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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圖的秘密(1)

蚩尤的有些落寞,看著小魚兒的臉,那是怎樣一個心情啊!

官府很快就派人來了,把那尸體拖走了,並且發出了告示,貼在了城門之上。

‘今有人弒殺父親,泯滅人性,待其抓捕歸案,望廣大百姓積極配合官府,尋找次下三人,抓捕歸案,已正法紀,凡告發者,賞銀一百量。’

下面畫著小魚兒,蚩尤還有柳希望的畫像。

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去看,這城樓就好像是關押百姓的牢籠一樣,雖然有兵把手,但是根本沒有人通過,因為城牆的門是石頭做的,根本就沒有人能打開它,也就根本沒有人出得去。不止是這個城牆,就連其余的三個城牆也是一樣的,他們連在一起,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把里面的人們圍的死死的,或許說是妖們。

人們已經很習慣這樣了,每天用不完的菜,每天吃不完的糧食,城里的東西是永遠用不完的,他們不曾想過,和樂融融的過著。沒有生老病死,老人永遠是老人,孩子永遠是孩子,沒有新生兒的降生,這就是這幅畫中的世界。

「不知道伯虎他們怎麼樣了。」

橋邊,小魚兒跟蚩尤個柳希望就那樣站著,看著那徐徐流過的河水。

「一定會沒事的,別擔心,我想很快官府的人就會來找我們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城牆上面的告示了,城牆的外面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說,這畫只是局限在這城牆里面,他們找到我們也該是在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蚩尤安慰著小魚兒,他深知這畫的秘密,卻不能說出口。

當年蚩尤的靈魂不知所以的帶著自己的尸體游蕩,為了完成自己的夢想,他創造了這副畫,當他找到了自己的部下的時候,他把畫埋藏在了極北寒地,封印在了大雪山里,後來自己復活了再去尋找的時候,畫已經不見了蹤影,幾千年來,蚩尤分明已經忘記了畫的事情,如今卻又見到了,而且深陷畫中,怕是蚩尤很難出去了。

「我知道他們用不著我擔心,可是我怕的是他們已經被迷住了,把自己的感情投入這畫里了,無法自拔。」

徐徐流淌的河水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城牆就會消失,河水沒有顧慮,只是淌著,好像真的一樣。

「後來宋朝的這個地方就是根據我這圖畫改造的,是不是很美。伯虎他們雖然看上去是小孩子,但是他們聰明,怎麼能像小孩子一樣被蒙騙呢!所以沒有必要擔心,我們在這里欣賞這美景,豈不妙哉。」

自是自終柳希望都插不上嘴,慶幸的是柳希望沒有心髒,所以根本就不能被迷惑心智。

終于官府的人找到了他們,很多官府的兵馬把這橋的兩邊圍的水泄不通,害怕的百姓們都很快的散了開去。

小魚兒三人站在橋上沒有想要動的跡象。

「龍女娘娘,怎麼辦!圍上來了。」

柳希望輕聲說。

「沒事,阿尤,你去解決了吧!我不想殺生,畢竟他們是妖。」

小魚兒把頭轉了過去,不想看見血腥的場面。

「快快伏法,由大王處置,還可以留住一條性命,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帶頭的捕快從身體的左側拽出了一把刀。

蚩尤沒有回答,徑直往前走了幾步,眼楮一瞪,這些個官兵就都頭破而死。只剩下捕快,傻傻的站在那里,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當反映過來的時候, 的一聲坐在了地上,被嚇傻了。

「去吧!回去稟告你的大王,告訴他我的名字,我叫蚩尤。」

一個銳利的眼神直奔捕快而去,捕快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

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里,一只九個腦袋的怪物俯子,跪在了地上。

「大王,剛剛有人來報,說有一個跟大王一樣名字的人,出現在了我們的國度里,說身手非常了得,不見動手,手下的人便都死光了,留下他說是給您帶話,說他的名字叫蚩尤。」

「什麼?」大王用手拍了一下椅子,只見那金子做的一角竟然被輕而易舉的拍了下來,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抬頭看去,金椅子上面坐著的人,面如牛像,張著一雙鳥兒的翅膀,正氣沖沖的,嘴里和鼻子里面都冒著氣,大殿之上是他的八十個路部下,銅頭鐵額,張著八條手臂,九只腳趾,神采奕奕。其中還有刑天,夸父,共工,還有十二祖巫,魑魅魍魎等人。

想來這些都不是真的,因為夸父刑天都已經去世了,至于十二祖巫和魑魅魍魎,現在正生活在現代的大都市之中,共工就更不用說了,上古水神在蚩尤死之前就已經不在理睬世事了,他桀驁不續,現在正在北海躲清閑,當然不屑與這些人在為伍了。

「大王,屬下願陪伴大王一起去看看。」

「我們也去。」

眾人都跪了下來,听後著大王的派遣。

「那我們便一同前往,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在動搖軍心。」

那模樣,那氣勢,甚至那說話的態度都跟蚩尤去世之前一樣,大軍一揮,直奔小橋而去。這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皇宮正處于城邊,這是跟清明上河圖不一樣的地方,也是在外面看見冥想圖時候看不到的,很顯然在創作在圖畫的時候,這個皇宮根本就不存在,而皇宮的外面有個幾十米高的台子,也是從畫面上看不到的東西。

蚩尤跟小魚兒沒有走,靜靜的站在橋上等待,等待相柳的到來。

忽然唐伯虎等人路過這里,他們只是沖著小魚兒笑了笑,跟著下人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伯虎,伯虎……」

唐伯虎听見後面有人叫他,他停住了腳步。

「誰叫我,有事麼,我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唐伯虎轉過身來,看見喊自己的是一個綠衣少女,腦袋里面全是問號。

「我認識你們麼?」

這話完全傷了小魚兒的心,小魚兒索性轉過身去。

蚩尤呼的一下,好像一陣風一樣,走到了海生火兒的面前,右手一伸,下人的頭顱被蚩尤整個削了下來。

下人馬上變回了妖的形態,那是一只鳥兒。血噗的從那身體里面噴出來,灑在了這三個孩子的身上,臉上。

伯虎一眨眼,血濺到了他的嘴角,那股妖身上發出的血腥的味道,在那一瞬間傳到了唐伯虎的鼻子里,眼瞳微微的舒張,嘴角流出了口水。

「媽媽,我餓了!」

看來唐伯虎是清醒了,因為妖的味道已經能勾起他的饑餓了,他知道喊媽媽了。

「我是怎麼了,怎麼穿這個衣服,真難看,還有新鮮的妖肉吃,真幸福。」

唐伯虎自顧自的說著,然後一轉身,把身上的衣服拭去了,再看他的身上,一身現代運動服,腳穿運動鞋,俯下了身子,上去一把就把鳥兒大腿拽了下來,放在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火兒見到了伯虎吃妖肉,不禁饞蟲也來了,俯子把鳥兒的另一只大腿拽了下來。

「你們干什麼?」

海生盯著他們看,莫名的看著他們吃起了下人的肉,不禁的問了起來。

「海生你傻了吧,我當然是餓了在吃肉了,我最愛吃肉你不知道麼!笨蛋魚,要不要來一點,這可是白來的午餐,不吃白不吃,是吧!吸血鬼大叔。」

唐伯虎邊說邊往嘴里面塞著手中的大腿。

「瞎說,是你不對,明明就是在吃同類,還那麼多講究,我去通知大王去,看大王不要了你們的命。」

海生不肯相信伯虎說的話,反駁道。

海生本就被那無形的魔障沖昏了頭腦,現在又被這幅畫所迷住,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了,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好像看見了仇人似的,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了,轉身跑開了。

「海生……」

小魚兒在後面很大聲的喊道,那聲響幾乎傳遍了整幅畫中的城市,回蕩在幾個城牆之間,久久不能散去。

「別喊了,小魚兒別太傷心了,這都是我的錯,海生的心中已經不再是那樣的淳樸了,已經被自己的**沖昏了頭腦,他心中滿是仇恨,滿是輕狂,滿是貪婪,滿是不為我們知道的東西,等我們出去了相柳以後,再來規勸他也不遲!」

看著小魚兒傷心的臉,蚩尤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了,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是傷心的時候,大敵當前,這樣在乎海生的安危,只能讓他們深陷其中,畫中的蚩尤可是真實的自己,他所擁有的是活著的時候的道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擁有真實的原始的**,相對來說他們根本就不再一個等級上,現在的蚩尤輸掉的可能性非常大。畫中的蚩尤沒有靈魂,繼承的是蚩尤的統治心里,有那麼一點小小的邪惡,而現在的蚩尤,除了身體比較邪惡之外,心里已經漸漸的被小魚兒所淨化。

凡事善有善終,或許蚩尤正做到了這點吧!心存善念,也正是這善念,老天才保佑他,終能陪伴其左右,雖然不能跟她相愛相守,海枯石爛,但是能陪伴她到海枯石爛也不錯啊!畢竟她已經忘記了阿生,也放棄了追逐阿生的腳步,雖然阿生每天都在她的身邊,她卻沒有絲毫愛意,而唯一有的是那份親情,海生被她當成了骨肉一樣,細心的照料著。

她是被蚩尤的血封住了?還是真的忘記了!答案很明顯,是真的忘記了,即便是沒有了蚩尤的血,她也不會記得他了,因為夢魘在小魚兒的心中已經拭去了,小魚兒已經不想要的記憶,當年海生一心說要等自己,可是後來的一世又一世,小魚兒越加的失望,先是投胎當了和尚,後又是投胎當了女人,小魚兒怎麼能不傷心,那可是她愛了幾千的人啊!

就好像電視劇里,至尊寶說的一句話,‘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期限,我希望的是一萬年。’一萬年是何其長啊!僅僅是幾千年都等不起了,更何苦一萬年,小魚兒其實是在恨,恨自己不長眼,愛上了那個根本就不愛自己的笨蛋,但是又不能對海生不管不顧,當知道眼前的小紅魚是阿生的時候,就在那一刻,小魚兒的心中有那麼些許的不安定,但是很快就好了。而小魚兒每次見到蚩尤時候心中的不安,不知道要幾十年才能蕩漾過去,沒錯,小魚兒愛的不是海生,是此刻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就算是忘記了蚩尤,但是卻沒有辦法拭去心中的愛,雖然心中有那麼一絲的抵觸,卻也不能欺騙自己,她想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好,當眼前的這個男人受到了傷害的時候,她的心中會不安,那種擔心很明顯跟對精衛的關心不一樣。有眼前的這個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雖然小魚兒無時無刻都很安全,六界之中很難找到能跟自己匹敵的對手,但是蚩尤能給他她的是,撫平心中的不安……

蚩尤殺人的事情很快家喻戶曉,很多人不懼危險前來觀看,也有人想打抱不平想要幫著官府抓了這幾個不安分的家伙,馬森和精衛就是後者。

「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殺人,破壞了法紀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是精衛的聲音,她正穿著古代人的衣裝,在馬森的陪伴之下來到了這橋邊。

「對我們是沒有好處,但是對你有好處,精衛你睜開眼楮看看我們是誰,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心情來跟我們做對。」

蚩尤的話好像當頭棒喝一般,重重的給了精衛和馬森的心一擊,瞬間兩個人恢復了神智,看著眼前的阿姐,精衛有一點點的不安,因為剛剛的記憶還殘留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阿姐,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覺得剛剛還在跟馬森討論怎麼出去的問題……」

精衛的話磕磕巴巴,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衫,有那麼一瞬間喜歡的不得了,而後來卻又討厭的不得了,身體一轉,那身綠色的休閑衣衫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舒服多了!真是的,這畫怎麼這麼古怪,我們得怎麼出去啊!馬森,你干嘛呢?」

精衛見人們都不說話,自能自己給自己圓場,因為小魚兒現在心中想的是她的孩子,海生怎麼辦。

「是啊,這樣看你確實是舒服多了,靜靜,你可把我想死了。」

柳希望一下子撲過來,把精衛抱在了懷里。

「希望你等等,你看馬森那樣,怕是還深陷其中呢,看我把他打醒。」

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馬森那白皙的臉蛋上面,瞬間五個通紅的手指印印在了馬森的臉蛋上,馬森順勢去捂著臉,覺得疼了,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疼疼……」

馬森一下子蹦了起來。

「怎麼打我,這麼狠,疼死我了。」

馬森捂著那臉蛋,質問精衛,委屈的好像要哭了似得。

「不打你你能醒麼,你看你身上穿的,什麼玩意啊,本來你就夠難看的了,穿這個就更難看了,我不要理你了,走了,哼!」

說著精衛走到了小魚兒的身邊,不再理他了。

馬森動了動腳,又動了動袖子,看見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一身打扮,簡直是快要吐出來了,趕忙一轉身把自己的白色西服襯衫換了回來,才覺得舒服多了。

「靜靜,剛剛的事情我可是都記得的,你答應我的事情不會反悔吧!」

馬森邊說邊向精衛的身邊靠了過去。

「什麼事情,我忘記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精衛把頭扭到了一旁,其實心中是在偷偷的樂的。

「答應嫁給我呀!你不是答應了要嫁給我的麼?怎麼可以反悔呢!」

馬森急了,沖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精衛,那叫一個用力,簡直想要把精衛的骨頭都弄碎了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答應我的,不要反悔,這是我幾天前在家里自己做成的戒指,用我的鬃毛一點點編制而成的,上面好像鑽石的地方,那是我的血和淚水凝固而成的,蚩尤大哥已經給它施了咒語,它現在變的堅固無比,好像我們的愛情,永遠不變,與天地同壽,今天我把他送給你,以後有你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我的存在,有你的地方,我就永遠都不會感覺到孤單,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吧!雖然沒有鮮花,但是我的心在,愛你的心永遠都在。」

一段肉麻的話語,把在場的人都要說吐了,尤其是伯虎和火兒,他們正在吃東西,險些把吃進去的妖肉吐出來。伯虎拿著那個鳥妖大腿上剩下的骨頭一下子仍了過去,重重的砸在了馬森的後腦勺上。

「哎呦,干嘛打我,我的頭發,媽呀,油膩膩的不會把我的頭發弄髒了吧!」

馬森趕忙打理著自己的頭發,把精衛的事情完全忘記了。

啪!馬森的另一邊臉中招了,兩邊臉終于對稱了,紅彤彤的手指印布滿了馬森的那張白臉上。用手去唔,手中的戒指一把就被精衛搶了過去。

「戒指我先收下了,至于嫁給你……等我們能活著離開在說吧!」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官府的軍隊已經到了!把橋圍住了,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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