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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暗涌,扮豬吃老虎

傅零醉的已經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但是多年來魔鬼式訓練出來的直覺,還是讓她察覺到了那麼一絲危險,隱隱約約中她感覺到自己應該是被一個健壯的男人抱在了懷里,這……怎麼可以?

混混沌沌的這麼想著,傅零便開始揮舞手腳,妄想著掙月兌出對方的桎梏,但是她實在是喝得太多了,手軟腳軟的動作不但沒能掙開分毫,還讓她與男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傅零感覺自己好想睡,好想睡,但是她依然堅持著,讓自己保留那麼一分清醒,不願沉入睡眠,皺著眉頭,嘟起嘴巴,軟軟的嘟囔著︰「你、你是誰啊……快放開我……不、不然我就揍的讓你媽都不認不出你……呼……」

好想睡,好想睡,渾身軟綿綿的,連個小手指都不想動……

湯孛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這個威脅他,要揍得他連他媽都忍不住來他的小女人,只見她的眼楮只剩下了一條縫,看樣子是困得不行了,小鼻子翹挺,干淨的臉蛋上,還帶著酒醉後的絲絲紅暈,晶亮帶著酒氣的小嘴,一直軟軟的嘟囔著那些根本不具威脅性的威脅。

「真漂亮……」湯孛由衷的贊嘆,傅零是他的學生,這點他早就知道,但是兩人除了課業上的交流,鮮少有什麼聯系,他一度的還感覺傅零的性子實在是太冷了,所以也並未想有什麼深一度的接觸,更別說仔細的看過她了。

但是就是在這麼個晚上,就是這麼個人,他可以肯定的說︰他心動了。

他的性子本來就是那種無拘無束,任意妄為的,再加之家世顯赫,所以在別人看來,他一直都是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樣子,但是對待感情……他可以用自己的所有來發誓,他是個絕對認真的人。

他是喜歡小蘿莉,但是那也只是以欣賞的角度,跟男女之情沒有任何關系,他湯孛還沒那麼隨便,從這個方面的觀念來看,他和韓昭也算是不謀而合了,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韓昭性格冷冷的,不近,而他卻是抽風耍寶、任意妄為罷了。

還有一點他和韓昭也是一樣的,也可能是世家子弟的劣根性,就是只要是真的動心了看上了的,那麼就一定要據為已有,不擇手段的佔有,這一點,他承認他也是……

看著懷里已經沉入睡眠的人,湯孛的眸子暗了暗,他知道可能有些卑鄙,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真的很想要她,很想很想……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是不是有男朋友,是不是有老公,但是他心動了,他真的喜歡上了,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那些東西。

就算她有喜歡的人,他一樣也可以讓她喜歡上他;就算她有男朋友,他也可以讓他們分手︰就算有老公,他也一定要用盡手段讓他們離婚。

他就是這麼的任意妄為,不擇手段,他活了近三十年,都沒遇到過一個這麼讓他心神蕩漾的女人,他還怎麼可能放得過她。

況且……

這麼想著,湯孛笑了起來,抱著人就轉進了臥室的衛生間。

傅零所在的小區也算是高檔小區了,衛生間里的設施很全面,連帶著洗浴設施都讓湯孛很滿意,因為他看到了了那個大浴缸,只要想到一會兒可以抱著懷里的睡美人在里面洗澡,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細胞都要叫囂起來了。

待將浴缸放滿溫水,湯孛便轉身將還在睡的女人抱進了懷里,低著頭開始伺候她月兌衣服,隨著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剝去,湯孛感覺自己剛剛被襲擊過的鼻子,又一次的開始發疼起來,連帶著身體都緊繃的發疼起來。

好美……

他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這傅零看起來這麼瘦,可是不穿衣服的樣子,卻是說不出的惑人,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尤其是一雙筆直的腿,腿型特別漂亮,玉潤生光,光滑緊致……

湯孛感覺到自己的鼻子熱熱的,用手一模,居然又流鼻血了,便趕忙將人放進了浴缸里,自己沖到蓬蓬頭下面,打開冷水開關,在下面淋了半天,感覺自己發熱的大腦冷靜下來之後,才沖過去,伺候傅零洗澡,期間一眼都不敢多瞄,草草的幫傅零擦洗幾下,便將人用浴巾包起來,火急火燎的將人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再一次風風火火的跑回去淋冷水澡了,他害怕他再多看兩眼,不是化身為狼將人吃了,就是鼻血流盡失血而死或者把自己憋死。

站在蓬蓬頭下,湯孛一直在糾結到底是把人吃了,還是循序漸進?等到他那發熱的大腦的熱度差不多都降下去時,湯孛也快將自己凍成了傻逼,他想還是……循序漸進吧……他怕操之過急,會嚇到她……

但當他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他徹底忘記了他剛剛糾結出來的那個循序漸進,徹底化身為狼,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原本包在傅零身上的浴巾,不知是傅零感覺緊緊束縛著她,讓她不舒服還是怎地,已經被她自己七手八腳的攤開在了床上,整個光滑女敕白的身子,也就這麼不著片縷的攤開在了床上。

眼楮緊緊的閉上,已然陷入了沉睡,濃密的睫毛乖乖的覆蓋在眼瞼下方,臉上還帶著熟睡的紅暈,小嘴微微張開,全身軟軟的攤開,姿態放松,毫無防備的樣子。

湯孛受不了的緩緩平復著自己大口大口吐出的呼吸,將自己剛剛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又月兌了下來。

慢慢的靠近那個毫無防備的女人,靠近那個他蓄謀要得到的女人,慢慢的,近了……又近了……直到湯孛感覺到對方的吐息噴到他臉上,他才停下來,慢慢的將他精壯的身子覆蓋上去。

雙目灼熱的看著她姿態放松的臉,心念一動,捏緊她的下巴,低頭便將渴望的嘴唇湊了上去,半張的小嘴,遭到外物的侵入,讓它的主人即使是睡夢中,依然可以感到那鮮明的感覺,皺著眉頭,便想闔上嘴巴,阻止對方的侵入,但是她那遲緩又軟軟的力道,卻只來得及含住了對方的舌頭,像是也察覺到了自己嘴巴里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困惑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好奇的吮了吮……

就這麼個動作,讓湯孛徹底的發狂了,捏著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去,就是一陣翻江倒海似得肆虐,不放過每個角落的,狠狠的都舌忝吻了個遍,直到對方發出了抗議的shenyin聲時,才不舍的放開了對方的嘴唇。

傅零在睡夢中遭到襲擊,原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腦,現在更昏了,這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她難受的半睜開了自己的眼楮,然後就察覺到上伏在自己身上的朦朦朧朧的黑影,大腦還是有些遲鈍,再一次的眯著眼楮問對方︰「你……是誰啊?」

湯孛一看她神態就知道她現在還不清醒,于是很流氓的模了一把,道︰「我啊……我是……你男人。」

傅零現在完全理解不了他說的話,只能無意識的重復,「哦……我……我男人。」

湯孛看她嬌憨可愛的樣子,控制不住的,捏著她下巴又一次的吻了上去,不過這一次很溫柔,細密和緩的似春風化雨,輕柔憐惜備至。

傅零在這個讓人舒適的吻里,漸漸的迷失了,一開始還下意識的配合對方,動了動丁香小舌,隨後就困得完全是隨著對方動作了。

等一吻終了,湯孛在去看她,發現那個小女人已經完全的睡死過去了,不禁好笑的,又在那張誘人的小嘴上輕輕的啄吻了幾下,才放開她。

對著如初生嬰兒般毫無瑕疵的白玉身子,傅零也是一點知覺都沒有的,毫無防備的攤開在他面前,可以讓他任意施為。

但是……這算是乘人之危吧,他知道,這樣算是小人行徑。

一邊這麼想著,湯孛卻低下了頭在那白玉無瑕的肌膚上,印下了數不清的虔誠的吻。

只這一次,只這一次,就算被罵是卑鄙小人,他也認了,他實在是太渴望了,渴望擁抱這具一直散發著誘人芬芳的身體。

這麼想著,湯孛將自己的身子全部烙上了傅零的白女敕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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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床鋪非常柔軟,鼻端是熟悉的蓮花的香味,迷糊了好一陣子,傅零才恍惚記起來,她是在自己的公寓里。

按了按宿醉過後猶在隱隱作痛的腦袋,喉嚨要冒煙似的干渴,傅零難受的吞了吞口水,想起身去給自己倒一杯水,然而當她稍稍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後,扯動間某個部位和腰間,猛地竄起了一陣讓她感覺很陌生的酸疼感。

傅零驚詫的瞪大了眼楮,除卻發現了自己是光luo著身子的同時,也發現了身邊另一個人的存在。

容貌俊朗的男人姿態放松的側著身子熟睡著,臥室內的暖氣很足,所以被子只是虛虛的掩在了腰部,luo露出了男人精壯的上身……

傅零驚得簡直想尖叫出來,嚇的將被子抓了過來,掩在了自己的身上,床上只有一條被子,然後又被傅零全部拉到了自己身上,所以湯孛一瞬間全luo出鏡了,傅零雖然平時很強悍,但是她怎麼說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哪里經歷過這種情況,嚇得立馬閉上了眼楮,大吼︰「湯孛!為什麼你會在我床上!?」

湯孛在傅零的怒吼聲中醒了過來,剛想嬉笑著將傅零擁進懷里,但是又像似想到了什麼,等看到傅零沒等到他的回答,睜開眼楮看他的時候,立馬「咻」的一聲飛到的大床的角落,拿起枕頭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緊緊的瑟縮成了一團,很是害怕的樣子,一邊抖抖索索的,一邊帶著哭腔道︰「你、你……你別過來……我、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嚶嚶嚶嚶……」

傅零抱著被子呆在原地,石化了……

身上是不熟悉的酸疼和黏膩,這些狀況,讓她不難猜出來,昨天晚上他們做過了什麼,一瞬間升起的怒火,讓傅零殺了湯孛的人心都有了,但是,誰又能告訴她湯孛這個反應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看都是她才是吃虧的那個啊,怎麼湯孛會哭成這樣?

傅零暫時壓下了心中那想殺了他的沖動,惡狠狠的道︰「湯孛!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傅零現在真的火的恨不得沖過去,將湯孛直接暴打一頓,然後扔出她家,但是她現在的狀態卻不允許,身上沒穿衣服不說,腰月復間的酸疼感也讓她難受的只想躺在床上,動都不願意動了。

面對傅零惡狠狠的質問,湯孛更是驚嚇的腦袋一縮,將自己蜷的更緊了,偷偷的看了傅零黑了個透的臉色,然後又迅速的低下了頭,抽抽噎噎的小聲道︰「你、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昨天,昨天小泠泠說你不舒服,拜托我過來照顧你,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照顧你,然後你把我拒之門外不說,還罵人,我就怕你身體不舒服,沒法照顧你,我就等你開門,你倒好!開門就把我打得流鼻血!然後還……然後還……嚶嚶嚶嚶……」

說到這里,湯孛直接跪床哭的死去活來……

傅零可沒心思欣賞他的表演,毫無同情心的皺起了眉頭,怒吼︰「你他媽的吵死了,哭個屁啊,倒是快說啊!然後呢?!」

湯孛嚇得一縮肩膀,揪著枕頭,怯怯的「嚶」了一聲,道︰「然後我就發現你喝醉了,然後我就好心的扶你進臥室休息……可是……可是你卻……嚶嚶嚶嚶……」

「我操!可是我怎麼著你了!?你他媽倒是快說啊!」傅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暴走了,宿醉過後的大腦本來就在隱隱作痛,身上的感覺也讓她很不舒服,湯孛這貨卻又是這麼死去活來的樣子,無端端的讓她的情緒更加窩火,只想暴揍他一頓才能舒服。

湯孛也察覺到傅零臉色已經很那看了,知道自己再不老老實實的交待,說不定就真的要挨揍了,便收起了那副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樣子,委屈的道︰「然後……你就強shang了我。」

說罷,還用特別特別特別幽怨的眼神去看傅零,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傅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楮,咬著自己的嘴唇,吶吶著道︰「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會強shang湯孛?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那種雞婆男才對啊,怎麼會,怎麼會……?

「不可能!我不相信!」

听傅零斬釘截鐵的否認,湯孛又一次的哭了粗來,大聲的嚷︰「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個負心的女人!我的處nan身都被你拿走了,你都已經做過了,還不承認,哪有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

傅零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難看非常,她一個沒經歷過這些事兒的女孩子,听到湯孛這種質問,不禁又羞又怒,但是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對方,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也嚷了起來︰「我才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說沒有就沒有!你他媽再給我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揍得讓你媽都認不出你!」

「嚶……」湯孛嚇得又縮了縮身子,但是仍舊勇敢的捍衛自己的清白,繼續嚷︰「你不管,我也不管,反正你必須要對我負責,不然……」

傅零瞪著眼楮看他,危險得問︰「不然怎麼樣?打我?你確定你打得過我?」

湯孛看著傅零那副要撲上來揍他一頓的樣子,害怕的向後挪了挪,但仍舊小小聲的道︰「你要是不對我負責的話,我就去告訴所有人,你強jian我,然後拋棄了我,不願意對我負責!哼!」

說到最後,湯孛的脖子都梗起來了,很是傲然的樣子。

听湯孛這麼說,傅零馬上急了起來,怒吼︰「你他媽的敢!?」

「就敢!」湯孛也毫不相讓。

「好樣的,湯孛,看我不揍死你!」說著,傅零起身就想去收拾湯孛,可以剛剛抬起了身,酸痛的腰部就疼讓她控制不住的shenyin出來,然後又一次的摔倒在了床上,然後被子就散開了……

然後……

湯孛瞪大了眼楮,貪婪的看著那具布滿點點愛痕的身子,控制不住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到昨晚那場綺麗的盛宴似得,但當看到傅零臉上忍痛的表情後,便立馬拋卻了所有心思沖了過去,將人抱了起來,擔心的問︰「有沒有怎麼樣,很疼嗎?」

傅零疼的「嘶嘶」的shenyin出聲,但在意識到現在的狀態時,猛地漲紅了臉,然後一個巴掌甩到了湯孛臉上,嚷道︰「臭不要臉的!滾開!」

說罷,連推帶爬的裹著被子又遠離了湯孛的身邊。

湯孛撫著自己被印上了個巴掌印的臉,委屈不已,控訴到︰「你不光強jian我,你還打我!我去告訴所有人去!你這個負心的女人!」

說罷,湯孛像是真的傷心了似得,大落落的luo著身體就要下床,還一邊說︰「我就這麼站在你們小區門口,讓你的鄰居都知道你是什麼人,哼!」

听湯孛這麼一說,傅零急了,立馬嚷︰「你敢!」

「就敢!」

傅零見湯孛態度堅決,真的怕了,急忙緊張的安撫對方,「湯、湯教授!你!你別激動啊,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湯孛知道傅零的態度軟下來了,心中暗笑,但是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馬上換成了傷心生氣,撇嘴道︰「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都對我做了這種事情,你認為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湯教授說這話的時候,是仰著下巴說的,特別特別特別的高貴冷艷。

傅零咽了咽口水,用商量的語氣,盡量心平氣和的道︰「湯講授,你看,這事兒發生都發生了,咱們可不可以就當做,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如果你要什麼賠償盡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不可以!還有,我什麼賠償都不要!」湯孛想都不想,就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傅零的提議。

听湯孛這麼說,傅零火氣也上來了,氣急敗壞的問︰「那你究竟想干什麼?」

「……我只想讓你負責而已!其他的免談。」略一沉吟,湯孛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

「不行!」這次換成傅零不干了。

昨天晚上就當是她倒霉,玩什麼不好,玩什麼酒後亂xing,亂就亂吧,還他媽的亂到她最討厭的雞婆男身上,就算亂到他身上也沒什麼,最關鍵的是,人家追著她要她對人家負責!

我的天哪!

傅零簡直就想仰天長嘯,高呼救命了,酒!真是害人的東西,她發誓她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

但是就算她腸子都悔青了,也無法解決她目前的狀況。

只見湯孛听她拒絕之後,立馬又光著身子往外邊走,邊走邊道︰「嘖……我要是就這麼出去的話,肯定會上明天的頭條的吧,湯家公子,遭女se狼強迫,被遺棄後,luo身小區門口,好勁爆的頭條啊。」

「等下!」就在湯孛將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傅零立馬大聲的制止道。

湯孛性治了了的轉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傅零,問︰「又想怎麼樣啊?」

傅零的臉都被嚇白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看著湯孛道︰「湯、湯教授,咱們不這樣行嗎?」

「行啊,但是你要對我負責,不然的話,我馬上拉開這道門,就這麼出去,然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干了什麼。」

說著,湯孛看著傅零難看的又游移不定的臉色,繼續道︰「我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我現在開始數,數到10,如果你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就這麼出去了。」

「1,2,3……」

傅零在湯孛那低沉悅耳的聲音中,逐漸蒼白了臉色,但是還是默不作聲的沒有說任何話。

「10!好,時間到,你就等著看明天的報紙吧,一會兒說不定就有記者來采訪你呢。」

湯孛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一扭,「 嚓」的一聲響動,湯孛的心沉了下去,真的沒辦法了嗎?

就在湯孛把門拉開,準備硬著頭皮往外走的時候,傅零尖叫了出來,「好!我答應你!」

湯孛心中一喜,立馬迅速的把門關上了,但轉過身的時候卻又在一瞬間收起了那太過明顯的笑容,但是眼楮里卻仍舊是滿滿的笑意,如果傅零仔細看的話,應該就能發現,但是她現在太過慌亂了,以至于沒有發現湯孛的破綻。

「真的?」湯孛挑了挑眉,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傅零,暗地里牽著心連著肝的心疼,但是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必須得讓她答應他,不然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不知道要再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傅零蒼白著臉,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他了。

湯孛控制不住的咧了咧嘴角,但是又努力的控制住了,所以臉上的面前要笑不笑的很扭曲,僵住嘴角繼續問傅零︰「你答應我對我負責?」

傅零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又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你、你要我怎麼負責?」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男朋友,男女朋友你懂得吧?就是除了我,你不能再去喜歡別的男人,忠誠于我,而相同的我也會忠誠于你。」湯孛雙眼直直的看著傅零,老神在在的道。

傅零的眼楮瞬間睜大,下意識的便想張口拒絕,但是像是想道了什麼似得,拒絕的話,在口中轉了幾轉,最後吐出來的卻是︰「好,我答應你。」

不知道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過,想忘記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喜歡上另外一個男人。

她不知道這話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想試試,她暗戀了那麼久的男人,眼楮都不眨的就把她在韓家除名了,她自己也知道無論怎麼樣,他們之間也都是不可能的了,他根本就不喜歡她,以前尚且還能抱有一絲幻想,但是自從冉泠出現了以後,她再也不認為她還能有那種可能了,就算她真的被老爺子指給了韓昭,若是他不愛她,那麼她也絕對不屑于那個什麼勞什子的韓家少夫人的名頭,她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那個。

湯孛滿意的笑了,這次他沒有再抑制自己嘴角,那越拉越大的弧度,因為他知道她妥協了,湯孛luo著身子走了過去,看著傅零,道︰「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慶祝我們成為男女朋友,來一個歡慶的愛之kiss吧。」

傅零還在愣神,直到對方吻了上來,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便想去推拒對方,但是慢慢地,慢慢地,那雙拒絕的手,又一次的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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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昭帶著冉泠在大廳的角落一角,找到了弟弟,連帶著詹俊杰也在。

冉泠看他們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就知道兩個人應該是已經和好了,心里也挺高興的,看來她那天找詹俊飛說的那番話,也不是沒有用處的嘛。

弟弟看到姐姐過來了,立馬撒歡的撲了過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得,又紅著臉縮了回去。

冉泠見弟弟這樣感覺很奇怪,就走過去敲了敲弟弟的腦袋,問弟弟︰「小決,你怎麼了,怎麼看到姐姐跟碧瘟神似得?」

弟弟的臉更紅了,扭捏的往詹俊杰身後躲,吶吶的不知怎麼回答,連看都不敢看冉泠。

冉泠大為驚訝,弟弟這是怎麼了,這反應不對頭啊,于是就去問弟弟旁邊的詹俊杰,「小杰,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扭扭捏捏的跟個小姑娘似得?」

詹俊杰尷尬的咳了咳,看了看弟弟紅紅的臉,佯作無辜的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還不是剛剛被他教育了一番「夫妻功課」的含義與操作,才會變成這樣的,但是他可不會告訴冉泠,笑話!教壞人家弟弟什麼的,肯定會被教訓的。

冉泠看詹俊杰神色,就知道對方這是在扯謊了,但是也笑著沒有拆穿就是了,小孩子之間也是有秘密的嘛。

于是也就笑了笑,並沒有再深究。

弟弟和詹俊杰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冉泠繼續追問下去,到時候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怕姐姐再問什麼,最聰明可愛的弟弟,馬上轉移話題,「姐姐,這個壽宴什麼時候結束啊?」

還沒等冉泠回答,她身邊的韓昭已經先一步的回答道︰「再過一個小時就結束了,怎麼,小決想回去了?」

「不不不,不是的,我就是問問。」弟弟趕忙道,他就是為了轉移話題才這麼問的,這個宴會這麼好玩,他還沒玩夠呢,再說,還有小決跟他一起玩,他才舍不得這麼快就回去呢。

冉泠見弟弟那個小模樣,就知道弟弟的心思了,于是便笑著道︰「放心好了,你韓哥哥也算是東道主,不會這麼快就回別墅的,你想玩就玩個夠好了。」

弟弟一听姐姐這麼說,馬上就開心了,甜甜的笑著把姐姐拉過來坐下,然後諂媚的給姐姐拿了一杯椰汁,道︰「姐姐,喝飲料。」

弟弟討好的表情太明顯,冉泠想看不出來都難,于是就無奈的笑了笑,問弟弟︰「有什麼事,就說吧,你肚子里的那幾根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嗎?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你又有事情求我了。」

弟弟尷尬的模了模腦袋,嘟了嘟嘴巴,嘿嘿笑道︰「還是姐姐最了解我,我今天晚上去小杰家玩好不好啊?姐姐。」

說著,弟弟的目光看向了詹俊杰,詹俊杰會意馬上也站出來,說道︰「冉泠姐姐,是我邀請小杰過去的,你就放心吧,沒事兒的。」

雖然詹俊杰保證了,但是冉泠仍舊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事到如今她還能記起,在湘北人家時詹俊飛的表現,她知道詹俊杰不會把弟弟怎麼樣,但是詹俊飛……

這麼想著,冉泠的臉色就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求助的看向了韓昭,韓昭看冉泠臉色,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于是安撫的道︰「沒事兒的,小詹就是脾氣暴點,你要說讓他真的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他還真做不到,放心吧。」

雖然韓昭這麼說了,但是冉泠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看著弟弟和詹俊杰期待的神色,也只有勉強的點了點頭了。

見冉泠點頭,弟弟和詹俊杰高興的蹦了起來,尤其是弟弟,興奮的大叫起來,「嗷嗷!可以去小杰家玩咯!」

詹俊杰也很高興,拉著弟弟一直在那邊說他家多好玩多好玩,搞得弟弟更加神往起來。

韓昭才在這邊站了一會兒,又被韓叔給拉走了,說是有重要的人物要引薦,韓昭就跟著走了。

冉泠跟弟弟和詹俊杰坐在角落,一邊啜飲著飲料,一邊听著兩個半大孩子的嘰嘰喳喳。也算是不甚無聊了。

時間過得很快,壽宴差不多也到了尾聲,可是韓昭還是沒有回來,冉泠不禁感覺有些隱隱的疑惑不解,怎麼這麼久?弟弟當然也看到了姐姐的不專心,略略動動心思,就知道他姐姐這是怎麼了,于是就懂事的找著話題跟著姐姐聊天,然後詹俊杰跟在旁邊幫襯幾句。

宴會上的達官貴人、名媛貴婦,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壽宴已經結束了。

可是韓昭還是沒有回來,就在冉泠猶豫著要不要去找他時,來接弟弟的詹俊飛走了過來,看著冉泠道︰「韓哥現在走不開,你在這邊先等等,他一會兒就會過來找你了。」

冉泠見詹俊飛對她表情雖然有點不耐煩,但是也不像以前那樣喊打喊殺的了,心里不禁也有些高興,于是就笑了笑,道︰「謝謝詹營長,今天我弟弟受小杰邀請,可能要去貴宅做客,有些叨擾了,還請詹營長不要見怪。」

冉泠說這話也是有些試探的成分在里面的,冉決是她唯一的弟弟,她絕對不願意讓他受到一絲的傷害,雖然韓昭和詹俊杰都保證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她不能容忍讓他的弟弟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詹俊飛就是個直腸子,根本就听不出來冉泠的那些彎彎道道,他是屬于那種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人,「我日,詹俊杰早就跟我說過了,他倆玩得好,詹俊杰邀請他來我們家做客,也是應該的,別跟我說那麼酸溜溜的話,的慌。」

詹俊飛嫌惡的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耐煩的看著冉泠,雖然是這樣,但是冉泠卻高興起來,她看得出來這詹俊飛也是個真性情的漢子,他這麼說就說明,他不會對她弟弟存有什麼壞心眼的,這麼想著冉泠也放心了。

冉泠真誠的對詹俊飛笑笑,點了點頭,道︰「詹營長說的對,是我太見外了,那我弟弟就拜托給你們了。」

詹俊飛緊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想喚那倆個熊孩子一起回家的,但是卻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就對著詹俊杰道︰「小杰,帶著冉決去別處玩會兒吧,我跟冉泠有話說,你們一會兒再回來找我。」

弟弟狐疑的看了看詹俊飛,又去看他姐姐,待看到冉泠點了點頭之後,弟弟才不樂意的跟著詹俊杰離開了。

冉泠看了眼坐在她對面的詹俊飛,就知道對方有話跟她說,于是明知故問的問道︰「詹營長,有話和我說?」

詹俊飛緊緊的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嗯。」

冉泠端起那杯弟弟喝過的椰汁,輕輕抿了一小口,淡淡的問道︰「有什麼事詹營長就說吧,我听著呢。」

詹俊飛第一的在冉泠面前猶豫了,沉吟了半天才道︰「你那天跟我說的那個吳倩碧,我當天便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去查了。」

冉泠的眼楮猛地一晃,激動地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急急得問︰「怎麼樣,有沒有找到?」

吳倩碧對于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她一直感覺吳倩碧有問題,如果真的能找到她,說不定她爸爸的案子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她也就可以找到那個當年害的她家破人亡的真凶,但是她現在需要證據,而那個重要人物就是——吳倩碧!

面對冉泠期待的眼神,詹俊飛嘆了一口氣,無聲的搖了搖頭。

冉泠無不失望的坐了回去,道︰「唉,這樣啊,沒辦法,也只有慢慢找了。」

說罷冉泠捏著手中的杯子,沮喪的低下了頭,果然還是不能抱太大希望啊……

「或許,你爸爸真的是無辜的也說不定。」

聞言,冉泠驚喜的瞪大了眼楮,雙手緊緊的握住杯子,道︰「詹營長,你真的相信我爸爸是無辜的嗎?你真的相信了?謝謝你!謝謝你!」

冉泠要說不激動是假的,她一直堅信她爸爸不是殺人凶手,但是她沒有證據,根本就沒有人會相信她,但是她想不到原本一直把他們當做殺人凶手,恨他們入骨的詹俊飛居然會相信她爸爸不是殺人凶手,這讓她怎能不激動!

看冉泠那激動的又真誠的樣子,詹俊飛尷尬的咳了咳,正色道︰「你先別謝我,我只是懷疑,但是要是最後有證據說明你爸爸是殺人凶手的話,我也是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的。」

雖然詹俊飛是這麼說,但是冉泠還是很感動,「只要你現在懷疑我爸爸不是殺人凶手,我就很感謝你了!」

冉泠在那邊傻樂了半天,才漸漸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隨即才想起來問詹俊飛緣由,「詹營長,你為什麼又突然相信了我那天說的話了呢?」

詹俊飛看著冉泠那真誠高興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潑對方涼水了,于是就將他查出來的事兒,如實的說了出來︰「我收到他們傳來的資料,當年發生那件事之後,吳倩碧就直接消失了,像是被人藏起來了似得,還有就是最近不止是我們在查她的下落,貌似還有另外一伙人也在查!所以我感覺有問題。」

「你是說,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找她?」

聞言,冉泠皺起了眉頭,她現在真的感覺這事兒很反常,吳倩碧對他們來說很重要,那麼對方也在找吳倩碧到底是想……

「詹營長!我想我們要趕快找到吳倩碧,決不能讓對方先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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