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漢卻只當是葉晚跟另兩個小姑娘一樣是嚇得發抖呢,便好心的解釋道︰「晚上,許多喜歡夜里行動的老鼠和昆蟲會出沒,特別是正巧這里會有一些殘羹剩渣,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中覓食困難的動物和昆蟲就會聚到這里來,所以也是那些喜歡這些小動物的毒物最好的糧食基地了。愛睍蓴璩」
「嗯嗯嗯!好!我們明白了,不出去了,絕對不出去了!」連連點頭,葉晚卻是笑得一雙大眼眯成了縫,「沐珂姐,胡蘊菡,你們先上樓吧,我先幫大嬸收拾碗筷!」
光想像晚上會有蛇蟲到處亂爬的景象,沐珂和蘊菡就已經不寒而栗了,何況還是會被一咬斃命的。此時聞言,兩人立即扭頭就往樓上跑去,就好似地面上已經有了那些惡心的東西在追趕她們一般。
「小晚兒,你也上去吧,這些我們夫妻倆收拾就成了!」黑大漢見妻子有些擔心的指指葉晚,忙代替口不能言的她說道。
「不成,我們給大叔大嬸添了麻煩了,我就幫忙收拾碗筷又不累人!」何況毒蛇毒蟲咬了她說不定還枉丟了它們自己的小命呢。手腳極快的捧起了被掃蕩得空空如也的碗筷,葉晚嫣然笑著往廚房而去,黑大嬸只好拿著剩下的她沒辦法再拿的酒杯緊跟著而去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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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女兒沐珂和已經被默認的未來兒媳的失蹤,自然是驚動了墨蓮山莊的上下。在夏沐衡出動了直屬于他手下的堂口之後,莊主夏正遠也親自發了號令,全城嚴密的搜索大小姐她們的下落,甚至與知府大人溝通商議了過後,連進出城的城門口都設了檢查的關卡。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在棲霞城里漫延開來,百姓們紛紛猜測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膽大包天到連天下第一莊的人都敢動,絕對是覺得在這世上活膩味了,想要自尋死路屹。
只是,既然敢動墨蓮山莊的大小姐,而且還是設那樣精密的一個局,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讓人找到了。
一個下午下來,在各個堂口來報完全沒有發現可疑之人的蹤跡,而胡昆亦是還沒有半點的下落,饒是平時溫潤冷靜的夏沐衡亦不由的焦躁了起來,對著各個堂口發下了死令,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找到失蹤的葉晚她們,否則撤換堂主之位。
鄭雲龍和鄭雲麒心中當然也萬分的焦急,師妹葉晚是師傅唯一的女兒,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兄弟倆以死謝罪都沒辦法填補良心的不安。畢竟,要不是因為他們發現了胡昆的真面目而想要留下報仇,早早的回了谷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如今後悔和苛責已是無用,唯有盡快的想辦法找到她們了。
「沐衡,你既然覺得胡昆和二夫人可能是沆瀣一氣的,不如我們回莊從她身上找突破口如何?」雖然知道在沒有任何的證據的時候突兀的去找二夫人李芮,難免打草驚蛇,但這個時候已經別無他法了,鄭雲龍唯有這樣提議。
「二娘?」夏沐衡頓了頓,隨後搖了搖頭道,「從我二娘那里,我估計是找不到任何的有用線索的。她能夠心急深沉的早在八.九年前就已經開始著手對付我娘親,可還是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那麼不可能就憑著我們現在毫無證據的猜測而輕易的妥協的!不過,鄭大哥你這樣一提醒,倒是讓小弟想起一個人來,或許,他那里就有我們要的答案!」
「好!那我們趕緊行動!」鄭雲麒當然不單單牽掛著葉晚,因而一听有線索可尋,立即焦急的道。
「嗯,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回家了,我們就直接去他府上吧!」越等就越焦急,而且,天又已經夜了,不盡快找到她們,估模著全家人今晚全都將渡過一個無眠之夜了。
確定了想要找的人,夏沐衡沒有絲毫猶豫的立即領著鄭雲龍、鄭雲麒前往目的地。
這是一處離濟世醫館不遠的普通兩進宅院,宅院內的主屋堂屋里燃著燈火,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的景象,顯然是一家子更在吃著晚飯。
「里面的男主人是我二娘的表哥鄒成,若我沒有猜錯的話,絕對是與二娘他們有所勾結的!」站立在圍牆之下,朦朧的月色將他們仨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倒映在院落里,顯得異常的詭異。
「你若是不方便出面,我們倆兄弟進去就成了!」鄭雲龍考慮到萬一這次事件並不一定與李芮有關聯,那麼作為少主人的夏沐衡出面必然有些不妥。
「事已至此,肯定是要一次性將事情完全的解決干淨的,蛇頭鼠尾不是我的作風!」就算自己的打算錯誤,但他也可以以鄒成私吞了自家藥房里的藥材為名將他除去。以前是看在二娘的面子上,被他小打小鬧的不願深究,但既然撕破了臉,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
說罷,他人已經率先躍進院中,大踏步的跨進堂屋。
正在炫耀著自己今天又將私吞的藥材賣給別人,而賺了不少銀子的鄒成,突然看見少莊主出現在自家堂屋,還以為是自己做賊心虛有些眼花,張大了嘴巴揉了揉眼,咦?人還在!不是幻覺是真人!
這一嚇可非同小可,不曉得夏沐衡听去了多少的鄒成只覺身子疲軟的發抖,正在夾菜的筷子掉落在碗碟上發出「 當」兩聲響,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兩邊的扶手剛好撐著他的身子,此時估模著早就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少、少莊主?!」顫不成聲的音調和稱呼,也讓他的家人嚇得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整個堂屋一下子由方才的熱鬧非凡轉成鴉雀無聲。
冷冷的掃一眼一家五口人人吃著一頓是平常人家一天的吃食,看來他平時撩的肥油還真不少。
「出來!」冷到冰點的聲音吐出,不過,家人總歸無辜,夏沐衡不欲遷怒旁人。
「哎!是!是!」口中應著,可是身子卻是顫抖著半點站不起身,看得鄭雲龍和鄭雲麒連連搖頭,沒有時間再讓他磨嘰,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上前一左一右將他架起,隨著夏沐衡走到院中。
「胡昆將沐珂她們帶到哪里去了?」沒有耐心拐彎抹角,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麼一個手腳不干淨卻膽小如鼠的人身上,夏沐衡面對著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鄒成整個人一凜,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一同,很是無辜的回道︰「少莊主,小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好啊!」夏沐衡背對著月光籠罩在黑暗中的眸子冷冽的閃過一道狠戾的寒光,手心一翻,不知何時手中竟多出一把泛著冷冽幽光的匕首,在這炙熱的夏夜平添一絲寒氣,「那這個是什麼知道麼?」
「少、少莊主!」腳下又是一軟,鄒成想要順勢靠在還在自己身邊的兩兄弟身上,哪知兩人明明見他就要倒下,卻都分別往外跨出一步,就听見「砰」的一聲,鄒成往後摔了個四腳朝天。
夏沐衡卻沒有因為他狼狽的摔倒而放過他,反而欺身上前,蹲在他身側,匕首在他頸脖間緩慢的游移著,陰寒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中出來索命的判官︰「你不說也沒關系,可以下了地獄再去閻羅王面前仔細交待。不過,你死了之後,本少主會以你貪污畏罪之名,將你府中的財產全部沒收,就讓你的妻子兒女重新過回溫飽不濟的窮日子。鄒掌櫃,你看,如何?」
「說!我說!」小命重要,財產也重要,嚇得鼻涕眼淚一大把的鄒成帶著哭腔懇求著,「可是,少莊主要為小的保密啊,不然,胡大夫不會放過我們一家的!」
站起身,閃耀著寒光的匕首「咻」的一聲貼著鄒成的耳際射出,穩穩的扎在地上,沒入半截。而他耳鬢的幾縷發絲被盡數削去,在夜風中四散飄落。
「啊——」一聲驚恐的狂叫,鄒成抱著頭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誰能想到看似溫潤無害的少莊主發狠起來如此的讓人心驚膽顫,哪里還敢討價還價啊,「沙漠!沙漠客棧!大小姐她們在沙漠客棧!」
「沙漠里還有客棧?」為查詢一線天的毒物由來,鄭雲龍兩兄弟雖然也曾隨著師傅去過沙漠,但卻是一次都沒有見到所謂的沙漠客棧,難免懷疑。
夏沐衡沒有作聲,只是慢條斯理的重新蹲,拔起匕首,割下鄒成袖口的一截布,緩慢的擦拭著匕首上的泥灰,又時不時的對著月色似檢查匕首有沒有缺損。而每一次收回的時候,又總是有意無意的掠過鄒成的面前,每一次都能听見他殺豬般的哀號。
連續了幾次,除了鄒成他自己發出的因為害怕而顫栗不已的牙齒打架和喘著粗氣的聲音,院子里很是安靜,安靜得鄒成終于崩潰的哭喊出聲︰「少莊主饒命,饒命啊,小人講的是實話,大小姐她們確實在沙漠客棧啊!小人不敢有半句假話!饒命啊!少莊主饒命!饒命••••••」
見鄒成到最後被嚇得只是不停重復著「饒命」兩字,而且,他底下的一塊地面有著可疑的液體正在逐漸的擴大著範圍,空氣中還伴有一股難聞的***味,夏沐衡鄙夷而嫌惡的起身遠離了他幾步,冷凝的聲音如鬼魅般在這個寂靜的小院子了響起︰「今夜起,你們一家子好好的待在這個屋里不得隨意出門,不然——殺無赦!」
耳畔听得堂屋內有人摔倒在地,但依舊沒有人敢開口的隱忍著大氣不敢出聲的膽小行徑讓人很是鄙夷,這樣的人也不必費上心思。夏沐衡與鄭家兄弟相視了一眼,不再理他們,同時飛躍上屋檐,在清冷的月色中很快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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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快近晌午時,寂靜的沙漠里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似是炮仗爆響的響聲。正在與葉晚邊聊邊一起擦著桌椅的黑大漢和黑大嬸面色俱是一變,還沒待葉晚好奇的開口相問,黑大漢便沉下了臉凝重而鄭重的叮囑道︰「小晚兒,你快到樓上去,待會兒不管樓下吵鬧成什麼樣子,你們都不要下來,知道嗎?」
「為什麼,是黑大叔有仇家尋上.門來嗎?」要真是這樣,她昨天晚上抓的毒蛇毒蠍不是剛好可以派上用場了嗎?嘿嘿嘿!沒想到這麼快就讓她回報一下這兩夫妻的恩情。
欸?不對呀!哪有仇家上.門的會提前鳴炮通知的?猛然意識到她們三個是被綁架的身份,葉晚心頭警覺了起來,難道是胡昆派人來將她們重新擄走,而黑大叔想要保護她們?
「••••••」稍稍遲疑了一下,黑大叔沒有解釋,只道,「乖,小晚兒,听大叔的話,先上樓去!」
「嗯!好!」看來確實是胡昆派人來了,不欲黑大漢兩夫妻為難,葉晚乖乖的上樓回到她們住的房間。
房間里,因為害怕葉晚昨晚抓來的許多裝在甕罐中不停的沙沙作響的毒物,沐珂和蘊菡都待在床上不敢動彈,就怕走動時一不小心踢壞了甕罐讓毒蟲逃出來。
自然,她們也听到了方才的一聲炸響,沐珂看著一臉若有所思著進來的葉晚,擔憂的問︰「方才那聲音?」
「黑大叔沒有說什麼,但估模著是與我們相關的了!」葉晚面色沉重的將甕罐放置到床底下,估模著今天的午飯是要在房中吃了,到時讓人看見就前功盡棄了。
「你做什麼放到床底下呀,萬一它們待會兒爬出來可怎麼辦呀?」蘊菡縱然平時也算是膽大的,可是面對隨時存在的又惡心又有著劇毒的東西,還是難免害怕。
「我封的很緊的,不會爬出來的。」早知道她們這麼膽小,她就不應該在早上醒來時見她們問了,還得意洋洋的告訴她們里面是什麼東西。
也爬上床坐著,葉晚若有所思的看著胡蘊菡,不知道待會兒胡昆會不會一起出現在這里,要是出現了,而胡蘊菡會怎麼做?要是不出現,但那些即將到來的人是領了命令來殺她們的又該怎麼辦?
「你、你做什麼這樣看著我?」被葉晚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有些發 ,蘊菡不禁打了個寒顫,這野丫頭不會是因為與自己不對盤而用她來喂這些毒物吧?
「沒什麼!」但不管怎樣,為了夏沐衡、大師兄和二師兄,她們絕對不能在這里任人宰割。而比較堅強的自己如果不起帶頭作用,那沐珂姐和胡蘊菡就更沒有主張了。
主意一定,葉晚便安排道︰「沐珂姐,下午如果有什麼變故,你一定要記得保管好水囊。胡蘊菡,你現在就將我昨夜偷來的干糧分成三份,我們身上每人各藏一份。記得,我們只有一個皮囊的水,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三人一定要在一起行動。如果出現意外的狀況,不小心失散了,而不得不逃離這個客棧的時候,一定要記得辨別太陽的方向直直的往南行走。晚上的話,就一定要找到北斗七星,與之相反的方向就是南方了,明白了嗎?」
「你、你開什麼玩笑?」正從被褥內取出干糧的蘊菡聞言,不可思議的瞪著葉晚,「難道我們就靠這大半水囊的水和這幾塊干糧,走出不知道離棲霞城有多遠的的這個沙漠嗎?」
綁匪是熟知路途的,而且還由代步工具,也要行走了大半天才來到這個地方,她們卻要在不能完全辨別方向的情況下徒步行走回棲霞城,怎麼想也是天方夜譚啊!
葉晚卻一反常態的沒有與她爭辯,只是看著驀然不語,緊緊攥著水囊的沐珂道︰「沐珂姐,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這只是最壞的打算。如果我們能夠偷到他們的馬匹或是駱駝,就有了代步的工具了。」
雖然她不認為只是為了她們三個而勞師動眾的會來許多的人,但畢竟胡昆的目的如何,她們誰也不知道。只有等來人時再做其他打算了。
「嗯!」沐珂默默的點了點頭,用葉晚的話安慰著自己︰那是最壞的打算而已。而且,已經一天半的時間過去了,爹爹和大哥還有雲麒他們一定也已經知道了她們的下落,說不定就要來救她們了!
對!她要相信墨蓮山莊的勢力,更要相信爹爹的愛女心切和大哥、雲麒對心愛之人的保護欲!他們一定會來救她們的!
中午時分,樓下一陣嘈雜聲傳了上來,吵吵嚷嚷的听上去竟然是有許多的人。
葉晚三人心中都不由的一凜,不祥的預感隨之襲來。
還是葉晚膽大一點的稍稍打開了一條門縫,就著門縫往樓下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原本只放著五六張桌子的店堂內,不知何時已經又多擺放了許多的桌椅。每張桌子上陸陸續續的坐上了滿臉橫肉、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竟然是滿員的八人一桌。
由于樓梯兩側和房間的正下方也有座位,但是從門縫里看去是死角,因而一時間竟沒辦法數清有多少人。
不過,店堂正中的一個只坐了四人的桌子很快的引起了葉晚的注意。只可惜,面朝南坐在主位的那個身著錦衣華服的人背對著房間,而且頭上還戴著一頂斗笠,斗笠的帽檐遮擋著一圈黑紗,即使在喝水準備要吃飯了,也沒有拿下斗笠的意思。
在得到訊號時就已經開始準備飯菜的黑大漢夫妻在幾個彪形大漢的幫忙下,先給主桌的四人上了菜,點頭哈腰的低聲說了幾句話,有意無意的掃一眼樓上,在見到錦衣男子點了點頭之後,又退下去招呼別桌了。
葉晚看出了黑大漢最後一瞥的意思,趕緊關嚴了房門,轉身對沐珂、蘊菡道︰「人要比我們相像的多啊,而且個個都看著像是厲害的練家子,看來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了!」
「他們會不會••••••」是來殺我們的?
後面幾個字最終沒有說出口,沐珂是擔心自己的膽小和懦弱也影響到積極的葉晚。
「待會兒,大叔或是大嬸一定會來給我們送飯,到時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打探到一些吧!」葉晚自然明白沐珂未竟的話里的意思,但他們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如今只有見機行事了。
霎時,寂靜在這樣一個小房間中蔓延開來,焦急的等待未知的結果更是那樣的難耐。午時的沙漠又開始顯現了它炙烤一切的威力,三人即使只是靜靜的坐著,汗水還是在一個勁的往下淌著。
驀地,房門突兀的被推開,驚得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子,沐珂更是手慢腳亂的趕緊將水囊塞進被褥中,一臉防備的看向門外的來人。
「大嬸!」一見是黑大嬸,三人才稍稍定心,而黑大嬸也似乎因為自己嚇著了她們而歉意的對她們笑了笑。
隨手關上房門,將手中的托盤和一壺水放在床鋪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那意思是讓她們吃著,她還要下去招呼人。
「嗯,大嬸只管去忙吧!」偏偏上來的是不會說話的黑大嬸,葉晚知曉打探不到什麼了。
門開門關,還是靜的似乎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听見,葉晚透過門縫往下看,只見吃飯的時候,那些看似粗壯的男人卻個個安靜的很,難怪不似剛來時那樣嘈雜。
看來是訓練有素的一群人啊,她們能不能逃出去還真是一個難題呢!
回轉身,卻見沐珂和蘊菡都非常緊張的看著自己,想來是自己難得的嚴肅令她們更加絕望了。于是,她趕緊扯了扯嘴角,指著還算豐盛的兩菜一湯道︰「我們還是先將肚子填飽了,再做其它打算吧!」
「晚晚,我緊張的吃不下!」沐珂緊攥著袖口的指節都泛著蒼白之色,聲音更是緊張的微顫。
「沐珂,不吃的話我們就更沒有辦法逃離了,而且,今天是米飯,勉強著也要吃一點!」這個時候,蘊菡倒是堅強了些,她不由分說的將碗筷遞到沐珂手里,又對葉晚道,「葉晚,你也趕緊來吃!吃好了再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