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72章 宴會,所謂鬧劇(4)

冉泠的手臂被馮市長死死的抓住,對方用力的程度,都讓她隱隱發痛起來,馮市長這種蠻不講理、死纏爛打的樣子,已經讓冉泠徹底的失去了耐心,臂上一個用力,使勁的甩開了馮市長的糾纏。

「馮市長,您在w市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為難冉泠這樣的一個弱女子,你就不嫌丟人嗎?」冉泠左手輕輕的揉著剛剛被馮市長抓住的右手臂,只覺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果然是腫了。

馮市長听冉泠這麼說,面上也是一窒,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臉更是難看的扭曲了起來,但是卻依然不依不撓的不讓冉泠離開。

「老子現在都要自身難保了,老子還他媽的管什麼臉面不臉面,你他媽答應過老子幫忙跟韓司令說的,你他媽的現在卻要反悔,老子不為難你為難誰!?」

馮市長的情緒已然已經失控了,不然也不可能在韓家說出這麼放肆的話,他現在腦子里只想著如果韓家不出面幫他,到時候紀委下來查的時候,查出了他干過的那些事兒,上報到中央,那麼到那個時候他的市長職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就連他的性命保不保得住也都是另一說了,只要一想到那種情況他就怕的發抖,這還讓他還怎麼冷靜的下來。

冉泠想不到這馮市長居然會這麼的難纏,居然可以不顧自己的地位,而這麼撕破臉的死纏爛打,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只想著先把這發狂的馮市長安撫下來再說,于是冉泠佯作友好的笑了笑,安慰道︰「馮市長你先別激動,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不是嗎,我身微力薄的,幫不了你,我也很遺憾,但是如果以後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會幫助你的,但是這次,實在是無能為力。」

冉泠把話說得很漂亮,已經算是給足馮市長面子了,但是偏偏人家還不領情,「下次!?老子這次要是進去了,還他媽的有什麼下次,難道等你下次給我上墳嗎,不用了!老子就要這次,你幫也得給我幫,不幫還是得給我幫。」

馮市長說這話就有些不要臉了,冉泠原本也不想和對方撕破臉的,但是對方一直咄咄逼人的,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冉泠也不是沒有脾氣的泥女圭女圭,听馮市長這麼說,火氣刷的也就上來了,嚷道︰「馮市長!我已經給你台階下了,要是聰明人早就走了,可你偏偏不識趣,非要在這跟我糾纏不休,我是答應過幫你,但是你也不要忘了,你當時跟我說了什麼我才答應你的,你自己先欺騙我再先的,那麼當時的承諾也是不成立的,我雖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平民,但是我也具有一顆懲惡揚善的心,自己做過的錯事,也只有你自己買單了,任何人也都幫不了你!」

馮市長被冉泠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他如何听不出對方這是暗諷他,馮市長也是久居高位的人,雖然平時笑眯眯的,但是本質性格卻是非常差勁的,听冉泠這麼說他,不禁更加的熱火上頭,情緒失控,大怒道︰「懲惡揚善?!你一個女表子也他媽的也有資格跟老子說什麼懲惡揚善?!你他媽的配嗎?」

冉泠一窒,苦笑起來,今天是有多少人跟她說過這句話了,是……可能在別人的眼中她真的是那樣,但是她從來不感覺他跟韓昭之間是骯髒的,跟馮市長這樣的相比,他們之前干淨了起碼不是一百倍,她冉泠雖然是個弱女子,但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欺侮的。

冉泠勾唇笑了出來,笑的很柔,很媚,就像是寒冬里綻放的牡丹花兒,馮市長父子不禁看的有些呆,尤其是馮朝,眼楮簡直像似要冒綠光似得,從始至終都緊緊的看著冉泠白生生的俏臉。

冉泠笑了幾聲,收起了那讓男人著魔的笑容,揚起手,將手中瓷杯中剩余的半杯紅茶,慢慢的、緩緩的全數倒在了,呆滯著一張胖臉的馮市長的頭上。

榆紅色的茶水從馮市長的地中海形式的頭頂,全數滑到了那張胖臉上,然後順著臉全數落到了馮市長白色的衣襟上,待馮市長反應過來,想要發怒時,冉泠開口了,笑著說的。

「馮市長,如果我是女表子,那你這個來求女表子救命的人渣又算是什麼呢?」

不遠處的保鏢已經注意到了這邊,他們接到命令,過來保護冉泠的,剛剛就看到了馮市長坐到了那邊,他們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可以看到動作,剛剛馮市長拉住了那位小姐,他們想出面的,但是那個是w市的馮市長,他們也不想得罪這種權貴,看他也沒有更過分的動作,只是在那邊說話,而且那位小姐還笑了,便認為沒事,也就呆在不遠處盯著了,可是他們現在卻是感覺到了,他們之間濃濃的火藥味,兩個保鏢的身體都繃緊了,便想著如果馮市長有更過分的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趕過去阻止。

果然,馮市長滿臉凶狠的,抓住冉泠的衣領,便想施以拳腳,身邊的馮朝想阻止,可是卻又懼怕父親,兩個保鏢火速的奔過去,打算阻止馮市長的行為。

可是在保鏢還沒能趕到的時候,馮市長已經被人一拳揍砸到了地上,當時就被打掉了一顆牙。

冉泠驚魂未定的看著來人,溫柔的笑了笑,問道︰「不說是老爺子找你有重要的是說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韓昭直接就無視掉了她的問題,將冉泠擁在了懷里,皺著眉頭不爽的問被打趴在地上的馮市長,道︰「馮老,你最好先給我解釋一下這怎麼回事?」

馮市長被打的牙齒都掉了一顆,嘴巴也磕到了牙齒,不停的流血,疼的他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同時疼痛也讓他失控的情緒漸漸的回歸,等到認清現在的情形時,膽子都要被嚇破了,再看看黑著一張臉的韓昭,慌忙不顧疼痛的站了起來,也不管還在流血的嘴巴了,不停的道︰「韓、韓司令,這、這都是誤會啊!完全是誤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巴還在不停的流血,但是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他剛剛真的是被自己嚇得昏了頭了,居然膽大包天的對冉泠說出那些話,還想打人,雖然冉泠沒權沒勢的還是個情婦,但是他當時怎麼就昏了頭的忘了她身後還有一個韓司令呢,那個閻王對他來說是救命符,但是如果得罪他,那可也是要人命的催命符啊!

馮市長兀自在後悔不迭,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看著韓昭那張冷的快要掉出冰渣子的臉,不停的道歉︰「韓、韓司令,馮老我剛剛是喝多酒了,所以昏了頭了,才會和冉小姐鬧得這麼不愉快,我、我道歉。」

說著,馮市長對著冉泠就點頭哈腰的鞠了幾個躬,邊鞠躬,邊拼命的道歉︰「冉泠小姐,我剛才真的是喝多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諒馮老我這一次吧。」

冉泠看著馮市長見到韓昭之後的這種做派,無奈的笑了笑,這種恃強凌弱、見風使舵的渣滓,真的是無端端的令人作嘔,冉泠轉過頭去,看著韓昭道︰「韓昭,我們去找小決吧,我不想呆在這。」

韓昭怎能不明白他家寶貝兒的心思,馮市長這種人確實讓人看了倒盡胃口,便點了點頭,應道︰「好,我們這就去找小決,但是……」

說著,韓昭轉過了頭,看向了馮市長,冷冷的道︰「現在是老爺子的壽宴,我不想鬧出什麼笑話啦,讓老爺子和大家都不愉快,但是……馮老,今天的賬,過後一定會跟你算的。」

說罷,擁著冉泠便欲離開,可馮市長卻像是還嫌自己不夠討人嫌棄似得湊了上去。

「韓、韓司令!我叫你祖宗了行不,你可不能不管馮老我啊,只要等紀委下來查的時候,你能幫我,過後你想怎麼跟我算賬都行!就這次,馮老我求你了幫幫我吧!只要你能幫我,以後我為韓家當牛做馬我都願意!」

馮市長已經徹底拋卻自尊了,只巴望著韓昭能幫他渡過這次的難關,但是他也不想想韓昭是什麼人,就算他不能算得上是絕對的好人,但是怎麼說他們家族在明面上,也是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正派世家,更遑論他剛剛那麼對冉泠,已經把韓昭得罪的徹徹底底了,沒有現在就收拾他,已經是看在是韓老爺子的壽宴的面子上了,他還想韓昭幫他,不知道該說這馮市長是太幼稚還是太天真了。

「我絕對不會幫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還有,以後你也不要再來找冉泠的麻煩。」說到這里,韓昭頓了頓,接著冷冷的威脅道︰「不然的話,不止你一個人,我會讓你馮家所有人都好看。」

冷冷的扔下這句話,韓昭擁著冉泠轉過身就離開了,只留下因為懼怕而渾身發抖的馮市長,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馮朝一直焦心的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待看到韓昭攜著冉泠離開,才過去安慰馮市長,道︰「爸爸,你、你也不要著急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馮市長看著兒子帥氣的臉,第一次的流下來悔恨的眼淚,哭道︰「兒子,老爸以後可能真的看不到你結婚生子了,這次真的是完了,完了。」

說著,馮市長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蹲在了地上懊惱痛哭起來。

馮朝想去安慰他爸,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所有優渥的生活都是他爸給的,現在他爸要落馬了,樹倒猢猻散,估計他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明明是有辦法的,明明她可以幫他們的,可是……

這麼想著,馮朝看向冉泠的背影怨毒了起來,暗暗的道︰我就算是跌到了淤泥里,也要拉著你給我陪葬……

就在馮朝的身後,坐在不遠處的一個人,將這里發生的一切全部盡收眼底……

******

等馮市長哭夠了,知道韓家是決不會再出面幫他的了之後,就不願意再呆在壽宴上自取其辱,讓別人看笑話了……

邁著沉重的步子帶著馮朝就準備離開壽宴,等他們出了正門,準備驅車離開時,從拐角處閃出了一個瘦高個的女人,看著馮市長便道︰「馮市長,我找馮公子有要事相商,你自己先走一步吧。」

馮市長看著女人嬌艷的臉蛋兒,有些不放心的問︰「你是誰?找馮朝干嘛?」

女子高傲的一抬下巴,不屑的看了馮市長一眼,道︰「怎麼,馮市長害怕我這個弱女子吃了你兒子不成?」

馮市長見這女人態度高傲,心里就開始有些不悅了,但是一時有些拿捏不住對方的身份,于是就皺著眉頭,問她︰「我們著急回家,你有什麼事兒就快點在這里說吧。」

女子不屑的笑了笑,哼道︰「哼,馮市長,你的疑心也太重了吧,我是友非敵,你大可放心。」

旁邊的馮朝疑惑的看著女子,他不記得他認識這女子啊,這麼想著,馮朝便奇怪的問道︰「請問這位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商量?」

女子看著馮朝挑著眉冷冷的笑了笑,道︰「關于下午在花園發生的事……不知馮公子有沒有興趣跟我聊聊?」

馮朝听到女子說的話之後,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馮朝著急的態度更加印證了女子的想法,女子哼哼的笑了幾聲,道︰「別緊張別緊張,馮公子,咱們有話好說,我記得我剛剛跟你們說了我是友非敵,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的。」

听罷,馮朝放松般的吁了一口氣,疑惑的問道︰「那……你來找我是?」

「我們還是借一步說話吧,雖然壽宴沒結束,這邊也沒什麼人,但是還是小心為上。」女子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

馮朝也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道︰「好。」

說著,又轉過了頭,對馮市長道︰「爸,你先回去吧,我和這位小姐有話要說。」

馮市長仍舊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女子,道︰「好吧,你自己小心,早點回家。」

馮朝點了點頭,替他老爸關上了車門,便囑咐司機把車開走了。

等兩人走到了沒人的地方,馮朝便耐不住的率先開口了,「你都看到了?」

女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嗯,一開始我也不是很確定,但剛剛試探了你一下,我才確定下來,那個人就是你。」

馮朝听女子這麼說,臉色便有些不豫,皺著眉頭看著女子,急急的質問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你不去告訴韓昭,把我帶到這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女子看著馮朝激動又懼怕的臉,安撫的笑了笑,挑眉道︰「馮公子,別激動,我看到的那些事情,我誰都不會告訴的,這點你放心好了,我把你帶過來,只是是想幫你,沒有別的意思。」

「幫我?」馮朝迷惑了,皺著眉頭看著女子,懷疑的道︰「你我非親非故的,根本就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你為什麼要幫我?你又能幫我干什麼呢?」

女子輕佻的模了模馮朝的臉,曖昧的道︰「當然是……幫你得到冉泠那個賤人咯,至于為什麼幫你,這點你不需要知道。」

聞言,馮朝的眼楮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子,急急的道︰「此話當真,幫我得到……得到冉泠,真的嗎?」

馮朝激動的態度,讓女子略略不爽起來,皺著眉頭問馮朝,「冉泠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讓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兩個的都那麼迷戀她?」

女子由于氣氛聲音特別的尖銳,刮得人耳膜都發痛的那種,但是馮朝已經沉浸在可能會得到冉泠的幻想中,以至于直接忽略了女子的語調,傻笑著說道︰「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這麼說著的同時,馮朝一直在搖頭,在那邊兀自傻笑了半天,然後才看著天上的雲朵,幽幽的道︰「她真的就像是個妖精一樣,清純但是又帶著讓男人發狂的嫵媚,只要踫過她的男人,都不會忘記那種感覺……」

說著,馮朝漸漸回想到在蘭庭時,他模到的那具至今都讓他難以忘懷的身子,臉上也露出了那種向往的神色。

女子看著馮朝臉上對冉泠那個賤人赤luoluo的愛慕,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用力的將馮朝的臉掰了過來,讓馮朝看著她,道︰「看著我!我長得很難看嗎?!你說,我和冉泠誰比較美!?」

馮朝一愣,仔細的看了看女子嬌艷的臉,微微尷尬的道︰「小姐,你、你長得也很漂亮,但你跟冉泠不是同一類型的美女,這個我實在是無從比較。」

「那為什麼你們都不喜歡我這樣的!?」女子繼續咄咄逼人的歇斯底里。

馮朝驚嚇的微微退後了幾步,看著女子扭曲的臉,立馬尷尬的轉移話題,道︰「你說你要幫我得到冉泠,你真的有那個能力?你可要知道韓昭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女子听馮朝這麼問,便暫時放下了自己的情緒,抬著下巴道︰「我既然說可以幫你,我就可以幫你,這點你不要懷疑,至于韓哥那邊……我自有辦法。」

馮朝細心的發現了女子叫韓昭為「韓哥」,他也是聰明人,略略動些心思,便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了,同時也知道女子有能力幫他,但是肯定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幫他的。

略一沉吟,馮朝看了看女子倨傲的臉,道︰「你有什麼條件。」

馮朝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他還沒能自戀到的以為女子可以無條件的幫助他。

「韓哥不願意幫馮市長,馮市長做過的那些事,已經夠他吃一輩子的牢飯了,到那個時候精明如馮市長肯定會逃到國外去吧,到時候你肯定也會跟著一起過去,我的條件就是你出國的時候,帶上冉泠這個賤人,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讓她回來!」女子磨著牙齒恨恨的道。

聞言,馮朝不可抑制的狂喜起來,不可置信的問︰「只要這樣就行了?」

女子點了點頭,繼續道︰「放心好了,你們出國的這些事情,我有能力幫你們辦好,到時候我會把冉泠打包好送過去給你的,你只要把她帶著,帶的遠遠的,一輩子都別回來,這樣就足夠了!」

「好,一言為定!」馮朝簡直就是求之不得,只要想到他終于有機會可以得到那個他一直肖想的人,他高興的簡直就想對著天空狂吼,連站在他對面的那個,一張臉扭曲的可怕的女子,在他眼里也顯得可愛起來。

今天絕對是他馮朝的幸運日!

******

今天是馮朝的幸運日,可是今天對湯教授來說,卻是他活了三十年來最倒霉的一天。

今天去參加韓老爺子的宴會的時候,就知道這場壽宴只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宴會了,原本挺高興的,因為他知道韓面癱不會對宴會上的那些小妞兒動凡心的,那麼他就可以享受在萬花叢中過,沾香帶蜜的感覺了,他確實也是享受到了……

但是就在他快把王處長家的小蘿莉泡到手的時候,韓面癱就把他拉過去當苦力了,去找韓面癱家的小寶貝兒,等他浪費他那寶貴的泡妞時間,找到韓面癱家的小寶貝兒時候,卻又被對方支使著去照顧什麼傅零學姐,等他咬著牙放棄了萬花叢中的奼紫嫣紅,千辛萬苦的根據學生檔案上的住址,找到傅零住處的時候,卻又悲催的發現他沒有鑰匙,根本就進不去門,又怎麼進去照顧,冉泠口中所說的那個身體不舒服的學姐呢。

湯教授感覺自己悲劇了,砸門砸了半天,也只換來對方惡狠狠的一句,「吵死了,我不用你照顧啦,滾回去!」

湯教授表示自己是一個有責任心、有擔當、重承諾的帥哥,他答應過小泠泠照顧她的傅零學姐了,那麼在他不能確認對方是否安好之前,他就絕對不會離開的!所以……

「親愛的……你開開門啊,倫家知道錯了,你就讓倫家看一眼嘛,讓倫家最後再看你一眼倫家就滿足了……真的……求你了……親愛的……」

……

「親愛的,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倫家肚子里可還是有你的孩紙呢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就算你不想看到倫家,可是你至少也讓倫家肚紙里的孩紙最後看你一眼啊……開開門啊……」

……

「親愛的,給倫家開開門,求你了……」

……

「親愛的,開門……」

……

「開門……」

……

一門之隔的傅零完全不為所動,非常非常非常的淡定,反倒是傅零的那些左鄰右舍,被湯教授這些字字都認得,但是組起來的句子就完全不懂的話語,全部都被雷的打開門出來查看,然後就看到了我們虎背熊腰的湯教授,大型犬似得蹲在傅零家門口,然後跟叫春似得一聲比一聲哀怨的叫喚著。

有幾個老大媽甚至以為,咱們英明神武名滿各大金融院校的金融才子湯教授是神經病,嚇得立馬將家里的孩子拉回了屋里,更有的已經呼叫了保安室,說是有神經病混進了他們小區,讓保安上來趕緊把人拖走。

保安來的很快,看到保安上來了,幾個在貓眼後偷偷觀察的老大媽,立馬開門拉著幾個保安,指著呆愣著的湯教授,急急的道︰「快快快,同志,這個傻大個是個神經病,趕緊拖走送精神病院去,怎麼能讓這種人混進咱們小區了,萬一他咬人怎麼辦啊,多害怕人啊。」

我們博學多才的湯教授完全愣住了,直到三個小保安沖過來將他按到地上,他才反應過來,立馬傻逼似得大吼︰「爾等屁民!居然敢抓倫家!你們知道倫家是誰嘛!?」

幾個小保安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的想︰這傻逼真的是病的不輕啊,完全不懂他說的到底是啥。

湯教授看幾個小保安居然敢對他的話全無反應,特別特別火大,又一次的嚷了起來︰「爾等凡人听好了!倫家是湯孛!快放開倫家!不然,倫家誅你們九族!」

幾個小保安,已經徹底放棄了跟湯教授溝通了,抓著人就要往下面拖,湯教授不干了,一邊蹬著腿不配合,一邊嚷道︰「倫家是湯孛!倫家是湯孛!」

「我還他媽是劉備呢!」小保安已經徹底的被湯教授搞得失去了耐心,一邊死死抓著不停掙扎的湯教授,一邊喝道。

湯教授很悲催的被幾個小保安合力拖到了樓下,已經有保安打了精神病院的電話,說是這邊有精神病人,精神病院的車來的很快,不過十五分鐘就趕了過來。

幾個強壯的男護士下了車,抓住咱們的湯教授就要往車里塞,湯教授不干了,立馬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們要對倫家做神馬!你們快放開倫家!倫家不要啊!」

湯教授本來嗓門就大,幾個男護士都被他那超聲波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響,就在幾個壯叔叔男護士準備找器具,將咱們湯教授的嘴巴堵上的時候。

跟車一起過來的醫生,被湯孛一聲尖利過一聲的嘶吼驚動,扶著眼鏡走下了車,看了看被幾個壯叔叔男護士挾著的人之後,無奈的道︰「湯孛,怎麼又是你啊……」

湯孛轉過頭看到了那個從車上下來的男醫生,立馬嚷道︰「林朗!快救救倫家!他們要sm倫家!倫家不要啊!好可怕!嚶嚶嚶嚶……」

幾個男護士瞬間全部黑了臉,我操,誰他媽的要sm你了?

林朗無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對著幾個男護士揮了揮手,道︰「你們放開他吧。」

男護士不解,道︰「可是這病患……」

林朗吁出了一口氣,無奈的指著湯孛,介紹道︰「這個人是我大學同學,湯孛,他是xx金融大學的教授,也是金融界的才子,不是神經病……」

雖然林朗特別特別特別的不想承認他跟這貨是同學,但是這也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在場的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滿臉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穿白袍,一身正氣的林醫生,在看了看跪地哭的梨花帶雨的湯孛……xx金融的教授?金融界的才子?

不約而同的感覺……這個世界……太特麼的玄幻了……

幾個小保安自知搞錯了,紛紛上前跟湯教授道歉,畢竟無論是誰被錯認成是神經病也都會生氣的,所以幾個年輕的小保安特別特別特別內疚!

結果,林朗只是看了幾個小保安羞紅的臉,便涼涼的的開口道︰「你們也不要過于自責,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別人誤認為是神經病了。」

幾個小保安瞬間都瞪大了眼楮,全部用驚悚的目光看著湯孛,咽了咽口水,問林朗︰「林醫生,你確定他的腦子真的是正常的?」

「嗯,不正常,但是他不會咬人就對了。」說著,林朗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轉過頭看向湯孛淡淡的道︰「我還跟病人家屬約了時間見面,就先走了,過兩天就是大學聚會,到時候再聚吧。」

湯孛點了點頭,笑著道︰「好,到時候別忘了通知有家屬的都別忘了帶上家屬哈。」

林朗淡淡的笑了笑,便上車跟著車離開了小區。

等林朗走後,湯孛看了看那幾個縮著脖子的靜若寒蟬的小保安一眼,傲嬌的哼了一聲,便雄赳赳氣昂昂的又上樓去了。

傅零那個樓層的幾個老大媽,正在聚在一起討論剛才那個滿口「倫家」的神經病,然後她們就看到,她們口中的那個神經病又粗線了,全部嚇得像離弦的箭似得「咻」的一聲飛回了自己的家,然後將門也「 當」一聲牢牢的鎖上了。

神經病什麼的,太可怕了……

湯教授才不管那些老大媽怎樣,他又一次可憐兮兮的蹲在了傅零的門前……

「親愛的……你開開門啊,倫家知道錯了,你就讓倫家看一眼嘛,讓倫家最後再看你一眼倫家就滿足了……真的……求你了……親愛的……」

……

「親愛的,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倫家肚子里可還是有你的孩紙呢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就算你不想看到倫家,可是你至少也讓倫家肚紙里的孩紙最後看你一眼啊……開開門啊……」

……

「親愛的,給倫家開開門,求你了……」

……

「親愛的,開門……」

……

「開門……」

……

「砰」的一聲,湯教授面前的防盜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然後「啪」的就拍到了咱們湯教授那張英俊的臉上,登時,湯教授就被拍了一個後翻,然後……鼻血長流……

傅零皺著眉頭滿臉不耐的倚在門上,惡聲惡氣的嚷︰「湯、湯孛!你他媽的、煩不煩啊你,你、你要是再煩我,小心我揍到你媽都認不出你!」

湯教授跪地哭,捂著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再看看手上紅艷艷的血,哭的梨花帶雨︰「嗚嗚……我流鼻血了……」

傅零才不管他,努力的找準焦距,看著地上的人,嚷︰「你、你他媽的給我死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湯孛這才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正常,不再管自己是不是還在流鼻血,立馬站起了身子,皺著眉頭,看著傅零問道︰「你喝酒了?」

傅零「嗝」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酒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我……我……喝不喝酒,關、關你屁事啊!嗝——!」

湯孛皺起了眉頭,不悅的過去扶住了傅零,道︰「我是你導師,不關我事,關誰的事,大學生是不允許喝酒的,你想被學校處分嗎?」

傅零今天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被一直以來情同姐妹的韓四背叛,然後就是徹底失去和暗戀多年的男人在一起的機會,而且還是她暗戀的那個男人將她打入谷底的,從韓家除名,也就是意味著她可能再也見不到那個男人,再也見不到最疼愛她的老爺子了,這些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就算堅強如傅零,一時間也是有些難以承受的。

她回來的時候,腦子里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她不想讓自己一直那麼難受,所以就想著借酒澆愁,誰料到這湯孛卻偏偏跟了過來,而且要煩死人似得在她家門口,一直不停的叫喚,後來他被保安帶了下去,她還慶幸的以為終于可以清淨了呢,誰料到這個煩人的家伙,又回來蹲在她家門口叫春似得喊,她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讓他這麼一攪和不禁更加的心煩意亂,只想趕緊將這個家伙趕走了干淨。

「你、你給我滾開啦……」這麼說著,傅零努力的聚起自己的焦距,看著湯孛,接著道︰「你、你他媽的晃什麼晃!給、給我站穩了,晃得我頭暈……」

湯孛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扶住對方進了房內,將門帶上了。

傅零也似察覺到,湯孛跟著她一起進來了,氣憤揪著對方的衣襟,嚷道︰「誰、誰讓你進來的……給、給我出去……」

說罷,揪著湯孛就像將人丟出去,如果是平時,以傅零的身手尚且一試,但是她現在喝得爛醉,渾身都是軟不叮當的,怎麼可能拽得動對方呢,她這麼一拽不但沒能拽動對方,反而投懷送抱似得,將自已埋進了對方的胸膛。

湯孛下意識的一接,便將人抱進了懷里,傅零完全月兌力了,只是軟軟的伏在對方懷里,一時間還有些愣神,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湯孛感覺自己有些心神蕩漾,這傅零看上去那麼瘦,這麼一抱還是挺有肉的嘛,軟軟的、香香的……

等湯孛意識到自己想的是什麼之後,立馬尷尬的將傅零推出了懷中,同時暗暗罵自己禽獸,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學生有那種想法呢。

傅零現在酒勁上來了,渾身都是軟的,如果不是湯孛扶著她,恐怕她早就軟倒在地上了,傅零靠著湯孛的手臂,睜著一雙迷蒙的眼楮,認真的看了看湯孛的臉,嘟嘟囔囔的問︰「你、你是誰呀?」

一雙平素很機靈的大眼半眯著,嘴巴微微的嘟起,眉頭微微的皺著,很是苦惱樣子,臉上還帶著酒醉後的酡紅,傻乎乎的看著湯孛,等著他的回答。

湯孛看的只感覺心里一蕩,有什麼感覺迅速的從他的腳底板開始往上升騰起來,直沖大腦。

傅零傻乎乎的等了半天,都沒見對方回答她,不禁有些惱怒,眉頭皺的更緊了,小手放到對方的胸膛上,用力的推了推,繼續鍥而不舍的問︰「快、快回答我,你、你是誰呀?」

湯孛心里開始發燙,這種燙熱的感覺甚是擴散到了四肢百骸,看著懷里傻乎乎的問他是誰的他的學生,咬著牙答道︰「我是你……導師。」

「導師?」一時間傅零的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只是無意義的重復著湯孛的話,待慢了不止一拍的大腦反應過來時,便「咯咯」的笑了起來。

湯孛奇怪,看她兀自在那邊傻樂,就好奇的問她︰「你笑什麼啊?」

傅零笑了半天,才遲鈍的反應過來,湯孛問了什麼,于是便半眯著眼楮,傻乎乎的答道︰「我導、導師……我、我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哦……」

湯孛看她那傻乎乎但是卻又十分認真的樣子,只感覺心動不已,控制不住的將人抱進了懷里,道︰「嗯,你說吧,我幫你保密。」

傅零現在已經不是清醒了,渾身發軟的貼在了他懷里,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嗝……既、既然你答應我了,那……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我的導師湯孛啊……」

湯孛立馬豎起了耳朵仔細听,生怕漏過對方的每一個字。

「湯、湯孛……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雞婆的要死……還不讓我喝酒……你說、是不是很討厭啊……哈哈哈……」

說著,傅零又自己傻乎乎的「咯咯」笑了起來,完全就沒看到湯教授那一剎那,就黑透了的俊朗的臉。

「真的有那麼討厭?」湯孛感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絕對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

偏偏軟軟的貼在他懷里的那個小女人,還不怕死的,確認死的,猛地點了幾下小腦袋,「嗯……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

湯孛挑了挑眉,怒氣反笑,道︰「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明天早上還會不會認為我真的很討厭。」

說罷,將懷里那個軟的似一灘水,兀自傻樂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走進了臥室。

------題外話------

ps︰今天十三發燒了,所以這個章節是在我生病的情況下打出來的,各位妹子將就著看。

pps︰其實湯孛這人,表面很抽風,但是絕對是個世家子弟,社會精英,認真的時候,也是很酷帥狂霸拽的。

ppps︰謝謝各位妹子一直以來的支持,非常感謝。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