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是所有人最期盼的,因為明天,將會是北辰宗與天劍派的聯姻之日,許多人都對這些聯姻充滿了好奇,特別是對聯姻的雙方靳尚誼和依韻,這兩人一人是有四大天才之稱的青年名人,而另一人,卻誰也沒有听過其名。
迎客峰上,十幾人或是幾人圍成一團,相互談笑著的人多不勝數。
「這依韻定然非常漂亮,明天就可以看見了,能配得上靳尚誼的,肯定非同一般。」
「那是自然,靳尚誼是什麼人,四大天才,修真界最厲害的年輕高手,若不是非常漂亮,又如何能配得上他呢。」
「也不知道這依韻走得什麼運,若是我妹妹有這個運就好了。跟靳尚誼攀上關系,此生足矣。」
「是啊。靳尚誼,將來北辰宗的宗主接班人,若是能結識他,那當真是幸運。」
「可惜我沒那福氣了。」
……
另一堆人亦在討論依韻和靳尚誼,顯然這兩人的名字已經是家喻戶曉,只要到了北辰宗的人,便沒有人不知道這一對新人的名字的。
「哈哈,明天終于可以一睹依韻的美了。」
「是啊,等了這麼多天,終于可以如願以償了。」
「你們有沒有听說,明天的友誼比賽參賽的人員?」
「當然听說了,不就是天劍派新晉大賽第一名得主和北辰宗青年第一高手,這兩人任誰都能猜到是誰,一定是星陽和靳尚誼。」
「果真是他們,那這比斗就精彩了。傳聞中的四大天才從沒有互相打斗過,誰強誰弱也沒有人知道,明天一戰,便可以分曉。我猜,這四大天才里,名氣最大的是星陽,我看星陽明天有可能勝出。」
「這可不一定,星陽雖名氣大,但是靳尚誼也同樣名氣大,而且實力深不可測,這兩人誰強誰弱,我們誰都猜不到。」
「咦,你們怎麼確定是星陽和靳尚誼出場,而不是別人。我可是听說了,星陽進入秘界里,根本就沒有出來,所以,星陽是絕對不可能到場的。」突然一人插嘴道。
「星陽在秘界?那明天的比斗,天劍派派誰上場?」
「是啊。除了星陽外,誰還能與靳尚誼相比?」
「不論天劍派派誰,結果只能有一個,那就是輸。」
「百分百會輸。靳尚誼是什麼人,除非天劍派派星陽前來。」
「若是天劍派來的不是星陽,我想北辰也不會派靳尚誼出場。」
「為何?」
「這還用說,若是靳尚誼出場,這場比斗的勝負就沒有任何懸念,就沒有意思了。我猜想北辰宗也會派另一人出場。」
「白期待了這麼久,若是兩人都不出場,那有什麼意思。」
「是啊。當今修真界的青年當中,除了四大天才,再也沒有人能引起我的注意了。」
便在這時,五名女子從不遠處走來,這五名女子卻是藏寶閣中人,其中龍琪兒和丁雪梅也在其中。
「龍師姐,玄玉應該到了啊。怎麼找不到他呢?」丁雪梅左右顧望的道。
「他或許沒有來吧。」龍琪兒答道。
「他說過會來的。嗯,今天真奇怪,姓古的居然也沒有出現,不會是那天在京都走後,便消失了吧。」丁雪梅道。
龍琪兒道︰「星峰劍派來祝賀的人員已到了,在貴賓院時,我們都見過。或許因為京都之事,他無法趕到了。」
「也對。迎客峰上居然找不到玄玉,看來他也沒有來。我還期待著他能出現呢。」丁雪梅道。
「這個玄玉到底是誰,為何你們老是把他掛在嘴邊。莫不是丁師妹春心動蕩……咯咯,我不說了。」身後一名少女笑著道。
丁雪梅白了她一眼,道︰「玄玉已經有老婆了。他老婆可很漂亮,跟龍師姐一樣美。」
「原來如此啊,這麼說,丁師妹是單相思?」那少女繼續打笑道。
丁雪梅氣得一跺腳,道︰「再亂說,我不理你了。」
「咯咯,不說了。」那少女笑著道。
####
嶼軒剛剛踏入貴賓大院,便看到一群十幾個人迎面而來。
這些人的穿著似乎在哪見過,嶼軒並沒有特別留意,而是繼續往前,正當雙方要擦身而過時,突然那群人中一人大聲叫道︰「慢——」
說著,那人面向嶼軒,這句大喊顯然是針對嶼軒的。
嶼軒微微皺眉,轉過身,問道︰「有事?」
那人上下打量著嶼軒,突然朝著另一人道︰「把圖拿出來對比一下。」
那人立即從身上拿出一張畫像,畫像上面畫著的,跟嶼軒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那人以及其他人突然臉色大變,同時數個聲音叫道︰「是他。」
「他是嶼軒。」
「不錯,他長得跟畫像上一模一樣。」
嶼軒怔了怔,不解他們為何有自己的畫像,道︰「在下正是嶼軒,不知諸位有何事嗎?」
「好啊。哈哈哈哈,正是踏破鐵靴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嶼軒,你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我們吧。」一人大聲道。
嶼軒更是不解的道︰「我與諸位素未謀面,正想問你們為何我的畫像會在你們身上。」
「我呸,姓嶼的,今日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逃走。這里便是你的葬生之地。」一人大喝道。
嶼軒聞言,臉色一沉,心中大怒,想不到會遇到一群如此不開眼的人,冷冷的道︰「我奉勸你們一聲,趕忙從我面前消失。」
「你放屁,你殺了我派近十人,這筆帳,便是將你殺上十次也抵不了。」一人道。
听到這話,嶼軒陡然間想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道︰「我道是誰敢在北辰宗地面上如此明目張膽的大呼小叫,原來各位是當今最大的邪派星峰劍派中人。哼,對于邪派中人,即使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們。」
那群人听他一口一個邪派,俱都氣得臉色陡變,身上的殺氣也涌了出來,似乎立即要將嶼軒擊滅了。
「怎麼?難道不敢動手?我就站在這里等著。」嶼軒譏笑道。
那些人被他一諷刺,便有好些人祭出了法寶,大有立即動手之意。
但是其中一名年齡較大的道︰「北辰宗的地面上不宜動武,,我們將他帶到北辰宗外面去。」
「好,就帶他到外面去,再要他性命也不遲。」一人道。
嶼軒哈哈大笑,道︰「想要我性命,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狂妄,想不到你的修為居然到達了金丹期,怪不得敢如此狂妄,不過,再狂妄也沒有用,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人,我只需要五層真力,便可以將你打得金丹俱滅。」一人大喝道。
「果然不愧是邪派中人,說話的口氣就是大。」嶼軒道。
便在這時,一個中年人跑過來,道︰「諸位,為何在此爭吵?此處是貴賓大院,還望安靜,以免影響了他人的靜休。」
這中年人顯然是北辰宗負責這貴賓大院里的人,而且修為不弱。
星峰劍派一人道︰「這位師兄,這個魔頭是魔界出來的,他殺死了我星峰劍派數十人,這筆帳,我們要向他索要。」
中年人微微一皺眉,打量了嶼軒一眼,道︰「諸位怕是認錯人了。這位小兄弟是我宗派的貴賓,不是魔界中人。」
「他是你們的貴賓?怎麼可能。他一個魔界中人,你們難道不調查一下他的身份就將他放進來。」一人叫著道,大有斥責北辰宗太不注意安全的意思。
中年人聞言,心中怒氣頓生,北辰宗本來對于星峰劍派就沒有好感,如此一來,就更加反感了,冷哼道︰「諸位的意思是,我北辰宗藏匿魔界中人了?」
星峰劍派中那人一愣,另一人忙道︰「我們不敢置凝北辰宗藏匿魔界中人,只是,這姓嶼的的的確確是魔界中人,北辰宗不知道內情,放他進來,只是一時疏忽而已,還望這位師兄凜明落宗主,將這魔界妖人交由我星峰劍派處置。」
中年人冷笑一聲,道︰「一派胡言。星峰劍派當真以為可以獨斷橫行,在我北辰宗之內,居然還如此霸道。當我北辰宗沒人了嗎?」
一句話,便是在向星峰劍派中人發難。
星峰劍派頓時感覺不妙,一人忙道︰「這位師兄誤會了,我絕對不敢有絲毫得罪北辰宗的意思。」
「絕對沒有?我看未必吧。」嶼軒在旁插嘴道。
「姓嶼的,你到底用什麼辦法混入北辰宗,你有何企圖?」一人喝道。
中年人面色更沉,看著星峰劍派的一群人,道︰「他有何企圖都不關你們的事,嶼小兄弟乃是我派的貴賓,至于你們污陷嶼小兄弟為魔界中人的事情,我會向宗主凜明,到時候,我希望星峰劍派能給我北辰宗一個交代。」
星峰劍派中人俱都大感不妙,一人道︰「這位師兄,他的的確確是魔界中人,我有證據。」
中年人冷笑道︰「什麼證據?」
那人頓時臉上一紅,頓了頓,道︰「半年前他殺了我派三人,並且施展了魔界的魔功。才逃得性命。」
中年人見他沒了下文,更是冷笑道︰「證據呢?若是沒有證據,我只能說這句話是污褻的證據,我會一一向宗主凜明。」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我問你們,為何要庇護這魔界妖人。難道他給了你們好處。」星峰劍派中一人怒不可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