那掌瞬間變成紫黑色,一股黑煙滾滾而出,帶著腥臭之氣朝蕭峰劈頭蓋臉地括來。
蕭峰早有準備,他的口中此時正含著一顆解毒靈丹,對于這股劇毒的濃煙沒有絲毫反應,他氣態悠閑地從腰間抽出驚龍劍,指著這惡賊說道︰「休要在我的面前故伎重演了,你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早已被我看穿了,還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我今天就與你奉陪到底,如果識相點,願意跟我合作,我會考慮放你一馬,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家伙听到蕭峰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看他的樣子好象對戰勝自己充滿了信心,這血魔手余通海也非等閑之輩,他一身駭人的邪術,縱橫神州大陸幾十年,罕逢敵手,今日是第一次遇到了這麼驕傲的少年,聞言,他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罵道︰「小子,你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本尊的面前撒野,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竟敢在我的面前狂妄自大,呆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緊接著,他面色一沉,冷哼道︰「去死吧。」
隨即,他雙掌翻飛,一股腥臭的氣味在空中彌漫,一股妖異的氣流排山倒海般地襲來,頓時塵土飛揚,伴隨著滾滾黑煙從雙掌噴了出來,一股強悍的氣流朝蕭峰撞擊過來,蕭峰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痛,瞬間感到又麻又癢,蕭峰心道︰「好一個毒辣的惡賊,要不是我事先早有準備,這次又要中了你的劇毒,性命難保,此刻我已提前服了解藥,量你五毒俱全,又能奈我何。」
不一會兒,臉上的麻癢疼痛的感覺漸漸地消失了。蕭峰抖擻精神,「噯」地一吐氣,雙掌在胸前平推,一股強勁的氣流從他的雙掌上噴涌而出,只聞得「 」地一聲爆響,那妖人象一陣風似地躲過,面前一顆水桶般粗細的大樹應聲而斷。
這一次蕭峰沒有動用自己的驚龍神劍,只憑著體內強悍的真氣流與敵周旋。
那余通海向來自恃一身霸道的邪門功夫,眼高于頂,象蕭峰這樣的少年他自然不放在眼里,倉促間遇到這股強勁的真氣流他也嚇得魂不附體,饒是他修為不低,此刻也顯得顧此失彼。他的反應不能說不快,他的身形變幻不能說不靈活,但還是慢了一步,在蕭峰那強勁的掌風掃蕩之下,他面色煞白,胸口憋悶異常,「哇」地一聲,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風中的敗絮, 一連往後滑去一丈多遠,身體失衡,「 「地一聲栽倒在地,當即就倒地不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月復內氣血翻涌,五髒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口內一甜,「哇」地一聲,又狂噴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
蕭峰目睹他的慘狀,也不由得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擊之威竟然有如此猛烈,他愕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在此之前他與這個血魔手只在伯仲之間,難道僅僅兩日的時光自己的功力竟然增長了幾倍,殊不知他福緣不淺,無意中得到了萬年癸牛的本命元珠,瞬間增長了五百年的內力和真元而且壽元也相應增長,這天大的奇緣,使他的功力何止增加了幾倍,簡直是數以十數倍的增長,這樣的一日千里的修為提升他連做夢也想不到。
只見那被自己雙掌掌風掃蕩的血魔手余通海此時一動不動地仰臥在地上,面色煞白,胸口處已然被鮮血染紅了。
蕭峰蹙眉私忖道︰「難道失手把他打死了,千萬不能讓他死,他還沒到死的時候,我還沒有從他的口中問出余通江的下落呢,倘若他真的死了,余通江的行蹤問不出來,師妹的下落也無從得之,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一念及此,他趕緊走到余通海的身邊,伸出手試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只覺得他氣若游絲,迫不得以,他心痛地從懷中掏出兩顆靈丹放入他的口中,以便暫且保住他的性命,同時以本身真元灌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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