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墨蓮山莊已經是後半夜,窩在夏沐衡的懷中睡得正香的葉晚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一團溫熱環抱著全身上下,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感受,于是翻個身,想要找一個更舒適的睡姿。愛睍蓴璩哪知一個幅度太大,只覺得整個人往沒有依靠點的空虛處死命的沉了下去。
「啊•••咕嘟咕嘟•••」本能的張開嘴大叫,口中卻立即被灌入了幾口水,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一驚一嚇,整個人清醒了過來的同時感覺到身子也被人托起,大口大口的呼吸這著新鮮空氣,這才發現自己跟八爪魚般的緊緊攀抱著夏沐衡赤.果的身子,而他們正在溫泉里。
赤.果?溫泉?等等?現在是什麼狀況?
薄薄的褻衣濕透的緊貼著肌膚,因為夜風的洗禮而顯得清涼無比,舒服得忍不住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終于意識到目前是什麼狀況的葉晚只覺全身都在發熱顫抖,抱著夏沐衡的頭的雙手越加的用力了。
「晚兒,為夫的不介意你醒來之後這麼的熱情,不過,」痞痞的音調含著某種欲.念的暗啞,被強制性擠在兩朵姣好的花苞間的雙唇微動,不管是吐出的微燙的氣息,還是雙唇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著嬌女敕肌膚的微癢感,都足以使人的理智在瞬間崩塌,「你這樣會把我憋昏的!輅」
「嗄!放開我!快放開我!」腦中轟然,意識模糊,心頭小鹿狂跳,葉晚只覺得自己說不定會就此因為心跳過猛而死。
「少夫人確定要為夫的放手?」壞壞的抱著她逐漸往水深處走去,感覺著溫熱的水漸漸沒過腰際而往上,夏沐衡作勢就要松開抱著她縴腰的雙手。
「嗚嗚,別放!別放!」上一次溺水的經歷仿佛就在眼前,今日她又因為才醒來而匱乏的很,不敢擔保自己到底能不能鳧水上岸婭。
「呵呵呵!」悶笑出聲,震得水面漣漪輕泛,夏沐衡不忍再逗她,柔聲道,「晚兒放松些,這兒水不深!」
「沒騙我!」依舊抱著他的頭,低下頭朝下看看,見水深在夏沐衡的胸際,自己下水應該與肩平齊。于是,便在他有力的雙手助力之下,緩緩的沿著他的身子下滑,雖然期間因為肌膚的摩擦,總覺得莫名有種異樣的感覺在身體里漫延開來,但終究還是不經人事而並不完全在意。
只是,這可將夏沐衡折磨壞了,某處早已挺.立,卻還得避過不讓她發現的將她推離身子。可人家不領情,還當他又要跟她鬧著玩,緊緊的攀附著他不說,還威脅道︰「不準推開我,我要是溺水了,以後就永遠不理你了!」
然後,似乎也感覺到有一樣不尋常的東西正隔兩人單薄濕透的褻褲挺.立顫抖著,某個罪魁禍首還一副涼涼的語氣的道︰「夏沐衡,你們家這溫泉池是不是因為位置偏僻,沒有人經常來打掃啊,以至水里會不會有木棍什麼的呀?你有沒有感覺到好像有根棍子在水里?」
木棍會好巧不巧的剛好掉落在他的腿根處?一般會浮在水面上的好不好?
夏沐衡無語問蒼天,而且也不敢擔保這單純又好奇心重的丫頭不會忽然的出手將「木棍」撿起來,為了成親後兩人一輩子的「幸福」,他還是先防患于未然了。
稍稍的拉開一點與她之間的距離,決意還是早點洗好,早點上岸,不然,已經做過一回君子的他不介意就趁著今晚讓她見識一下「木棍」的用處。
「都快要天亮了,我們趕緊洗洗,回去休息吧!」讓她側靠在自己身邊,夏沐衡撩起泉水擦拭身子。
「嗯,好!」雖然經過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嚇,葉晚早就沒有了睡意,但想到他一定是累壞了,因而很配合的應聲。
不過,洗著洗著,手就模到了脖頸上的血玉,模模糊糊間似乎跟他方才叫她少夫人有所關聯,立即想到一個很天大的問題,于是她迫不及待的問︰「對啦,夏沐衡,你送給我這塊血玉的時候,是不是說過什麼?譬如少夫人之類的?」
清醒狀態下的她,自然是知道少夫人代表著什麼意思,不過,自己是不是在很早的時候,就被人趁著酒醉迷糊而給「陷害」了,此時一定要問個明白的!
「呵呵呵!」低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夏沐衡低笑出聲,狡黠的眨了眨眼,反問道,「那請問少夫人想起了什麼?」
眯起靈動的雙眸,葉晚語帶威脅的道︰「廢話,我要記得還問你做什麼?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所以你要老實回答,不然,我可就拿這玉去換錢咯!嘻嘻嘻!」
「你呀!」寵溺的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借以掩飾眼中的慧黠,既然她只是模糊記得,那還不是任由他瞎掰了,「那天在墨蓮池的池畔,你看中了我頸子上掛的這枚血玉,問我值不值錢,跟之前的玉佩相比哪個好點,我回答說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所以你就硬要我給你。可是,這血玉是我家祖上傳承的只給長媳的定情信物,所以在你非要做我的少夫人之後,我就大大方方的給了你了!」
「真的?」蹙著眉頭,歪著腦袋,隱隱約約似乎是有提到過做不做他少夫人的話題,可是,卻是沒有半點的印象是自己主動提出。但是,愛財絕對是自己的本性,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貪財而早就將自己給賣了?
看著表情不停變換的葉晚,夏沐衡暗笑到快要內傷,為防她發現,一個後躍竄入水中,結結實實的大笑了一把。
只是,他的動作太大,水浪涌得很急,還在努力回憶的葉晚一個不提防,只覺腳下一滑,整個人也跟著往後栽倒。
溺水的恐懼又再次襲來,明明會鳧水,現如今卻心神俱裂的不停在水中撲騰掙扎。
「晚兒!」夏沐衡大驚,趕緊游到她身旁一把將她抱住托出水面,听著她不停的嗆咳,自責的一邊拍撫著她的背,一邊心疼的道歉,「對不起,晚兒對不起!沒事了,現在沒事了!」
連番兩次被嚇壞了的葉晚雙腳緊緊的圈著夏沐衡精壯的腰桿,環抱著他寬闊的後背的手攥成拳不停的捶打他,邊哽咽著邊喊︰「夏沐衡,你這個大壞蛋,想要謀殺我,好重新將血玉送人啊!你听著,這塊血玉既然已經是我的了,才不會隨意的被你要回去呢!你想都別想!」
見她總算還有力氣打人和罵人,夏沐衡終于放下心來,又被她如此一說,倒是禁不住朗聲大笑了起來︰「晚兒這麼潑辣驕橫,為夫的豈敢啊!」
「哼!諒你也不敢!」打累了,葉晚乖乖的伏在他肩頭喘氣,泄氣的問,「不過,夏沐衡,我以後是不是會變得再也不會鳧水啊?」
「不會的,只要不再害怕湖水,我會重新教會你的!」鴛鴦戲水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他可是想著待成親後可以光明正大的、沒有一絲「隔閡」的在這溫泉中,與他可愛的少夫人戲水玩耍,做他現下不能做的游戲啊!嘿嘿嘿!
「真的?」今晚的葉晚似乎一直在質疑他,也許有一點點意識到自己可能受騙上當了。
「當然是真的!」話說,從昨天到現在,一天一夜沒有見面的兩人似乎忘記了每天必須做的功課了。
驀然想起這個,夏沐衡再也不管此時如此曖.昧迷離的相擁下會不會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輕挑起她沾著水珠的俏臉,眼眸中氤氳如霧,豐潤溫暖的雙唇覆上她微張的小嘴,輾轉吸吮,宣泄出這一天一夜漫長的擔憂和相思••••••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肚子餓的咕咕叫。葉晚揉了揉惺忪的睡醒,沒有半分形象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又在床上翻了兩個身,這才伸著懶腰起床。
打開.房門,外面的樓道上放著給她洗漱用的洗漱用具,而兩側夏沐衡和師兄們的門前卻沒有,想來他們是早就起床了的。而為了讓她睡個好覺,丫鬟們刻意放在外面的沒有吵她好眠。
端進房里快速的洗漱好,又簡單的梳個馬尾,葉晚捂著快要前胸貼後背的肚子,迅速的下樓。
咦?吃飯的偏廳中沒有飯菜啊!出去看看日頭,天哪,豈止是日上三竿,壓根就快要到晌午十分了。是餓著等吃飯呢?還是先去廚房找點吃的?
就在她猶豫著的時候,肚子里連番一聲震天價響的聲音傳來,當下就更覺得餓得發慌了。
還是先找點東西墊墊底吧,挨餓一向不是她葉大谷主願意做的事情。
趕緊著跑去後院,小廚房里,眾下人們邊聊著天邊擇菜,準備著午飯。聊得起勁,竟沒有人發現葉晚近前。
「唉,你們說,這二夫人是何苦來哉?大夫人身子弱,將管理莊里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她,也算是有權有勢的了,何苦還要聯合外人來算計少莊主?唉,真是想不通!」一人如是說。
「光在莊里有權有勢又如何,也就是管著里面的財務和我們這些下人而已,可要是他們的毒計成功,整個墨蓮山莊里里外外的財產不就都是他們的了麼,所以二夫人才有了這一番狼子野心的。」年長的廚子一邊磨著菜刀一邊道。
「那你們說,二公子有沒有摻合到這件事里面去啊?」一個小廝小聲的問著。
「難說啊,母子同心,要是沒有一起耍陰謀,今兒怎麼會一起被叫到老夫人那兒去等著處置呢?」廚子很是惋惜的嘆一口氣的樣子,抬起頭想要檢查一下刀口磨得怎麼樣的時候,忽然看見一襲嬌女敕黃衣和一束飄飛的馬尾在拐彎處閃過,「咦?葉姑娘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就跑了呢?」
他們可是被少莊主關照著給她留些點心的呢!
「葉姑娘?我們怎麼沒看見,你眼花了吧!」都抬起頭,卻沒看見半個人影,大伙兒調笑著。
感覺中夏沐衍雖然整天陰沉著一張臉,但葉晚就是覺得他不會是那種不在乎手足關系的人,不然,那次她與沐珂落水,在誰也沒有看見他的情況下,他就算不救人也沒人知道不是。
而且,好像她每一次出現窘狀的時候,他都會幫忙,肯定是個好人。
所以,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幫他說說好話。
遇到緊急事情的時候,葉晚又不得不暗暗抱怨一下,墨蓮山莊的祖輩們做什麼沒事就喜歡擴建山莊,害得她就算是施展了輕功,也花了好些時候才看見夏女乃女乃所住的蒼柏園的院門。
呼!總算到了!
輕舒一口氣,葉晚稍稍放緩了腳步,就在這時,看見了夏沐衡從里面出來。
「夏沐衡!」葉晚揚聲叫著,沖到他面前。
「醒啦!睡得可好?」跨出院門的夏沐衡順著她的沖勢,一把攬住她的縴腰,看著她簡單的馬尾,估模著她又偷懶了。以袖口拭去她額頭冒出的細汗,關切的問,「吃過點心了麼?」
「沒來得及吃!」朝著夏沐衡的身後張望,葉晚沒有掩飾心中的焦慮,「就你一個人嗎?我听說大家都聚在夏女乃女乃這里,好像是要處置二夫人和夏沐衍,是不是?」
「嗯!不過,早就已經處置好了!女乃女乃留我說了一會兒的話,我才最晚出來的。」攬著她往回走,夏沐衡語氣幽然。雖然當初就猜測著胡昆和二娘連成一氣想要除去他,擁沐衍上位,但今早看見二娘直面不諱的說出她自己的野心,他心里終究還是不好受。何況,這其中,還差點就賠上了娘親和沐珺的性命。
「那夏女乃女乃是怎麼處置的?夏沐衍也被處罰了嗎?」居然已經結束了,都怪自己太貪睡,昨天就應該想到胡昆的計劃失敗,莊里今天一定會就此事做出最後處置的。葉晚暗暗自責著。
一听她似乎是因為關心著沐衍來的,夏沐衡就有點小小的吃味兒了。雖然很是明白自己百般的挑.逗她,她才慢慢的懂得了情事,與清冷少言的沐衍之間一定不會存在其他的想法,可他還是酸味兒十足的在她腰間輕輕一擰,委屈的道︰「我還當晚兒是因為一早沒見著我,想我了,才趕著來蒼柏園的,卻原來是為了沐衍啊!」
「我們凌晨時還在一起的,有什麼好想的呀?」葉晚以一個很是不解的眼光瞥一眼他,更不明白那話里酸不拉幾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過,回想起在溫泉中差點失控的畫面,俏臉也不由的熱燙了起來,身體的溫度也霎時升高。
「我家小晚兒在想什麼呢?不會是還在回味凌晨時的激情吧?」看著她越來越往下低的頭,和緋紅的臉蛋,夏沐衡忍不住逗弄她。不過,他馬上又後悔了,因為這樣的話題對為了她已經禁欲多月的他來說,不剃是種折磨,而且絕對是要比不諳情事的她更加的熱火上揚。
這不,光只是言語的稍稍挑.逗,凌晨那一場差點一蹴而就的纏綿就足夠讓此時的他呼吸急促,全身緊繃了。
原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確實難為啊!
「你胡說啦!」抗議的話語卻顯得嬌柔無力,呢噥輕軟間直叫人酥麻了身心。
夏沐衡只覺喉間一緊,抱起她,縱身兩三個翻躍,找了一處人跡稀少的假山作為遮擋,落地後就迫不及待的將饑渴難耐的雙唇壓上她那叫人垂涎欲滴的紅唇。
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葉晚「嚶嚀」一聲,很快就在他帶著清新竹葉青香的霸道中失魂。
他帶著強勢的靈舌在她檀口中飛舞,邀請著她怯懦的小舌共舞,時而吸吮,時而輕觸,只叫她避而不得,唯有試探的與他嬉戲。
夏沐衡一雙熱燙的大掌也不甘寂寞的開始在她姣好身體上游移,要不是還有一絲絲的理智存在,他游移到她腰際的手真想要將腰帶解開,好讓兩人之間真誠相對。
可是,他知道不能,也不可以,純潔美好的她不能在他還沒有見到未來岳父提親前就被他給吃干抹盡了。
不過,不過,過過干癮總是可以的吧?
心中叫囂著想要觸模一下她嬌美的小山峰,大掌也就留下無限的熱度一路往上••••••
「咕嚕嚕••••••」一陣煞風景的響聲就這樣在夏沐衡的掌心中傳來,驚擾了吻得忘乎了天地的兩人,同時停住了靈舌的糾纏。
「我餓了!」弱弱的從他的唇邊溢出三個字,喘息嬌吟的聲音即使再魅惑人心,也只能偃旗息鼓。
「你呀!」無奈的失笑,夏沐衡寵溺而眷戀的將唇從她的唇畔移開,輕輕的吻了吻她薄汗微冒的額頭,有點可惜的收回離小山峰只有一指之遙的大掌,「回去吃飯了!」
「嗯!好!」似乎每一次親熱過後,葉晚就變得比較听話。
小手乖巧的任由他握著,兩人步出假山。
行了一段路之後,臉上紅潮漸退的葉晚猛然的想起了自己冒著餓扁肚子的「危險」來蒼柏園的目的,嬌嗔的瞪視一眼夏沐衡道︰「都是你啦,害得我忘記要問的事了!」
確切的知道她的心,以及將來的「身」都會是自己的夏沐衡,在品嘗了開胃餐之後,心情極好,也就暫時不去吃被她關心著的沐衍的醋了,說出她想要知道的事︰
「放心吧,二娘雖然被女乃女乃責罰,收了手中管理家事的權柄,也由二夫人貶為侍妾,但看在了沐衍的份上,並沒有處死二娘,也沒有將她趕出莊去,只是監禁在杏露院,撤了身邊所有的丫鬟下人,所有人沒有女乃女乃的命令不得隨意進去探望。」
「夏沐衍也不能嗎?」原來他們家人也都比較信任夏沐衍啊,自己還真是瞎操心了呢。
「沐衍是求了女乃女乃,一月可以探望二娘一次的!」正是因為他事先將沐衍多番蒙面相救的事告訴了女乃女乃和父親,沐衍才沒有被罰,也因為他之後表明絕對沒有覬覦少莊主之位的心,女乃女乃才從輕處置了二娘的。
這些,就原諒他私心的不想讓身旁的她知曉。
不過,也或許是因為她的到來,才在無形中化解了他們兩兄弟之間可能出現的相殘局面吧。
她——可真是他們家的福星!
他可不可以不等到她及笄就娶她過門呢?畢竟,為了他自己的身心健康,也為了趕緊將美好純淨的她貼上屬于他的標簽。
心里想著,嘴上也就說了出來︰「晚兒,你爹什麼時候回谷啊?」
「啐!」一提到那個見「色」忘女的不肖老爹,葉晚心里就翻騰,「他留書出走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提什麼時候回來!」
雖然之前見到醉香樓的花魁否定了老爹是跟經常去的樓里姑娘私奔了,但她的本能還是告訴她,老爹出走,絕對跟那支簪子有關,也就是鐵定跟女人相關。
不能確定啊!
夏沐衡有些失望的暗嘆一聲,忽然,一抬頭看見了鄭雲龍兩兄弟正從另一個方向回風竹院,靈光一動︰欸?不知身為大師兄的鄭大哥能不能做這個主呢?
呵呵!顯然有點行不通啊!
先後回了風竹院,讓夏仝趕緊的吩咐廚房上飯菜,四人便在偏廳落座。
「鄭大哥,如何?」夏沐衡先問道。
「事情太過突然,蘊菡一時之間不能接受,現在,夏姑娘正在勸她。」鄭雲龍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蘊菡脾氣本就倔強,先是听說了胡昆就是綁架她們的凶手,急怒攻心的當場在沙漠客棧暴斃,心里又是怨恨又是傷心。今兒一早,又听說了自己的身世,大哭大鬧的吵著讓他們滾。幸好,沐珂很快便從蒼柏園回去,這個時候正在安撫著蘊菡,就讓他們先回來。
「也難為她了。」夏沐衡也不由的幽幽一嘆,「養了自己十七年的爹爹竟然是殺害自己親生父親的凶手,最後更是利用了自己將最最要好的姐妹綁架了,她自己也被當成了棄子,一時半會兒定然是難以釋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