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走到那名妖僧的尸體旁,低頭伸手探向他的衣襟之內,想要拿出那顆癸牛的本命元珠,突然感覺背後危險的氣息,猛可里,一股強烈的氣機朝自己的背後撞擊而來,他機敏地一閃身,迅速往空中一縱,越過面前的死尸,身子在半空中一個空翻,揮舞著手中的利劍,掉頭向偷襲者反擊而去。♀
那個偷襲者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盡全力一擊會落空,也或許是利令智昏,大敵當前竟然不知死活,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稀世珍寶,正低下頭方把手探入死尸的懷中,玄武的劍就凌空擊下。
這家伙慌忙閃避,玄武發動猛攻,劍氣大盛,籠罩著他周身上下,讓他無處逃生,玄武怒喝一聲︰「去死吧。」只見寒光一閃,血雨紛飛,此人迅即身首異處。
玄武再一次俯身,伸手去那死尸懷中掏模,哪知這時又有人發難,玄武的手尚未探入尸體的懷內,他的腦後又有一股冷風襲來,帶著尖嘯的破空之聲。
他此時已完全恢復了神志與功力,他的身子突然原地一旋,憑空躍升數丈高,「啪」地一聲,那把襲擊他的暗器掉于地上。
玄武定楮看去,原來是一顆石子,玄武的眼楮射出憤怒的火焰,他朝四周打量,卻沒有發現是誰偷襲他,他犀利的目光朝那群西域僧人的人群中掃視,但仍然沒有發現到底是誰搗的鬼。他目光威凌地逼視著這群妖僧,大喝一聲道︰「剛才是誰偷襲本尊,有膽量的站出來,這樣躲躲閃閃,算不得好漢,有種的就給我站出來,不要做什麼縮頭烏龜。」
可是他的話如同對牛彈琴,得不到任何回應。
那個一直在旁邊搖鈴鐺的老者此刻已停止了搖鈴,他漫不經心地把那鈴鐺收入懷中,語氣平和地說道︰「玄武使者,你不用再找了,我知道那人是誰,這人就隱藏在這群妖僧的人群中,快快與我站出來,免得我老人家親自出手,到時候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的神態舉止是那樣的從容,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他的臉上發散著一股濃郁的書生味,那樣的文縐縐的,給人的感覺就象是一個好好先生,一副慈祥的模樣,他的眼楮里依然盛滿了笑意,仿佛童叟無欺,老少無害般的讓人產生不了防備心理。
但是如果你真的認為他那麼好說話,那你就錯了,錯得離譜。
老者淡然地看著那伙西域僧人,他的話說出去很久,仍然沒有得到回應,他也不發怒,回過頭來對青龍說︰「你繼續做你該做的事,那個背後襲擊你的人我會親手抓獲他,把他交到你的手中任由你來處置。」話音剛落,他細長高挑的身影突然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倏忽之間,一道鬼魅的青影來到西域僧人的人群中,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手拎出一人來,如老鷹抓小雞似地來到玄武面前,往地上奮力一擲,直把那位驚魂未定的家伙摔得半死。
玄武目光陰冷地看向這個背後偷襲自己的人,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利劍,嗤地一聲捅向他的胸口,那妖僧慘呼一聲,栽倒在地,鮮紅的血液汩汩而出,不一會兒脖子一歪,氣絕身亡。
那些西域僧人親眼目睹了老者詭異絕倫的功法和玄武陰狠殘酷的手段,一個個噤若寒蟬,而那些功力稍差者嚇得體如篩糠,連大氣也不敢喘。
玄武面無表情地在草地上擦拭了一下劍上的血液,回過頭來當胸抱拳,對老者說道︰「謝謝楚副幫主幫我找到此惡賊,現在惡賊已伏誅,在下即刻去把那寶物取來交到你的手中。」
語畢,他再一次走到那躺在地上的死尸旁,那死尸現在已完全僵硬了,那雙血紅的眼楮此刻不僅失去了魔力而且顯得空洞而蒼白,驚恐的眼楮已然凸了出來,令人看後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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