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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弈天的臉上微微撲了一層粉,他畫了簡易的黑色眼線,涂上淡淡的透明唇彩。做了一個簡易的發型,有一些微卷,劉海短了一些,剛好在眉毛處,露出俊逸的劍眉。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打開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致的鎖骨,妖嬈而性感。

當他扣上白色燕尾服的最後一顆扣子後,站在田甜的後面,扶著凳子,露出黑色襯衣的袖子。寶石藍色的大眼楮在燈光下更加像鑽石,亮晶晶得散發著光芒。他看著鏡子里的田甜,輕笑,「還緊張啊?」

「我確定只有一點點……」田甜說著,咽了咽唾沫,手中握著梳子,指尖微微顫抖。

「不是都會了嗎?你唱得蠻不錯的,雖然偶爾跑調,但是,音色好听,你溫柔起來,還是能迷倒一群人的,除了本少爺我。」許弈天調侃道。

「切……得了吧你!」田甜胡亂地梳著頭發,語氣中還是有些忐忑,「萬一,真的跑調了或者唱錯詞了,怎麼辦?」

許弈天「哈哈」大笑,「錯就錯著來唄,反正是我編的,他們又沒听過。」

田甜賜給許弈天一個大白眼。

許弈天變魔術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瓖滿鑽石的小皇冠,認真地卡在田甜頭上,看著鏡子里那個長相完美的女孩,極為滿意。

田甜目瞪口呆,模了模通身冰涼的皇冠,感嘆道,「好漂亮啊……」

許弈天點了點頭,大大咧咧地說了四個字,「相得益彰。」

某女並未害羞,而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以表認可。

是真的很美,那個十六歲的女孩,將頭發打成大波浪,留下來一撮,剩下的盤在腦後,用別致的小皇冠卡住。

淡淡的柳葉眉,一雙杏眼婆娑,高挺小巧的鼻梁,小而微厚的櫻桃小唇涂上粉紅色的唇蜜,尖細的下巴以一個完美的弧度收攏,白皙彈指可破的皮膚,削瘦,盈盈可握的身姿,搖曳生姿。同樣純潔素雅而簡單的白色長裙,剛巧與她的身體融合在一起,恰到好處的完美。

一對才子佳人,少女托腮而坐,少年望著鏡子里的她,悠閑地站在旁邊。一副場景,羨煞旁人。

「到我們了,」許弈天拍了拍田甜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走吧,我親愛的小姐。」

田甜笑了笑,搭上他伸過來的手背,站起身,兩人緩緩向舞台中央走去……

溫柔的聚光燈打在二人身上,台下一片安靜。

田甜眯了眯眼楮,燈光有些刺眼。恍惚間,她看向許弈天,那少年的頭發在燈光下,呈毛茸茸的金色,臉上也揉上一層光暈,如同天際降落的戰神,高貴而冷漠。他縴細的手指放在琴鍵上,試試鋼琴的音色,偌大的場地響起鋼琴清脆的聲音,「咚……」

許弈天給田甜打了一個響指後,開始彈前奏,歌曲的整個曲調是哀婉的,所以,彈奏起來的整體速度也是緩慢的。

隨著他的演奏,田甜站在一旁,拿著話筒開始唱歌,有些緊張,發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別樣的溫柔。

她唱「晨光中的埃菲爾,偉大而高貴,如你拖地的裙擺。夕陽下的塞納河,波光粼粼,如你紅潤的臉頰。你的笑靨,斟滿了珍藏多年的葡萄酒,我多麼想飲一口。你的烏發,折射出星際耀眼的光芒,我多想撫一撫。我想對你說一聲Jet-aime,我親愛的小姐,早安。我多想對你說一句Jet-aime,我親愛的姑娘,晚安……」

田甜閉上眼楮,輕輕地低唱,傾斜著腦袋,她沉醉在自己的歌聲中。此外,場下的觀眾呆呆地看著那對完美的少年少女,在那歌聲中沉淪,有女孩偷偷將眼角的淚滴偷偷抹掉,也有人握緊了旁邊那個人的手,緊緊的。

一首曲子演唱完畢,台下是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響。五秒鐘後,洪水般的掌聲暴起,許弈天站起身,拉著田甜的手,鞠躬。

後台,田甜用卸妝棉卸妝。

許弈天坐在一邊,欣賞地說,「干嘛要卸掉呢?」

「我長成這樣,還化妝干什麼?」田甜反問,她發現她最近越來越無恥了,都是跟許弈天學的,以後可千萬不能這樣,毀形象。

許弈天半晌沒有說話,後來,他用手抱住腦袋,做暈死狀。自認為本人已經是夠自戀的翩翩公子了,居然還有人比他更自戀!堅決不能再夸她了,省得那天她翹起尾巴,飛到天上去。

那場迎新生會後,田甜和許弈天成了學校的公眾人物,許弈天的書包里每天被塞滿了花花綠綠的情書,豐盛的早飯,各種零食之類的。許弈天每次都吃的樂此不疲,然後,將情書統統丟進了垃圾桶。

田甜看不過眼,哀怨地說道,「人家小姑娘們花多長時間給你寫的情書,就這樣被你扔了,知道了,會多麼傷心呀!」

許弈天往嘴里丟進一顆花生豆,嚼了嚼,樂滋滋地說,「我可比你強多了,你都當著人家的面直接拒絕。誒!田甜,上次好像有個男生向你告白,你當著人家的面,把情書送給咱們杜小末同學,還說什麼,你想給就直接給小末好了,不用拐彎抹角,小末會答應你的。人家清純小男生就這樣被你狠狠打擊了,唉……」

「哦哦!你說那個呀,那男生本來就是給小末的,讓我傳達一下,哦?小末……」田甜一個眼飛到杜小末身上。

杜小末緩緩抬起了頭,眼楮往上翻了翻,慢吞吞地說道,「你們一對小夫妻吵架,不要把咱們摻和上,清官難斷家務事……」

許弈天眨了眨眼楮,可憐巴巴地望著杜小末,「末末,我跟這個死丫頭是沒關系的啊,明月可鑒!」

杜小末不言語,從書包里翻出手機,不一會,將手機遞到許弈天跟前,說道,「看看吧,孩子。」

N市一中貼吧,第一條置頂、加精的帖子「本學校許弈天與田甜到底是什麼關系」。

許弈天感覺眼前黑了一黑,他打開帖子,一條一條地往下翻。

樓主︰誰能告訴我,咱們學校的許少爺跟田甜到底是什麼關系啊,那次迎新會,兩人曖昧的小眼神羨煞我也。

人比黃瓜瘦︰小情侶吧,男才女貌呢,噴噴……

哆啦不是夢︰田甜去死,還我白馬王子來!

睡膩了吧︰許弈天是哆啦不是夢的,田甜歸本人,哇哈哈哈。

武松打母大蟲︰你們閑得沒事干,才來發帖子聊人家的關系吧,對此,我只想說一句,我正在跟蹤他們的路上。

好基友好朋友︰十五字十五字,水軍來襲(夠十五字了嗎?)……

田甜接到一個電話後,擰著眉毛,走了出去。

遠遠望去,那少年靠著一棵古柳,穿著一件白色帽衫,卡其色休閑褲,安靜地站在下面,眼楮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只是眼底有些不為人知的落寞。

田甜走了過去,說,「你怎麼來了?阿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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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宗中斂把頭轉向田甜,愣了幾秒鐘,啟齒,「好長時間沒有見你,怪想你的。」

田甜低下頭,看著地面上掉落的那幾片葉子,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知道要說什麼嗎?」宗中斂問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些什麼。無論是上課還是下課,我的腦子里都是你,無論怎樣揮都揮不去。後來,我沒有辦法,從課堂上跑了出來,跑到一中,我要找你,我想見到你。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找你,我現在只想問問你,」宗中斂深呼吸,鼓足了勇氣,說道,「你喜歡我嗎?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會想我嗎?」

深情的告白,不知少年在心中醞釀了多長時間,做了多少心理斗爭,才打敗了要強的心理,來告訴這女孩自己心里所想。

田甜終于抬起了頭,她將腳下那兩片樹葉蹂躪的粉碎。表情卻是異常嚴肅,她說,「阿斂,你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無論你問我多少遍,你都是我朋友。我知道,你幫過我很多忙,我也很感激你,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協助你。但是,我無法說服自己去喜歡你,這種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你,知道嗎?」

宗中斂眼楮突然黯淡了下來,原本黑色的眸子被搭下來的睫毛遮住。修養極好的他還是笑了,他將手插進口袋里,輕松地說道,「嘿!別這麼嚴肅嘛,開心一點,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你說的。」

田甜看到他笑,自己也笑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朋友間的一個擁抱總是可以的吧。」

「呃……」田甜猶豫了。

「不能就算啦,不強迫。」宗中斂撓了撓頭,笑道。

後來,田甜輕輕抱住了他的腰,專屬于少年堅實、精瘦的腰部,還有衣服上淡淡的牛女乃的香味,她說,「阿斂,你要好好的。」

宗中斂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回抱住她,感受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然後,對著遠遠的,慵懶地靠在門上,眼楮卻直直望著這邊的少年,輕輕地笑了。我得不到的,你為何能輕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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