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市的馬路上,媽媽就在我的身旁,各種各樣小吃就在我身旁,好吃的棉花糖就在我手上……」
唐伯虎把老師教給他的歌完全改掉了歌詞,邊走邊唱,津津有味,一只手拉著小魚兒,另一只手上一個巨大的棉花糖,一點點的被塞進嘴里。
「阿姐,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逛街,不覺得奇怪麼?」
精衛四下里看著周圍的人,很多擦肩而過的人們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因為這群人中男人長得帥氣,女的長得清秀,手中拉著的孩子俏皮可愛,稚女敕的臉蛋連讓人不禁心中生愛。這兩男三女外加上三個孩子,吸引著無數人的眼球,好像是模特走秀一般,人們都讓出了自己的路。
「看那,這群人好像神仙下凡一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俊男美女集結在了一起呢,看那幾個孩子,真可愛!」
一對情侶擦肩而過,女人用手肘踫了男人一下,陶醉的看著蚩尤和馬森,簡直是喜歡的要命,而男人沒有說話,因為他正盯著小魚兒,眼楮始終離不開那張臉呢,直到小魚兒等人走遠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只不過是在羨慕我,你看我這麼帥氣,又有誰不喜歡我呢!」
說著從大衣的兜里拿出了一面小鏡子,邊走邊照著。
「你是自戀狂吧!人家看的是蚩尤,哦不,是尤大哥,你算什麼呀,白了吧唧的,誰會喜歡你呢!」
每天精衛都是跟伯虎他們一樣的,叫蚩尤為吸血鬼大叔,精衛覺得這個稱呼形容蚩尤非常的貼切,一時想要改掉這稱呼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啊!
「我有麼,我很自戀麼,只有你是這麼認為的而已吧!醫院里迷戀我的女護士多的是呢,況且還有毛兔兔,怎麼能是我自戀。」
馬森馬上舉出了事例,一證明自己是對的,哪成想精衛一听到這些就生氣的拉著火兒走在前面去了,氣呼呼的撅著嘴。
「不是靜靜阿姨說你,你確實是很自戀好不好,我想吸血鬼……蚩尤大叔去了醫院以後你的人氣下降了不少吧!」
唐伯虎邊說著邊把剩下的棉花糖都塞進了嘴里。
好像冷笑話一樣,此話一出立即冷場,眾人不在乎的往前走,馬森一個人定在了人行道的正中間。
「可不可以請你們站在一起照張相片。」
一個看起來像是記著一樣的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相機,正興致沖沖的邀請這群妖魔神拍照。他卻不知道,如今已經很少有照妖鏡了,然而這照相機卻是如同照妖鏡般厲害,凡是妖們照了照片的,相片的里面全都是妖們的真身,這讓那個妖不聞風色變呢!
「躲開!礙事的東西!」
蚩尤的眼神銳利無比,收縮著雙眸,命令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就乖乖的轉身走掉了。
「媽媽,我想吃糖葫蘆,肯德基,還有牛排……」
唐伯虎盡情的開口念叨著想要吃的食物,然後排成了一個表,把出來逛街看衣服的事情完全忘記了,剩下的只是吃的東西,因為唐伯虎的眼里,心里,腦袋里全部都是食物的影子,而且需求越來越大,自從陝西回來之後,伯虎對食物的需求就越來越大了,半夜有時候還要起身吃東西。
「你怎麼這麼能吃,現在每天深夜里媽媽都要起床給你做東西吃,還不知足,這才剛剛吃完多久啊,就又想著吃。」
這般需求很明顯是白虎覺醒的預兆啊!靈獸都是如此,到了一定的年齡,到達了一定的修行程度,就會覺醒,變成成年靈獸的模樣,擁有成年靈獸的力量。
海生有點不屑伯虎的做法,說了一通之後不再說話了,走了了最邊上去了。
「我餓,沒辦法,我可不像你似的,一天天吃那麼點貓食,算起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唐伯虎轉過頭去,不打理海生了。
「就是,男子漢就應該多吃東西的就只有你,海生,你吃的最少。」
火兒在一旁迎合這伯虎。
這三個孩子,一天天的著實讓人操心的很,好像生物鏈一樣,貓怕火,火怕水,而噴水的魚兒就最怕貓了,水能撲滅火,火能燒死貓,貓能吃掉魚。
只見精衛竟然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家店鋪。
「怎麼了靜靜,怎麼不走了,是看見你喜歡的衣服了?」
小魚兒順著精衛的眼神看去,一家古玩店正屹立在眼前,這是服裝商場,開一家古玩店有點礙眼,或者是有點說是鶴立雞群。
「阿姐,這家古玩店怎麼有點怪怪的,好像有種東西在無形之中誘惑著過往的人群。」
精衛邊說邊往里面走去,敞開的門正好能夠看見里面牆上掛著的一幅很古老的畫,在古玩店的牆上鋪展開來,很長很長,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畫的邊際,這幅畫很熟悉,是‘清明上河圖’。
「假的吧!清明上河圖見過的人都不超過十個,怎麼可能拿到這真跡呢。老師都說了,市面上的清明上河圖都是假的。有什麼好看的,我們走吧!我想吃必勝客……」
「不對,這是真跡,人類所說的清明上河圖是出自宋代的吧,實際上那是臨摹,真正的清明上河圖在上古時期就存在了,那是一幅有魔力的圖畫,是出自我手的,我本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打造自己的王國,可是卻死在了黃帝的手里,我的靈魂不能消散,就用我的**和血液造就了這幅畫,身體觸模到畫面的時候就會被吸進去,原本里面是沒有人的,那些個建築是我當時所期盼的,結果後來也真的被打造出來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蚩尤頓了頓,接著說道。
「宋朝時候,那副冥想圖被人們所模仿,成為了如今的‘清明上河圖’。」
蚩尤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寒光,冰冷,犀利。
「那里面的人,豈不是自己進去的……」
不等唐伯虎說出這話,精衛走進了古玩店,伸手去撫模那牆壁上面的畫,畫中既可出現了一道漣漪,精衛被整個吸進了畫中。
「靜靜……」馬森見精衛被吸了進去,一個飛躍也跟著進去了。
「糟了……我們得去救精衛出來。」
蚩尤的臉上掛著一絲驚恐,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把畫燒了吧!燒了馬森和精衛就出來了。」
火兒見此情景從嘴里噴出了一道烈火,可是那烈火噴在了畫上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火兒連續試了幾次,可是沒有絲毫的效果。
「放棄吧!燒不著的,這畫是用我生前的血肉著成的,是我死後留下的唯一的東西,怎麼可能是說燒就燒了的。我死後,把我手上剩下的最後一枚大將封印在了這圖畫之中,想出來可是費勁了。」
蚩尤開始擔心起來,看著圖畫上面,精衛觸模過的地方,一個窈窕的少女正站在那里,而馬森就站在她的身邊。
那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大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象,整幅畫有將近五十三米那麼長,卻能夠在這房間之中正好鋪滿。在外面卻沒有辦法看出,因為這里是商場,服裝商場,一家挨著一家的門店,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空間給這個古玩店呢。
果然這里是異度空間,只有門是真的,里面的東西除了這玄幻圖是真的,其余的都是幻影,空間長出來的地方全部都是異度空間。
「我到是想看看,這畫怎麼就那麼厲害。」
嗖的一下,唐伯虎直接往畫上面跳去,瞬間被畫給吸了進去。
「等等我,我也去……」
海生跟火兒幾乎是一口同聲跟了過去,全部都被畫吸了進去。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出來,毀了這副畫,讓里面的人都能夠出來,獲得自由。」
小魚兒有些許的擔心,因為這畫她曾經听說過,听說的妖物,被太上老君給封印在了那兜率宮里面,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在過問過了,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幾千年以後的今天,而且還是在這服裝商場之中,這讓小魚兒非常的好奇。
「有是有,但是必須進入畫里面,把相柳殺死。」
蚩尤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了,有些尖銳,有些分不出來的情感夾雜在里面。
「那簡單,殺了他便是,我這就去。」
小魚兒救人心切,還沒等蚩尤加以阻攔就徑直奔著畫而去了。
就這樣,一群人都相繼進入了畫中。
畫中的世界還真是不小呢,就好像真的一樣,模上去是有觸感的,畫面上都是些宋朝的建築物,站在這里,好像回到了宋朝時代,像是網絡游戲一般,周圍的人們都演繹著自己的角色,賣水果的,開飯店的,開賭坊的,開妓院的,還有在街上謾罵打人的。
「大家都記住了,在這里死去跟在現實之中死去是一個樣子的,千萬不要受傷。記得這里不止有相柳,而且還有另外一個我,跟現在的我不一樣,他是沒死去之前的我……」
「什麼,那我們怎麼辦,如果說他死了對你會不會有影響呢!」
這是多麼關切的話語啊!把蚩尤的心都焐熱了。
「沒有影響,記得只有殺了相柳我們才能出去,與此同時,殺了另一個我吧!」
有些許的情感夾雜在話里,不是懼怕,不是痛苦,是一絲舍不得。
「我們快去找靜靜和伯虎他們吧!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小魚兒焦急的走在了前面,希望跟蚩尤伴隨在了她的左右。
「靜靜,你怎麼這麼魯莽,不等吸血鬼大叔說話你就踫那畫,現在可好,我們這是在哪里啊!好像回到了封建社會了似的,你看這里的人,穿的都是什麼啊!布衣服,做工粗糙的很,真髒,真難看。」
馬森四處觀看著,然後咯里咯嗦的嫌棄著。
「你看那個老伯,他是那幅話中的情景,你看那賣東西的。怎麼辦,我們進入到畫里了,怎麼出去呢!」
精衛看著眼前的畫面,不知所措的往上來時的空間出現裂縫的地方看去。
「別急,我們找出去的方法。會出去的,別急。」
馬森一把撈過精衛,牢牢的抱在懷里,那種如同電流在身體里面流淌的感覺,讓精衛覺得很舒服。閉著眼楮,就那樣任憑馬森的力道越來越緊,把自己死死地餓抱著,精衛好像是在享受,雖然馬森不是像其他人一樣的有著高超的道行,但是這種安全的感覺是任何人都沒有給過精衛的。
「如果我們永遠都出不去了怎麼辦!」
精衛的話語間流露出了一絲哀傷。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在那里都是一樣的,永遠不會寂寞,永遠都很幸福,雖然你對我不像對別人那樣,雖然你總是為難我,但是我心甘情願,我願意為了你永遠留在這里,沒有紛爭的過日子。」
馬森的一席話說的精衛渾身都軟了,那種感覺就是所謂的幸福。
進入了冥想圖的都是各地的妖怪,本著好奇的心里去觸踫那瞬間可以淹沒妖性的圖畫,在這個只有妖的世界里,他們以人類的姿態活著,就好像是游戲里面的人物,被設好了生活的軌跡,就沿著那軌跡不斷的走著,沒有異數,也不會輕易的死去,他們生活的倒也是蠻和諧的。
「兒子,該回家了,靜靜是你未過門的妻子,現在還不能提前見面。」
一個老伯,身後跟著幾個下人,站在橋頭大聲喊道。
「靜靜,我得回家了,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的。」
事情的發展,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撮合下,他們即將成婚了……
唐伯虎跟海生還有火兒,進入了這個世界,站在街邊的一角處,正討論著怎麼出去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喊他們。
「少爺們,我們該回家吃飯了!老爺和太太正在等你們呢!」
唐伯虎等人也毋庸置疑的融入了這個世界,三個孩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跟著下人走了。
「阿尤,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這里所謂的人,完全都不是人類,你看這都是些妖啊!」
小魚兒看著周圍人們匆匆忙忙的跟自己擦肩而過,她更加確定自己是沒有看錯了。
「你們怎麼還在這里,吃飯的時間了,怎麼還讓你們媽媽等你們麼?」
是一個身穿一身華麗衣服的老伯,正氣沖沖的從遠處趕來,他嘴中的‘你們’無疑就是小魚兒,蚩尤跟柳希望。
「媽媽……我們……吃飯……你說什麼呢,你是什麼人。」
小魚兒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伯,眼中充滿了好奇的目光。
「這孩子,怎麼這麼頑皮,我是你們爸爸呀!」
老伯訴說著自己的身份,認為眼前的幾個孩子是開玩笑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女。
「老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小魚兒想要證明一下,于是便問出來。
「我自己的兒女我還不認得麼,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連自己的老爹都不要了麼?」
老伯有些生氣的轉過身去。
「小魚兒,你听我說,這里的妖是都被設定好了的,就好像網絡游戲里面一樣,自己有自己的人物,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我們說的話,你看他的眼楮,他是被迷住了心智,根本就已經忘記了這幅畫意外的世界,他認為我們就是他的孩子。」
「原來你的前生是那麼的想要一份家庭的溫暖啊!」
「雖然同出自女媧娘娘之手,但是她卻並非是我的母親,寂寞沒有關愛的世界,我很厭惡,所以拼命的想要佔領,想要佔領所以族類,想要當上統治世界的神,想要當世界的主宰,集結所有的**為一身的我非常的痛恨,狂暴,讓周圍的人變的貪婪,更有甚者就是迷惑大家的心智。一點一點我變的不再是我了,在與黃帝的交戰之時,我終于敗了,我就那樣死在了黃帝的手中。」
「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假裝走下去吧!我們是來找出口的。」
柳希望很認真的在等待兩個人。
「我就先殺了一個之後再說吧!反正這些也都是妖,我們總不能被這樣困在這里,我還是先動手看看究竟什麼樣子,然後我們再做決定。小魚兒,我大體是知道這里怎麼回事的,相信我,我們一定能夠安全的離開這里的。」
「嗯,听你的,你帶路就是了。」
「我們兩個人對于這里的最高領導來說或許就是異數,不等我們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的,我們只管殺人,殺人之後等待。」
這話說的是如此的輕松,可是做的時候,問題來了,小魚兒是從來不殺生的,只有降服,哪里有殺生的事情發生過呀!
眼看著蚩尤抓住了身邊的一個賣東西的人,手一用力,那人的頭咕嚕咕嚕的就掉了下來,而死後妖們都會變回原型,看著這尸體,人們簡直是無動于衷。他們習慣了死後的尸體會變成這樣的事情,竟然連看也不看的扭頭就走,簡直就是泯滅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