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您府上的規矩真的很有意思呢!」突然,阿九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愛睍蓴璩
看著那張單純的笑臉,國師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希望那個人現在已經離開了才好,不然被這個念九撞上,說不定自己可真就完蛋了,「呵呵,怎麼有趣了?」
「你家侍衛通報的時候怎麼還那麼大的嗓門啊!」阿九笑著說道。
「不會啊,一般都是管家通報的話剛說完,晁瑾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快請坐,那個侍衛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天生的大嗓門,呵呵
隨意的坐下,看著晁瑾明顯尷尬的遮掩,阿九就更加堅信這個國師府絕不簡單,自己剛剛看見的那條身影也絕對不是花了眼燁。
「敢問念九仕官今日到我府上有何貴干啊?」晁瑾雖然一直是滿臉堆笑,但阿九也不是傻子,今天自己的突然到訪肯定是打擾了他的要事,從他不自覺的搓手和漂移不定的目光就能斷定。
阿九微微一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晁瑾,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說著,阿九打量了四周一番,「現在收手或許還來得及
晁瑾被阿九突然的這句話明顯給震住了,旋即,他的面色便恢復了正常,「念九仕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收手?渦」
阿九就是抓住了晁瑾那一閃而過的猶豫,所以賭一把的想法更加有了幾分把握,「晁瑾,你是元華王朝的國師,為國效力,為元華王朝蒼生百姓造福是你應有的本份說著,阿九的眼楮深深地看進了晁瑾的雙眸里,那一雙烏黑明亮的眼楮那麼純潔,干淨,就好像一汪清泉緩緩流入心間一般。
這是催眠術的一種,在現代世界里,阿九還從來沒有用過這個技能,但是很早的時候便從爸爸那里學會了催眠術。
「晁瑾,現在的你尚且沒有釀成大錯,如果現在收手,我和你還能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災難。我認識你師傅,他是個很和藹的老人。雖然大家都崇拜他的未卜先知的預知能力,但是他最終卻只能選擇在山野之間了結自己的生命,原因只有一個說著,阿九看著晁瑾的眼光變得更加柔和。
「他是為你而去,他想化解你的死劫,想帶走你的怨氣。你怨他沒有將畢生所學都傳授于你,可他卻只想讓你保留著一個普通人最後的一絲情感。高處不勝寒,如果你執意想到達你師傅的境界,甚至想要超過他,那麼你將要付出的代價便是你的感情阿九的聲音那麼柔,明明是責難的詞句,可是從阿九嘴里說出來卻變成了柔軟順滑的絲帶一般。
「晁瑾,告訴我,太歲在什麼地方?」阿九的聲音突然開始變得有些起伏,額間也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是的,那毒藥的疼痛更甚了。
「書房,地下室此時的晁瑾眼楮呆滯,張嘴機械的說道。
「那地下室在書房的哪個位置,有何機關?」阿九的雙拳死死握起,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隱隱開始有血絲出現。
「西北角,畫晁瑾依舊機械般的回答,但是明顯雙眼已經開始變得清澈起來。
阿九頓了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一定要堅持住,一定,「前,前天晚上跟你偷偷跟你見面的那個黑衣人是,是誰?」
緩緩張口,阿九忍著劇痛,瞪大眼楮等著晁瑾的回答,只見晁瑾的臉色突然發現變化,一雙眼楮直直的看向阿九的身後,緊接著便是一聲低啞的嘶吼。
阿九立馬轉過頭,身後除了一扇窗戶什麼都沒有,「啊!」只听得晁瑾一聲低呼,再去看他的時候,只見他雙眼圓瞪,恐懼的看向窗子的方向,嘴角緩緩流出血絲。
阿九顫抖的伸出手去,他,已經死了。
******************************************************************************************
現在還不是細究晁瑾是怎麼死了的時候,阿九絲毫不敢耽誤,從袖口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立馬吃了下去,忍著痛,憑著僅有的印象朝著晁瑾的書房趕去。
「來人,把守好大廳,任何人不得入內!違者殺!管家立馬帶人封鎖書房!」念九拿出主上賜的令牌,有條不紊的安排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殺死晁瑾的人一定還在國師府,自己必須趕在那個人之前到書房找出太
歲,不然一切都會完蛋了!
「西北角,畫。西北角在這里!」一向方向感很弱的阿九走到靠里的那個角落,「畫,什麼畫?沒有畫啊!」阿九的目光四處搜索,卻根本連畫的影子都找不到。
「不對,一定是哪里不對!我不可能听錯,他說的就是西北角,畫。到底是哪里不對!」阿九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再加上小腿上傳來的刺心的疼痛,汗珠一個勁兒的往下落。
「細被角,花!」一道閃電劃過阿九的腦海,這個王朝人們習慣把薄被子成為細被,打眼看去,終于看到了另一邊的角落里的一張簡單的竹床,床上的被子被疊的整齊的放在一邊,阿九撲了過去,直接爬到床底下開始四個床腳都搜尋起來。
「找到了!是荷花!」阿九低呼一聲,將手輕輕的按在那其中一個角上刻上去的荷花上面,只听得對面的牆壁「轟隆」一聲。
……
從懷里掏出另一個瓷瓶,站在這地窖中央,看了眼寂靜的四周,基本都擺滿了古書古畫,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儀器,將瓷瓶打開,里面的液體緩緩流到地板上,一片血紅。
一秒,兩秒,三秒……
「 !!」終于,在十幾秒之後,一個角落里的地板突然被什麼力量崩開,阿九一眼便看出了那淺黃色的觸角,找對了!
「阿飄,掌火!」說話間,阿九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平跑向密室出口,最後一個大邁步,整個身體再也疼的沒有絲毫力氣,就那麼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不能就這麼倒下,絕對不能在這里倒下!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吃力的掙扎著爬起來,身後已經是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中,阿飄箭一般的沖自己奔跑過來。
當國師府的管家發現阿九的時候,國師的書房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阿九則是奄奄一息的躺在書房的門口外。
「快,快救火啊!」管家渾身顫抖著看著面前越燃越旺的大火,磕磕巴巴的說道。
阿九手指微微一動,「不,不準救火!違,違者誅九族!」在最後一刻,阿九幾乎是用命在嘶喊,最後的五個字將所有趕來準備滅火的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
當阿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看這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渾身上下都疼得要命,剛要起身,「嘶!」小腿上的傷口便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小姐,小姐您終于醒了!」听到了動靜兒的福叔沖進屋里,眼楮竟有些發紅。
「我,我睡了幾天?」看著火爐上的藥罐,阿九知道自己肯定得良藥苦口了。
福叔走上前來,「回小姐,您睡了兩天兩夜,現在距離您中毒已經三天了
阿九滿臉疑惑,為什麼福叔要提起自己中毒中了幾天呢?可是轉念一想,她有更想直到的事情,「福叔,國師府」阿九突然停下來,稍作思量後,「國師府那邊是什麼情況,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據說國師府著了一場奇怪的大火,跟前不久李將軍祠堂大火的情形一模一樣,只有國師的書房被大火燒盡,而且燒了整整一天一夜。而且,國師也葬身在那場奇怪的大火里了說著,福叔看了眼阿九,「是國師府上的人把昏迷的您送回來的
阿九心里「咯 」一下,自己明明臨走前讓國師府的侍衛們看好了有國師遺體的大廳,為什麼福叔會那麼確定的告訴自己國師也葬身在那場大火里了呢!解釋無非只有一個,國師的遺體被人扔進大火了。
等一下!「為什麼你那麼肯定的說國師也葬身火海了?」阿九連忙追問道。
福叔眉頭微皺,「好像是大家從灰燼里找到了國師的一些隨身遺物,最後也都證明都是國師隨身戴在身上的
「我昏迷的這幾天都有誰來過?」阿九才不會相信國師是葬身火海,他的遺體恐怕已經被那殺他的人給偷走了,如果遺體被別人發現,很可能會從國師的遺體上找到他們的蛛絲馬跡,至少能判定國師是被人暗殺致死的。
「主上,五皇子,還有秦家一家三口福叔想了想,緩緩說道。
「順序也是這樣
的嗎?」阿九眉頭緊皺,問的看似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你剛被國師府上的人送回來不久,五皇子就趕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主上一早就過來看你了。就在剛剛,秦家三口在你醒之前剛走不久福叔若有所思的說道。「對了,主上臨走時交代了,讓你醒來後務必先去見他
阿九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五皇子為何能在自己出事後不久就趕來,說明他的消息最是靈通,連主上都還沒收到自己受傷的消息,他為什麼就收到了,突然,阿九一個激靈,「他是不是走到我跟前看我了?」
福叔想了想,「沒,沒有。不過他倒是確實想走近了看看你,但是被我攔住了,因為那時候我總覺得五皇子來者不善,所以就跟他說男女有別,讓他遠遠看一眼就是了,他倒是也沒再堅持,站了一會兒安慰了幾句就走了
阿九輕輕的松了口氣,如果真的如福叔所說,想必那大皇子肯定已經將嫌疑人懷疑到自己頭上,不然不會特意派五皇子來專門查看,他自己之所以不來是為了避嫌,可這無疑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三王爺府上一個人都沒來嗎?」這個問題,確實是阿九多余問的。
福叔明顯臉色閃過一絲為難,輕輕搖搖頭,並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說了會讓小姐更難受,想己的女兒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家里人一個都沒有露面的,想想就覺得心疼這個堅強的女孩。
眼楮一瞥,院子里似乎多了個身影,「那個人是誰?」阿九皺眉問道。
福叔像恍然大悟一樣,「你前天和三皇子剛出去送秦老丞相回府,後腳大皇子和五皇子就來了,說是找你有事,見你不在,又見這里只有我一個下人,大皇子就硬是安排了一個婢女過來,不過好像是個啞巴,從來這里之後,一直沒有听她說過話。我倒是拒絕來著,說小姐你喜歡清靜,不想要下人,可是大皇子他」
*********************************************
大更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