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先找了條河,洗淨了身上的血跡,便各展神通,飛上了天空,開始循視小世界。
而就在這時,一只小紅點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令他們同時一凝。
「那是什麼東西?」
「一只鳥?」
「是一只鳥。天啊,這里居然還有生物。」
「這小世界自成世界數萬年,有生物也不稀奇。這只鳥來得正是時候,我們將它捉下,當坐騎也不錯。」
「看樣子還是一只不錯的靈獸,哈哈,我們當真是幸運啊。等捉到這只靈獸,再慢慢探索這里的一切。」
地面上的三妹聞言,心中一喜,這四個笨蛋,以為他們的修為高就無視這里的一切了,這只火鳥可不是一般的火鳥,這四人絕對不是它的對手。
四人見到天火還以為找到了獵物,興匆匆的圍了上去。
「果然是只不同尋常的靈獸,這在外界的世界,只怕很難找到。」
天火不屑的白了四人一眼,這里的一切,它都再熟悉不過了,這里可以說是它出生的家,這四個外面進來的人,看樣子是嶼軒捉進來的,它是知道嶼軒是把這個小世界當做一個牢房看待的。
「哈哈,讓我來陪它玩玩。這只靈獸真不錯啊。」一人興奮的說著,便朝著天火飛去。
天火突然伸出一只翅膀,猛的朝著飛來的那人一扇,頓時之天,天地色變,半空中無故漩起一股龍卷風的勁氣,將它前方卷席而去。
可憐那人剛剛還是興奮異常的要馴服天火,此時此刻,卻嚇得連逃走的機會都找不到,身體就被是大海嘯里的一葉孤舟,頓時被卷得飛了起來。
這一飛,少說了有數里之遙,最後「轟」的一聲,落在了數里之外的地上,使得小世界都為之一震。
其他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若木雞。
這之火鳥簡直是太變態了,變態到連金丹散人級別的高手在它面前都比螞蟻還要弱。
這只火鳥比之土蛟來,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其他三人一呆之下,誰也沒有通知誰,立即就轉過身,以最快的速度閃人而去。
天火卻是不屑的看著他們遁走的身影,它才懶得追,這里人是嶼軒關進來的,萬一被它打死,嶼軒會怪它的,所以,它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繼續在半空中漫游。
而那三人瞬間跑出了數里,各自躲到了一處隱密之處,見到半空中的天火仍在半空中飛翔,這才放下心來,剛才嚇得臉色蒼白到了慘白的地步。
這只火鳥帶給他們的震憾,遠遠比土蛟還要強烈。
三人小心翼翼的匯合到一處,然後朝著被擊落的那人走去,那人顯然沒受什麼重傷,只是被拍飛後,嚇得躲了起來。
四人匯合後,再也不敢往空中飛。
「怎麼辦,這個鬼地方居然有這麼強大的靈獸。」
「不,這簡直不是靈獸,而是奇獸。我敢肯定,外面那只土蛟,就算是一百只,也不如這只火鳥。」
「太厲害了。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靈獸,這小世界,當真是藏龍臥虎。」
「現在怎麼辦?感覺這里不安全。」
「何止不安全,還好這只火鳥似乎對我們並沒有敵意,否則我們連逃命都不知往哪里逃。」
……
藏身于另一處的三妹,終于見識到了火鳥的威風,她嚇得渾身瑟瑟,還好,她有先見之明,知道這只火鳥不好惹,沒有去招惹,但萬萬想不到的是,火鳥厲害到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地步,這已經超出了靈獸的範圍,即使是真人級別,在它面前只怕也跟小孩童一般弱小。
這五人在小世界里,被天火這麼一下,都安靜了下來,不敢再亂跑,各自找了一處地方先住下。
而外界嶼軒對里面的事情也沒有心思去管,此時此刻,他將造化神力完全展開,帶著諸葛欣朝著石洞更深處而去。
那只土蛟則怒吼著緊緊追在他們身後,石洞是它的地盤,誰也不能進入。
但嶼軒的速度之快,土蛟遠遠不及。
除了靈泉之外,石洞里並沒有其它令嶼軒感興趣的東西。
「嶼大哥,我們要去哪里。那只可惡的土蛟追上來了。」諸葛欣被嶼軒抱著速度前進,她的腦袋則不斷的往身後看。
嶼軒道︰「先到里面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然後離開。」
「離開?這只土蛟怎麼辦?不捉了它嗎?」諸葛欣道。
嶼軒苦笑道︰「我可沒有能力捉它。再說了,這里是北辰宗,它也算是北辰宗的一部分,萬一被北辰宗的人知道,他們定然會追究的。還是不要管它吧。」
「哦,只可惜了。若是我爹爹在,或許有辦法能將它不動聲色的捉住。」諸葛欣道。
「這件事千萬不能泄露出去,特別是我們發現這里的事情。」嶼軒道。
「為何。」諸葛欣道。
「嗯,我直說吧,我看中了那個靈泉。我可能要將它帶走。但一時之間,無法辦到。只能等外面的事情辦完之後,再回來弄走它。這件事情,我會告訴大哥,但你不能告訴其他人。」嶼軒道。
諸葛欣點頭道︰「哦。我不說便是。呀,嶼大哥,你若是把那靈泉弄走,可不可以讓我泡一個澡。」
嶼軒汗道︰「不行。」
「小氣鬼。」諸葛欣道。
嶼軒深入到石洞深處後,並沒有發覺什麼異常,便帶著諸葛欣,直徑往外奔去。
土蛟的速度卻是遠遠追趕不上他們,很快就被甩了。
出了石洞,兩人回到小院當中。
嶼軒將石洞里的事情單獨跟諸葛潤說了一遍,諸葛潤沉思了一下,道︰「二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要慎密行事,絕不能透露了一點風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石洞所在的那四人已經被我隱藏起來,不會有人知道。」嶼軒道。
「嗯,我等會再叮囑一下欣兒,以免她不慎說出。這件事情我能幫上什麼忙,二弟只管吩咐便是。」諸葛潤道。
嶼軒道︰「大哥無需為此時傷心,到時若有需要時,再告訴大哥吧。」
「那好。明天就是比斗之日,你準備好沒有?」諸葛潤低聲問。
「還行吧。」嶼軒點頭道。
兩人又聊了一些話後,嶼軒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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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宗宗主落萬里環顧一眼大廳,大廳里坐著的都是北辰宗中最重要的人物。
「諸位可有合適人選參加明日的友誼比賽,這場賽事關系著我們兩派的聲望和友誼,人選一定要合適,比賽中我北辰宗不能落敗,否則會讓人感覺我們技不如天劍派。而又不能贏得輕松,最好能勝過一招半式便可。」落萬里緩緩說道。
「宗主,靳長老說天劍派來參加友誼賽的是一名很厲害的角色,就算是尚誼親自上場,也未必能勝。」一人道。
落萬里沉吟道︰「天劍派夸大其辭而已,我已調查過,來參加比賽的名叫嶼軒,半個月前修為尚在築基後期,不過,不知何時,卻讓他凝成了金丹。算是一名剛剛踏入金丹期的散人吧。」
「原來只是一名剛剛踏入金丹的散人,這就好辦。我還真以為天劍派除了星陽外,還有另外一名不世青年。」
「我覺得讓舉文青參加合適。舉文青在我派所有青年弟子當中,實力是最強的,除了靳尚誼外,可以說青年弟子當中,無人是他對手。」一人道。
「舉文青不錯,一手青天劍法練到了七層火候,是一名可堪大任的弟子。」另一人附和道。
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俱都點頭認可。
落萬里亦沉吟道︰「既然諸位選舉文青,那就召他前來。」
宗主召見,作為弟子的舉文青半點怠慢都不敢有,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文青,你可知道召見你有何事?」落萬里問道。
舉文青答道︰「弟子不知,還請宗主示下。」
落萬里道︰「嗯,明日聯姻之前,將會有一場友誼大賽,你知道吧。」
「弟子知道。」舉文青答道。
「我問你,如果上場中人是你,你會在擂台上采取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對手?」落萬里問道。
舉文青一听,心中頓時激動不已,這場友誼賽可以說是萬眾矚目,任何人都上擂台上亮一下相,若是能親自上場,那將會是名聲鶴起,說不定一舉能在修真界打下名聲。
舉文青一直想超越靳尚誼,靳尚誼的修為和實力只強他一點點,若是論起真來,舉文青相信,兩人最後也就是兩敗俱傷。但是為何靳尚誼卻有四大天才之稱,而他卻寂寂無名,他心中很不服。
此時此刻,仿佛看到了天空中突然盛開了一朵紅蓮,看到了希望,他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若是能在友誼擂台上出場,並且戰勝對手,那他也將會一舉成名,甚至名聲更要蓋過天地四絕。
想到這里,強壓住激動的心情,答道︰「弟子認為,友誼比賽關系著兩派的友情,最好的結局便是平手。但是,擂台之上,修為法門有高有低,若是一味謙讓,反而會引起所有人的反感,所以,不論輸贏如何,必須拿出真本領,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此次比賽是一場精采絕倫的比賽。但作為友誼方的我們,比斗的結局需要的是勝,而非輸。只有勝了,我們的地位和聲望才能更上一層樓。」
听到這個答案,落萬里稍稍點了點頭,道︰「你能有這種看法,我很高興。但擂台比賽,不只是一味的取勝,而需要顧及許多。首先,天劍派是我們的聯盟,若要勝過他們,就得有技巧,不能讓他們難堪。第二,要顧及其他修真界的人,不能讓他們指責有任何作假或是故意謙讓的嫌凝。這兩點,你可能辦到?」
舉文青一听,立即答道︰「弟子定當竭盡所能。」
落萬里道︰「既然如此,明日比賽,便由你代表北辰宗上場,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舉文青激動道︰「弟子一定不會辜負宗主長諸位長輩的期望。」
「不過,你可不能大意,天劍派出場的人名叫嶼軒,此人修為是在前幾日凝成為金丹,據說,他的實力非同一般。半年前,他以一名不到築基期的修為與星陽同時獲得了天劍派的新晉大賽第一名。雖然我不知道他以什麼辦法贏得了第一名,但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並不比星陽差。」落萬里道。
舉文青心中不由得一沉,星陽的大名他是如雷貫耳,四大天才當中,以星陽排行第一,實力也是最強的。現在,天劍派居然派出一名實力堪比星陽的人前來比賽,看來這次比賽肩膀的壓力極重。
落萬里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心理負擔,一切像平常一般對待。嶼軒的實力只是天劍派的一面之詞,或許他確有不凡之處,但畢竟剛剛凝成金丹,金丹級的水平最少需要數十年才能拱固。」
舉文青道︰「弟子明白了,我定當竭盡所能,與嶼軒一決勝負。」
「嗯,好吧。你先下去,今天好好準備一天,明日上場。」落萬里道。
舉文青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等他一走,一人道︰「宗主,這嶼軒的實力當真可以與星陽相比?」
「多半是夸大其辭,不可全信。或許嶼軒有不凡之處,讓天劍派掌門刮目相看,破格提升而已。據我所知,這次天劍派新晉大賽第一名的獎勵是進入門派秘界中修練,星陽已經進入,而嶼軒卻未得到此資格,很顯然,他的修為實力不夠。」落萬里道。
「我看也是,一名剛剛凝成金丹的人,再厲害能厲害到什麼程度。以舉文青的實力,足以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